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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屋,靳亦霆便俯下身来,再度吻住了她的唇瓣,小巧晶莹的耳垂,优美纤长的脖颈,以及漂亮的骨感的锁骨。
细细密密的痕迹印在上面,温心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地回吻着他。
不知道是房间里的空调太暖,还是自身温度太高了,她感觉整个人都在发烫。
“我们回房间。”
尽管欲,望在叫嚣,但靳亦霆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刚刚他们差点在客厅里就差点坦诚,所幸他的意志力超强。温心的身体刚刚痊愈,某些动作太激烈的话,恐怕会影响她的伤口。
女人的腹部是很重要的,索性温心伤的不是子宫的位置,基本不影响她以后的生育能力。
温心反应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己真的是被靳亦霆给迷得七荤八素了,居然变得不像原来那个羞涩腼腆的温心了。
“阿霆,你还记得我们那次吗?”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坑爹悲催的第一次,一把辛酸泪。
“嗯,记得。”靳亦霆一边将她放入柔软的床面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爱恋的来回婆娑,声音暗哑道,“如果你早点告诉我,那一次我会更加温柔的。”
床单上的一点血迹,他当时便隐约有些怀疑,而且她的生涩,她的娇羞,并不像是伪装。
再后来,他就派人去调查。
他没有查到温心跟任何男子的接触,也没有查到温心去各家医院的孕检记录,可以说,朗朗这个孩子是她一夕间冒出来的,直到安雅出现……但,那些话靳亦霆永远都不会告诉温心。
再亲密的爱人,在对方面前,永远不会是透明的。
温心怔怔地看着他,事情过去那么久,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只是,十分庆幸,她在年轻的时候,遇到的是他。
这一晚,靳亦霆用了他前所未有的温柔,几近呵护,生怕用力过猛对她有伤害。
“谢谢你,阿霆。”
“老婆,不觉得你应该换一个称呼吗?”靳亦霆发现,前段时间闹冷战的时候,她就连名带姓的喊。和好了,她依旧随了父亲‘阿霆’‘阿霆’的叫,他觉得远远不够。
“老公,我爱你。”
话未说完,火热的唇瓣贴了上来。
一室旖旎未消。
床头的一盏幽蓝色的灯光,直到半夜才熄灭。
不过,温心后来总结出来,眼前一切都是反动分子营造出来的幻觉,假象,用来迷惑她的糖衣炮弹。
不久后的某些天,靳亦霆野兽般的掠夺本质暴露无疑。
索求无度神马都算是轻的,这货能随时随地……
他太聪明了,他不会死皮赖脸或者命令你怎样怎样,他学会了一步步的用美男计来诱惑你,逼得你一次次的缴械投降。
总之,温心的后半段靳太太生涯之中,几乎是被调教,渐渐走上无羞耻无节操道路的血泪史。
早晨,因为靳亦霆的温柔,她休息的相当好,反而醒的很早。
“睡得好吗?”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眼靳亦霆一双漆黑的眸子,深情地凝视她。
“不好。”
入耳的是靳亦霆有些委屈的声音,带着那么些欲求不满的味道。
温心好笑的道:“我是病人,你得体谅我。”
她一边说,一边起身。
“还早,再睡会儿。”靳亦霆拉住她的手,眼中流露出浓浓的不舍。
看见他俊美的脸上流露出几许慵懒的风情,尤其是毫无遮掩的上半身,分外迷人。
她心念一动,一枚浅浅的吻落在了他的唇瓣上。
从来没想过,她会爱上主动亲吻一个男人,现在的她,可以毫不掩饰自己的感情,不需要抑制,收敛,完全随心所欲,肆无忌惮。
她收回了身子,道:“你忘了,我们中午的飞机,现在起床收拾收拾就差不多了。”
在爱情面前,任何女人都是自私的。
既然靳亦霆要陪他们一起去国外,她不愿意违心的说不。更何况,公司这边如果有事,靳亦霆肯定会飞回来。
“……”
机械的冷音乐响起。
靳亦霆接起的时候,温心已经蹦到了洗手间洗簌了。
“什么事?”来电人是徐恒。
温心依稀听到一些内容,听不真切,出来的时候,靳亦霆的脸色不大好,眉宇间挂着几分阴鸷,与方才的浪漫打趣截然不同。
“阿霆,发生什么事了吗?”
温心忽然生出一种不怎么好的预感,眉心渐渐地蹙了起来,是因为刚刚的那个电话么!
“老头子住院了,情况不容乐观。”
靳亦霆有些沉重的开口,毕竟这段时间发生太多无法想象的事,大大超过了他们所能承受的部分。
温心走到他笔直的身体前,轻轻地依偎了上去,环住了他精瘦的腰。
“阿霆,我们先去看爸爸。机票可以改签,朗朗还是原定时间出发,好吗?”
“好。”
温心先一步替靳亦霆做出决定,不过,靳老爷子的病来的真是巧,前几天明明身体很是硬朗。
二人不敢耽搁时间,半个小时之后就赶到了另一间医院。
靳老爷子插着氧气管,人还昏睡着,没有苏醒。
管家称,昨天白天老爷子就昏过去一次了,歇了一会儿就没事了,谁知道第二天早上,他去叫的时候,怎么喊都喊不醒。
第249章 情敌
靳亦霆的担心溢于言表,可靳老爷子的病,本身就是顽疾,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管家吱吱唔唔,愣说靳老爷子发病前没有任何的征兆,靳亦霆没有再追问,他向来不喜欢刨根问底,他喜欢自己调查。你能看见的东西都只是事物的表面,人往往会被表象所欺骗。
“阿霆,m国,你还是不要和我们去了吧。”
温心考虑了一个上午,做出这个决定。
靳亦霆没有回答,温心知道,他现在很苦恼,一边是亲生的父亲,一边是自己的孩子,她并不愿意靳亦霆两头奔波,她会心疼。
所以,她只能尽力说服他。
“我送你去机场。”沉默良久,靳亦霆方黑眸有些怔忡的道。
“不用了,你陪着爸爸,m国又不是我一个人去,魔蝎也会去,所以你放心吧。”气氛莫名的有些感伤,温心鼻头酸酸的,“又不是生离死别,我们可以飞来飞去,七八个小时的飞机,很方便。”
嘴上虽然云淡风轻地说着,她心里可不是真那么想的。毕竟是跨国,毕竟是漂洋过海,往返之间是有时差的。
“好。”简短的一个字,概括了全部。
温心转身,脚步漫不经心,心道:“……”我叫你不送,你还真不送了啊!
一股浓浓的惆怅感自心口蔓延上来。
她一直一步三回头,等了许久,都没有人追上来。
算了,拖拖拉拉的反而让两个人心情都不舒服。
温心离开的时候,靳亦霆是不舍的,若说到国外单单是为了陪伴他,那就不现实了。公司即便有徐恒和其他信赖的人,有些事,总归是需要他出面的。
转眼,寒冬如白驹过隙一般,匆匆过去。
春天的脚步,逐渐近了,但那只是e市的春天。
温心在国外的生活乏善可陈,平淡的似一碗白开水,朗朗他,治疗了两个月,还是没有进展。
她每日在平淡,期待,失落中渡过,终于明白华夏古代流传下来的一句老话,久病床前无孝子。无休止的等待,会让一个人的情绪由烟花灿烂,变得死气沉沉,心情再也见不得一丝丝的波澜。
她不会放弃朗朗,而是一天天的情绪变得越来越糟糕,越来越沉默寡言。
和靳亦霆的每日通话,只会增加她的思念,她极度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到后来,对方太过忙碌,她根本不愿意打扰他。
“不出去走走吗?”魔蝎瞥向窗外,外面的空气如此新鲜,阳光如此灿烂,一大片浓郁的绿色树木散发着勃勃生机。
她说话的时候,温心刚刚替朗朗做完了四肢的锻炼,她心里很害怕,万一五年,十年,朗朗都没有醒过来,那是否代表,他一直会是五岁小孩的模样……那样的结果太可怕了。
时间在她这里是没有任何概念的,她真的害怕,害怕那一天的到来。
“我不想。”每每沉陷在这种情绪之中,她根本没的选择,她累了,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守在朗朗身边,希望能够尽量缩短那一天的时间。
魔蝎露出几不可闻的忧色,而她除了沉默的陪伴,并做不了其他的什么。
e市。
“boss,晚上是新公司成立的晚宴,您要出席吗?”
徐恒柔声道,他见着数月来为医疗研发中心成立而忙碌,日渐憔悴的boss大人,此刻揉着太阳穴,些许疲惫的靠在座椅上,心中几度不忍。
“就说我身体不适,回去和老头子吃饭。”
靳亦霆皱了皱眉,因为筹备医疗研发中心的事情,这段时间忙的脚不沾地,他体内所携带的病毒,究竟是怎样的东西,必须尽快研究出来,他就不相信,那么多国内外的专家,还比不上博士么。
王洋说的没错,他和温心总是要生孩子的。
朗朗一直不苏醒,可日子必须得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