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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瑷不敢怠慢,急忙伸手接过,那玫红色花朵真似仙鹤飞来般驾驭在青叶之上。
难道她人生中的春天真的到来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与浠洳在一起后,才把他的好运分来一杯羹。
“少爷,您在这样下去也不合适。”明助理把轮椅抬上保姆车,不由发自内心的提醒着。
穆浠洳扬唇轻笑了,放下手里的图纸筒,“帮我联系下李教授,明天起我要开始电疗。”
“电疗!”明助理听得心惊胆颤,“少爷,您怎么受得了呢。”
浠洳扬了扬手,做了个禁声的动作,“也是时候恢复到从前了。”
看到少爷眼中的坚定,明助理直接保持了沉默,打心眼里佩服少爷抱得美人归的能力和巨大的牺牲。
“去恒行。”浠洳早在三年前就创建了恒行工作室,全国许多有名的建筑其实是来自他的设计,恒行在圈内早已名名大震,但大家对他的认识更多的是穆家的继承人,而非恒行的创使人和首席设计师。
越是签定了上亿大单,米瑷越觉得肩上责任重大,一天的工作下来,查阅和学习了差不多半米厚的资料。
几位同事对于她的工作能力都极为惊异。同时私下也隐隐透着钦佩。并不是所有员工都能有她的专劲和韧劲的。
原定在晚上的聚餐,因为主管看到她的辛苦,居然破天荒地改在明晚。
下班后,大家都陆续离开,米瑷才从包包里拿出手机。
有点糟糕的是,中午的时候,浠洳曾打来两通电话,她因为在资料史查资料完全没有听到。快速的回拨过去,听着嘟嘟的边线声,她的心里确实是紧张的,浠洳并不是健全人,他更多时候在她面前是没长大的孩子,会跟她呕气。
每当他呕气,米瑷都会告诉自己,他因为双腿发脾气或是过分的自卑都是可以理解和包容的。
“宝贝,是不是想我了。”出乎意料浠洳的声音异常的悦耳,没有恼怒,更没有声讨她的疏忽。
“亲爱的,我下班了,今晚我们出去吃饭好不好?”米瑷脱下女强人的外衣,立马化身了小女人,她单手撑着粉腮,清晨的激情又让她阵阵心悸。从前,故意她做梦也想不到迁就一个人能做到她的样子,主动起来,居然也可以那般的悱恻缠绵。
“跟老公说说,有什么喜事,需要庆祝?”
“嘿嘿。”米瑷未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起来,将手机换到了另一侧的耳朵上,半面脸已经红过耳根,“我今天接了人生中第一笔大单,所以请客。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赴约吗?”
“嗯?”谁知耳边传来他不悦的声音,“怎么说能是第一笔大单呢,难道你老公不是你人生中的最大单?”
“太不谦虚了吧。”米瑷没想到他连这个也挑。
“你那个公司,你老公就算开个十家也不在话下,宝贝,”浠洳说着,语气突然又柔若无骨起来,甜腻地语气里带着了轻哄。“要不老公注资,你直接做总裁吧。为自己的公司赚钱也同样能体现价值不是么。”
“你开什么玩笑,我的人生价值是救死扶伤。”说到这里,米瑷的心情又涌起一些忧伤,过往因她逝去的生命,是她永远也迈不过的沟壑。
“好了,你现在下楼来,我已经到你楼下了,顺便想想晚上想吃什么。”
“好。”米瑷挂断手机,放进包包里,简单收拾了桌案后,她推了椅子准备离开办公室,结果角落里有道人影晃过被她看在眼里。
有一瞬间的恍然,那身影……
来不及多想,人影已在眼前消失不见。
晚餐,浠洳再次包下了整间餐厅。
米瑷不时在心里盘算这样下去,她就是再接多少单子都是杯水车薪。
不想,开餐前,浠洳亲自坐到了餐厅的小舞台上,怀里多了把吉它。
四周的灯光骤然灰暗下去,只有一道光柱打到舞台上的浠洳和她自己身上。
闪烁的光影下,穆浠洳精致的五官俊朗无俦。
他看她的眼神洋溢着浓浓爱意,透过话筒传出的声音也是那么富有磁性。
“老婆,我一直有个愿望。”
有服务生,把一只话筒送到米瑷面前,米瑷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来,然后缓缓开口:“什么愿望?”
“能在餐厅里与你一起唱歌。”
“这算什么愿望?”米瑷对他的愿望嗤之以鼻,要唱歌在家里多好。
“老婆,就满足我一次吧。”浠洳说着,手指已经开始拨动琴弦,一侧的大屏幕上,有动感的画面闪现,一首叫做答案的曲子响起来。
米瑷偏巧也喜欢这首歌,只是从来没有试着唱过。
随着音乐的前奏,她居然开口轻唱直来,那个曾经的麦霸一别经年后再次附体。
有个简单的问题,什么是爱情。
它是否是一种味道,还是引力。
(洳)从我初恋那天起,先是甜蜜。
然后紧接就会有,风雨。
(合)爱就像,蓝天白云。
晴空万里,突然暴风雨。
无处躲避,总是让人始料不及。
人就像患重感冒。
打着喷嚏发烧要休息。
冷热交替,欢喜犹豫,乐此不疲。
(女)叫人头晕的问题。
什么叫爱情。
它是那么的真实,又很可疑。
(男)研究过许多誓言海枯石烂。
发觉越想要解释,越乱。
(女)所以说,永远多长。
永远短暂,永远很遗憾。
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体验。
(合)那滋味,时而在飞。
时而下坠,时而又落泪。
动人电影,自己体会,别嫌票太贵。
(男)比如美酒和咖啡,都是水。
(女)可一个让你醒,一个让你醉。
那么感情。
(合)能否以此类推。
有的很平淡,有的撕心裂肺。
所以说,永远多长。
永远短暂,永远很缓慢。
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计算。
神秘的,诺言誓言。
甚至谎言,自己去领悟。
也许多年。也许瞬间。
你自有答案。
所以说,永远多长。
永远短暂,永远很缓慢。
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计算。
神秘的,诺言誓言。
甚至谎言,自己去领悟。
也许多年,也许瞬间。
你自有答案。
曲毕,音乐嘎然而止。
他的声音却没有停止。
“米瑷,我想说,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浠洳转动着轮椅来到她面前,他拉起她的手,将一枚钻石婚戒戴到了她的手指间。
站在阴暗角落里的高大的身影,阴鸷地视线注视着那一对亲密地小夫妻在公寓前拥抱道别……直到,穆浠洳的车子飞驶而去,他才推开车门走向米瑷居住的那套小公寓。
卷 二 第74章 暗流涌动
蒋昕蔚在米瑷门外徘徊了很久,最终他没有敲开她的门。只是将蒋家曾送给她的定婚玉佩放到了她的门口,这一生,他确实是失败了,败在自己的自傲自大自以为是。
可是他心中认定的能够共度一生的女人,却仍旧只有她,蒋家的玉佩也只有她配拥有。
掐灭了烟头,昕蔚默默转身,也许就像她说的,人生从来都不是圆满的,这就是我们的人生。
午夜的高速路上,他开着银灰色的法拉利飞速狂奔,狂奔着的不仅仅是对过往的怀念,还有一颗失落的心。
整整三个小时,黎明前最黑暗的时间里,道路上的车迹已变得稀稀落落。
他将车子熄火在路边,阴霾遍布的心情却无法同样的平息。
身边,一辆同款的黑色法拉利从身边驶过,借着调转的车灯,昕蔚猛然注意到一侧驶过的车子里,开车的男人居然是几小时前的男人。
车子很快从路边驶过,辗转停在了不远前的酒吧前。
昕蔚看过去,发现那是一家叫做“迷失的灵魂”地酒吧。
下一刻,他看到车门推开,穆浠洳迈动着长腿,有条不紊地从车子里走出来,接近一九0的高挑身高,轮廓分明的五官,一袭黑色的穆浠洳都透着一种叫做不羁气质。
蒋昕蔚的眼神渐渐缩窄,目视着他快步走入酒吧里,之后也从车子里找手机,第一时间拨通了好友的号码。
短暂的等待后,对方接起了电话,低醇深沉的声音响起来:“昕蔚,什么事?”
“承曜,你在哪里?”
“法国。”
“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跟穆家二少一起洽谈的酒庄项目,现在还在谈吗?”
“今晚签的合同。”对方的回答不急不徐,清晰得没有一丝睡意。
昕蔚的声线透了点紧张,他倒是希望自己看错了。
“穆二少还跟你在一起吗?”
“他就在我身边喝酒,有事找他吗?”
“嘟嘟……”电话突然挂断了,纪承曜莫名其妙的看了看来电,确实是昕蔚没错,这个家伙还在意穆家的事,看来还是放不下。
另一端,蒋昕蔚双手握紧了方向盘,不敢想象米瑷那丫头如果看到了这一幕会发生什么惊天泣地的事情。
酒吧门口,穆浠洳架着一个似乎酒醉的女人双双走出来,女人全程八爪鱼一样的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搂着自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