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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水晶球里看到的么?还是魔镜告诉你的!”张香有些不悦道,“100%国产的我和林森是开国产的车,最起码是自强不息的。人生需要奔跑,马路上的人命还是慢点儿好!”
“我没你那么天真,我告诉你的是这个世界告诉我的!情虽美好,可是人不美好,人情在一起就更加丑恶!谁都单纯天真过,可是要是一辈子都天真,那是精神病院里的世界!左右你不会是林森的良伴,又何必非要到撕破脸时才决断呢!”炎淼苦口婆心说。
“那这个世界又是怎么告诉你自己是他的良伴的呢?”张香反问。
“我们都是高门子弟,我们有相同的背景,我们又同是走仕途的,除了感情,我们维系婚姻的东西还有很多,并排电路总比单排要结实多了!”炎淼分析说。
“所以除了情场,你是打算把职场和市场都搬进家里去了!我真可怜你,你这一生是要过得有多累啊?真的有那么一天不需要算计的时候,怕你都不知道走路要迈哪条腿了!只希望你到时候还能记得‘一二一’!”张香惋惜道。
“可是我们会走进历史,会有光辉的履历,会有功成名就的那一天!”炎淼笃定说。
“就当是为了把林森从那样拉磨的生活中解放出来我也不能放手啊!不然他这一生都是活在历史书里的了,他自己的人生呢?他快不快乐谁来在乎?”张香反而释然了地说。
“男人都是要建功立业的,事业就是最大的快乐!”炎淼了然地说。
“我觉得不管男人女人,都需要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但不是为了把名字载入史册,而是为了人生有意义,为了世界更美好!建功立业不是非得一将功成万骨枯的,百花齐放的年代就应该自由快乐地绽放,努力是需要的,可是不用拿人生乐趣去交换啊!我觉得一个人能做得最好的必然是做自己最喜欢的事情!鞭策这种事对马儿和牛儿都会适得其反,更何况是有思想的人呢!”张香娓娓道来。
“你就只是让他自由散漫的靠喜好来决定未来的人生么?你这是用自己的感情来麻痹他!”炎淼激动道。
“我喜欢他是我自己的感情,是我的事,我从来没想用我的感情来得到任何东西,我能让他快乐就是最令我开心的事情。我的感情不需要别人对我负责,我自己就可以的,我的爱不是为了要成为我爱的人的负担而存在的。他的人生是他自己决定的!我真的能麻痹的了么?”张香反问道,看见于京玉出来了,say个bye就起身走了。
第79章 兵来将挡篇六节
于京玉刚才瞥见张香和虎视眈眈的炎淼说话总觉得心里不安,特意找了个地方和张香坐了一会儿。
“你什么时候结婚啊?”于京玉担忧道。
“没想过啊!问这干嘛?”张香也奇怪道。
“看你这些年也不着急,你对婚姻就一点都不向往吗?”于京玉不解地问。
“好像没有,我总觉得婚姻对人的改变总是朝向事与愿违的一面!大多数的人都抱怨婚前婚后这不一样、那不相同的,总是会有后悔得如鲠在喉的感觉,而且如果婚姻真的那么美好,那离婚的人就不会这么多啦!”张香轻松道。
“所以你是恐婚么?”于京玉看出了些什么说。
“有一点,我不明白恋爱和结婚到底改变了什么或者到底如何改变的?为什么不结婚心能在一起,结了婚却只有人在一起呢?”张香也很不解。
“可能做情人和做亲人不一样吧?责任也好,义务也罢,突然就累加了?”于京玉揣测道。
“可是负责任的恋爱肩负的东西并不比婚姻少啊!难道真是法律认证了你们的爱情,成全了你们的结合,却也用冰冷的枷锁困住了你们为对方蹦跳的心么?”张香困惑地说。
“可是分开应该和婚姻没有直接的关系吧?不见得两人不结婚就一定不会分手,也不见得两人结了婚就一定会离婚,之所以离婚率这么高是因为有民政局的统计数字,分手又不用办手续,所以没有那么数字明朗化吧!不然我觉得分手率一定比离婚率高,所以不见得结不结婚是爱情成败的关键啊?但是爱情的路终究是要走向婚姻的,因为婚姻就算再怎么多的人失败也是一段爱情最神圣最高大最上乘的阶段。如果两人爱得山崩地裂都不结婚,好像感觉上总是欠缺了什么吧!”于京玉解析说。
“如果婚姻是会改变人的,我不想让婚姻改变了他是什么样的人和我自己是谁!”沉默的张香心里这样说。
下班后到停车场拿车的张香老远就看见霍正斜倚在自己车边上。
“呵呵,最近每次看见你,都感觉是一瓶硕大的藿香正气水晃过来,偏偏你还叫霍正,名副其实得也太切合实际了,这得让制药厂情何以堪?而且你知道它有酒精成分在的吧?对准备拿车上道的我可很不利哟!”张香明褒实贬道。
“那就当是给他们代言了呗!不过没想到,你我的名字组合在一起,居然这么琅琅上口的好听呢!咱俩的般配真是天作之合!”霍正照单全收。
“此藿非彼霍,鱼目岂能混珠!话说回来,藿香正气水难道是霍氏研制出来的么?那霍去病和你什么关系?辛弃疾和你有关系么?”张香无奈道。
“我晕,你到底是什么鼻子啊?我这可是限量版的淡香水啊,国内都没有进口的呢?”霍正用看鬼似的眼神打量张香。
“切,这在国外还限量版啊?我觉得就是藿香正气水的味道,我们国内满大街的药店都有售,我看你以后就省点机票钱吧哈!”张香嗤之以鼻地说。
“大小姐,你以前说我一身消毒水味,说每次见到我都像是被拉进医院处置室里被针头狂扎的味道,跟我呆久了就像是全身都要被针头扎一样千疮百孔的难受,我就特意买了香水挡挡你所谓的“针头味”啊!现在又成了藿香正气水?你的鼻子是存心跟我作对是么?”霍正气得咬牙切齿地说道。
“它要跟你作对也是医疗界的历史遗留问题,你作为医学界的翘楚,首当其冲地受点委屈也是无可厚非的呀?”张香混不讲理地说。
“什么。。。什么意思?”霍正没反应过来。
“我的鼻子是医学界一直无法攻克的过敏性体质导致的轻度哮喘成就出来的!想当年我也是一枚普通的鼻子,无奈不知为何就过敏了,然后就一路恶化下去,从过敏性结膜炎、过敏性鼻炎、过敏性咽炎、过敏性气管炎到现在的过敏性哮喘,就这么整个呼吸系统一路敏感下去造成了现在这种嗅觉上的过分敏锐,我这也是绝症,所有的治疗手段都是治标不治本的。我这病情越严重,鼻子就越敏锐,我也不想闻到这些我不想闻的味道啊!那我就是闻得到,我能有什么办法?割掉么?切除么?那就剩下两个小孔还是能闻到要怎么办?把头砍下来么?然后到阎王那里报到的时候要怎么报明死因,就因为闻到别人闻不到的味道,就被医学处置砍了头,如今的医院倒是比起过去的暴君有过之无不及啊?”张香言之凿凿。
“天!我真是说不过你,谁也不会切除您的鼻子的,好吗?那是大有违人道主义的!不然古时候也不会把它列为十大酷刑之一了!不然这样好了,劳您大驾,帮我挑瓶香水,行么?借用一下您尊贵的鼻子,挑一款您觉得好闻的淡香水,OK?”霍正叹服道。
“我为什么要挑,你擦什么香水关我神马事啊?”张香撂挑子道。
“这不是你提出抗议么?怎么?让你挑瓶香水是委屈您了还是怎么了?”霍正不满道。
“当然啊!你买香水干嘛非得我觉得好闻啊?再说,我又不是你的员工,凭什么给你工作啊?”张香摆道理道。
“这不是为了不让你鼻子不舒服么?”霍正理直气壮道。
“你不出现在我面前不就好啦?就像是医生和我说的,虽然过敏治不了,但是可以躲开过敏源啊?”张香理所当然道。
“我?我现在是你的过敏源?不至于吧?”霍正骑虎难下道。
“就算是至于又能怎么样?我不是也躲不开你么?就像医生说的,过敏体质的人都不止一两种过敏源,而且基本上都对尘螨过敏,你是学医的,你知道尘螨就像灰尘一样,无处不在的,连自杀死掉送去火化都躲不开的东西,要怎么躲?所以啊,不过就是多一项过敏源,不打紧的,我已经十多种了,而且还是在可控范围内做过有限种类的过敏源测试的情形下的结论,多你一个不算啥!人类这么脆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