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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不真心,或许是别人期盼已久的,因此在毁灭时,才会显得异常的刻骨铭心。
“我不要听什么对不起,还记得,我当时给过你反悔的机会。”季允臣一字一句的道,声音中带着哀求。
靳亦霆一直没有开口,这个时候机警的保持沉默是最妥当的。
“对不起,是我没有想清楚,我是那么坏的一个坏女人……”温心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狠狠砸落。
她以为,季允臣是不会原谅她了。
短短两个小时,她的承诺,不复存在。
多么虚伪可笑的女人!
但是,她错了。
季允臣走上前,伸手一一拂过她颊上的泪珠,眼里是满到了腻出来的疼惜。
“我原谅你,温心,无论你再抛弃我几次,我都原谅你。”他几许深情的道,却深深的震撼了在场的两个人。
温心像是无声的被人扇了一个巴掌,脸上火辣辣的,除了无地自容,还剩下什么。
“季允臣,以后,你再也不要来可怜我,行吗!”她一边哽噎着说道,狠狠地扭过头,抛开了。
靳亦霆见状,长腿三两步上前,紧追其上。
季允臣满腔的深情在她转身的一瞬间消失不见,化为一股最沉痛的执念,温心,你错了,我不会可怜你,我会永远爱你。
“我要是温心,肯定选择你这样痴情安全的好男人。”一道惋惜的声音冷不防响起。
季允臣压下一抹痛意,警觉地望着来人,“王洋,被全市通缉,你倒是有胆现身,信不信,我马上报警?”
“报警?”他好笑的道,“如果我要杀你,你觉得你能坚持到臭警察来救你吗?”
像王洋这种亡命之徒,什么都干的出来,季允臣不自觉后退了半步,眸中染上一份浮躁不安。
当然,他的情绪瞒不了观察入微的王洋。
王洋靠近他,轻轻地拍了拍季允臣的肩膀,慢条斯理的道:“放心,我不会杀你,相反,我要跟你谈合作的时,比如怎么夺回你心爱的女人?”
闻言,季允臣激动地甩开他的手,厌恶道:“属于我的,我自己会夺回来,用不着和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杀人犯合作!”
“别着急拒绝,我对温心是没有恶意的,我们共同的敌人是靳亦霆。”
对于他毫不留情的拒绝,王洋显得非常有耐心。
季允臣阴沉着脸,头也不回的忿然离去。
王洋对着他的背影,信誓旦旦的道:“你会来找我的。”
他的唇角边勾起了一抹阴险的弧度:怎么办呢,我又想到了一个新鲜好玩的点子,sam,你们准备好了吗?
靳亦霆没想到小女人一边哭还能跑那么快。
然而他追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她,已经引起路人的频频关注,不知端的,还以为是他欺负她了。
在过斑马线之前,他一把将她瘦弱的身子按入怀里。
靳亦霆黑色的呢子大衣挡住了所有的寒风萧瑟,很温暖,却让温心在这种温暖中倍感煎熬。
“为别的男人掉那么多眼泪,难道不担心你老公会吃醋吗?”靳亦霆发出不爽的信号,团团收紧了手臂。
“靳亦霆,你说,我怎么那么坏?”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犹自带着哭腔问。
“温心,你的确是个坏女人。”靳亦霆并不否认,加深了定义,言之凿凿。
温心哇然一凉,终于,连靳亦霆都看透了她的本质么!
“所以,从今往后,专心祸害我一个,不要再给其他男人希望,明白了吗?”靳亦霆极是严肃的道,甚至是用警告威胁的口吻来形容。
温心望着他的眼眸,数度哽噎住了,因为良久没有回答,不免遭到霸道总裁的强行按住脑袋,上下摆弄。
“我就当你点头同意了。”做完这幼稚的举动,靳亦霆满意的道。
温心在寒风交杂之中,思绪微微凌乱了起来。
他真的是疯了。
对季允臣,温心承认,在某一刻,她是真心想要重新开始的。
第238章 一个月
回到靳家,她俨然是另一种心境。
即便靳亦霆和靳老爷子可以当作没事发生,她心里总是会有一个疙瘩的,破碎的镜子即便黏合了,仍旧会有一条缝隙。
“妈妈,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朗朗了。”小家伙一看见她就扎进了她的怀里,说好的男子汉坚强神马的一早抛到了九霄云外,秒变鼻涕虫。
看见朗朗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的决定错的多离谱。
也许一天两天一个星期没有感觉,时间一久,她能保证不想念朗朗么。
“妈妈,小妹妹没有了,你还有朗朗,不要难过好吗?”朗朗扬着天真的小脸,委屈的道。
“好。”她哽噎的答应。
因为朗朗不是她亲生的,所以失去自己的孩子才会特别的觉得伤心?不,温心下意识地否认这种思想。
她早就把朗朗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即便在知道他是安雅的孩子之后,也并为此而厌恶。
“妈妈,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小家伙郑重其事道。
温心似有所感,小家伙虽懂事却敏感。
“不要再丢下朗朗了,要走,我们一起走。”
“好。”
尽管她承诺了无数次,但对朗朗,是不同的,小孩子的纯真是需要呵护培养的,父母给予他信心的。
无论如何,她拼尽一切,终其一生,亦要守护住。
连着好几个晚上,朗朗都赖在温心的房间里蹭床。对于温心和靳亦霆这一对走跌跌绊绊的新婚夫妻来说,显然是一个特大特亮的灯泡。
当然,最主要还是boss大人比较不满,毕竟是五六岁的男孩子,总跟养母这么亲密地勾肩搭背睡觉,像个没戒奶的奶娃娃,身为伯父的他兼代父责,有必要好好教育。
但念在两人刚刚团聚,彼此心情都不怎么好的份上,boss大人决定将小家伙撵回房间的决定缓上几日。
看着这一大一小拥着的睡姿,格外的温存,他不禁心中一动,贴着温心的后背,将二人一起拥在在了怀里,入眠。
他能说,三个人一起睡的感觉,也不错么。
不过,最好小家伙还是早点搬出去的。
翌日,靳亦霆被一个噩梦惊醒过来,满头的大汗,眼眸深沉的吓人,眸底带着丝丝的惊恐。
“阿霆,怎么了?”朗朗早早的起床上学,眼下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赖床的大人。
靳亦霆的上班时间早就过了,见他睡的熟,温心特意没叫醒他。
好吧,她承认,类似‘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案例不可取。
“没事,梦到一些不好的事。”靳亦霆一抹汗,长长地呼一口气。
“我想听。”温心坚持。
大概是他眼中的恐惧太过奇怪,能让无坚不摧的靳亦霆心有余悸的,必然是严重的。
她和靳亦霆之间已经完全透明化了,至少她是没有隐瞒了。
靳亦霆略显疲惫地靠在抱枕上,目光静静地仰视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顿了顿道:“我弟弟,亦晨。”
温心面色微微一变,原来他叫亦晨。
和好的这些天,他们相互非常默契的不提这个人,不代表不存在。
亦晨永远是靳亦霆眉间的朱砂痣,血肉相连,最特殊的存在。
直到二人牵手静默在一间封闭式的私立医院大门口,暖熏的冬日阳光依旧不能打动温心。
她本就是个心里柔软的人,最见不得伤痛。
“现在退缩还来得及,而且,我不会笑话你。”他握紧了温心的手,体贴地问道。
温心摇摇头,反手握紧,坚定道:“走吧。”
“靳总裁,您总算来了,这几天,他的情况不大好,司律师已经跟您说了吧。”院长神色凝重的汇报。
靳亦霆眉头皱了起来,“马上带我去。”语气与行走之间多了几分急躁之色。
温心费了些劲快速地跟上,来到一间素白的房间里,黑与白之间,没有多余的第三种颜色。
是啊,他本来就看不见,听不见,不需要任何多余的东西。
亦晨躺在洁白的床上,眼睛闭着,没有人知道他醒或者是沉睡,或许对他而言,醒着与沉睡没有特别大的区别,他的人生原本就是一场梦境。
他比前段时间温心看见他的时候更削瘦苍白,没有一丝的人气,整个身体就像一副骨头架子。
“他四五天没吃饭没喝水了,再这么下去,怕是……”院长欲言又止,晦涩不已。
靳亦霆靠近他,将他的后背枕上靠垫,取过床头柜上的水,匀了一勺,试图喂进他干涩的嘴里。但是,他的齿关紧闭,始终不肯张开。
当时温心在担心,万一靳亦霆老毛病犯了,直接撬开下巴,粗鲁的灌进去,这种事情他不是干不出来的。
索性,他没有那么做。
靳亦霆握住了他骨瘦嶙峋的手,闭上眼睛,她发现亦晨的手是在动的,表明其实他是清醒着的。
这就是所谓双胞胎之间的心电感应吧。
温心觉得有些愧疚,亦晨出现这种症状有四五天了,不正是和她闹矛盾的时候么,靳亦霆之所以无暇顾忌他,完全是因为自己。
后来,亦晨在靳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