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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月还是想不出啊,这还活得马?难道还真的去动物园了?
“你们在动物园吗?”
然后听到赵翼遥的声音,在那边对儿子说,帆帆,你看那马下面有一只小鸟,那小鸟是一只燕子,这是马踏飞燕,告诉妈妈这里有一个马踏飞燕。
“妈妈,这里有马…马…马…马飞燕。”儿子转头复述他老爸的话,可转述漏了一字,陈嘉月哭笑不得。
“好,妈妈知道了,你们就在那等着。”
“嗯,妈妈你快点哦。”
陈嘉月挂了电话,就换衣服,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是那厮拾掇的,但明知有可能是陷阱,自己还是不得不去。
然而等陈嘉月赶到时,哪里有那一大一小的身影,电话又打了过去,果然还是儿子的声音,儿子兴奋道:“妈妈,我们饿了,就先找了一个地方吃饭,你到这来接我们吧。”
“在哪吃饭?”
“就在上次和虎子哥哥一起吃饭的那嘛,这里的菠萝饭可好吃了。”
陈嘉月怒火攻心了,果然就在他们商场里,你说这有意思吗?最后陈嘉月还是去了,这个点刚好又是晚饭时间,店里都坐满了人,不乏他们自己公司的人,商场的员工,陈嘉月正在门口张望时,儿子已经高声叫自己了:“妈妈,妈妈,我和爸爸在这边。”
好嘛,这句话把所有的点都爆完了的话,也绝逼也是那厮教的,只是儿子傻乎乎的就当了他的传声筒和扬声器。
自己在儿子和大家的目光下,硬着头皮过去了,这下所有认识他的或者认识自己的,全都差点掉下巴了,也有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陈嘉月干脆也破罐子破摔了,毕竟她无法跑去给每个人解释一遍自己和他是前夫前妻的关系,但实实在在的好处就是,在那里买东西永远都能拿到最大折扣价,所以她就彻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对赵翼遥的步步紧逼,陈嘉月表面无动于衷,仿佛自己是铜墙铁壁,任你东西南风,依然岿然不动。
而赵翼遥对此也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力,铁棒能磨成针,滴水能穿石,他就不信自己就真的撼动不了她。
两人的对弈看似棋逢对手,旗鼓相当,实则,陈嘉月是徒有其表,赵翼遥一样的焦急。
陈嘉月能感觉到自己的防线在一点点瓦解,至从自己妈妈点明自己内心后,她对回想过去已不再那么抗拒,甚至想起的居然总是快乐的事居多,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这种害怕,让她越发的色内厉荏。
而赵翼遥焦急,苏沐至今没任何,就因为这把悬挂着的大刀,让他的绵远耐力里少了那么一丝刚劲的底气。
胆怯了的陈嘉月又很没出息的玩起了逃跑的戏码。
在听闻赵翼遥过两天要回去一趟,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的不敢有任何小动作的陈嘉月当机立断的去申请了休年假,然后再悄悄定好了去海边的机票。
赵翼遥前脚刚走,陈嘉月就手脚并用的收拾了一小包自己和儿子的衣物,然后对一旁一直好奇的儿子道:“帆帆,想看大海吗?妈妈带你去看大海好不好?”
儿子一听,马上比自己还兴奋,抱着自己大腿就问个不停,大海在哪?很远吗?大海真的是蓝的哇?大海里有大鲸鱼有海豚吗?我们能看到吗?……
陈嘉月背起不小的背包,抱起儿子边走边道:“有点远,但我们做飞机,要不了多久就到了,等你看到就知道了。”
儿子一听还要坐飞机,兴奋的连连惊叫,对他来说,看海是第一次,坐飞机也是第一次,所以已经习惯把他老爸挂在嘴边的他一直到坐上了飞机,才回过神问道:“妈妈,爸爸不和我们一起吗?”
“呐,帆帆,这次咱们跟爸爸做个游戏好不好?嗯,就叫藏猫猫,我们藏起来了,看他什么时候能找到你?”陈嘉月连哄带骗的。
“万一他要找不到怎么办?”
“你不相信你爸爸吗?”
“相信。”
“那你就对了嘛,你只管藏好就行了。”陈嘉月觉得自己真的跟灰太狼有的一拼了,专骗可爱的羊羊们。
儿子在陈嘉月不遗余力的忽悠下,终于点头了。
☆、第六十六章
看着窗外的万里晴空,陈嘉月觉得自己这行为简直幼稚到家了,也知道这次跟上次不一样,能逃掉的不过就几天而已,但哪怕就只有几天,她也想出来透透气,否则她觉得自己真的要窒息了。
飞机刚一落地,陈嘉月就带着儿子坐上了酒店的车,这次全程的吃住她订的都是星级的服务,就算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她都还周全的将他给她的那张信用卡提现了一些,既不会让他觉得异常,又能补充自己的荷包,还能防止刷卡被他发现行踪,真是一举多得,等自己散够心了,她再重新提现把自己瘪下去的那部分给重新填满,既然给了自己,不用白不用,现在也想开了。
当陈嘉月站在了海景房的阳台上,看着那片蔚蓝的延绵到天际的大海时,闻到微腥的海水味道,她才感觉又一次的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儿子也奋力攀着栏杆,高兴的嗷嗷大叫:“哦,哦,这就是大海。”
陈嘉月把他抱了起来,娘俩就那样远远的看着浪花追逐,湛蓝,神秘,恢弘,带着无限的吸引力,让你忍不住就想要去零距离的接近她。
心情变得很好的陈嘉月,说干就干,从包里翻出一件波西米亚风的长裙,帮儿子也换了一身清爽的短袖短裤,拉着他就往外去了。
当你光着脚丫踩在了柔软的沙滩上时,你才有了真实接触她的质感,当一波波的浪花在你脚背轻抚而过时,一阵阵的海风撩拨起你的头发时,你就会发现刚刚的恢弘已经不见了,她已经变得调皮,变得可爱,也变得亲切,陈嘉月就拉着儿子的小手,缓慢的漫步在海边,海风扬起了她的裙摆,也飞扬了她的心情。
这边的陈嘉月把行程安排的满满当当,带着儿子玩得乐不思蜀,那边还在蜀境内的赵翼遥却急得全身上下都是火。
他着急忙活的在当天夜里就回到这边,只为早上能准时给他们送去早餐,这天他依然在往常那时候拿着精心准备的早餐开开门时,家里的安静就让他愣了一下,以为她们还没起。
等他把早餐放下,准备去儿子屋叫儿子起床时,路过陈嘉月房间,见她房间门开着,就自然的往里看了一眼,看到的当然是空无一人,最主要的是床上还凌乱的放着几件衣服,是陈嘉月出门前匆匆装包后没来及收拾的,凭着直觉,赵翼遥心里咯噔了一下,一个箭步冲到了儿子房间,果然没人。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让他心一下就慌乱到了极点,脑中一片空白,他一下就跌坐到了儿子的床沿上,老半天都回不了神,脑里想得只有,她真的又带着儿子走了,再一次在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了,她就真的那么恨自己吗?
难道自己真的逼得太急了吗?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他甚至想,只要你出现,你想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再也不逼你了,哪怕,哪怕你真的爱上了别的男人,我,我,我——
想到这里,他突然就想不下去了,心脏开始突突突的急跳,他本想说我就当林微因的那位金岳霖,然而才发现他根本就做不到如此豁达,心首先就帮他做出了回答。
他把头埋到自己的掌心,五指狠狠的揪着自己头发。
你们到底去了哪里?
我可以不逼你,我就静静的等你行吗?
我什么都不做了,就在你身边看着你,等着你。
你什么时候回头看到我了,我们再一起回家。
但是我不能看不到你,也做不到看着你和别的男人牵手。
只是你们现在到底在哪?
慌乱紧张无措,让他甚至都没想起要先给她打一个电话。
只因,这一幕太熟悉了,那时他也是这样一脚踏进了一个安静的没有任何一点声响的家。
然后他也看到了床上凌乱放着的几件衣服,后来发现,她甚至只带走了唯一几件她自己买的衣物,而凡是自己买的,她统统留下了,把它们跟自已一起弃如敝履。
也正是从那天起,他就再也没见过她,她真的就那样消失在了茫茫人海里,所以这次原景重现,他哪里还有任何思考能力想其他。
只想着,她又一次的走了,扔下自己,带着儿子一起走了。
再一次狠绝的丢下了自己。
电话铃声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带着些突兀尖锐的响起,他抬头愣愣了看了电话好久,才反应过来那是有人给他打电话。
他一个伸手就把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