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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瑷仰头看他,心头就是一哽,“浠如…”在动情之间,她看清了面前的人,可不就是她心心念念,整日想忘却怎么也忘不掉的男人么。可是,他怎么会在?是幻觉吗?管他呢。
胡乱的扒了他身上的大衣,将头往他的怀里扎,似乎这样可以减清一些头痛,澄清的大眼里荡起层层的水雾,她在看到浠如后,直接辛酸得想落泪,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
分不清是水气还是泪水,浠如看着她动情不已,到底还是认出他来了。可是之前的行为还是让他愤然难平。
“你知道今晚自己都做了什么蠢事吗?”他双手掐着她的腰,简直恨不得就此掐断了她。
米瑷吃痛挣扎了一会,索性报复性的回咬他。
男人被撩起的火却平息不了,就在她一下下摩挲着他的吻时,他粗喘着按住她的脸,嘴角钩起,大手的扣住她的后背,“这一次,别想再逃了,你注定是我的。”
浠如偏头去吻她的唇,可是米瑷的身子却一下子滑下去,双手最后落在他的腰带扣上……咔嚓一声,她的主动直接二次把他惊住了……
其间,米瑷的包里的手机也曾响个不停,多少次她意识微有清醒都想抽身去接,可是一次次在他的阻止中放弃了念头。
窗外,冬风化雪卷席着细小的雪粒的呼啸着敲打着玻璃窗。
不大的双人床上,两人如火如荼……
浠如任由着她动作,直到她累得瘫软倒下,他才搂着她反客为主……俩人的互动直接持续到了翌日中午。
米瑷小姐在精疲力竭的运动后,黑甜而睡。
意识清醒过后,动一动全身疼如车碾,米瑷睁开眼,近在咫尺的俊颜,让她眼睫一颤。
三秒后,米瑷惊得从床上掉到床下,然后贴着床沿露出惊恐地小脸。
“怎么是你?”
浠如单手撑起额头,侧脸看着她,不急不缓地扬起唇,“你以为还能是谁?”
她看到他的眸子下,是浓浓的阴影。她记得穆浠如的睡觉质量一向良好。
如果不是彻夜未眠,这样的黑眼圈是不会出现在他的脸上的。
现在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怎么会在她的床上?再看看自己身上,寸缕不着,明显可见的是一枚枚紫红色的吻痕,可见昨夜的互动是多么的激烈。
一眼看到墙角边的包包,米瑷拉了床边的薄毯裹身,跑过去找手机。
昨晚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醉得昏天黑地。
她只记得自己来这里开房,还给昕蔚发过短信,她是赌气地想把一切做个了断的。
可是怎么身边的人是浠如?
强行开机,手机已经几乎处于零电量状态,迅速找出昨晚的最后一条短信,她看到收件人确实是昕蔚没错。
可身边的人又怎么解释?胡疑地看一眼身后还躺在床上侧着身子,淤青着眼色的男人。米瑷给收件人按下了拨打健。
很快。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嗡嗡地响起来。
米瑷不可思议的看向他,又确认自己手机上的号码,然后按住薄毯走过来,“怎么会是你?”
“是你当着我的面与别的男人互动,然后在去洗手间里又把手机落下,所以,我一时生气就换成了自己的号码。”米瑷很佩服穆少,在这种时候还能如此淡定。
可她简直快要崩溃了。
“谁让你这么做的?你凭什么这么做?”看到他处之泰然的脸,胸中的大石又加重一层,“穆浠如你太可恶了,就算你把号码错改了,可是过来这里,你看到我醉了,你怎么能……下得了手?”
米瑷咬牙切齿的样子让他觉得倒是有趣。
他一个用力将她拉得近些,“你好像弄错了,我过来时,并没想过要怎么样,是你主动送上香吻,你以为做为你前夫的我,该拒绝吗?”
“你这样会让我无颜再见昕蔚哥,你这样把事情全砸乱了。”
“乱了好,是天意,正好回来再做回我老婆。”
“你!”米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连头带脸都埋在了床沿边。
真是一失足成千万恨哪。
酒能乱性,酒能乱性啊。
接下来可怎么处啊。
穆浠如却远比她沉着得多,承手拿起衬衫想往身上穿,但是提起来才注意到衬衫领口的扣子被她扯掉了好颗,可见昨晚她就像是饥渴了几百年的女中色鬼一样的强了他。
扔了衬衫,拿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准备两套衣服,一套我的,一套少奶奶的。”这么多年了,他对她的称呼始终是少奶奶是唯一啊。
米瑷在他打电话的时候,紧拉着毡子走进了浴室,然后紧闭房门。
穆浠如看着她包裹严实的小样,嘴角翘起,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好遮挡着。
想到这,穆少掀开被子直接进了浴室。
米瑷把门从里面关好,自己则坐在了马桶盖上,什么也没做。
浠如的突如闯入让她的神经又紧张起来,只是面上却不表露太多。穆少屈膝蹲到她面前,“你先洗洗,等助理送衣服来,咱们一会跟我回家。”
米瑷抱着肩膀站起来,直接站到花洒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一夜情这样的事也不要太多了。”
“一会儿,我们就从这里走出去,最好一个南一个北,然后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米瑷简单的洗了洗脸,然后就往外走,这其间她没有再去看他难看成铁青色的脸。
穆浠如看着她往外要走,耳边又重复了绝情的话。
直接在她身后也走了出去,然后,他拿了自己的手机,把昨晚米瑷发的短信,转发给了蒋昕蔚。
再之后,他就一点也不客气地把房门解锁,走向米瑷后一点也不留情地抱了她,没有前戏不管不顾,直接将她压倒在床……
大约只过了半个小时,屋内气氛缠缱绻,米瑷受不住他强大的攻势,意乱情迷沉沦之时。
几声男人的轻唤,房门被人轻轻的推开之时。
浠如也没能停止了动作,他低吼着进行了疯狂的冲刺。
昕蔚看到米瑷与昕蔚的床笫之欢,整个人如遭雷击。
浠如拉过薄毯将二人身体掩去,在排山倒海的冲击下,释放了自己,随后二人一同登上峰顶,相拥着轻颤。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蒋昕蔚,就见他脸色煞白如纸,双手紧攥得苍白了骨指。整个人都受了天崩地裂般地刺激。
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幕,无法接受自己会败到如此地步。
“如果蒋总还想再看下去,我也不介意再来一次。”穆少无比邪恶的说着,似乎报了看到他们订过婚的仇。
“穆浠如,你将为你今天做下的事,负出代价。”
浠如听后莞尔一笑,然后收回视线,低头亲吻了身下紧闭双眼的米瑷,慵懒地嗓音开口,“我倒是想送你一句话,是你的谁也夺不走,不是你的莫强求。”
卷 二 第139章 秘密
“穆浠如,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我完全可以去告你!”
米瑷抹了脸上的泪,眼中又有更多的涌出来。
浠如站在瑷苑外的车子旁,看着坐在里面哭了一路的米瑷,又疼惜又着恼,疼的是她已经哭红了眼,恼的是她这眼泪是为谁落的?定然是姓蒋的。
想到姓蒋的,心里的感觉还是很奇妙的,特别是他亲眼看到他们**之后。
感觉堆积在胸口的怒气全部消散了,可是转念想想米瑷,她居然想跟那个男人**,这口气还是没法散去,这件事更是让他气焰难消,但总归是家庭内部矛盾,相信以后他还是可以渐渐淡忘。
“你这是绑架。”米瑷怎么也不肯下车。进了瑷苑,她就更没法面对所有人,尤其是自己。
“好了,米瑷,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已经占有我了,想不负责吗?”
“我的有限度的穆浠如,”米瑷不等他说完已经怒吼回去。
“欸,”轻叹一声,浠如只好旧技乱施,强行的拉她从车子里抱出来,然后在家里的一众佣人的注视下,将她抱回房间里。
因为考虑到给她点时间放松心情,接受现实,他还是将她放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在一番沉默的陪伴后,他命家里的保全都打起精神来。
一整天,米瑷水米不进,整个人如同受了重大的打击,终日卧病在床了。
浠如看到她这样,也没什么食欲,站在床边看着她,也就看到了自己今后的人生,床上的这个小女人注定是他命中的劫了。
夜深了,他没有独自回房去睡,而是直接沐浴后,就拉被子躺到她身边,两人虽然没有交谈,她对他也很是抗议,但他还是坚持抱着她入睡。
第二天,米瑷的眼睛肿得更厉害了,整个人的精神又跌了一层楼。
浠如没办法,只得派人将偶偶从外婆那里接回来。
连处了三天,米瑷仍是觉得胸口推着大石,难畅难舒,堵得很难受。
可是到了第三夜,她怎么也睡不着了。
浠如因为去接小偶,还没回来。
米瑷躺在客房的床上,想着未来该要面对的人和事,辗转反侧,饱受折磨。
特别是想到之前遭遇的尴尬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