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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外地看了赵亨一眼,觉得他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我点点头,心里想,的确啊,我自己什么东西都没有准备就跑到这里来,就算看到令仪弄鬼,那也只是打草惊蛇,我能把她捉住送进警察局吗?不可能啊!说不定人家还会说我是神经病了!
正想着,我突然看到前面的小土坡下有一个配电室。
这是个人工的小土坡,上面还有假山什么的,配电室就做在这个土坡的肚子里,开着一个铁门,铁门上还有个小窗户,里面黑黝黝的。
这个小区很干净,每个楼房前都有那种带盖的垃圾桶,其他地方要么就是停着车子,要么就是绿化,如果有人想藏东西,这里倒是个好地方。
看了看周围,这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没人注意到我和赵亨。
我示意他往那里走,赵亨立即拉住我的手,抢先一步就走过去。
这个门有一把铁插销,插销上挂着一把锁。门上的小窗户上配着玻璃,从外面看过去,里面没灯,黑黢黢的。
我凑近了玻璃往里面看,里面放着一个高高大大的配电柜,其实没有多大的空余地方。
可是,在最旁边的地上,有两点绿莹莹的光芒正在慢慢移动。
突然,一张猫脸出现在玻璃窗上,压扁了的脸看上去邪恶极了!
吓死我了,出于本能反应我连忙后退,脚一歪,差点就要跌倒,正好落在赵亨的怀抱里。
此时,赵亨也已经看到了那只邪恶的猫,它的一双眼睛就那样从里面盯着我们,我敢打赌,如果他能吃人的话,说不定会像吃老鼠那样吃掉我们。
我感到赵亨也很紧张,他紧紧抓住我的手,盯着那只黑猫,嘴里还安慰我:“别怕,它在里面出不来。”
我摇头说:“我不怕,我倒是想要让它出来。”
赵亨不解。
我对他说:“它再怎么邪恶也只是猫,就算有一颗人的灵魂也还是只猫,怕什么?我现在怀疑那个布娃娃说不定也和它一起都藏在里面,如果能够两样东西都捉住了,我还担心令仪干什么?”
再说,今天出门我就考虑到了晚上有寒气,身上穿得也都很厚,只要护住手和脸,这猫就算扑倒身上也不吓人。
命都差点被人害了,我还怕一只猫!
我轻轻拉动门上的铁栓,栓子下是一把挂锁。
用力一掰动,这把锁居然没有完全锁住,轻轻一扭就开了。
赵亨示意我让开,他在前面。
他轻轻拉开一条门缝,那只猫立即就跳到地上,从门缝里钻。
赵亨立即压住门,把它的半截身子紧紧压在门里面。
凄惨的猫叫声立刻响起来,我估计整个小区都听到了。
我吓得魂都要飞了,他这样不是闹得大家都听到了吗?令仪和顾邵民的家就在旁边的一栋楼,站在阳台上都可以听到啊!
赵亨俊秀的脸上也显出一种少见的狠辣,他死死地将铁门用力往猫身上压,最后那只猫的叫声越来越低,低到后来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我使劲打了一下赵亨,拉开他,低声喝道:“你干什么啊,这不是闹得大家听到了吗?”
他这才放开铁门,用脚尖一挑,就把那只猫挑到了一边,那只猫已经只剩一口气了,此时看上去和普通的猫也没什么区别,就是浑身都是黑色,没有一根杂毛。
赵亨打开铁门,靠右手的墙角处有个藤篮,里面放着一只布娃娃,赫然就是我看到的那只布娃娃。
他拎起藤篮拉住我就走。
我往上看了一眼,顾邵民家的阳台上已经站着一个人影,从屋里透出的光看来,就是令仪。
她站在那里看着我们,看不清神情和脸部,却没有任何动作。
这时,迎面已经有一个小区门卫走过来了,问赵亨刚才在干什么,怎么猫叫得那么厉害。
赵亨不慌不忙地举起藤篮给他们看,说:“家里的娃娃莫名其妙就不见了。这猫好像中了邪一样,守着这娃娃就是不让我们拿,还差点抓伤了我们,没办法,只有伤了它。”
小区门卫点头说道:“没错,这猫邪门得很,每天守着这个布娃娃,我们也不知道它是哪来的,楼上有个女人还经常拿东西喂它,又和我们说情,才让它待在这里的。你们赶快走吧。免得待会那女人找我们投诉你们还不好。”
赵亨连忙笑着道了谢,拉着我就往停车位走。
回到赵家,赵先生听了之后连连摇头。
我问赵先生:“会不会打草惊蛇?这下令仪肯定知道了。”
赵先生说:“她老公不是说拿一样她的贴身物品给你们,给了你吗?”
我点头拿了出来。
赵先生见了那条项链,细细端详了很久,又仔细看了看那个布娃娃。
他突然把布娃娃反过来,拉开背上衣服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一张折成六角形的一张黄色符纸。
他打开看了看,然后摇头,拿了一盒火柴,点燃了这张符纸。
赵先生提笔想画符,想了想指着我说:“你去把那本《符咒经》找来,里面有一种符咒,是对付施术者的反噬咒,去照样画一个来。”
我连忙按照他说的找来书,凭着连猜带蒙,终于找到了他说的那个反噬咒,依样画了出来给他。
赵先生拿了后,点点头,也折叠成一个三角形,连着这条项链塞到了布娃娃的衣服里面。
“行了,这事就算完了,你就不用管了。”
提起布娃娃,他就上了楼。
我看着赵亨,觉得好像挺简单的,就这么完了?
赵亨看着我,也说了句:“就这么算完了?”
第81章 居然被绑架!
第二天,顾邵民给我打来电话,说令仪疯了!
令仪疯了?!
这件事实在让我大出意外,连忙问令仪是怎么一个疯法?
顾邵民说,昨天晚上,他也听到了楼下的猫叫声,当时他猜到是我们做的,就没有出去看。只知道令仪在外面站了很久,后来回房睡觉,一直都很安静。
睡到半夜醒来,见到家里灯火通明,还以为天亮了。谁知道起来一看,令仪光着脚站在客厅的沙发上,两只手好像猫爪一般放在前面,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台灯灯罩上的镂空蝴蝶花纹。
当时他觉得奇怪,就喊了令仪一声。
她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以后,还是原样盯着那个灯罩不动。
顾邵民当时就觉得心里一惊,从头到脚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也不敢去打扰,就慢慢坐在了旁边的一个沙发上,手里虽然拿着报纸,实际上却是暗中观察令仪。
可是令仪许久不动,到最后顾邵民反而坐得不耐烦了。
他放下报纸对令仪说:“去睡吧,别这样呆着了。”,看到令仪没反应,走过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令仪却突然“喵”地一声跳了起来,伸着爪子就往顾邵民脸上挠,把顾邵民吓得魂都飞了。
顾邵民当时躲闪不及,脸上立即被令仪抓破了,好在令仪抓了一下之后,又远远地躲在门口的角落的,弓着身子,双手还是像猫爪一般放在身前。
看来她真的是把自己当做一只猫了。
顾邵民再不敢接近她,可是过了一会儿,令仪开始在家里到处游走,嘴里不停开始学猫叫。
任何一个男人,看见自己老婆成了这样子,都会觉得心惊肉跳。
他连忙打电话给自己岳父令良,请他来看看令仪是怎么回事。
令良来了之后,看到令仪这样,也是十分意外。问顾邵民,却是一问三不知。
令仪就好像被猫附身一样,不认得自己老公,就连自己父亲也是不认得了。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令良带着令仪回去,说是要好好替她诊治一番。
放下电话,我就立即去见赵先生,告诉了他这件事。
赵先生倒显得不怎么惊讶。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说:“嗯,这就对了,这也算是她自作自受吧。”
犹豫了半天,我还是问赵先生:“为什么她会这样呢?这和那只猫有什么联系吗?猫不是已经死了吗?”
赵先生定睛看着我,似乎有点不满意,摇头对我说:“字急去好好想想,想好了来告诉我。”
这是在考我呢?
我不服气地说:“我自然是想得到,令仪被猫附身,自然行为也就像了猫,可是猫已经死了啊,难道说令仪也跟着死去了?为什么她要把自己的灵魂放在猫的身上?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