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表妹任莉莉一段时间不见越发出挑了,项老娘居然破天荒地允许莉莉打扮得仙女一般跟我去相亲。原因是,色诱试探一二。
一路上莉莉长篇大论讲色诱技巧,说一定好好摸摸这个姐夫的底细。
到了聚卿我和莉莉有些傻眼,这不是海波吗?
莉莉许是经历数场相亲,人也大胆了,张牙舞爪地冲上去,“你TMD坐在这里装什么孙子!大姑!大姑!你的马勺呢,你不是要用马勺打爆他脑袋嘛!”
项老娘笑而不语。我明白了,我这次充当炮灰的角色,真正的女主是莉莉!
海波眯着眼,眼镜蛇的原型毕露,聚焦在莉莉娇美的脸庞上,海波说话有些腔调,但是微微有磁性,很是动听。“几月不见,味道大不一样了。”
莉莉的功力终究是薄弱的,听到海波的夸奖马上慌乱了。涂着银灰哑光指甲油的指甲抓皱了碎花连衣裙,脚趾在凉鞋里搓来搓去。
灰着脸看着海波载着莉莉离去,和项老娘走回家里,就像第一次陪莉莉相亲后一样。
路过超市,项老娘叹气,“陪妈进去买样东西吧。”
我懒洋洋地看着她,仍沉浸在炮灰的不悦中,“买什么?让老白去吧。”
“买,买。。。”项老娘眼神一黯,语调疏离,“买包盐。”
我刚想表示惊讶,又马上止住了。我已经好久没和项老娘像往常一样出来走走了。项老娘终于老了,她不图我能为她做出多大的事来,只求我鞥安安稳稳地在她身边,哪怕仅仅是买一包盐,一瓶醋。
自此以后,每当项老娘出去做什么,我都尽量与她同行。这夜她欲言又止的形象,深深印在心中最疼痛最柔软的地方。
说是买一包盐,我还是推了车子,和项老娘在里面一排排货架走过。项老娘很高兴,挽着我的胳膊,向每一个人炫耀,这,是我的女儿,她很孝顺,孝顺到愿意陪我买一包盐。
我也笑,可我的笑有些哽咽。因为和白升的事情,我和项老娘冷战了好久。我很后悔没有顾及她的感受。
出了超市,我立即给橙子发了一条短信:“趁着父母在的时候,多陪陪他们,哪怕是同去买一包盐。而不是在他们离去后,没日没夜的匍匐恸哭,他们已经不需要了。”
这短信自是搞得橙子莫名其妙。
橙子下周拍婚纱照,所以这几天在减肥。
一周只能喝豆汁儿,据说这是满清秀女的减肥秘方。我去看她,她死活不让我进门,说怕看见我面色红润有光泽会控制不住食欲。
项老娘提着东西突然开腔,“阿勤,妈想开了,安安稳稳就好。你和白升,妈不反对。”
提起白升我就头疼,“我和你置气呢,不过,现在对他的感觉淡了。”
“年轻人,慢慢磨合些好。”
我刚想回应,胃里突然涌上一阵阵异常,我丢掉手里的东西跑到暗处干呕。
呕完我心里就凉了,难道是。。。这个月的月经确实推迟一周也没来。
项老娘慌慌张张跟在我身后,很是了然,“阿勤,你不会。。。哎呀,我赶紧通知老白。”说完,拿出手机找老白。
老白的车立即开来带我去医院检查。
果不其然,有了。
老白高兴地拍着腰,“我告诉白升去!我要当爷爷了。”
我赶紧制止他,“爸,别告诉他,谁让他那么拽。”
现在,家里我最大。老白竟然听了我的话,“好好好,不告诉他。”
可十分钟后我就收到白升电话,犹豫了好久,我还是接通了,白升的声音透着难以压制的激动,“你怀孕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再也不会相信老白了。
白升嘲讽一笑,“我爸嗓门那么高,十几楼的院长都听到了,然后电话通知我回来,还找了其他人替换我。”
“啊?那你之前不是白受苦了?官也升不了了?”我立刻紧张起来。
白升淡笑,“院长会帮我协调好的。等我。”说完,他就挂了。
我还是很想念他的声音,从他离开到现在,我们没有沟通过一次。
白升回来了,当天我们就办了证。进民政局门之前,白升拉着我立定,四处张望,弄得我一肚子疑惑,“你看什么呢?”
白升微微一笑,“没什么,不过是爸太迷信嘱咐我一定要看清有没有那个邪门的女人。”
听到“女人”,我的吃醋细胞迅速增殖着,“女人?”这两个人我咬得酸意十足。
白升看我一脸酸相,忍俊不禁道:“听说登记那天看到死盯着民政局门口的女人是不祥的。”
我无语。我很想跟他解释,那个女人就是我,但是没有勇气坦白我不堪回首的往事。我赶紧看向门卫处,还好还好,原来那个老大爷退休了,现在没人认得出我。
白升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你没有什么话要告诉我吗?”
我摇摇头。
白升叹气,“其实有时候遇到你,我还是跟踪过你的。”
我扑上去掐住他的脖子,“就是说你知道传说中的女鬼是我!!!”
“对。”白升修润如玉的无名指推推镜架。
奴家立即一脸娇嗔,“死鬼,早知道你喜欢跟踪人家,人家就该每晚穿得暴露些,引得你在拐角把我给办了,咱俩也不用这么曲折了。”
白升:“。。。。。。”
我和白升也就近挑了一个日子把婚事给办了,并没有多么充分而盛大的准备。只是属于一家人甜甜美美幸福的小婚礼。
请了丁峰,请了海波,请了颜如锦。但是钱镒不让颜如锦来。
花童便是丁小泡与海蓝,我看见丁小泡把摄影师拉到一边,很牛逼地塞给摄影师几张红票,又指指海蓝。看来这小子想凑着现在这身打扮和海蓝多和几张影。
我现在不是他们的老师,与他们的关系便很自然。海蓝托着小腮帮破天荒地赞美了我:“项老师,你今天真漂亮。”
丁峰还是一个人,过得平淡无忧。
海波与莉莉甜甜蜜蜜黏在一起,金童玉女羡煞旁人,几乎喧宾夺主。让我白眼频频,示意他们低调点。海波当众亲吻莉莉的瞬间,把我身上所有的目光都射向了他们。
当白升给我戴上戒指的瞬间,橙子感动得大哭,孙斌用手捂也捂不住,只能用浪漫的方式堵住了橙子的嘴。继海波和任莉莉之后再度喧宾夺主。
我和白升很是无语,决定在他们婚礼上大闹一场。
白升和我亲吻前,口中吐出一句轻柔的话,只只飘入我的耳中,在我心中深深印刻——你是我心头的宝。
我温柔笑开,余光中,我们的父母双手交握,眼中泪光闪闪。
摄影师抓住时机,我们双唇相触的时刻对准了我们。
就在这时,让我和白升暴走的事情发生了。
丁小泡拉着海蓝跑到我和白升面前,当众强吻了海蓝!吻了一下,还振臂高呼口号:“海蓝,我爱你!”
我和白升三度被抢风头,自是愤怒难当,异口同声,响彻云霄——我靠!!!!!
好吧,这被评为年度最囧新人。
————正文完————
番外 围城内外
一 别扭,撑过去就好了。
白升走了,带着比归来时更少的行李,头都没舍得回地走了。
夏日蝉的聒噪割断他纷乱的思绪,嘲讽地将他驱逐出他和项勤的城市。
“白升,你是男人,你都冷静不下来,如何去安慰阿勤?她比你还害怕!”
“白升,你能管住阿勤不是你的本事,你能管住伤害她的人才是本事。”
“我不了解你,但是你这两人的表现完全可以说很不好。”
。。。。。。
孙斌不留情面的点评循环反复地在白升脑中播放,想起与项勤相处的几个月里,自己确实做了很多可笑而荒诞的事情。觉得自己管得主项勤,没想危险降临的时候,居然靠其他男人来主持大局。
白升向来自负,在孙斌的运筹帷幄里,他看到了自己的无能。他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脸面面对摆脱困惑的项勤。
他不能做那种有困难就躲避,有好事就享受的人。好强的白升反复自我检讨,在没有答案中,他认为自己还是回到那个偏远的地方,好好思考如何做一个男人。
很多次想给项勤打电话都没有勇气按开那个键,只得拇指微移,关机。
该说什么呢?白升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其实,可以说的很多,但是白升觉得避开这个话题是不负责任的。他是个别扭的男人。
因为不知道说什么,他一直在挣扎。
而项勤似乎也在和白升怄气,白升如果不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