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旱呐�
凌惜晨没有想到一直挂着笑意的弥弥,竟然也会突然跟自己的变脸,跟自己发起火来,还有那双虽然挂着怒气,却实在是可爱到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大眼睛,“你的眼睛怎么变回来了?”凌惜晨吃惊的看着已经变成黑色的大眼睛,忽然换了一副表情,再一次调侃的看着站在大门内的弥弥。
“你师傅没跟你说过,整个皇宫都是我们皇家的!”这是十几年来凌惜晨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皇子身份居然还是有些用处的。
“你……!”弥弥终于被凌惜晨气的跳脚面,眼中含着泪水,指着凌惜晨再一次赌气了小嘴,却始终找不到究竟该怎么,反驳凌惜晨的话。
如果说弥弥的怒气确实让凌惜晨有些失落的心找回了一次平衡,那么现在挂在弥弥双眸上的泪珠,却突然像是一根细针扎紧了凌惜晨的内心,一股没来由的疼惜让凌惜晨脸颊慢慢的缓和,笑一笑是,紧闭的薄唇更是看不出凌惜晨此时的心情,只是一双炽热的凤眼,悄悄的泄露这凌惜晨此时的想法。
弥弥呆呆的看着凌惜晨再一次向前走了一步,近道凌惜晨腰间的玉佩在来回摇晃的时候,都能够撞到弥弥的小腹,就像被风吹起的柳枝一样,一下一下的微微的撞击着。
凌惜晨突然变得浑浊的呼吸声也让弥弥忍住抬起头来,透过有些迷离的眼睛,看见了近在咫尺的薄唇,这一点一点的向自己靠近,不同于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弥弥感觉每一次男孩的呼吸,仿佛就像是一张大手一样,剥夺者弥弥的氧气,甚至是空气,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就在男孩的薄唇再一次贴上的时候,袭击着弥弥的所有感官,这种感觉无法言表。
直到感觉凌惜晨再用牙齿摩挲自己的嘴唇的时候弥弥这才终于认识到,原来自己也被人当成是红烧肉了,只不过男孩的力道应该是比自己笑了很多,只有一股无法相容的酥麻感有自己的后背伊芦乡上直冲脑门,却没有一丝弥弥预料的疼痛。
想到这原本不知道怎么闭上眼睛的弥弥,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直直的看着凌惜晨半闭的凤眼,一脸的疑惑,难道说他吃红烧肉都是用……舔的?
直到再一次感觉到柔内的触感的时候,凌惜晨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竟然不由自主的吻起了刚刚见面的弥弥,这……,这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美妙到凌惜晨明明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当,却依然不愿放手,直到弥弥睁开迷茫的大眼傻傻的注视着自己的时候。
这样是难道是在指责自己?凌惜晨忍不住迟疑了一下,心底有些愧疚的看着弥弥,眼不见心不烦的干脆自己闭上眼睛,不再去看,一味的只是跟从直觉想要加深这个算是初吻的,第二次接吻。
弥弥感觉到凌惜晨竟然在用……舌头舔着自己的牙齿,疑惑的身子微微一僵,嫌弃的想要自己退后,阻止凌惜晨奇怪的吃饭习惯,这难道是把自己的牙齿当成是骨头了!
已经初尝乐趣的凌惜晨岂容弥弥在这最重要的时候落跑,几乎是一感觉到弥弥的意图,就突然用自己原本垂在身侧的双手环住了弥弥较小的身形,不容弥弥再有一丝退却。
“你……!”左右摇摆了一阵的弥弥终于气急的一张嘴狠狠的咬在了凌惜晨的下唇上,几乎出血。
“你!”凌惜晨匆忙的推开了抱在怀里的弥弥,自己后退了几步,一脸怒气的看着得意的弥弥,几乎气的跳脚。
“你……,你还想不想吃杏仁酥了!”凌惜晨一脸无奈地看着弥弥,最终还是想起了小丫头的弱点,口气轻佻的问道。
“想!”再大的怒气都不如吃得重要,弥弥很有轻重的献媚般看着凌惜晨,恨不得立刻上前为凌惜晨捏脚捶背。
“那就好好的跟我说话,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威逼利诱这可是凌惜晨六岁以前就已经熟练掌握的事情。
“可是你现在有没有带杏仁酥给我!”弥弥虽然迟钝,但是却不代表迟钝的人就好骗。
“那下次我给你带来!”看着已经不早的时间,凌惜晨努力的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之后,这才真的打算转身回去。
“小丫头,别忘了,就算是你答应我了,我明天会带着东西来找你的!”就在大门快要被关上的一瞬间,凌惜晨却抽出自己的一只手,愉快的拂了一下弥弥的小脑瓜,心满意足的转身就这样离开了荒芜的冷宫废园。
“切!明明就是一个小家伙,居然还敢在我面前装大人!再怎么说我也比你,比你大了!”说道这,算数极为不好的弥弥,一想到自己究竟要比凌惜晨大多少的时候,脑袋就立刻大结,努力的想了许久却仍然没有算清正确的数字,甚至是煞有其事的背靠在大门上扒起了手指。
“还是做人好,你看着手!真灵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反正算了一会也没有算出一个结果,最终弥弥的心思就这样无形的转移到了现在的身体上,一脸欢笑的向着自己一直栖身的房间走去,毕竟作为一个人去洗个澡,这可是弥弥盼望了整整一千年的事情。
自从早上走出废园开始,云溪就一直心绪不宁,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仿佛自己一直在努力避免的事情最终还是会发生一般。
最终在回到琉秀宫,没有找到凌惜晨的身影的时候,这个可怕的预感再次让云溪有些不知所措,最终忍不住着急的出来寻找着凌惜晨的身影。
“你刚才去哪了?”
“我?我刚才去了……。”凌惜晨差点就把自己见到弥弥,还有看见云溪走出废园的事情脱口而出,但是说道一半却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就这样戛然而止。
“王爷去哪了?”云溪疑惑的看着凌惜晨,忍不住出口询问。
“哦,没事我只是在御花园呆了一会,不小心就这么睡着了!”凌惜晨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云溪,小心的将自己心底的疑惑掩藏了起来。
“八年前就是她把弥弥藏了起来,甚至这些年来还用了一些手段来糊弄自己,是不是云溪有心不让自己见到弥弥,难道说只是因为弥弥是一只妖怪?”凌惜晨越过迎面而来的云溪,不让来人看见自己的表情,就这样低着头先一步走在前面,仔细的思考着心底的疑惑。
第二十五章意外的发现
“我不要,凌惜晨那个家伙还比我大一岁呢,他都没要侍妾,我凭什么要!”做为皇家的孩子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要比普通人家知道的早一些,才刚刚年近十四岁的凌飞龙已接到母妃要给自己张罗侍妾的事情的时候,就立刻飞奔着跑到萧素梅的映月宫,进门第一句话就已经暴露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放肆,在外人面前你要记得,那是你皇兄!”隐忍了整整八年的萧素梅一脸怒气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反应似乎有些过了,片刻之后看着年幼的儿子脸上闪现的委屈之后,这才有心疼的抱着凌飞龙的脑袋,一脸歉意的说道:“龙儿,母妃不是有意斥责你的,只是你刚才的话确实有些失身份,惹母妃生气了!”
看着即使到现在还会将自己搂紧怀里的母亲,凌飞龙知道母亲究竟有多疼爱自己,突然也对自己刚才的莽撞有了一丝的愧意,低着头声音缓和的说道:“母妃,龙儿知道母妃的为难,但是龙儿真的不想现在就要侍妾,那些对于龙儿来说是不是早了一些!”
“你知道母妃究竟是为了什么生气吗?若是不知道今天这些话也就不必继续谈下去!”见儿子已经跟自己服软,萧素梅也不再纠结刚才的事情,但是有些事情自己必须再三的告诫儿子,大事的漏洞往往都属出现在小事上面,自己绝不允许儿子也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龙儿知道,是因为,因为龙儿直呼秦王的名讳!”对于凌惜晨凌飞龙更多的是鄙夷,所以即使已经知道了母亲生气的原因,凌飞龙却还是不愿意叫一句皇兄。
“龙儿,其实无论你叫皇兄还是叫凌飞龙,你觉得对你有什么不同吗?他不会因此不高兴,更不会因此开心,而你无非就是一个称谓,你何不就认为他的名字就叫皇兄,若是这样龙儿能够一改自己的错误,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最终萧素梅还是不愿意苛求自己的宝贝儿子,对于跟一个女人来说,对于一个永远也得不到丈夫疼爱的女人来说,儿子的一个笑颜确实是弥足珍贵,更让萧素梅想要倾尽全力的想要去保护。
“恩,母妃说的是,龙儿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凌飞龙一脸受教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不想再去纠结这个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