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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你老家不就在本地么?”林森怪声说。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上了大学之后,我发现谁都有老家,有的还有好几个,人家问我老家在哪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张香坦言说。
“可以说爷爷奶奶或者外公外婆的家乡啊!中国人都喜欢追本溯源,这样你也可以和他们一样有好几个老家啦!就不会觉得落单了!”林森说。
“我去我爸的老家看了一下,从小就听了很多故事,以前就很想去,因为爷爷奶奶不在了,也一直都没有机会,我还没坐过火车呢?第一次坐,觉得我爸以前吃的苦真多!十一的火车真挤啊!买的站票还是最后一张,整个火车的车厢连厕所都站满了人,有人上厕所还得互换位置才行,我靠着洗手池的边上站了12个小时,路过每站都感觉好像只有人上车,没有人下车要把火车撑爆了似的,永远那么挤,还听见身边有经验的‘火车人’讲过了哪站是大战,人会少点,站在什么位置不用来回给小推车挪位,等在什么样的乘客身边有可能先找到下车人的座位!火车上真热闹啊,可能是站得辛苦,感觉时间过得真慢,乘务人员不光卖各种各样的食物,还会搞表演呢,弄什么会发光的陀螺玩具、手摇充电的手电筒还有卖袜子的,广播里有歌有广告还有旅游介绍,车厢里好像没有白天黑夜之分似的,永远那么吵闹,不是说话声就是小孩子的哭声,要不就是鼾声、笑声,再有,就是不管经过多么拥挤的地方,小推车总是能艰难地通过,就像证明地方也是海绵里的水似的,挤挤总是有的!感叹中国火车的伸缩性真是强啊!。。。”张香滔滔不绝道。
听着张香讲着火车,林森一直没有说话,因为这是从十五岁的那个暑假后张香第一次提起张爸,张爸那代人出生于新中国困难时期,从五六岁就开始干活为填饱肚子奔波,上学总是得赶火车走很远,从小吃了很多苦,小时候张爸讲的那些食不果腹的艰苦故事,林森也记得,可是自从中考后,张香都没有提起过他的名字,所以就一直这么过着,想不到张香终于还是走了这一趟,只是可惜自己没有陪着她走,也很气自己没有提前看出张香的打算。
“相信么?我居然站着都睡着了呢!人体工程学多神奇,我下了车看见了一个残破的小火车站,看着像快要拆了似的,可是老家不再是我爸说的那个样子了,虽然没有大城市那么新,可是也能看出已经是个和大多数地方一样千篇一律的城市了,我早晨六点从出站口开始走,逛到晚上八点多,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也没有体会到什么归属感,只是感觉举目无亲,连想去哪里都想不出,偶尔听到一些地方话,觉得和爷爷奶奶说话很像。而我就是完完全全的外地人,我没有老家了,五木,我不是因为别人问老家时无言以对,而是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父母们根本都不知道老一辈的老家在哪,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不在了,在困难时期每天都是疲于奔命地填饱肚子,能活下来的孩子都是少数,不少人都夭折了,哪有时间讲故事,人从哪里来都不重要了,能活下来才重要!以前有个故事说狐狸若死在外面,头都会朝着它的洞穴,兽犹如此,人何以堪?”张香接着说。
“狐死首丘,其实只要心里有家,地点在哪里,都不重要,过去终究是过去,再怎么样也只能用来怀念!比起以前,现在和未来更重要,也许老家没有了,可是故乡还在,那片土地还在,即使陌生但还是曾经生活过的,不是时间也会有记忆么?我想大地也是有的,山川也是有的,河流也会有,记忆是一辈子的,那是无论如何物是人非都改变不了的,那是钢筋水泥也粉饰不了的地方,独一无二的在你心里。而且我们都是炎黄子孙,都是中国人,都是地球人,都是一家人,分什么彼此呢?多无聊啊!”林森安慰说。
“诗歌不也说独在异乡为异客么?从小就开始荼毒我们啦?”张香打趣说。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人写的话了,历史得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呀!你啊,是被来自全国各地的同学刺激到了,以前从没人问过你老家,一时不知道还有这档子事情,其实人和人区别在于人本身,跟什么地方的人,来自哪里,要去向哪里,没什么关系!所谓英雄不问出处嘛,关键是做什么事情,好呢,全世界,人还是动物都差不多,坏呢,就各有各的坏法,其实世界最有意思的地方就是在曲折中前进,不都是辩证统一吗?以后有人问你老家,就告诉他们,我就是你的‘快乐老家’!”林森用歌词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终于把张香逗笑了。
“是,然后人问我是哪个省哪个市的,我就告诉他们在银河省太阳市!”张香上道说。
“不错,他要是再问,就告诉他们我们都是宇宙中的一粟,三千世界!”林森补充说。
看见张香虽然不是满血复活,但也算终于恢复了,林森也放心了,在吊桥的地方,两人看了一会儿风景,然后就朝着校外走去。剩余的假期,林森和张香每天都在学校附近到处散心,有时去湖里划船,有时去水世界里玩水滑梯,有时去水族馆看鱼,有时去养鱼池钓小鱼捞小虾,整个剩余的假期都在优游中度过。十月八号开学之后的张香,算是终于满血复活了。
第19章 情窦初开篇六节
开始在大学继续学习周的日子,天气渐渐转凉,在张香去教室、食堂、操场等校园里的各处,每天都有落叶飘下来,秋一天天深了,落叶也一天比一天多,张香每天走在路上都能听到落叶在行人脚下发出的清脆的咔咔声,十月末的一天,张香每天都盼着供暖期快点来到的时候,林森突然在晚上8点约张香到宿舍楼旁边的操场看台上来,远远地就看见张香把自己包的像个粽子似的,左摇右晃的走上看台,林森就走下去把她拉上来。
“捂得太厚了吧?这是要发面啊?”林森取笑说。
“秋风凌烈啊!□□都说这是对待敌人的无情风呢,可不得捂捂!”张香认栽。
“我妈不是常说,春捂秋冻么?你怎么老忘!”林森提醒说。
“伍妈说的,我都记着,问题是这秋天屋里比外面还冷,我这都是在宿舍的装束,你不是大晚上地把我挖出来的吗?白天我也没有穿这么多呀!也和你现在一样在风中瑟瑟昵!”张香解释说。
“我不冷,是风把衣服瑟瑟呢!过来看这个!”林森从身后拿来一个黑盒子,把上盖掀开,一抹小亮光就摇曳了出来!
“咦,灯耶!”张香激动道。
“小橘灯!记得吗?当时咱俩学课文的时候,做了多长时间啊,最后橘子都吃不下了,才被俩妈勒令停止续做的!”林森看着张香激动的笑脸说。
“是啊,当时总是做不成功,你这个是怎么做的?工艺改进了么?”张香取经道。
“橘子品种不同,橘皮质感也不同,我换了好几种橘子,到了市场我才知道,原来南橘北枳真不只是辩词而已,橘子真的好多类型呢!我前前后后买了十斤,楚焦他们现在看见橘子都想吐了!”林森讲解说。
“天啊,做了那么久啊?干嘛那么费心啊?手工艺比赛啊?”张香赞许道。
“不是啊!比赛费那个心干嘛?送你的!”林森盛意拳拳道。
“送我?你不是想让我拿它当台灯吧?”张香看着手中摇曳的小烛光说。
“没有啊,只是想把小时候没有成行的事情做完!而且也快过万圣节啦,不想你被吓着,这个和南瓜灯有点像,但是温情多了,还能发光发热,正好陪你安稳过渡到供暖期!”林森应景道,“火炉现在还没到时候,但是火苗已经可以闪亮登场了!”
“这么个小火苗,我可舍不得点,把灯烧坏了怎么办?”张香珍惜道。
“我做了防火措施,红蜡烧光的时候,地下的座沿会把蜡油困住,不滴到橘灯里,不会着火的,而且也方便放新的蜡烛进去!尽管使吧!”林森解除后顾之忧地说。
“这么先进啊?果然花了不少心思啊!林大设计师!”张香夸奖说。
“喜欢就好!回吧,别感冒了!”林森心里美美地说。
“我穿得跟个人工粽子似的,要是还能感冒,我干脆去撞树算了!”张香自嘲道。
“你是兔子啊?没事撞什么树啊?”林森打趣。
“就是兔子,也就那么一只撞上了,还能只只都撞啊?”张香为守株待兔鸣冤说。
“是呢,兔子都不撞的,你也好好的别跟树较劲了!别忘了你们是同类,Cinnamo?”林森提示说。
“呵呵,嗯,你快回学校吧,鉴于我现在的居住条件,没法收留你了!”张香抬头看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