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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是搭得比较特别,买的时候眼光比较另类,只选款式简单的、舒服的、她看对眼的衣服穿,她不喜欢随大流,不喜欢和别人穿相似的,越是流行的越是看不上,所以流行什么她都不在意,也不赶时髦,喜欢的就买,不喜欢的看都不多看一眼。你看和她打球,多累她都没事,跟她逛街,永远是她第一个喊累吵着要回家的!”林森解释道。
“那香老大试完衣服问你好不好,显不显瘦,可不可爱之类的,你怎么回答她不生气?”楚焦探寻问。
“她?根本没问过!她试好了就买,很干脆!她的名言是‘观众的意见不予采纳!’,她觉得自己穿什么自己舒服、高兴就行,别人不爱看可以看别的地方啊?她又没有求别人看她!所以喜欢穿什么就穿什么,压根儿不参考别人的意见,估计是上学的时候天天都被逼着穿那个扼杀所有世人审美的校服,所以腻烦了吧!你想想咱们上学这些年的校服,全世界哪个国家的校服能丑过咱们的那些套?监狱囚服都比那有设计感,更何况她是那种受不得拘束的人!”林森补充道。
“香老大多让你享福啊?不矫情,不做作,也不跟你要东西,不用一年365天几天就整出个节来过,又是买花,又是礼物,又是排场的弄!我这现在都能从元旦把节日一直过到除夕了都!”楚焦艳羡的目光灼灼地燃烧。
“用钱能摆平的事情其实是最简单的了,我倒希望她能有什么想要的,不知道想要什么才是她真正的苦恼!”林森意味深长地说。
“你说,我这好好的谈什么恋爱啊?不是自己找事儿烦么?以前咱哥几个在一起的时候,唱歌、弹琴、编曲、排练,一起吃饭、喝酒,一起压马路、醒酒,日子过得多舒坦啊!非得找个人来受罪,都是被你和香老大刺激的!你俩就不能也像别人似的,爱得问题重重的么?”楚焦唏嘘道。
“你这什么心理啊?”林森眼睛一瞪地问。
“酸葡萄呗,还能是什么?”楚焦打蔫地说。
“相爱容易相处难,总得找到适合彼此的相处之道啊!我和Cinnamo也是慢慢一步一步相互了解才相处得这么融洽!当然这其中有我们过去相识相伴的情分在,但是我俩从开始谈恋爱就是很认真地、从头开始地、一点一点地发展啊!你这都是刚认识的,更得需要时间慢慢磨合啊!别一不开心就分道扬镳啊?”林森安慰道。
“还慢慢?我这快快地,荷包都罩不住了,再慢,我都得去要饭了!”楚焦怪腔怪调地说。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这根本不是感情问题,而是资金问题?”林森恍然大悟。
“我这好歹也是政府工作人员了,我还能娶不起老婆?所以这不完全是钱的事,我这是人的事,我就没找对人!我是感觉我在她们眼里八成都不是我,就是一移动免息信用卡!”楚焦有感而发地说。
“人这姑娘准备把一辈子都交给你了,你怎么还记上帐了?”林森初见端倪地说。
“不是,我估计我要是真没钱了,她们保证头也不回地就换队友了!你说我过去,好歹也是一铁骨铮铮的汉子,什么时候把钱放在眼里了?现在让她们给我整得开始跟葛朗台似的了都要,算起钱来了!我就纳了闷,香老大也是女人啊?怎么不这样呢?”楚焦娓娓道来。
“Cinnamo是个对金钱毫无概念的人,从小家里就是大人们买菜剩的或从兜里掏出来的零钱满茶几啊、地上啊的乱丢,张香连捡都没捡过,田妈给多少零用钱她就拿多少,其他地儿的钱她多看一眼都不会。胡同里常有小朋友从大人兜里偷钱买玩具挨揍的事情,这种事张香估计想都没想过,虽然小时候家里都不富裕,可也是没饿着、没冻着的,张香也就是饿了买点东西吃,渴了买点水喝,零用钱经常还都有的剩呢!她一直就觉得那钱不过就是政府核准的纸罢了,而且她也就对饿比较招架不住,对其他物质没什么欲望,只要简单舒服就可以了,这可能跟性格有关系,而且我俩从小也是没因为钱吃过什么大苦,家里父母们省吃俭用的都可着我俩,自然就不怎么对钱上心了!”林森分析道。
“我们这一代不都这么被惯着长大的么?怎么别人就都对钱那么上心啊?”楚焦探根究底。
“那可能就是张香比较迟钝吧!小时候有一次特逗,我们两家刚搬上动迁之前的老楼房以后,小区里孩子多了,就在一起玩捉迷藏什么的游戏。那天正玩得兴起呢,张香突然磕了一下,一低头看膝盖破没破,看到了地上的一块钱钢蹦,那时候不是有首歌叫‘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给警察叔叔手里边!’么?张香就捡起来了,然后就放眼找去啊,左瞅右瞅地也没见着穿制服的警察,然后捉迷藏还追着跑呢,张香就攥着那个钢蹦跑,可是张香那时候小,手不大点,老抓着个硬币觉得特儿别扭,然后又只穿一背心短裤的,也没有兜,实在是没地儿搁,但是钱得交给警察叔叔,不能据为己有啊,然后张香就满哪找地儿放钱,那时候楼房边上不是有那种下水井盖么?盖上都有两个缝儿,张香当时就看见了,然后以为那和家里的储蓄罐上的缝一样,就给塞进去了,然后接着玩,后来晚上被喊回家吃饭的时候,就写老师留的作业,那时候小学老师不是都让每天写日记么?然后张香就想起这事儿来了,就要出去把塞在井盖缝儿的硬币拿回来,好交给老师。天黑啊,田妈就问她出去干嘛,她就把这事儿讲了,然后说因为没看见警察,所以就想装着钱,明天交给老师,把田妈和我妈逗的哭笑不得的,就只好说警察叔叔下班了,今天交不了,下水井盖里有水声,是因为有水流过,可能被冲到别的地方了,就会换另一位小朋友把它捡起来,到时候再交给警察叔叔!就像运动会上有接力赛,你就等于把你的那个钢蹦,像接力棒似的,就传给另一个小朋友了,所以今天就拿不回来了,下次,不要再往那里放,因为,放多了,水就冲不走了,以后水就没法儿流了!然后就一顿解释啊!说再捡到钱,在学校捡的就交给老师,在马路上捡的就交给警察叔叔,在楼下捡的就交给楼下居委会的阿姨也是一样的!”林森边忆边讲。
第43章 挥别校园篇六节
“香老大还有这么钝的时候呢?真的假的?”楚焦听得劲劲地。
“她就是对钱没概念,要换别的小孩,早拿去买糖吃了,八十年代的一块钱多有分量啊!能买好多块大白兔呢!”林森苦笑道。
“说我啥呢?大老远的我的耳朵就开始热了,背后说人,是男子汉该干的事儿么?”张香熟门熟路地摸进包间来。
“讲你的光荣事迹呢?好久不见啊?香老大?”楚焦热情地倒茶说道。
“无事献殷勤!”张香摇着头叹道。
“主要是我刚从村儿里回来不久,好久没看见香老大这么让人‘眼前一亮’的雌性了!”楚焦边说着边向林森使了个眼色。
“他就是千锤百炼的受了点刺激,口不择言了!饶了这个寂寞的灵魂吧!”林森读懂了楚焦求救的眼神,灭火地说。
“寂寞?这是情侣照片里女主‘换脸’带来的寂寞么?哦哟,那还真是空虚啊?”张香看着这个基层锻炼都不忘换女朋友的国手撇嘴说道。
“香老大,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那脸都是钱换来的,这不现在弹尽粮绝了,都跑没影儿了!”楚焦做可怜状地诉苦。
“一个巴掌拍不响,不可能只是因为钱吧?”张香一针见血地指出。
“怎么不是呢?这不都是跟我要啥东西,提啥要求我没答应,就渐行渐远地走没影儿了么?”楚焦不依不饶。
“不答应的理由,只是因为钱么?还是你压根也没用过心?”张香继续“扎”道。
“我钱都不管用,心就更没地儿使了!”楚焦叫板道。
“人心都是肉长的,你没用心去了解人家,光靠钱怎么能留得住呢?”张香问道。
“这了解也得用钱啊!吃饭得请客吧,出去玩得花钱吧,陪人家逛街,看上的东西得买单吧,随着时间的推移,还有这节那节的得庆祝吧,这生日得送礼物吧,这一天天的电话、短信的哪哪不是钱来的?这还不够,三天两头的还得要这个,干那个的?我是真扛不住了!我这刚工作那会儿还以为自己是中产阶级,现在完全一无产阶级了!”楚焦叫苦不迭。
“哟哟哟,这小算盘打的,账簿都记完好几本了吧!”张香啧啧地说。
“香老大,真不是我小气,咱认识这么多年了,我啥时候为钱算计过,现在是真大气不起来了,都说能改变男人的只有女人,我现在算是见识了!”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