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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没准儿那样真的行呢!手术书上还写可能会‘失忆’呢!也许腹腔的心肝脾胆有病的话丢也就丢个胆、少个肺之类的,这脑子要丢不知道是不是就全丢了!”张香若有所思说。
“你只要像以前一样坚、挺住,其他的交给我,就算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也不要紧,只要我记得你就好!”林森攥着张香的手说。
“我只是在头上钻个洞嘛!你,不光在我脑子里,更加在我心里,脑子丢了,心还在,永远也不会忘记的!”张香安慰说。
“说话算数哟!”林森伸出手要保证说!
“失去记忆我也不怕,我之前的人生里每一天都有你在里面,我就算只记得一天,也有你在其中,而且,就算脑的记忆不可靠,我还有心的记忆,那个我看见、摸到就会心跳的人,是不会记错的!”张香坚定说。
“那就多看看、多摸摸!”林森一手揽着张香的肩膀,一手拉着张香的手摸着自己的脸说。
“嗯!手感不错~!”张香打趣调戏道。
林森一直有一种感觉,好像张香是因为自己才会到这个世界来的,就像是担心自己在这个人间痛苦孤单,所以才会来到人间受尽劫难重重,这种感觉伴着年纪的增长随之而来的各种各样的事情越来越强烈。也许宇宙间有很多个世界,而我们如今所在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千回百转地磨砺人的意志,每个人都得这么长大,而张香之所以看起来总像仙儿似的跟这个世界很不搭,就是因为本来可以躲掉世间劫数的她却因为自己放弃了!本以为上次绑架,有过大难不死,两个人都能否极泰来,没想到还有如今这样的后续,想及此林森的心像被碾子来回碾似的憋闷。
夜色黑了下来,看着在病房边上的小椅子上耷拉着腿的林森,张香实在是不忍心,说,“回家吧!那个哪里是床啊?腿都伸不开,反正你平时都起的那么早,你过来医院时我肯定都还没睡醒呢!”
“这可是我的福利呢!每天晚上都能和你在一起一整夜,名正言顺地同住一家人呢!每天都能这么看着你睡在身边,心里不知道有多踏实呢!别赶我了,好不好?再说,还得给老楚还拿‘同居’打趣你我的乐趣啊!”林森说道。
“可你白天上班,晚上还陪我,太累了,我真的很担心,心里很不舒服,你希望我心里难受么?”张香坚持道。
“我白天上班是因为你不许我请假,单位又不许旷工,要不然我就是辞职都会陪着你!而且我若回去了,田妈、我妈必然会过来一个,你舍得让哪个妈过来?”林森找理由推辞说。
“我有点后悔了!后悔自己太任性,给自己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还拖累了别人!”张香自责道。
“我是别人么?”林森反问。
“让我最在乎的人这么辛苦,我倒宁愿是别人了!”张香抱愧说。
“我真的不累,能在身边看着你睡着,就是坐着我都高兴!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做什么我都不觉得辛苦,我只怕你不让我在你身边!”林森安慰说。
“固执才是这个世上最累的事!”张香含愧道,“我啊,这次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是不是真的连上天都看不下去了,才会让我心这么痛呢?”
“其实如今这样虽说是意外,但还是有希望的,不算是最绝望的!如果那天你不是撞车门上而是开车出去,才是真正让我后怕的!那样的状态上了路,后果才是不堪设想的!”林森心事重重道。
“我那天并没有打算开车,我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在车里静一静!”张香解释说。
“其实,你那天没有立刻打电话给我,我有点失望呢!但是更难过的是,那天我没在你身边!”林森望着张香说。
“我那时没有给你打电话,是因为不知道要跟你说什么,我想打的,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张香趴在枕边说。
“下次,不要跑,立刻打电话给我,即使什么都不说也好!就通着话就行!”林森望着张香叮咛说。
张香梗塞地硬压下发酸的眼睛,笑着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张香看着眼睛里布满血丝给自己削苹果的林森聚精会神的样子,突然很想哭,于是掐了掐自己的腿。
“直直地看什么呢?”林森削好苹果问道。
“看你眼仁儿里我的倒影!”张香笑着说。
“我的哪有你的好看啊?你的眼睛,瞳孔黑如墨,深得像黑洞,很吸引人往里面钻的呢!”林森目不转睛地看向张香说,
“你的眼睛里都有血丝了,都是没睡好的缘故!”张香看着林森的眼睛心疼地说。
“什么呀,是我早上洗头发被洗发水刺激的!”林森垂下眼睛继续削苹果说。
在手术前住院的21天里,张香除了每天打针吃药做检查之外,还得忍受着比起之前与日俱增的难受,随着颅内血块的逐渐溶解,血块的体积渐渐外延,会随着柔软程度压迫或非压迫导致的一系列身体上的失觉或疼痛,张香不管黑夜白天,不管上午下午,都是在极度的不舒服的清醒下度过,头上血块的位置总是随着心脏的跳动一下下地传来以头右侧中心为原点以一指为半径的放射型区域性疼痛,另外随着血块软化导致压迫位置的变动,身体不同位置失去知觉的状况变换更加频繁,且不可预期。在何芷田、薛筱伍、张久明、林元贤、芷兰姨妈、雅雅表姐、楚焦等探病的人面前,张香不想他们担心,总是忍着不适、强打精神,让家长们宽心,面对林森,张香虽然也不愿让他操心,但张香总是感觉脑袋里像有个铅块儿一样的沉重的痛感,持续不断地从血块部位辐射出来。因为林森从小总是能从张香的微表情中看出事情来,既然反正是瞒也瞒不住林森的,所以就没有忍着不说!林森跟主治医生沟通以后,只有止痛片的方法,可是张香不肯吃,从那时起,霍正常常来给张香做些头颈部和手上的穴位止痛按摩,止痛效果很是明显。
第171章 血来山倒篇五节
霍正又趁着手术空档,过来给张香按摩。
“其实我这种情况吃止痛片是不是很常见?”张香问正按着手上的列缺穴的霍正说。
“大部分吧,毕竟痛感是所有感觉中最难缠的!”霍正用手按压的很认真道。
“那为什么医生不推荐用你这种穴位按摩的方法呢?不是更有效?而且不用承担会上瘾和抗药性的风险?”张香纳闷。
“做这样的手术的都是西医。在西医上,这种穴位之说还没有足够的科学论断。此外,还有两个理由,第一,他们没有中医的技术和执照,不可以给患者做这样的处置,第二,开药多容易啊,一个医生管那么多病人,要是一个个按摩,一天到晚下来,还有力气做手术么?”霍正说。
“那你这样,岂不是额外给我开小灶?”张香得利地问。
“算义工或者兼职吧!”转而按摩神门穴的霍正说。
“那我是有幸还是有钱?”张香调侃说。
“能见到你就算是我的奖金了,而且这种义举带给我一个跳跃式进展,现在我们的肌肤之亲,不会被你无情地甩开了!”霍正炫耀道。
“这叫肢体接触!能不说得那么言情么?”张香戏弄道。
“我可是带着感情说的,可不就是言情么?”继续按摩合谷穴的霍正说。
“哦,苍天啊!给我打一针杜冷丁,昏过去算了!”张香装死道。
“原来对你而言,我比止痛片还要有威胁啊?”霍正好笑地说。
“他们确实不及你~!”张香感叹。
“其实你这样能忍痛,是很出乎我的意料的。一般这样手术之前,患者遭的罪往往比手术本身要多,日与夜地不停折磨,日不能闲,夜不能寐,分分钟都是痛苦,虽然我知道女性要比男性在疼痛上有承受力,但是像你这么年轻,而且没生过病的人来说,这种疼痛算是不间断爆炸式的折磨了!”霍正刮目相看道。
“我没有觉得我多能忍痛,只是更痛恨止痛片!”张香不敢领受说。
“为什么?那其实算是人类很有突破性的发明了!毕竟很多时候,医学可以做的已经有限了,可是止痛往往可以让病人不至于有生不如死的感觉!”霍正职业道。
“生不如死?多么天真又糊涂的词!毕竟真正死过的人没有能复生回来切实做过比较的!死就一切都停止了,而生却有机会改变,所以我相信好死不如赖活着!我抵触一切能让人上瘾的东西!我不想被别人控制,更加不想被一些化学方程式控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