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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隔行如隔山,很多东西是没必要也不可以去比的!身材长相都是各花入各眼,香丫头不喜欢那种小白脸似的大夫!”于京玉不悦道。
“这女人都有病是不是?张香看不出好赖,你也分不清啊?”王佩讽刺道。
“你才有病!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想巴结那个大夫啊?我告诉你,香丫头是比我亲弟弟还要亲的人,你打她的主意,除非我死了,否则你别想得逞!”于京玉反感说。
“我打什么主意了,我这帮她缔结一份这么好的姻缘,我是行善积德!”王佩高风道。
“你不从中捣乱才是真的积阴德!张香和林森好好的,要是让你鼓动坏事了,我跟你没完!”于京玉撂狠话道。
第77章 兵来将挡篇四节
张香和于京玉虽然大学才认识,在一起的时间并不是林森这种几十年如一日,但是两个女孩都是那种惺惺相惜的仗义类型,都是不认同女人之间只有战争没有友谊的人!看见朋友反目都不甘心地问,难道女人的友谊就那么脆弱么?非得为了个男人就得姐妹成仇、闺蜜翻脸?世界上就那么一个男人么?其他的都是青蛙么?张香以前有个好朋友,就因为一只狗和她掰了,因为张香怕狗,她那个好朋友却是个爱狗之人,一直不知道狗狗那么可爱,为什么张香会怕,总是想把张香变得和她一样喜欢狗。一次她家的大狗生了个小狗仔,会跑了以后,毛绒绒的一团确实看起来很可爱,而且牙还没有长全,就非让张香抱着玩,因为张香是真的怕,张香几次拒绝,最后被硬塞进手里,所以张香就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一团白毛毛圆滚滚在腿上左搔右挠的,可是也不敢用手碰它,结果没有手扶的狗狗自己滑倒地上了,头摔到了地上,汪汪直叫,她好朋友就坐在旁边眼看着这一切发生,责怪张香没有抱住它,其实确实是张香害怕狗根本没有去抱才会如此,然而就这样,她好朋友就总是在她面前提起此事,一脸责怪和埋怨,就连她的母亲在张香再去她家做客时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坦白说,张香自己也很奇怪,都说猫狗的爪子上有肉垫,可以在从跳跃和奔跑时缓冲受力,保护自己,那只狗怎么会那么蠢,自己呆腿上都呆不住,居然能滑下去,还能摔到地上,普通的狗怕是用手去扔都摔不到头的吧?但是这样的经历教会了张香一个道理,绝不能碰别人的心头爱,否则后患无穷。因为这个,即便是自己对王佩再怎么不满意,张香也是当面锣对面鼓地冲着王佩来,从没有在王佩后面跟于京玉提过一句,纵使是王佩利用自己这件事,张香也从来没有深究过。其实,张香和于京玉因为两个人过于合拍,在一起太开心,所以很少会提及其他的人和事,在这个知音难觅的世上,对这两个女子来说,都没有比纯友谊的世界更简单快乐的了,能聚在一起的机会和时间都是见一次少一次的,哪有时间管那些旁逸斜出的琐事!
到政府大楼找领导签字的张香又一次扑了个空,根据私人线报,领导正在开会,所以没想到跑业务都得用得上间谍的张香就在会议室楼层的正中对着楼梯的大堂里等着,百无聊赖之际,好在有几棵室内盆景和张香作伴,同为乔木科的香樟的Cinnamo自然是倍感安慰的,结果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渐渐地从楼梯上显现出来。
“我发现你对树木好像很有兴趣?”来市里办事的霍正上楼时看见张香在二楼大堂里对着盆景发呆,绕到身后说。
“可以自给自足的生物我都有兴趣!”张香连头都没回光听声音就知道是霍正地说道。
“因为你没法儿光合作用吗?”霍正猜测地问。
“是因为它不用伤害其他生物就可以生存得很美好!世界上最纯净的事物却处在食物链最底层,很讽刺吧?”张香可叹道。
“食物链是因为地球上的一切需要共存而存在的,其实在哪一层都不重要,因为都是此消彼长的物质守恒,兔子不吃肉是因为不消化,狮子不吃草也是因为不消化,它们就天性如此,不是什么个性选择!整个世界需要平衡,既不能由着植物疯长,也不能由着动物疯屠,大家都重要,没有高低之分,角色不同而已!”霍正解读道。
“不愧是美利坚出品的哈,深谙弱肉强食之道!”张香打趣。
“我可是正经的国货!120%保真的!大自然确实是物竞天择!这是它现实的一面!”霍正澄清说。
“你那多出来的20%是怎么个保法?”张香冷嘲道。
“呃,信用贷保!”霍正拗道。
“唔,你还称那些呐?还真是看走眼了!”张香不置可否地说。
“现在看见也不晚!”霍正大方道。
“没觉得晚,只是还没看出来!而已!”张香热讽道。
“你真的很会气人!”霍正夸奖道。
“你真的很会烦人!”张香讽刺道。
“怎么?最近太常见到我,很不适应啊?”霍正调侃。
“不是‘常’见不适应,而是‘见’就不适应!”张香打击道。
“我可是个挚友的好材料,别浪费了!”霍正毛遂自荐道。
“Zhì?拉着鸟的是欢娱之鸷,拉着钱的是买卖之贽,拉着手的是印心之挚,你拉着的是什么?”张香卖弄道。
“我,没,听,懂!”霍正支吾道。
“The book,国外看圣经,国内看新华字典!”张香戏谑道。
“好,我回去看看,再回答你!”霍正当真地说。
“不必了,我并不想知道!”张香一口回绝道。
“不想知道,为什么问呢?”霍正狐疑地问。
“因为只有问了,你自己才能知道!”张香话里有话地说。
“我回去会弄懂的!不过,我真的很不错的,我可以让我以前的朋友、同事、病人、上司写推荐信给你看的!和我做朋友,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林森自我表扬道。
“你以为你在求职啊?”张香损道。
“对你,面试的招儿我都使了,兼职都还没捞着!”霍正自嘲说。
“你不是号称国手的么?还用面试啊?”张香嘲讽。
“国手也不是生出来的,都是干出来的啊!在国外,做什么都要面试的!若放在过去,我的水平必然是御医之列,就连古代宫廷里那么风起云涌的是非之地,御医都是深得信任的呢!所以,相信我没错的!”霍正自卖自夸道。
“在皇宫里,不管是皇帝,还是宫里的女人,真正的信任,好像都是身边的太监,就像康熙有李德全,雍正有苏培盛,慈禧有李莲英,因为他们的利益是一损俱损的,所以有忠诚在,其他的人,都可能瞬间捅你两刀!御医?历史上的毒杀比比皆是,固然是有人指使,但是之毒如何使用,又是从何而知呢?御医可不见得都是救人的,品行不端的就是杀人!还不如宦官呢!”张香滔滔不绝地说。
“你这既打击职业,又打击我性别,是不是太狠了点儿?”霍正听出弦外之音地问。
“我没有指桑骂槐的意思!我的批评都是不拐弯的!至于你能领会多少,修行看个人了!”张香冷笑。
这时,看到会议室方向人头攒动,张香的苦刑算是有曙光了!
张香从儿时起就喜欢听马三立的相声,独特的嗓音,认真的表情,用一副冷静的面孔戏说着一个又一个笑话,独特的冷式幽默,这都潜移默化了张香和林森在后来的生活中和与人沟通上。张香和林森大多时候说的笑话都是很晦涩的,算是私人性质的内部笑话,就他们俩人能懂,其他人是根本听不出来是笑话的,可说是结冰级的冷笑话。楚焦的学乖也是张香和林森每次玩笑遇到需要给楚焦做解说时,相视一对就剪刀石头布的猜拳,输的人给楚焦掰扯,这样一年年练就下来的默契,最开始的时候,看着他俩玩笑,楚焦还丝毫找不到头绪,所以,对如今单枪匹马对阵张香的战况来说,霍正的路还在遥遥无期中啊!
终于顺利签上字的张香回公司好容易交了差,便叫了楚焦来家里吃饭。
“今天香老大下厨啊?又有新菜式啦?”楚焦两手捧着筷子眼巴巴地望向厨房。
“嗯,说是跟我弄一个盛宴拉练!”林森淡定地喝着茶说道。
“拉锁儿啊?那能吃吗?”楚焦不和谐地想象着。
“PK,持久战的意思,你是饿傻了是怎么的?”林森好笑道。
“不是你起的名字古怪么?那是军校的词儿吧?”楚焦辩解道。
“可不是我起的名字。。。”林森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