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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把我的孩子带到哪里去?”
温心腾地升起一团怒气,冷冷质问他们。
两名执法人员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站出来公式化的口吻道:“温心女士您好,我们是公事公办,请你和你的家人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原告安雅女士已经对您提出诉讼,其实您现在不必那么激动,一会儿等我们同事来了,您还得一同去法院,出庭。”
那人见温心的表情由激动变得愈加的苍白,美丽的眼睛空洞又晦涩,不由得顿了顿,补充完整:“作为被告的身份。”
饶是昨晚温心做了许多的心里构建,对安雅的来势汹汹又迅猛无比的一击,仍然措手不及的懵在原地,手脚麻木,连身体都像是被点了穴似的,一动不动,无力再多行一步。
可恨的安雅,她不能,不能把朗朗拱手相让。
朗朗不是安雅的筹码,更加不是货品,他的未来不能被任何人所扼杀。
“我去把朗朗给抢回来。”魔蝎三两步欲上前,眼中乃至全身的杀气腾腾蔓延。
温心下意识地拉住了魔蝎的手臂,凭她的身手,两个警务人员自然不是对手,那样会节外生枝,事情会变得非常糟糕,或者她还有很多办法逃避,比如远走高飞……
但是,她不能,她不想再逃了,必须勇敢的面对!
魔蝎在她坚定清醒的目光下,不由抑制住冲动的行为。
温心寒下脸来,声音略显清冷的道:“两位同志,既然同样是要出庭,为什么不让我的孩子和我在一起,难道你们没有同情心吗,没看到孩子被吓坏了吗?”
两名执法人员闻言,俯下身瞥了一眼朗朗,果然如此。
两人的脸上均窜上了几把火红,手中的动作就软了下来,心中不约而同的暗道:对啊,我们刚才为什么非要把孩子给强行带走呢?
回想起来,最主要原因是原告的一面之词,以及到了现场后家属反应太过激烈才导致的吧。
就在二人动摇的时候,从红色保时捷上走下来一个穿着高跟鞋,戴着墨镜的精瘦女人,带走到众人的跟前,她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带着幽幽寒光的眸子。
她玫红色的唇瓣开启,毫不客气的声声控诉道:“温小姐,请你搞清楚情况,我才是朗朗的亲生母亲,你只不过是他的养母罢了。我的孩子被你霸占了五年之久,难道到了现在这个份上,你还不肯让我们母子团聚吗?”
“安雅,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温心的脸色由苍白转瞬变得通红起来,连耳根子都泛着一层细细的粉红,仔细瞧,就会发现,她的身体在不可抑止地颤抖。
她抬起头,一字一顿地道:“你自己当初做的事情,大家心里再清楚不过,何必惺惺作态,你扪心自问,你在乎过朗朗么,作为一个母亲,你除了强取豪夺,有没有真正关心过他,考虑过他的感受呢?”
安雅被温心指责得节节败退,气势一寸寸地弱了下来,她张了张红唇,竟是无语反驳,只是露出狠毒的目光看着她。
温心眼中似赤了血,发红般的依旧浑身怒不可遏。
“二位都先冷静冷静,类似的纠纷我们处理过,就算你们再争论,还是争论不出结果来的。”
两个女人情绪越来越激动,执法人员一时之间说不上来谁对谁错,听上去都挺有道理的。
小家伙睁着两颗圆溜溜的眼珠子,泪眼朦胧的,小身子在女执法人员中瑟瑟发抖,表情不安。
温心看了很是心疼,恨不得将他立即抱在怀里,再不让他受委屈。
“温心,你说的和我说的都不算,我们到了法庭,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双方僵持不止,安雅终是有些受不了,撂下狠话,转身,扭腰踩着高跟鞋踢踢踏踏的离开。
那是警告。
真真切切扎在温心的身上。
“能不能让我和孩子说几句话?”温心问。
“时间差不多了,你们一起走吧。”
“谢谢。”
温心唇畔勾了勾,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来,却是难看到了极点。
朗朗一得到自由,就飞奔到温心身边。
母子俩相互依偎着,本来想做到尽量不伤害朗朗,却还是没办法做到。
她没有保护好朗朗。
“妈妈,那个坏阿姨要把我带走吗?”
朗朗抬起湿漉漉的眸子,那样害怕不安的望着她,眼底充满着希翼。
第221章 出乎意料的答案
温心没有来的嗓子和鼻息间感觉一股热流就要涌出来,她收紧了朗朗后背上的指头,脸上清泪滚落。
那种发不出声音的忧伤让旁人看得心焦,不自觉地为她绷起了心里的那根弦。
在开庭前,温心想过了所有好的坏的,可能发生的状态。
朗朗同样第一次看见妈妈的表情那样的严肃,郑重,忧伤,好像有天大的事情要发生了,但是,没有人来帮助他们,爸爸也不会来。
“朗朗,以后……万一妈妈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妈妈知道你是一个懂事又聪明的孩子,所以……”
温心抓住他的肩膀,身体僵得一抽一抽的,她这是在做最坏的打算。但心里仍抱着一丝幻想的。
朗朗没有像其他小朋友一样当面哭着喊着说,妈妈不要离开我,妈妈不要抛下我,他懂事的太可怕。
因为他完全明白即将发生的事情。他知道自己,有可能会从此与自己分别。
“妈妈,那个坏阿姨不但要抢走我,还要抢走爸爸,是吗?”他晶莹的眼眸中忽地变得闪闪发亮,仿佛有碎光。
温心嘴里苦涩男咽,她能说什么,人家本来就是你的亲生母亲,然,她的道德感还没有强烈到脱离个人感情。
她可以负责任的说,安雅根本就不是为了夺回朗朗,她只是利用朗朗替自己增加夺走靳太太位置的胜算而已。
当初可以狠心的生完就丢,现在未必会全心全意的对待朗朗,如果有心,就该对孩子真心实意的忏悔,由始至终,她连正眼都没有瞧过朗朗,上一次在咖啡厅,分明是处心积虑为了骗走朗朗的头发做dna。
“妈妈,你又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
原来她的泪液再度甭破,可是他她丝毫没有感觉。小小的带着一定肉感的软乎乎的手,一点一点地抹去她眼角的泪花,却换了越来越多的泪液攻陷,噼里啪啦的如珠盘落地。
期间,朗朗硬是一声不吭。
“好。”温心哽噎着答应。
其实,后来她有想过,事情都没有尘埃落定,她反倒哭的稀里哗啦,万一没有被安雅得逞,岂不是浪费眼泪。
就在上庭之前,司翰赶到了,大概是父亲或者媛媛通知他的吧,他理所应当的成为她的辩护律师。
她太蠢了,居然把司翰给忘记了,至少,司翰总是向着她的吧。
司翰十分专业地跟两个人交代了开庭之后的注意事项,以及回答问题的技巧等方面。
说实话,温心整个脑子都是一团浆糊,压根儿就没记住。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差不多交代完了,司翰走出去准备开庭时需要用到的材料,毕竟他收到消息就晚了一步,索性在这一行呆久了,最起码的应对措施还是有的。
温心叫住他,犹豫着开口:“他来了吗?”
司翰脑门突突的,还以为温心真沉得住气呢,该来的,终于还是问了。
他摇摇头,挤出一点笑容来安抚她,告诉她,亦霆遇到一些棘手的事情,这段时间不能出面。
棘手的事情?
温心眸光一阵黯然,嘴角边划过的是苦涩的弧度。
此刻的温心虽然在理智上能够体谅他,在主观情感上,真的无法原谅,无法释怀。
无论他有什么理由,什么苦衷,见她一面,或者打个电话,很难吗?过分吗?
除了朗朗的事情之外,她的脑子根本不敢不允自己去想起靳亦霆,怕越想,勇气就会一点一点的消失不见。
“抚养权的事情交给我,只要朗朗表现正常,没问题的。”司翰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口说。
有司翰的保证,温心紧皱的眉头稍稍松了松,但眼里的忧伤没有半死的减少,或者消失。
“温心,答应我一件事情好吗?”司翰犹自不放心的问,这个靳亦霆,到底在搞什么鬼,留下这么大个烂摊子,自己也是有家有老婆的人,难免会力不从心的。
“你说。”总觉得他嘴里关于靳亦霆的,没几句好话。
“任何时候,相信他,不要让眼前的迷雾遮挡住你的眼睛,你的心,可以吗?”
不知道为什么,司翰虽然猜不透也不赞成靳亦霆的行为,却觉得他是在乎温心,并不是因为孩子的缘故。
温心没有回答,迟迟的沉默着。
她现在,你要她如何相信靳亦霆?
她甚至连他的人影都捕获不到,朗朗的事情,的确是她有所隐瞒。回头想想,靳亦霆真的给了她好多次机会,但是,她一次都没有把握。
或许他们之间从来没有真正的敞开心扉……就像现在,他们之间的事情还需要旁人来传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