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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燕王啊,你是准备在我们清楼定居了是吗!”马筱筱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透着烦闷。一连几日,燕王的午餐晚餐都是在清楼里吃的。而且他不但没有吃腻,似乎还准备长期定餐下去。
“这不是请不到你吗?”朱棣不以为然地夹了菜放进口里。
“我又不是厨子!”
“但你比厨子还要珍贵。”
马筱筱撇嘴:“我可不要当二奶。”
“什么?”朱棣疑惑地问道,二奶是什么?
“没什么。”马筱筱退至门口,“只是天天看着你会引起我视觉疲劳,我就呆在我清楼就好了。”说着耸耸肩,离去。
朱棣放下手中的筷子,抿嘴一笑:“总是说些我不懂的。”缓缓起身,走近窗边,“怎么办,我的乖侄儿,我对这匹马也有兴趣了呢。”
当然,现在的朱允文自是没他四叔这么闲。这次出宫,他可是有任务的。这几天,他都在北平周边体查民情。
一间敞篷茶店里--
“公子,看来北平的确被管理的很好。”小李看着周围的景象说道。
“是啊。”朱允文微笑:“谁叫那是我四叔呢。”
“若是公子来管制的话,也绝不会比燕王差。”
看了眼一脸真诚的小李,朱允文笑着摇摇头:“小李,我们也该离开北平了。”视线移向远处的一片茂密,“该去拿我们的行李和……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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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允文这么快就要离开北平了。”朱棣看着来辞行的朱允文说道。
后者依旧是那一脸微笑:“四叔的领地管理的甚好,允文该去别处视察了。”
“允文过奖了。即是这样,四叔也不留了。不过……你真放心的下走?”难道清楼的那一位果真是自己多想了?
“难道允文还有什么落下的吗?”
“呵呵,是四叔多虑了。”
将朱允文送上马车到车绝尘而去,朱棣总觉得有些不对。一向聪敏的他怎么会猜错呢?难道那是自己的乖侄儿为自己布下的局?
“小北,去清楼。”不管怎样,他的兴趣可还没有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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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马姑娘不见了!”小北听着掌柜的说辞惊呼道。看了眼依旧平静的燕王,小北继续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说清楚。”
“今个一早就不见马姑娘人影了,到现在她都还没回来。”掌柜惟惟懦懦地说道。
“那马姑娘的行李可还在?”
“都在呢。”身旁的店小二答道。“连银两都还在。”店小二说出自己的猜想,“我想马姑娘是去哪儿有事了,钱可是她的命,她怎么可能不带走!”
听他这么说,掌柜也忙点点头。
“或许……”一直沉默的朱棣淡淡地开了口,“是被人带走了呢。”
其实,马筱筱应该是说被绑架了。昨晚上她明明睡在房间里,而今早一起来,手脚被捆了嘴巴被堵了不说,还被塞在一个乌漆嘛黑空间局限的地方全身被颠来颠去颠得腰酸背痛。她这是造的哪门子孽啊!
“小李,可以了,先停下吧。”
欸?好熟悉的声音啊!马筱筱正疑惑着,眼前突然一片豁然,然后就看见一双马靴。“马姑娘,出来吧。”
朱……朱允的声音!马筱筱心中一惊,然后扭啊扭地出了那个狭隘到空间。
原来那个地方就是马车里座位下的空间,之前被朱允文铺上了一层布遮住了外面的光线。现在,马筱筱总算是出了那个该死的地方,可是她还是被绑着动弹不了半分,又不能讲话,这样低姿态地仰望某猪真是让她很不爽!
马筱筱恶狠狠地瞪了朱允文一眼。朱允文却是笑了笑,扶起她坐上座位,拿掉她口中塞的布。“马姑娘,没事吧。”
口中虽是没了东西,嘴巴的酸痛感却是像潮水般涌来。她没好气地对朱允文吼道:“没事?你自己绑着丢到这下面给我试试你有事没事!”
朱允文揉揉耳朵,微笑地看着马筱筱,却说出了一句不是对她说的话:“小李,起程。”
然后颠簸的行程又开始了,马筱筱被颠得左摇右晃。又开始没好气地骂道:“朱允你个王八蛋!你就不能让我消停点吗!”
“马姑娘,骂人是不对的。”朱允文依旧笑得无害。
马筱筱深吸一口气,挤出笑容问道:“那么,可以先为我松绑吗。”
朱允文点点头,为马筱筱松开绳子。后者立即甩了甩麻痹的手臂,瞥了眼让她很不爽的某人。“谁把我绑到这儿来的?”
“小李。”
马筱筱看着马车门的帘布磨了磨牙,而外面的小李也明显打了个寒颤。
“马姑娘,你那是耗子的行为。”
听着朱允文如此平常的语气马筱筱就气不打一处来:“为什么把我绑到这里来啊!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马姑娘不是说不喜欢那个地方吗?在下也是投其所好,将你带离。”看了眼马筱筱很不妙的脸色,笑意更深,“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在下也是举手之劳而已。”
“Fuck you!”马筱筱真的觉得很憋气,这人做错了事怎么还可以如此心平气和面带微笑地说话呢?并且还可以颠倒黑白来说!
无视马筱筱的鸟语,朱允文依旧笑得灿烂:“马姑娘,我可是帮了你两次呢。”
再次深吸一口气,口里念念有词:“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缓和了下心态,看向朱允文说,“朱公子,那么我的行李呢?”
“呃……小李似乎走得太匆忙没有来得及拿。”
“那么,我的钱呢?”咬牙切齿的声音。
“应该在姑娘的行李里吧。”
“啊……”
一声怒吼响彻树林,惊飞了鸟雀,惊落了树叶。
据说,此树林自从遭受了如此鬼叫之后,再无动物来此栖息(包括蚂蚁),再无枝桠冒出嫩绿。当然,这是后话。
此时跟随朱允文的一大队捂耳的保镖都不禁佩服坐在马车里不惧的长孙殿下。果然,耐受性很强啊!
“还好塞了棉花。”朱允文扯下刚才说话间偷偷塞上的棉团,看了眼发泄完了的马筱筱说道:“马姑娘,钱我可以补上的。”
“怎么不早说!”一听钱可以回来,顿时一扫烦忧,显然忘了自己被绑着塞在狭小空间里的苦。“朱公子,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呃?马姑娘,在下只说帮你带离那里,并没有说出要带你去哪里。”朱允文如是说道。
马筱筱“哼”他一声:“要丢下我就丢下我,要带我走就带我走,你当我是你的私人物品啊!我告诉你,今个你别想丢下我了,我就赖定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缘来不易(五)
“要丢下我就丢下我,要带我走就带我走,你当我是你的私人物品啊!我告诉你,今个你别想丢下我了,我就赖定你了!”
朱允文抿嘴,显然,马筱筱说的这话让他很受用。
其实,朱允文带马筱筱出北平并不是没有原因的。他敢肯定,她被四叔盯上了。不论以后是不是对他的威胁,他都不应该让她卷入这场斗争。其二,北平虽是繁华,却太局限,他想,那里是困不住马筱筱的。
所以,他带她离开那里。第一次,没有顾虑到他的身份,他的处境。
*
“朱公子,为什么每到一个地方你就不见两三天呢?”酒楼里,马筱筱咬着只鸡腿问道。
看着马筱筱如此不雅的行为,朱允文抿嘴:“怎么?几天不见马姑娘就如此想念我么?”
“想你个P。”马筱筱嘴硬地说道。想么,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儿的。但也就是那么一丁点儿而已。
“马姑娘,以后在别人面前就不要说这种粗话了。”
马筱筱睨了眼小口吃饭的某人,恶狠狠地咬上鸡腿:“怎么怕我嫁不出去吗?”
“那倒不是。”看了眼很受用的马筱筱,继续:“事实便是如此,已经不需要怕了。”马筱筱的脸开始变黑,“只是,人说粗话的时候都是很丑的。……动物也不例外。”
他的意思就是她影响市容是吧!深吸口气,挤出微笑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哈。朱、公、子。”
“只要马姑娘以后能有这个自觉就好。”朱允文对她点点头说道。
“哼!”马筱筱撇过头。
一袭紫衣撞入眸间,来人面带紫巾,虽是看不到脸,但那双眼睛却是冰窖深渊,让人莫名有种寒意。
“看什么?”朱允文随着马筱筱的视线看去,正巧撞上那紫衣人转过头来的视线。从那眸子里读到一丝诧异,却只是一瞬,便再无波澜。朱允文朝他礼貌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