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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等他,她走遍了博物馆的每个角落……没有人看到她是怎么离开的……”左煜的心里又开始一直反反复复出现这两句话。
忽然,左煜好像捕捉到了什么。监控录像里面有各个地方的监控,但是除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就是他晚上到达博物馆时,无意之中走到的那间房间,那间贴着“闲人免进”的房间。同时,他心里又涌出一句话:没有人看到司玥是怎么离开博物馆的,反过来想,也没有人知道司玥离没离开博物馆。为什么没人看到司玥的行踪后都假设司玥离开了,而不假设司玥没有离开?
“离没离开博物馆……没离开博物馆……监控器里面没有‘闲人免进’那间房的监控……司玥在那间房里……监控拍不到她在那里,人们不知道她没离开博物馆……”
司玥没有离开博物馆,司玥在那间房里!
左煜的心头忽然涌出这个念头。随即,左煜道:“江队长、乔馆长,我想我们应该去一个地方看看!”
大家一直望着外面的大雨,等雨停或雨下小。他们忽然听到左煜这句话,有些不明所以。
“左教授,去什么地方?”江队长转过身来问。
左煜道:“刚才的监控里面有博物馆各个地方的录像,但是除了一个地方!”说着,左煜已经转身往那间房里走了。
“什么地方?”江队长虽然在问,却跟着左煜走了,并朝手下的人一挥手。他手下的警察迅速跟上。
乔大伟一愣,已经反应过来左煜说的地方是哪里了。那里是整个博物馆里唯一一个没有保安室监控的地方!他没想到左煜竟然从那个监控里面发现了这一点,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即使想做什么手脚都来不及了。
乔大伟身旁的廖文远也反应过来了,他惊慌地看着乔大伟。如果他们找到司玥,那就发现地下室里的那些仿品和他们自己挖掘出来但并没有记录的文物了。他们凭借倒卖那些仿品和文物已经赚了不少钱了。而现在就要东窗事发了吗?
乔大伟的脸上也终于显露出慌乱之色来。还有什么办法阻止他们?还有什么办法让他们不能发现地下室里的那些东西?他们能发现杂物下面的地下室吗?乔大伟忐忑惶恐,现在似乎只有期望他们不会发现那间地下室了。
想到这里,乔大伟怀着最后一丝希望跟上去。廖文远也跟在乔大伟身后。
片刻后,左煜和江队长带领的警察走到了那间房前。门是从外面锁着的。左煜转头看向乔大伟,“请乔馆长把这间房打开一下。”
乔大伟掩饰着慌乱之色,笑道:“好的。不过,这间房一直都是锁住的,司小姐应该不会误入这里的。”
他虽然这么说着,却让廖文远拿钥匙开门。因为,警察在这里,不管里面有没有人,他也必须开门。
门被打开,里面很暗,凭借走廊上的灯依稀能见里面堆的是废旧物品。
“没有灯吗?”左煜问。
乔大伟答:“灯坏了,一直没修。”
而左煜手上还拿着手电筒。他打开手电筒,进了房,警察也跟着进去。
“司玥,你在不在?”左煜一边用手电筒光查看杂物室,一边喊。他没有听到司玥的回答。因为,在地下室里的司玥已经精疲力尽,又因下面的空气不流通,有些犯晕,没有听到左煜的呼唤。
左煜和警察们在杂物堆里面翻翻找找,没有发现司玥。江队长再一次遗憾地对左煜说:“看来,司小姐果然离开了博物馆,只是下了大雨,查不到司小姐的踪迹。”
众人陆陆续续出了这间房。左煜紧锁着眉站着没动。乔大伟和廖文远却松了一口气,他们没有发现地下室。
“左教授,走吧。我们再想想其他的地方。”乔大伟站在门口对左煜说。
左煜没说话,站立了片刻,转身。
“左煜……”
忽然,左煜似乎听到司玥在喊他。他霍地又转身,大声回应:“司玥!司玥,你在哪里?”
左煜一边喊,一边走到墙边拍墙。
“左煜……”
声音很微弱。
左煜蹲下去,将耳朵贴在地板上,却没有再听到声音了。
江队长听到左煜的声音,折返了回来。乔大伟和廖文远的额头上涔满了汗。
“司玥!司玥!”左煜还在喊,终于听到司玥微弱的“嗯”了一声。
“下面还有房间?”左煜转头,目光犀利地看着乔大伟。
“是。”乔大伟终于说。
“怎么下去?入口在哪里?”左煜和江队长异口同声。
乔大伟知道事已至此,无法再挽回。他走到左边的墙边,蹲下、身子,掀开一个塑料盖子,出现了一个按钮。他按下按钮,杂物室的地板被打开,左煜和警察都掉了下去。
落在地上的左煜翻身爬起来,手电筒的光在地下室里扫射一圈,发现了不少文物,以及蜷缩在墙角的司玥。他忙跑过去,一把把她抱在怀里。
☆、第十二章
“左煜,真的是你吗?你来了吗?”司玥在左煜的怀里,还有些不敢相信。
“嗯,是我。对不起,我来晚了。”左煜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她蹙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他正要问她有没有事,她却闭上了眼睛。左煜忙喊了她几声,她仍然没有睁眼。他立即将她抱起来,打算离开。
而在这时,他才发现地下室里没有台阶和梯子。他们刚才掉下来的那个地方也重新关闭了,根本没有别的出口。江队长也在这时走过来。他看了一眼左煜怀中的人,知道左煜找到了他要找的人。他对左煜道:“除了我们刚才掉下来的地方,没有出口。不过,还有两个我们的人在上面,出口很快就会打开了。”
左煜点头。众人在地下室里等了两分钟,上面的地板果然打开了,还有一架木梯放了下来。
左煜抱着司玥率先从木梯上上去。江队长及掉落下来的其他警察随后上去。
乔大伟和廖文远已经不见踪影了。不过,左煜没有再管这件事,有警察在,后面的由警察处理。这时的雨也终于小了些,左煜抱着司玥上了车,然后往二十公里以外的一家医院开。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对左煜说司玥没有问题,现在没醒是太疲惫了。
左煜能够想象得到,司玥肯定一晚上都在惊慌失措中,没有睡过。正在这时,傅红雪打电话过来,问左煜找到司玥没有。左煜把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挂断电话后,左煜趴在司玥的床边稍作休息。他奔波了一晚上,一秒钟也没有阖过眼。
——
傅红雪和马东、杨琴来到医院,推开病房门时便看到左煜和司玥两个人,一个趴在床边,一个躺在床上。几人站在门口,正在想要不要出声,左煜却缓缓抬起头来朝他们的方向看来。
“左煜。”
“左教授。”
傅红雪和学生们同时喊了一声。左煜点了一下头,示意他们小声点,然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司玥,左煜向门口走去,继而出了门。
傅红雪几人跟着左煜走到走廊边上。“左煜,司小姐没什么事了吧?”傅红雪问。
左煜点头,“她休息一下就会好。”
“没想到这件事和乔馆长有关系。听说巴城博物馆才建立时乔馆长就在。当时,他才二十岁。为了这个偏僻的博物馆和文物,他和心爱的女人分了手。三十多年过去了,他一直独身一人。谁也不会想到最后他竟会倒卖文物,还制作赝品。”傅红雪觉得很唏嘘。
左煜也深有所感。他让季和平、胡然把出土的那两只陶猪送到乔大伟所管理的巴城博物馆,就是因为乔大伟在博物馆和文物保护界是很有声望的。他也想不通,乔大伟为什么会从文物保护者变成倒卖者、损害者。
一旁的马东道:“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我看他或许很早以前就暗地里倒卖文物了。那些什么声望都是假的。”
杨琴附和,“这还真说不准。”
左煜望着阳台之外的崇山峻岭,缓缓道:“三十年前,乔馆长为了保护一件周朝的文物,和文物倒卖团伙周旋,身中几刀,差点丢了性命。那一次,他在床上躺了近一年。”
傅红雪等人都沉默了。当时的英雄,现在却面目全非。时过境迁,许多东西都在改变。
几个人在走廊上又站了一会儿,左煜让傅红雪他们先回去。傅红雪说因为大雨,考察工作再次中断,反正也没事,他们在外面等。左煜也不想多说,便随傅红雪的意,他则转身走到病房前,推门。
门推开了,左煜一抬头,见司玥已经醒来,正靠坐在床头,双眼盯着他,目光淡漠。左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