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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君!”
桢颜刚要施礼,临洛已经一把将他拉起:“免了!快些看看母后!她现在很难受--”
“国君莫慌,让桢颜看看再说!”桢颜一摆手,示意临洛“稍安勿燥”,接着为太后诊脉。
临曦与临洛不安地站在一旁,却都不敢出声打扰到桢颜。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桢颜已经起身:“国君,二皇子,不必担心,太后无甚大碍,只是天气转凉,太后偶染风寒,所以有些胸闷罢了!”
临曦与临洛对视一眼,俱都心下一宽,松了口气。
桢颜提笔疾书:“国君须吩咐烛摇几人好生侍侯,要让这栖凤宫里暖和些。桢颜再开张药方,好生侍侯太后服下就好!”
“烛摇,听到了?”临洛冰冷的目光在烛摇脸上一转。
烛摇早已跪倒在地,颤声道:“是!国君,烛摇听到了,烛摇定会尽心服侍!”
“那就好!”对于烛摇,临洛很放心,否则也不会让她留在太后身边了。
太后紧紧闭着眼睛,那一阵难受过去之后,她疲倦得很,大概已睡着了吧?
临曦与临洛,以及桢颜悄悄退了出来。
“母后的身子,到底---”刚一出门口,临洛就迫不急待地问。
桢颜不说话,只是笑了笑,笑容里有几许无奈。
临曦心下一沉,有些惊恐地看向临洛,却见临洛目光茫然地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夜无眠。
舞翩只睡了两个时辰,醒来的时候,天刚刚亮。她在床上躺得久了,只觉得浑身酸疼,便试着起身,还好胸口已没那么痛了,勉强能够起来。
她缓缓下地,站起身来,伸了伸胳膊,轻轻踢了下腿,刚想旋个身,千雪已经一步闯了进来,惊呼道:“哎呀!公主!您怎么起来了?!您的伤---”
“嘘---”舞翩竖起纤长的手指,“千雪莫要叫!不然别人还以为怎么了呢!我已经没事了!”
千雪目光在舞翩脸上转了转,舞翩的气色果然好了很多,她也就稍稍放下心来,扶舞翩到桌边坐下:“那公主更要好好躺着休息,不要多说话,伤才好得快呀!”
舞翩微一笑:“老躺着也不好,要起来走走才好。何况,总要说说话,气才会顺,伤才好得更快!”
“真的吗?”千雪倒是没有听过有这一说法,深表怀疑。
“是。”舞翩忍住想要笑的冲动,很认真地点下头。
“哦。”千雪也就相信了,不再同舞翩争辩。
第九回 实情相告(下)
桢颜已经大笑着走进来:“公主何必拿千雪寻开心?如果走一走,说说话伤就好得快,还要我们这些医者做什么?”
舞翩终于笑出声来,笑声中,她双颊绯红,端得是倾国倾城,不由人不自心底里赞叹!
千雪顿时明白过来:“公主原来是哄千雪来着!难怪千雪从来没有听过有这么一说!”她嘟着小嘴儿,不过并不是真的恼。
“千雪,我有事要对公主说,你去门外守着。”桢颜不再说笑,吩咐一声。
“是!千雪出去了。”看到桢颜的神情,千雪不再多说,出去之后,关上了门。
舞翩敛去笑容,突然问:“星眸不在?”
桢颜明显一怔:“公主当真能够感觉到星眸的气息?”他初时听星眸说起之时,原本也不相信。刚才他在外面之时,便让星眸回去休息,没想到,星眸离去,舞翩真的感应到了。
“星眸对你说过?”舞翩看着他,却并不回答他的话,“是国君让星眸离开的?”
“不是,”桢颜摇头,“是我叫他回去休息,他守了数日,也累了。”
“桢颜让他走,他便走了?”舞翩对此很是怀疑,想那星眸如此尽职尽责,怎会轻易离开?
说起这个,桢颜竟然一脸得意:“自然!他原本是不肯的,结果桢颜一扬手,他便不得不走!”
“这是为何?”舞翩奇怪起来,星眸一身修为高深莫测,而桢颜根本不会武,如何会。。。。。。
“这可是桢颜的不传之秘,百试百灵!”桢颜就是不肯直说,存心急死人!
“到底是什么?!”他越是不说,舞翩越是好奇,追问起来。
桢颜自袖中摸出一个白色小瓶扬了扬:“就是它!是桢颜独门秘制的迷魂散,无色无味,就算修为再高,那也是防不胜防!只要吸入一点,保准人事不知,任人宰割!哈哈!”他得意万分,笑得很大声,却没发现,舞翩的脸色早变了,一脸的哭笑不得!
原来、原来他是这样、这样将星眸给“赶”走的!这人,真叫人没话说!
桢颜笑过几声,突然将小瓶递了过去:“公主,这个你收下。”
“我?”舞翩一怔,“为何要收下它?”
桢颜将小瓶塞入舞翩手中:“此时金沙国内危机四伏,公主几次遇险,便足以说明这一点!纵有星眸保护,也难免百密一疏,公主将这个带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桢颜只是医者,能帮公主做的事,也唯有如此了!”
他语气诚恳,舞翩顿感心中温暖如春,感动莫名!“桢颜有心了!”对桢颜,舞翩已是第二次说句话!不过,听他说起金沙国之事,舞翩知道,终于有人肯告诉她真相了!
“公主,桢颜虽与公主只见过数面,但桢颜看得出,公主冰雪聪明,深明大义,有些事情,桢颜觉得还是让公主知道的好!只是希望公主答应桢颜一件事,否则,桢颜便不敢多言!”桢颜咬了咬嘴唇,显见得要说出事实,他也不是绝对的“义无反顾”!
“请说。”舞翩一伸手。
“莫恨国君!”桢颜最担心的事,就是这个。
舞翩微一怔,接着冰凉一笑:“桢颜觉得,我若知道事实,会恨国君?”
“公主答应桢颜吗?”桢颜不答反问。
“我不能答应!”舞翩竟然拒绝,“因为我不知道国君做过什么,所以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恨他!我,不能答应你!”
“公主---”桢颜再叫,双眉紧锁,“那么,公主是不想知道事实了?”
“我想,”舞翩看着桢颜,“但不能答应桢颜任何事。”
“好!”桢颜重重一甩头,“刚才的话,算桢颜没说!公主,桢颜愿意将所有的事情告诉公主!”
“我在听。”舞翩动了动身子,以便坐得更舒服些。
桢颜却沉默下去,半晌之后,他一声轻叹:对于有些事情,真的很不愿意旧事重提!
第十回 红颜为谁
所谓“一饮一啄,前缘早定”,有很多事情真的没有办法说得准的!因而,也就不能下结论太早!
金沙国自从由临洛统治以来,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国势日渐强大,四方诸国皆不敢小视!
那个时候,临洛虽然已经不必倚仗忠亲王骆玄的教导,但对忠亲王,却依然尊敬有加。遇有大事,还是会去与忠亲王商议。他去忠亲王府的次数多了,临曦有时候便会跟着前往,与王府里的人也就熟识了。
这忠亲王与妻子惜妍只生有一女,名唤“滋禾”,已经十三岁,之前一直跟着忠亲王的双亲,数日前方才被忠亲王接到王府之中。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如果不曾见到她,临洛又怎会从此便有了这一世的牵挂!
当某日临洛再次前往忠亲王府之时,却恰遇滋禾郡主身染重病!临洛立刻命桢颜前去诊治。
“哦?”舞翩目光闪动,“原来桢颜那个时候便是宫中御医了?真是不简单呢!”
舞翩虽如此说,但心中却没来由地一跳:桢颜既然提及这个“滋禾郡主”,必有深意!难道,竟会有什么事情是着落在她身上的吗?她心念电转,却并不开口相问,因她知道,桢颜一定会告诉她所有的事!
那个时候桢颜虽不过二十二岁,却已在宫中任御医多年。他的娘亲出身医道名家,而他于此方面颇具天份,不输给他的娘亲。
关于桢颜的身世,一直是个谜。只是临洛与临曦渐渐长大之时,桢颜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宫中,出现在临洛与临曦的身边。
不过,临洛对桢颜,却是信任有加!太后的身子一向是桢颜负责调理,就足以说明这一点!满朝文武眼见得临洛对桢颜的态度,纵然有怀疑,却彼此心照不宣。
而桢颜为人一向平和,从不与人有任何瓜葛,事实上桢颜很少出他的居室---谢客斋,越发使他显得神秘莫测,而偏偏他的医术又是宫中最好的,别的人纵有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