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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我阎封的未来弟妹柳甜心,前两年在国外深造,近日才回来,可能有不少人对我们两家之前的订婚有疑虑,我想今天这场晚宴已经很好的告诉大家了,所以还是别操心那小两口了,今晚大家就当来这度个假,玩得开心点!”
这参杂着玩笑的宣告,让宾客人都笑逐颜开,当然,真情假意就另当别论。
而站在柳情身后的柳甜爱,则把所有的注目都放在了那个独放风采的阎封,她终于,又看见他了。
平日里寻不到阎家兄弟半点踪迹的客人们,趁着这个机会都尽可能地凑到了他们身边,阎戈今晚耐心很好,尽可能地跟他们周旋。
就连阎封,作为弟弟的长辈,他也没有借口提前离开,摆明了给弟弟撑场子。
好在,今晚邀请的客人都是贵族圈里的名望人士,大部分人都知道适可而止,小部分连眼色都看不懂的,大概也不会有第二次机会再参加这类宴会了。
而且,阎戈虽表现得有耐心,但也只是表面,他不爽的时候就给候在一旁的仆人使个眼色,自然有人帮他。
说到底,他有心招待的,也就那么几个人,欧阳家的,金家的。
金家的家主是两姐妹,唯一一个弟弟听说是个浪荡子,可是跟阎戈的关系很不错,只是常年在国外,今天也没回来。
金家这次来的二姐,妖娆妩媚却很有实力的女人,她跟阎戈说话时,少不了打量了柳甜爱几眼,可既没有王珍育那种摆明了的不满,或有些女人的嫉妒,可也没什么赞赏,她只和阎戈说了点工作上的事,然后在谈话结束时,对他们说了声恭喜而已。
倒也不让人讨厌。
好不容易,柳情偷得一点空闲,窝在角落吃东西,当然,身旁少不了今晚的跟屁虫柳甜爱,她倒没想到这个妹妹真的跟了她一晚上。
不过柳情多多少少也看得出来,柳甜爱的目的,只是为了某个人而已,待在她身边,可以更近一点的看到他,但也只是看到他而已,没想要接近,没想要说上话,甚至沉默到一声不吭。
☆、120 甜心的**
柳情不明白柳甜爱这样做有什么意义,正想对她说点什么,但有人抢先了她一步出声:“甜心?”
柳情不明所以地转头,就看到一陌生男子,端着一酒杯,趁着没人注意凑了过来,长得是人模狗样的,穿着西装,头发还打了蜡,看着她的神情也有些久别重逢的激动,就是透着股让她不太爽快的猥琐感。
是柳甜心以前认识的朋友?不可能吧?
“甜心,你终于回来了!”那男人两三步缩短最后的距离,一屁股坐在柳情身边。
柳情蹙起眉头,立马挪动屁股,坐到沙发边上,拉开两人的距离,才语气不满地回道:“先生你哪位?”
十二让她认的那些人里,没有这个男人,可以表示这个男人不重要吗?
“甜心,你不认识我了吗?”男人不懂什么叫分寸地,又挪动着挨近柳情坐下,甚至空着的那只手还去握柳情放在膝盖上的手,但没握到,被柳情脱开了,可他却毫不在意地继续说,“是我啊,何回栋,你以前……”
他顿住,看了看四周,像是要确定没人,才转首继续朝柳情说道:“你以前说过,会一直和我在一起的!”
柳甜爱:“……”
她是隐身了吗?
柳情“唰”地站了起来,坐在了柳甜爱的那张沙发上。
两张沙发是相连的,所以柳甜爱也听到那叫什么何回栋男人说的话,一整晚沉默的她,脸上终于多了表情,那是古怪的。
柳情没理柳甜爱询问的目光,只握紧了手中的餐盘,等着关键时刻能当飞镖用,然后才冷笑着追问:“这位先生,我可不认识你,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知道!”何回栋坐在了沙发边缘,也就是和柳情这边沙发临近的地方,深情而又悲伤地望着柳情,“我都知道了,你忘了以前的事了对吗,没关系,只要你给我时间,我可以……”
“不好意思先生,”柳情冷漠地打断他的话,“我可能给不了你什么时间,你还是请吧。”
她才不管这个男的是谁,从他的行为来看,只会给她带来麻烦。
“甜心,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对柳情的冷漠态度,何回栋好像很痛苦,“你就算忘了我,也不该忘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啊,你以前说过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
柳情:“……”
听到这样的话,她怎么有种天雷滚滚在她头顶的错觉?
就连柳甜爱都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甜酒喷出来。
“先生!”柳情优雅地端坐着,咬字清晰地说道,“我有未婚夫了,他叫阎戈,我想你今晚来参加这个晚宴,就应该知道这件事情!”
“我当然知道!”何回栋激愤得想再次朝柳情伸过手来,想握住柳情的手,“以前你就告诉过我,你是为了家族,才不得不和阎二少订婚,你说你爱的人是我,是我!”
“哦?这倒是稀奇了,你说的阎二少,是指我吗?”
突然出现的声音,有人吓了一跳,却也有人露出了计划得逞的笑容!
☆、121 你握得够久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好是何回栋和柳情都提到的阎戈。
不知算不算巧的是,在柳情正要再次避开对方伸来的手时,冷不防阎戈的声音出现了,她本能地先朝阎戈看去,就被那叫何回栋的握了个正着。
但此时柳情无心注意这个,因为阎戈的身边,还跟着王珍育。
一身性感紫色裙装的王珍育,跟阎戈站得很近,几乎快贴到他身上去了,正讽笑着在她和何回栋之间扫视,然后恶毒的话张嘴就来:“这位先生看着有点眼熟啊,啊,对了……”
她一副突然想起的模样:“我记得,以前曾经看过这位先生和甜心在一起过,不好意思,我是说,在一起逛过街,没别的意思,呵呵。”
呵呵你妹!
柳情冷眼扫视,不为自己辩解。
她也没办法辩解,因为她都失忆了,怎会知道以前是不是真认识这个何回栋,又怎会知道有没有跟人家逛过街,辩解反而更像是心虚。
阎戈面色阴沉下来,阴霾地盯着柳情和何回栋,那模样就跟嗜血的魔神似得,只要给他一点矛头,他就要大开杀戒了。
他缓步走进柳情他们,包括柳情在内,都忐忑了起来。
他这是信了?也是,在这相当于订婚宴的场合,有另一个男人跑来说他未婚妻跟他有染,还有另一个女人提供证据,像阎戈这么骄傲的男人怎么会忍?
是不是真的,反倒是其次了,豪门不是最重视颜面的吗?
柳情心底发寒,却强撑着昂头与之对视,不是柳甜心的傲气,而是她李浅言的不驯。
倒是阎戈身后的王珍育没跟着阎戈上前,站在原地冷笑着看着一切,眼里是精明的算计和窃喜。
柳甜爱直觉事态好像有点严重,但这事完全可以商量和解释的,她不知道姐夫怎么会听都不听就要发火的样子,虽然害怕这个姐夫,柳甜爱还是想着帮这个姐姐求个情。
可还没等她站起身说话,阎戈已经出声了,冷然而威慑力十足:“先生,你可以松开我未婚妻的手了吗,你握得够久了!”
在场的人都愣住。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柳情,刚才太注意阎戈,以至于忽略了这只可恶的手,后来试着挣开后,又因为阎戈散发出恐怖的气息,别看她敢跟阎戈对视,实则也浑身僵硬,就这么让对方握到了现在。
然她现在想甩开对方的手,这何回栋被阎戈的气势唬傻了,反而僵僵地把柳情的手抓得更紧。
阎戈并没有好的耐性,相反,他其实有很差且很容易暴怒的脾气,只是隐藏在他那古怪的性格里,不会轻易表现出来,然后在暗暗报复,让你连死了都不知道啥时候得罪了人家。
估计经常跟在他屁股后面处理各项事宜的楚子望,最清楚这点。
但如果楚子望在这,看见他如此直白的展现出自己的怒气,大概也会很震惊。
他直接出手,按住何回栋的肩膀,指头正在对方的骨头上,加重力道,对方就疼得被动地松开了柳情的手。
☆、122 消毒
对方一放开,阎戈一把拉过柳情,从仆人手中接过热毛巾,阎戈抓过柳情被握了几秒钟的那只手,用热毛巾里里外外擦拭了好几遍。
“你做什么?”被擦得有点疼了的柳情忍不住问道。
“消毒!”阎戈说得理直气壮。
柳情:“……”
忍了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