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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轩见此,立即将他拦,过了几招便将那人擒住:“长得很怪,武功却不怎么样,也敢出来做恶?”
“你们是什么人?”那位将军此时也被制服,听他言语应该不认识宇文韫:“你们可知本将军可是有皇命在身?误了皇上的事你们担待不起。”
“皇命?”宇文韫更加恼怒,一剑划破那将军的喉咙。
“你怎么杀了他?”风云清来不及阻止,看着倒地而亡的人动了怒:“你可知还有多少事没问清楚,怎能杀了?”
可宇文韫哪里听得进去,剑又挥向那怪人!
风云清急忙拦住,夺过剑:“你疯了!”
“他们该死,为何不能杀?”宇文韫失了以往的风度。情绪激动!
“你这样做对得起这些受害的人吗?”柳依洛指着那些关着的死尸,怒斥他。此时,也只有她明白宇文韫心急杀两人的原因。走近他:“你就不想弄明白吗?”
看着那些受害的人,宇文韫渐渐冷静下来。
“你是什么人?”风云清用剑指着那怪人,开始审问:“看你样子应该不是中原人?”
“哼!”怪人冷哼了一声,撇了眼风云清将头扭向另一边。
楚凌轩上前,强行喂他服下一粒药:“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是不会开口。”
“要杀便杀!”那人终于开口,看着楚凌轩!
“呵呵呵!”楚凌轩很感意外:“像你这样的人,居然不怕死!”
“哼!”怪人依旧不肯多说什么。
“想死还不简单!”楚凌轩笑了笑:“只怕是求死不得,生不如死!”
听完他的话,怪人有了一丝恐惧:“你给我吃了什么?”
楚凌轩出手点了他的哑穴:“待会你就知道了!”
过了没多久,那人终于有了反应。表情狰狞,动弹不得,也出不了声!看样子十分难受。
“你现在说还是不说?”见到了火候,楚凌轩冷冷问了一句。见那人不理会继续说道:“不说也可以,还有更难受,你就慢慢受吧!”
一听这话,那人急忙眨眼,表示愿意说!
楚凌轩喂他服下另一种药,见他不再难受。解了哑穴:“滋味不好受吧!若不想再来一次,就告诉我们想知道的。”
“我说。”怪人终于妥协:“我来自西域,人称蛊王。”
风云清听说过一些:“你就是西域蛊王?”
“是!”
“听闻西域蛊王从不踏进中原,这次怎么来中原祸害百姓?”对他的事迹,风云清多多少少听过。
西域蛊王望着说话之人:“你是什么人?”
风云清自是不会告诉他:“别管我是什么人,你只管回答就是!”
看着楚凌轩,西域蛊王可不想再受那痛苦:“一个月前,邪影教在中原皇帝那引荐了我。说是事成许我金山、银山,我一生只爱财,便应了!”
“他们要你做什么?”
“打造一支不死军队!”
“不死军队?”
这个答案令人吃惊,柳依洛望着那些死尸:“就是他们?”
“嗯!”蛊王点了点头。
“你如何控制他们?”风云清响起之前的那只怪虫:“是那火红色的虫子?”
蛊王很惊讶,他怎会见过:“那不是一般的虫子。那是尸蛊,只要尸体里有它,死人也可以杀人,自行行走!”
“尸蛊?”这风云清也从未听过:“那你如何控制?”
柳依洛看着手里的那个铃恍然:“这个!”递给了风云清:“刚才从他手里夺的,他想摇来着!”
“铃铃铃”风云清轻轻摇了几下,铃声与平常的不同!可就这几声令之前不动的死尸有了动作。
“看来摇这个铃还有摇法,不同程度的铃声代表着不同的指令。”楚凌轩也大致明白。
风云清看了一会,将那铃震碎。望着那些无辜受害的人心痛不已:“原来所谓的瘟疫,只不过是一场守护权利的阴谋!”
“咔嚓”一声。宇文韫乘人不备扭断了西域蛊王的脖子,结果了他:“你该死!”
“你!”
“凌轩,算了。事已明白,也没必要留了。”风云清阻止想与宇文韫伦理的楚凌轩!
“那这些该怎么处理?”柳依洛感到心痛:“他们何其无辜?”这句话像是只说给宇文韫听的。
风云清看了眼所有的人:“烧了吧!”
而心里最难受的是宇文韫,这次文帝的所做所为让他痛心不已。也让他重新认识那高高在上、君临天下的皇兄!
四人在离开时,放了火。也许这是最好的处理办法,愿逝者安息,忘却人间所受的苦难,早登极乐。
☆、第六十八章 返程,再遇刺
一把大火照亮了黑暗的县城。没多久,城里便乱成一团!没了那位将军,那些官兵乱了阵脚。趁着城门无人把守时,风云清等人出了城!
来到不远处,回望那火光冲天的县城,每人心里是那般沉重。
众人赶了一会路,便见前方有一破庙!
“大家都累了,就在破庙歇一歇吧!”风云清看得出每个人都带着疲倦。回想这一路,确实没好好休息。如今事已了,也是时候歇歇了。
众人都点了点头,在破庙前下了马。稍作收拾便升起了火,歇了下来。只是谁都还在想着江州而死的那些冤魂!
“没想到一场瘟疫竟是人祸,受难的终是那些无辜的百姓!”柳依洛说完不由自主地望向宇文韫,也知他明白这话中之意!
恰巧,宇文韫的目光投了过来,眼神相会之际却被风云清看见!
柳依洛急忙移开视线却与风云清相视,这一刻竟心虚不已,不由得避开。自己也不知在害怕什么?
这一段过后,无人再言,都察觉出不寻常的气氛陷入沉默。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睡去!
柳依洛无法入眠,风云清的那个眼神一直出现在脑海中!悄悄起身,见风云清也靠着柱子睡了过去。不动声色轻轻出了破庙!
寒风瑟瑟,使她越发清醒!独立风中不禁打了个寒颤。心里矛盾不已,有多少次想把原由通通告诉风云清。可每次话到嘴边却无法说出来。
“明知他有疑问,为何不与他解释?”
柳依洛一听声音便知是谁:“他若信我,何须解释?”
宇文韫上前与她并肩:“为何不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
“告诉他只会增添烦恼,我不想他日后有所顾虑!”柳依洛只是不想风云清与她背负恩情。
“你是担心会对他之后所做之事造成困扰?”宇文韫怎会不知柳依洛的顾虑!
柳依洛撇了眼身旁之人,表情极为严肃:“经过江州一事,还认为你那皇兄配做皇帝吗?”见宇文韫不接,语气冰冷继续道:“他的残酷、暴力你还要再见几次?”
“是。他的确不是个受百姓拥戴的好皇帝!”宇文韫对于这无话辩驳,回想自出京以来所见所闻,不得不承认。但是却只强调了一点:“可你父母是死于邪影教之手,并非他所杀!你~”
“哈哈!”柳依洛两声轻笑打断未完的话,眼神变得冷峻:“始作俑者,其无后乎!”未想过宇文韫竟这般自私,一心护着文帝:“那么这次呢?无数百姓被害,你敢说与他无干?”
“我~”此言让宇文韫无言以对。
“他虽未亲自己动手,可手上确确实实沾满了鲜血,这是不铮的事实!”说完便转身准备回去。
“洛儿!”宇文韫拉住了她:“你若真为天下百姓着想,可否劝他放弃?”
柳依洛摆脱掉他的手,转过身。目不转睛盯着眼前人反问:“那你呢?你的所做所为就是为了百姓着想?急于杀人灭口只是为了替那昏君隐瞒?若真为百姓着想,怎不劝他退位让贤?另为天下择位明君?”
“我~”宇文韫再次无言以对!
“呵呵~”柳依洛轻笑两声:“你不能做的事我又怎能做?你是为了一个残暴不仁的皇帝,而我则是为了还以天下百姓安定!你是为了手足之情,而我则是为我一生所爱之人。”黑暗中,有一身影悄悄离开回到了破庙。
柳依洛留下一句便离开,回到庙里见所有人都还在睡着,轻轻回到原位,带着思绪却无法入眠!
不远处的风云清微微睁眼没有惊动柳依洛,也不知在想什么!
宇文韫深思了许久,带着苦笑慢慢回去!
黎明已来临,柳依洛慢慢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身上盖着风云清的披风,收拾起身来到他身旁将披风递还给他:“云清,我~”
“好了,收拾好启程吧!”风云清微微一笑,打断了柳依洛!
柳依洛不明白,怎么过了几个时辰,风云清便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