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芘闼础�
到了格林顶楼,凌默林的办公室外邱池转头对程风说:“我自己进去就好,放心。”然后扯出一个并不好看的笑容,试图去安慰程风。程风替她拢了拢额头的碎发,笑着说:“去吧,哥哥等着你。”
天已经黑了,邱池进去的时候,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只有窗口透进来的月色,但是依旧能看清那人高大的背影,他的腰身总是那么的笔直,好像从来不会觉得累,不会被击倒,多少次她附在他背上诉说着对他的依恋,那挺直的背总是能给她稳定的感觉。
“是真的么?”邱池淡淡开口,经过一天,她或多或少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再说毕竟她爱了他那么久,对他不是一无所知的。
“你觉得呢?”凌默林转过身,挡住了一大片光亮,声音里有着丝丝嘲讽。
“我们只能如此了是么?”邱池的声音里有了一丝的颤抖,她已经无法伪装,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不过是想最后去努力一次。
“你离开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夜里吧,你能了解我那时的感受了么?一个口口声声说要和我共度一生的,居然离我而去,我说过即使我们再吵,再闹,我们都会在一起,因为我们相爱,而那天我却觉得自己是最愚蠢的人,你哪怕多一丝丝的为我,也不会就那么走了吧。你知道我这三年对你的感情是什么吗?是恨,只有恨,而且我时刻的提醒自己绝对不能忘了你,那样我对不起自己,我拿一切去爱的人,最后放弃我们的爱情,那对我是何其残忍。相较之你,我还是仁慈的吧。”凌默林激动的叙述着自己这三年的感受,尽管邱池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她能听得出他有多恨她,他向来是个冷静自持的人,鲜少看到他情绪有波动,而今却如此痛斥她,要知道过去他一句重话都不会说她,是多么深的恨让他如此啊。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当时真的受不了了,我那时还小,我不懂,我任性,但是我知道我错了啊,我道歉好不好?”邱池哭泣着,恳求着。她一向是高傲的,从来她都不会低头,但是在他面前她无数次的低头,因为她爱他,因为他爱她。
“我也和你说对不起可以么?你的想法是对的,我不爱袁远,因为我告诉过你,我不会再去爱别人,但是这样能让你痛苦,我何乐而不为呢?只要能让你痛苦的事情我都是乐于去做的,我要让你比我当年痛百倍。”凌默林狠狠的说,好像他此刻就体会到邱池的痛苦,而她的痛苦让他快乐。
“最后一次,好不好,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邱池不顾他严厉的话语,依旧恳求着,她可以低头,可以放弃自尊,因为她真的不想他们都继续那么痛苦。
“不行,我这辈子决不原谅你,决不,这个月末在格林是我订婚典礼,如果你来我很欢迎,其他的就不必说了。”说完便坐在椅子里闭上眼睛。
邱池好像被抽空了一样,眼泪不住的往下流,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对峙着,十多分钟后,邱池好像恢复过来了,深深吸了口气,转身,开门,离去。此时凌默林睁开眼睛,看着门口透进来的光,看着邱池萧索的背影,那个倔强的女孩,那个总是带给他快乐的女孩,那个他想守护一生的女孩,到底为何他们变成今天这样。
程风看门打开了,看着邱池走了出来,他立刻跑了过去,邱池抬头望了望他说:“带我离开这儿。”说完便晕倒在他怀里,他不知道到底凌默林跟她说了什么,但是他知道他想杀人,看着怀里憔悴的人儿,打横抱起她,匆匆向外跑去。
“林哥,医院那里说邱小姐没有大碍,就是情绪波动太大,有些贫血。”男人低头报告着,凌默林依旧闭着眼睛坐在办公桌后面,他知道她晕倒了,知道程风抱走了她,那时候他真的想不顾一切的冲出去,但是他不能,他有自己的坚持,而且他就是那么的固执,固执的伤了自己伤了别人。
医院
程风坐在病床边,看着点滴一点点的输进邱池的身体,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庞,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被风吹走一样,他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恐怕丢了她,他从没想现在这么怕过,她就那么静静的躺着,呼吸也是浅浅的,好像就这么睡着再也不起来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屋子里也暖洋洋的,邱池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手被程风紧紧的握住,看着程风疲惫的睡颜,她没有动依旧是那个姿势躺着,只有偶尔眨动的眼睛让人知道她还活着,她脑袋空空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去想,就想这么躺着,直到程风醒了,问她饿不饿,她就像没听到一样,还是那么静静的躺着,整整一天,她一句话都不说,程风喂她吃饭她就乖乖的吃,让她喝水她也乖乖的喝,总之就像是个失去灵魂的人偶一般。医生也没办法,说是她可能是得了自闭症,也可以说是对现实的一种逃避,需要人多多与她沟通,慢慢的应该就能走出来。
看着邱池空洞的眼神,程风一把把她拥入怀中,心疼的说:“格格,你不能这么放弃自己啊,你还有我啊,还有爸妈啊,你怎么能这么做。他不值得,不值得啊。”
第 20 章
因为怕父母知道邱池病了着急,所以程风把邱池接回来安置在自己的公寓里,对家里说邱池出国出差要过一阵子才能回来,每天程风上班的时候于与就会过来陪着邱池,看到她这个样子于与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但是邱池依旧是不肯开口,总是一个人静静的窝在角落,让人看了十分心疼,过去张扬如朝阳般的女子,现在却是褪去了一切光芒,憔悴的让人恐慌。
程风下班回到家看着邱池在自己静静的看书,跟于与使眼色叫她去客厅说话,于与看了一眼邱池,便跟着程风来到客厅。
“还是那样么?”程风每天都不断的重复这个问题,他本该天天陪着她,但是因为正好赶到明年春夏装发表会,公司忙的乱七八糟,他必须得在那坐镇,再加上他似乎也做不了什么,面对邱池的时候他除了心疼,其他的什么都想不到。
“嗯,还是该干嘛就干嘛,但是就是不开口。这样不是办法啊,都一个多星期了,她这么不开口怎么能行啊。”于与着急,天天和邱池聊天,但是邱池就是那么静静的听,丝毫不见开口的样子,有时候于与急的大哭,发脾气,邱池拉着她的手只是淡淡的笑,于与真的怕她真的就再也不开口了,她的心都快碎了。
“算了,你赶紧下去吧,大炜在楼下呢。一会我再进去和她聊聊。”说着就把于与的衣服拿了过来,催促着她下楼。于与走后,他开门来到邱池的放假,看着她依旧在那看书,便坐在她身边就那么看着她,她也是就那么看书,两个人就这么坐着,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了,突然程风蹲下身,对着邱池说:“你记得么?你刚刚来的时候才那么一点大,梳了两个小辫子,然后叫我哥哥,我当时就像这丫头真讨厌,那么难看还非粘着我,但是后来一点点的,在爸爸训我的时候你总是给我求情,我挨罚的时候你总偷偷的给我送吃的,打架回来总是你给我包扎,什么事情你都往自己身上揽,可是我依旧对你不好,可是直到那一天,我知道我是哥哥,我该保护你。”
程风顿了顿,拉起邱池把她抱在怀里,然后继续低低的说:“那天你和林逸吵架,他说你是没人要的小孩,我永远记得你那天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跟他大喊,你是坏蛋,我要回去告诉我哥哥。知道吗?我那天真的被震撼了,我从没觉得自己被那么需要过,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爸爸又是对我极其严厉,虽然后来的妈妈对我视如己出,毕竟我心里那时还有芥蒂,所以顺带不给你好脸色,但是你的那句话真的让我觉得我是被人需要的,我不是一个人,所以从那以后,虽然我依旧天天说你麻烦,但是却是去哪都会带着你,时时刻刻的保护你。”
程风知道邱池把他的话听进去了,因为她把头放在他的肩上,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胸口,让他的心非常安定,“格格,是我给取得名字,那时候我说因为你天天就知道咯咯的傻笑,其实才不是,我是真的觉得你就是咱们家的小公主,要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你,从小到大,你总是那么可爱,好像没有任何烦心事,记得我上大学你上高中的时候,每次回家你都会翻出好多情书给我看,我知道我家的公主也长大了,但是我知道你不会喜欢那些男孩,因为你说过你爱的人一定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是后来你会悄悄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