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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考虑一下吗?”柳情斜过身子靠在他身上,习惯性的面瘫。
“当然,我只是跟你说一声,你可以年后再决定,而且,有另一件事,比这件事要来得重要。”阎戈摸摸她的脑袋,笑着说道。
柳情眼睛往上挑,想要看到他的脸:“是什么?”
“当然是我们的婚礼,”阎戈将她从他怀里挖出来,让她看着他的眼睛,慎重地对她说道,“年后就开始筹备,很快,你就是我老婆,我一生守护的伴侣!”
柳情呆住,怔怔地看着他。
“快说好!”阎戈捏了捏她的脸颊,威逼利诱着,“敢说别的答案,我就让你喝绿色的饮料。”
一听到绿色的饮料,柳情的脸也跟着变绿了:“才不要,你自己喝!”曾经拉了一天的肚子,记忆太深刻了。
“不喝就快说好!”
柳情却踌躇起来:“可是……我连个身份都没有!你要我以柳甜心的身份嫁给你吗?”
“当然不是!”阎戈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将她环在自己怀里,“我会恢复你的身份,我会让你光明正大的成为阎太太。”
“可以吗?”这些一听,就是很梦幻的东西。
“你这是不相信我?”阎戈压着她的后脑,然后吻上她,在她唇上咬了咬,“你这辈子只能做我老婆,逃不掉了。”
柳情反咬回去:“我没想逃。”
“这是当然,”他的一只手滑到她凸起的腹部上,“都五个月了,阎家结婚没办法像普通人家那样说结就结,只怕再快,也得两个月后,到时候你都七个月了,你想让我们的孩子成为私生子吗?”
柳情这才意识到这么严重的问题,她惊惶地捂着肚子:“天啊,那我得大着肚子穿婚纱?不行,那样很丑!”
“不丑!”他的大手包住她的小手,一起捂在肚子上,“你会是最美的新娘。”
随后,他一手按着她的脖颈,将她压向他,将她锁在怀里,动作虽不粗鲁,却很霸制,不给她任何逃脱的可能性:“老婆,我宁愿和那些人一样将你囚禁起来,也不想再一次失去你,我原本有想过女人都爱美,或许可以等到你把孩子生了我们再举办婚礼……”
他将头埋进她的颈项里,吸取她的味道:“可是,我现在不能等了,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谁也不能觊觎,谁都不能抢走,否则……”
他的眼睛,闪过浓郁的阴毒,里头有着几乎疯狂的偏执和扭曲,他在白色小楼里没能找到柳情,甚至和“大妈”错失了最佳相认的时间后,他差一点,就动用了他现在的全部力量,去和那个人拼个死活。
☆、265 除夕夜包饺子
哪怕最后同归于尽,哪怕要数万人一起陪葬,他也要将带走柳情的人一一揪出来。
假如他毁了全世界,那么,就没有哪个角落敢藏着柳情了吧!
阎戈的想法就是这么疯狂!
要不是顾忌,对方也会被逼得先对柳情下手,他几乎要这么做了,首当其冲的就是柳甜心!
好在,柳情现在就在他身边,他几乎很克制了,才没将自己那份像彻底占有她的欲(和谐)望表露出来,他不想吓到她。
可是,柳情如何感受不出他此时的心情,就算不知道他会疯狂到什么地步,可也清楚他心里的惶恐和不安,因为她也是如此的。
她就是他黑海中的浮木,不能放手,也不能被任何人夺走,他必须牢牢地抱在怀里,融入血脉里。
心里轻轻一叹,柳情反手抱住了他:“我不是已经,答应了你的求婚了吗?”
阎戈:“……”
柳情推开他一点,然后从脖子拉出一条绳子,上面的吊坠是一枚戒指:“你看,戒指我都収下了。”
阎戈盯着那枚戒指,喉咙有点涩:“怎么不戴在手上。”
“在那里,我怕丢了,就找了跟绳子绑在脖子上了。”她说着,将绳子解开,把戒指抽出来,然后摊开在阎戈跟前,“给我戴上吧。”
阎戈从她手中拿起戒指,套在她中指上时,竟有些发抖。
然后,他亲亲无名指:“结婚的时候,就改戴这里了。”
“是啊,你结婚的戒指买了吗?”柳情故作轻松地说着,“你说我要不要也要求一下,看要几克拉的?”
阎戈用力地把她摁在怀里:“我保证,是最大最大的戒指!”
强壮的勇士,在面对一度差点失去的爱人,也如孩子般无助和惶恐,他如今想做的一件事,就只有,做各种各样的事,让她只能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柳情哽咽地点头:“好,不够大我就退货!”
“你不会有机会的!”
因为,我不会给这种机会的!
……
真假柳情调换的事件,似乎就这么结束了,事件的男女主角,一起睡了很长的一觉,起来又一起逛了大半花园后,就跟没这事一样,恩恩爱爱地商讨着这个年要怎么过。
至于年后的婚礼,连阎正谋都没说什么了。
人家闺女多怀了你儿子的孩子了,还不让人结婚像话嘛,至于结婚后可能会出现的事……那是关于黑门的规矩的,如果继承人是男的,那他的另一半就有权享受黑门的一半权利。
所以黑门继承人选择的伴侣,是很严格和挑剔的,所以他之前才会反对背后带着阴谋的柳情,和自己的儿子结婚。
但儿子自己都不怕了,他再操心又有什么用,或许该相信自己的儿子能处理好,毕竟他这个小儿子,可比他这个做父亲的出色多了。
只要柳情和阎戈好好过日子,生下个白白胖胖的孙子或孙女,他这个快做爷爷的,也没什么好追究的了。
谁让,这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亏欠儿子呢。
甚至,他还跟柳情说,让她过年的时候,把柳甜爱也叫到阎宅来,古慧琴在国外治病,柳家只有柳甜爱一人,怎么想都怪凄惨的。
柳情应下了,可她却因为阎正谋的话想到了她的养母。
她也一个人过这个年,柳情也想把她接来,但柳情也清楚,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个黑先生,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把最可以威胁她的人质交还给她呢。
不管怎么样,她都得把这些心思藏在最心底。
除夕那天,整个阎宅被布置得喜气洋洋的,因为今年还多了二少奶奶和二少奶奶的妹妹,年后最让他们担心的二少爷就要结婚了。
在阎宅工作的,大多要么是从小被带进来,要么是老一辈,要么是老一辈传承下来的年轻一辈,都是和阎家兄弟一起相识数十载,都清楚阎二少这些年背负的是什么。
如今他就快成家了,还快要有小baby了,这绝对这几年,最让人开心的年了。
柳甜爱中午到的,她一来就不想走特殊通道直接进主屋,而是特意从花园过。
因为现在整个花园张灯结彩的,还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红灯笼。
于是乎,她看到柳情特意出来接她,朝柳情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太夸张了,这里看着怎么像是古代皇宫的后花园啊!”
“看着喜庆。”柳情淡笑着回着。
她现在的模样跟之前没有太多的变化,依然是面无表情的面瘫脸居多,可是神情没再之前那么冷,相对来说柔和许多,“柳甜心”的面具待久了会有点脱不下来,更别说为了扮成柳甜心她所受的那些苦,很多时候,已经变成了她的本能。
特别是那不知是天生还是后来培养的贵气和上流社会的礼仪,并没有减少一分一毫,她看起来还是一位大小姐,也照常在心底里默默吐槽着各种事。
不过总的来说,现在的她看着比之前要自然得多,也更形象许多,众人逐渐地能将她和以前的柳甜心区别开来。
柳甜心的冷,是对别人的一种无视,柳情的冷,则是一种自我保护,不过柳情现在在自己人面前,只是寻常的面瘫脸而已,偶尔也会笑一笑,还会犯迷糊。
柳甜爱就看着柳情那浅浅的笑容有些发愣。
“看着我做什么?”柳情敲了下她的脑袋,然后把她往主屋带。
大冬天的在外面站那么久,也不怕冷。
“没,就是觉得姐姐越来越好看了。”柳甜爱开心地挽住柳情的手,“是不是快要当新娘的女人,都会变漂亮啊!”
“或许吧。”将其他讯息屏蔽,单单只想着嫁给阎戈的话,确实是件很幸福的事。
“哼,我就知道,你忙着和阎戈结婚,你说你都多久没给我打电话了?我上次打给你,你居然只说了句很忙,就马上挂了我电话,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