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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中的女人都很傻,她自己也觉得。
她一边偷着乐呢,一边将脑袋搁在阎戈肩上,看到阎戈身后那两只狼,还心情好的偷偷对它们扮鬼脸。
然后,天突然就亮了!
柳情一脸懵逼地转回头,就看到斜坡底下的林木都亮了起来。
也不是,是那些叶子上都挂了灯,那些灯都亮起来后,整个坡顶就宛如白昼。
这不是重点,所有的灯排列都是有顺序的,他们从上面看下去,正好能看清楚,那是分明是排出了两个字,一个“戈”个一个“情”!
柳情从阎戈的怀里站起来,直眼看着那两个被勾勒在一起,像在牵手的两个字。
阎戈也站起身,从她身后搂住她的腰,下巴靠在她肩上:“离城说,女人都喜欢浪漫。”
他是很不屑做这种事的,可如果是柳情的话,看见她惊喜的表情,再愚蠢的事情,都觉得是值得的。
“为什么是这两个字?”柳情喃喃地问着,她想到戒指上的字母,也是戈和情。
不是应该“甜心”吗?
阎戈亲亲她的脸颊:“对我来说,我找回的,是失踪这两年的你,我爱上的,是失忆的你,柳情这个名字,对我的意义是不同的。”
事实上,他更想用她的真名,可现在还不行,后来想想,他认识她时就叫柳情,那么这个名字,就算是他们的红娘吧。
柳情不禁握紧他环在她腹部上的手,她知道不该问,可还是忍不住:“失忆前的我,和失忆后的我,让你选的话,你会选择哪个?”
阎戈将她转过身来,借着那些灯光,他前所未有的认真表情:“我只选择你,此时此刻,我眼前的你,只有你!”
柳情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往下掉,可是,眼泪掉下来的瞬间,她踮起脚尖扑向他,搂住他的脖子。
够了,够了!
对她来说,这已经足够了,哪怕明天要面对的是地狱,哪怕明天要上刀山下油锅,对此时此刻的柳情来说,都没什么可怕的了。
“傻瓜,你哭什么?”
感受到脖子上的湿润,阎戈哭笑不得地搂紧她:“你这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
“高、高兴!”她哽咽着回答。
“高兴还哭呢?”
“不高兴我还不哭呢!”她耍横,抱着他不松手。
阎戈笑,脸贴着她的发,轻吁口气,温馨地唤着:“老婆!”
“嗯?”
“我们结婚吧!”
他在知道柳情近来的目标,就是要结婚时,他有过抵触,也没想好是不是真要和这个女人结婚,他是喜欢她,而且越来越喜欢,可她毕竟是骗子,在柳情不确定将来时,他自己也不确定。
更别说,陪在他身边的伴侣,一生只有一个。
可是那天晚上,她歇斯底里地从房里跑出来,他忽然意识到,他的喜欢,已经到了不想放手,不可能放手的地步了。
他自己什么心性他很清楚,感情这种东西,确实很麻烦,除去柳情,这辈子他绝不会再第二个人身上尝试。
既然如此,那就结婚吧,因为不可能有第二个让他想结婚的人选了。
柳情沉默了好几秒,才很小声却很坚定地点了头:“嗯!”
第一次觉得几秒钟很漫长的阎戈,满意的笑了。
你注定属于我,只属于我!
……
柳情过了很美丽的一个晚上,甚至睡着后,她难得的做起了美梦,梦见她和阎戈步入礼堂,周围是各种盛开的鲜花,鼻翼间充斥着玫瑰开到快腐烂时,那种糜一样的香吻,她想她一辈子都记得这个味道。
可是,当牧师问她是否愿意嫁给阎戈时,突然冲进来好多人,之后的场景有点熟悉,她好像梦见过,又好像没有。
梦里很混乱,她自己都还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为什么手中会出现一把枪,最可怕的是,她泪流满脸的,将枪口对准了阎戈!
“砰”的一声,她惊醒过来,发现是手机在响。
她头痛欲裂,很不想理会那不停再响的手机,用手肘挡在眼前,阻挡着从窗帘上渗透进来的一点阳光。
好一会,她才不得不伸手拿过不依不饶的手机,划过接听。
“喂!”有点冲的口气。
“刚被求婚不是应该开心吗,你这声音听起来,可不像一个即将做新娘子的人!”
柳情空出一手揉了揉太阳穴,简行的声音,让她的头更痛了:“你难道不知道起床气吗,一大早的,你能不能消停点?”
“我以为你会兴奋得睡不着。”
简行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压抑着什么,而且这句话,怎么那么有酸味?
柳情慢慢地坐起身:“你想说什么?”
“没有,我这不是来恭喜你嘛,我以为你还要和阎戈再磨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了,宝贝,我果然还是小看了你了。”
“你别高兴得太早。”柳情面冷声冷地说道,“他只是,给了我个戒指,什么时候真会结婚还不一定,说不定还会拖一段时间。”
最好越拖越久,那样的话,她可以自欺欺人地和阎戈多在一起一些时间。
而且,被简行激发得头脑清醒的她,想到真结婚的话,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来对付阎戈,她再没有昨晚被求婚时的喜悦了。
说这样的话,她本以为简行会不高兴,可他只沉默了几秒,就反过来安慰她:“这事确实急不得,你尽力而为吧,自己多注意点,别被抓到什么马脚。”
柳情有点诧异他会说这样的话,不过还是没有什么情绪波澜地回答:“嗯,我知道。”
然后又接着道:“没什么事,我挂了。”
她说着,就要挂断,他突然道:“等等。”
“还有事?”
“……别陷下去。”
“什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谁听得明白。
“我让你别陷下去,你和阎戈现在的一切都是假的,实话告诉你,他和甜心从一开始就没多少真感情,顶天了就是一点青梅竹马的交情,他现在又怎么可能多爱你?他是阎戈,知道阎戈两个字代表什么了吗,除了权势、金钱,就只有四个字,‘铁石心肠’!”
柳情拉下脸来,抿着唇听到这,忍不住冷声反击:“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我是给你打预防针,阎戈是很多女人的美梦,可是谁知道美梦不会伴随着噩梦惊醒,你觉得呢?”
“把你的预防针省省,”柳情冷笑,“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也知道自己在这里是要做什么,我很清醒!”才怪。
“那最好!你也别怪我多嘴,我是不想你受伤!”
“这位先生,”柳情几乎想大声嘲笑他几句,她连音量都变大了几分,“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你难道不知道,我这颗心,已经被你亲手刺成千百个洞?我很遗憾地告诉你,它到现在都没有愈合过!”
柳情因为激动,胸口微微起伏,电话那边的简行,也不再吭声。
“我想您是没什么事了,有事再说,再见。”
她动作迅猛地将电话挂了,再把手机扔到一边,然后往前趴在了被子上。
有句话简行说对了,美梦一般都伴随着噩梦被惊醒,好了,昨晚的美梦,现在彻底醒了,就不能让她多美一会吗?
不对……柳情忽然又坐了起来,动作太快导致太阳穴又一抽一抽地疼。
☆、207 面见未来公公
让柳情突然激动起来,是因为她刚刚想起一件事。
简行告诉她,她跟阎戈结婚的话,可以得到一些东西,可至始至终,简行对这所谓的东西,从来不肯明确地跟她讲是什么。
还有,最初时,简行的目标好像是阎氏财阀,对黑门并不熟悉,可这段时间下来,她发现,简行对黑门的了解,比他最初说的要多太多。
她一直担心结婚的话,情势会对阎戈不利,昨晚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她是不是其实就该拒绝呢?
可要真拒绝了,简行这边也不好交待。
柳情觉得头更痛了。
倒没有发烧什么,大概是做了噩梦,精神过于紧绷导致的。
起床,洗漱完毕后下楼,就有佣人询问她要吃什么早餐,另有一年纪大点的说二少奶奶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就倒了一种茶给她喝,有点甜还有点苦,倒也不难喝。
喝完静坐一会后,确实是好受了一点,再吃起早餐,顺便问道:“一大早的,怎么就没看到你们二少,他去哪了?”
“老爷回国了,将二少紧急招进了公司,二少说,他估计要傍晚才会回来,让你记得好好吃饭。”
哦,老爷回来了!
什么,阎正谋,她公公回来了!
柳情嘴里的白米粥差点没喷出来。
这不能怪她反应迟钝,从成为柳甜心在这里后,已经过了好一些时日了,三四个月了吧,在阎宅近来也待了两个月左右,硬是没见过阎戈的父亲。
她都差点忘了她还有个公公这回事。
而且,怎么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在昨晚阎戈刚和她求婚的这时候回来,怎么想,都有种他是不是要反对的感觉。
这一天,柳情格外的坐立不安。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