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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刚看完《乱世佳人》的缘故吧!看完电影,人总是感触良多的!”于京玉感性道。
“茄子!”张香边说着边用两手食指把于京玉的两边嘴角都推上去一些,摆出茄子笑脸!
无课日里,在竹园一角休息椅处,张香背靠着椅背头抵着墙壁坐看着天发呆,不一会儿林森探着上身凑上脸来看着张香的眼睛,张香发呆飘散的眼神才聚焦看到他。
“唷,你怎么回来了?”张香笑着问。
“其实我有些好奇,在你眼睛的视野里,我是什么样子的?也是模糊不清的一团么?”林森看着张香的眼睛问。
“我离你这么近,怎么可能模糊啊?你真当我瞎啦?”张香眨巴着眼睛笑说。
“那是什么样子的!”林森依旧好奇。
“就眉毛浓,眼睛亮,越来越眉眼分明了,鼻子高高的,颧骨很有棱角,嘴唇特别有弧线,下颏线很长,像阿凡提,呵呵!”张香褒奖说。
“我怎么觉得你是变着法儿地说我脸大了呢?而且阿凡提的眉毛是个勾,眼睛还那么小!”林森抗议道。
“但是眼睛很圆啊,这一点很像!摸起来是比以前大很多,我幼儿园时手那么小,都能捂住半张脸,如今手长大了这么多,却捂不住半张了,几何面积问题,你懂的?”张香逗趣说,“就是不知道,这应该算上后脑当成球体还是光看脸蛋儿算倒圆锥体,噢?”
“有那么大么?”林森说着,抓起张香的脸放在自己脸上比量着。
“还记得小时候我去少年宫的画室里找你,看见的那个石膏像么?当时我的脑袋在它旁边简直就像个西瓜边上的高尔夫球一样!现在你的脸越来越像那个叫什么阿波罗的石膏脸了!”张香回忆说。
“还阿苹果呢!我哪有那么白啊?这要是天再黑点,就你那眼神都该伸手不见我脸了!”林森自嘲道。
“不是说‘白’像,是那种雕刻出来的样子,轮廓鲜明!而且你也没有黑到你说的那种程度啊!”张香挽救道。
“你说我长得像高加索人了?天?那我这纯正的炎黄子孙岂不是基因变异?”林森感叹说。
“就是骨骼感很强啊!当然我这都是从艺术角度的评价,nothing personal!”张香理智说。
“你现在倒是评价得有褒有贬、有夸有损的哈!让人是高兴也不是,生气也不能啊?”林森有苦说不出。
“还有一点,你都有胡子了!”张香的手在林森的脸上轻触着说。
“呵呵,男性专利,等我老了,你也可以用它编辫子了!”林森自嘲说。
“编三条,弄一林三毛!”张香逗趣说。
“那不是毛,是须,一个向上生长,一个向下生长,方向相悖啊!”林森摆弄着张香的头发说道。
“那就林三须!呵呵呵!”张香打趣说。
第28章 知音会师篇七节
张香的性格是对外人平时从不在别人讲话时插嘴,就连迫不得已附和的时候都很少,一般只有在别人问她话时才会有些回答之词,这些回复虽然是用作敷衍,但是却不失为一些十分中肯之语。但是张香虽然平时看起来是只才华与个性兼备的小猫,但是真的触及到张香底线,张香是个真会发怒到立马成狮子的火爆脾气!
大三下学期的时候,搬离校区一年半的林森回老校区第一次和建筑学院打院级篮球赛,比赛很是激烈,林森和楚焦以双打配合最后靠三分球险胜,比赛结束后,林森的队友们就想在以前常去的馆子庆祝一下,毕竟很多人有一年多没有回来过了,吃到一半时,林森被教练和系主任临时叫走,就让张香跟楚焦他们接着吃饭等他回来,楚焦和几个同学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今天的比赛,可能是借着酒兴,声音大了些,结果在隔壁桌吃饭的就过来几个人,跟楚焦他们几个呛呛了几句,张香一看两桌人都喝了酒,而且也没什么大事,就让楚焦他们小点声音,小事化了就算了,结果隔壁桌的人却并不买账,领头的大块头突然冲张香说了句,“你就是那个最后射了三分球那个小子的女朋友是么?”张香听着一愣,因为今天张香没赶上看比赛,所以并不知道隔壁桌的就是今天比赛输球的那队人。
“有话跟我说,她又没有上场!”楚焦也不乐意了。
“你知道么?他们今天是侥幸进的球,是裁判糊涂,别花痴了!”大块头对张香嘲讽地说。
“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他从不侥幸!”张香也不高兴了。
“他最后的那个球是不应该算的,纯粹是裁判偏向,运气罢了!”大块头不依不饶道。
“嗬,压跨骆驼的绝对不是最后那根稻草,一场比赛下来,比得不仅是技术还有配合和体力,要不然为什么要看最后的比分呢?一球定输赢的是赌,不是赛!”张香反驳道。
“喔,你很懂,是不是啊?”大块头怒气上头说。
“至少有一件是我比你懂的,就是输了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而不是怨天尤人!”张香也没客气。
“嘿,厉害啊!既然你男朋友跟我赛了,要不咱俩也赌一场!”大块头邀请道。
“赌什么?”张香平静的很。
“赌酒,敢不?”大块头把从隔壁桌上拿来6瓶啤酒,啪地往桌上一撂说。
“就这几瓶逗小破孩呢?”张香藐视道,接着冲收款台上的服务员喊道,“妹妹,各来一打啤酒!”然后对大块头说,“谁先喝完算谁赢?如何?”
“好啊,我还怕你不成?”大块头也杠上了。
“你和他一般见识干嘛?你都没喝过酒!别闹了!”楚焦赶紧拉住张香。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就是□□,我今天也喝定了!”张香把楚焦拉住自己的手一拨。
“爽快!”大块头也兴奋了!
“咱这么的,为避免有人愿赌不服输,咱立张字据,你我身边不都还有清醒的么?留着字据,做个见证!”说着,张香拿过一张纸巾,铺开。
“好,写!写什么?”大块头也频频认可。
“楚焦你写,纸巾就行,‘赌约,今日以酒会友,先喝完一打啤酒者为胜,若我赢,你要从此对今日的篮球比赛结果心服口服,绝无二话!若你赢,就算今天的比赛是误判,侥幸取胜!’怎么样?”张香提议。
“成交!”大块头拿手在辣椒酱上一沾,往纸巾上一按。这时两打啤酒也端上来了,张香叫服务小弟把酒摆好,又要了4个大高脚杯。
“用什么杯子啊,怪费事的!”大块头叫嚣道。
“随你!”,张香接着对楚焦说,“楚焦,帮我倒满!”
“怎么样,找个你的人计时开始吧?”张香对摩拳擦掌的大块头建议道。
说完,正式进入拼酒,张香用杯子喝,大块头对瓶吹,大块头很快吹完两瓶时,张香才用杯子喝完一瓶,大块头身边的人都说张香输定了,用杯子喝得太慢了,可是张香一直气定神闲的匀速喝着杯子里的啤酒,楚焦也一直在往张香喝完的杯子里倒着,就这么喝到第四瓶的时候,大块头明显降速了,可张香还是保持着半分钟一杯的匀速进行着,就这么的一直喝到第六瓶时,大块头叫停计时,在各自如厕之后,接着比赛,就这么一个吹瓶、一个吹杯的,到了第十瓶,大块头在咽下最后一口啤酒之后,终于忍不住,然后就半倚在窗边,吐了,之后便不省人事了。张香那时也是刚喝完第十瓶。楚焦看大块头撂倒了,就让张香别再喝了,张香却不听劝,依然匀速接着喝剩下的两瓶,到了最后一杯酒的时候,张香一边咽下最后一口,一边对着隔壁桌剩下的人说,“等他明天酒醒了,告诉他,是姐姐我赢了,别不服气!”
等张香说完之后,也是意识不清,瘫软在椅子上,头歪着,脸色异常难看!把楚焦吓得不轻,正想打120,这时林森回来了,一看见张香的样子,没时间犹豫,立马打电话给薛筱伍,在薛筱伍的指示下,一边给张香做了应急催吐,一边抱着张香去医院,到了医院,医生立刻抽血化验,又打了点滴,张香的脸色才渐渐好转。
到了第二天下午,张香才慢慢醒过来,醒来时,头像要炸开一样得疼,口又干,嗓子又疼,胃里也火烧一样的,全身五脏六腑都像要散架了一样,张香看见林森倚在窗边瞪着自己,也不说话,就开始在脑里搜罗自己断片之前的记忆。其实张香还没看过林森这么紧绷的脸,所以心里有些没底,就开始打量四周,发现自己没睡在自己床上,这里也不是宿舍,明显的消毒水味让张香立马意识到这是医院,就回忆自己是怎么到医院来的,好像依稀记得昨天喝酒来着,巨苦,一点儿都不好喝,然后好像还吐了,好像把胃酸都吐出来了似的,嗓子眼儿火烧火燎的,然后好像还靠在林森肩膀上一晃一晃的来着,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