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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得两眼惺忪,看他的眼神很是迷茫。
“你不必害怕,给我们少爷帮忙,你一定不会吃亏。我们少爷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你把我劫到这里,不应该道歉吗?”我突然想起了晕倒前的情境,“那个……我是不是栽到……”
“这个……”谭教练摸摸鼻梁,“她们帮你清洗了,衣服也是洗过的。”
听到这句话,我想把我身上的衣服脱掉。我长这么大,居然掉粪坑里去了。天啊,让我去裸奔吧~
谭教练把我送到楼下,我冷着脸没有告别便离开了。强制性地要求帮忙,亏这种人长这么大也没被雷劈死。
回到家,立即栽倒在床,掏出手机想向白升诉苦,却发现我的手机被关上了。打开手机,立即涌上大量短信,是橙子和孙斌的。
他们一定找我找疯了,还是先给他们报个平安。
我电话给橙子,橙子果然和孙斌在一起。橙子紧张道:“阿勤,你在哪里?怎么突然走了,还关机。”
我无力道:“我在家,没事。”
孙斌立即抢过电话,“阿勤,在家等我们。煤气罐,我们过去。”
那边橙子立即反击,“眯眯眼,你找死!”
那边这拉拉扯扯中终于断线了。
打开电话簿,翻出白升的电话。指尖在拨出键处摩挲良久,还是关闭了电话簿。
算了,他在那边又是想念又是担心的,条件不比家里,不要再瘦了。
没一会,橙子和孙斌风风火火赶到。橙子一把抱住我,“阿勤,吓死我了。你和那个谭教练一起消失,我还以为你被打劫了。”
“事实上是——”我真被打劫了,我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们。
孙斌这时候还是敏锐的,他小眼一眯,下巴微敛,“你真的被他打劫了。”
我无奈地点点头,跳过掉粪坑的环节,把钱铮的话复述给他们。
孙斌小眼霍然发亮,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说钱镒的哥哥是钱铮?!”
我点点头,“虽然长得不是很像,但他确实这么告诉我的。”
孙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以前确是听说过钱家还有一个儿子,但是听说出国发展了。”
橙子听得云里雾里,不耐烦地捅捅孙斌,“眯眯眼,钱家干嘛的?”
“黑白道的生意。”孙斌嘴角扬起深不可测的笑容。
“那海波家干嘛的?”我突然想起海波家的车子。
“房地产呗,”孙斌咂咂嘴,“不过海波和钱镒差不多,上面都有一个太强势的哥哥,只能另寻发展。”
“钱铮不是说希望把事业交给钱镒嘛。”
孙斌叹气,“暂时还不好说,你先按钱铮安排的做。”
橙子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阿勤,丁峰那边你打算怎么交待?”
孙斌听见丁峰的名字,若有所思地看我一眼。
我摆摆手,“我和他倒是没什么,不过,”我沉沉嗓子,“我要结婚了,再过几个月吧。和白升。”
“什么?!”橙子和孙斌异口同声。
橙子抓紧我的肩膀,“你继父的儿子?白升?”
孙斌更是激动,“那个肛肠科的白升?”
我叹气,“是啊,这事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他这个人,估计你们也有所耳闻了。”
想起自己的菊花,橙子的眼睛霍霍发亮,“不告诉他。折磨折磨他,让他以后对你好点!”
孙斌也是颇有怨气,“那家伙拽得很,让他尝尝苦头。”
其实,我也正有此意。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这是我现在的铃声,以表我的欲求不满。
拿起一看,脸色大变,钱镒。我紧张地看着孙斌和橙子,孙斌点点头,“悲情点。”
我接通电话,钱镒脱口而出,“我们结婚吧。”
这钱镒,怎么不按章法出牌。我以为他会着急地告诉我不要嫁给钱铮,或是道歉说他连累了我。
“为什么?”
他冷笑,“因为有些人在作怪。与其嫁给他,还不如嫁给我。我需要你的帮助,来缓解家里施加的压力。”
“你们哥俩都是神经病,我有自己要嫁的人。”
“嫁给他,你一辈子就被关在那栋房子里。嫁给我,我准许你和你哥继续。目前我们三条路,一条我和你结婚,一条你嫁给钱铮巩固他的地位而我彻底获得自由,最后一条你自由而我继续和钱家保持藕断丝连的关系,可是你现在根本自由不了。”
“为什么要这么复杂?”
“因为奶奶不相信钱铮,希望我回去。”
我突然想起钱镒和钱铮对老妇人称呼的区别,祖母确实比奶奶显得生分。“我嫁给钱铮,你不就获得自由了吗?”
“这代价是你嫁给他,我不想欠你太多。”钱铮果然了解钱镒,“我现在去接你,我们把证办了。以后我不会亏待你,算是补偿。”他的语气速战速决,很是决然。
“可是我所有证件都被钱铮拿去了。”这个时候,撒个谎我还是会的。
“该死。”我听到钱镒捶桌子的声音,“没事,我想办法。”
孙斌猛掐我的腰,疼得我眼泪直冒,他让我悲情些,我哽咽道:“你自由吧,钱铮哪里是我反抗得了的,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橙子果断帮我挂断电话,还关机。
孙斌点点头,“现在你还是跟着钱铮走比较好,两边倒通常是没有好下场的。”
橙子的肚子咕咕响开,我也饿了。三个人在厨房收拾收拾开始做饭。
有人敲门。
我急忙去开门,看到谭教练搀扶着钱镒奶奶站在门外。
老妇人冲我有礼一笑,我蒙蒙地闪开让她进门。老妇人坐定。看着厨房里忙碌的橙子和孙斌,有些疑虑。
我耸耸肩,“他们都知道的,我朋友。”
老妇人点点头,“项小姐,钱铮的办法我觉得可行,大可试用一下。成功与否,我们都不会让项小姐吃亏的,请项小姐不必焦虑。”
老妇人的话对于我来说似一颗定心丸,安安稳稳在我心房中融化,随着血液遍布全身。
“这个总不能试用个一年半载吧。”孙斌从厨房里走出,替我讨价还价。
老妇人点头,“为期一月。”
“好,一言为定。”我还没长嘴,孙斌便替我答应了。他拍拍我的肩膀,沉稳道:“我觉得没有问题,放心。”
48 惹不起,躲得起
我瞬间大梦初觉,“我觉得你们钱家的事情,我不该插手。”
孙斌转头看向我,带着不可思议。
“总觉得事情很不对劲。”我偏脑袋皱眉头理思路,“你们说,让我假装被钱铮逼婚,从而激钱镒回到钱家。你们还说,钱镒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他会回到钱家还我自由是因为他不想欠我什么,可我所认识的钱镒并非如此。就算钱镒会因为这么无厘头的原因回到钱家,而我和钱铮的戏一旦演尽,真相大白,钱镒还会继续在钱家呆着吗?你们一定知道,这不可能。但是,你们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橙子踱步到我面前,在我眼前挥挥手,“阿勤,你这是破案哪。”
钱镒奶奶微微低头,银白色的镜架闪耀冰冷的光辉,红亮的嘴唇噙着一丝冷嘲。
这老太太老奸巨猾,看来是想趁着我糊里糊涂的时候办成什么事。可是究竟是什么事呢?
孙斌微微向后退一步,动作轻微而紧张。我突然想起是他邀请我去参加节目的,一把抓住他的领口,咬牙切齿到想将他碾碎,“孙斌,你在这唱了这么多戏,到底想干什么?”
想起钱镒刚才的电话叫我去办结婚证,难道是逼迫我和钱镒在走投无路时误打误撞地去结婚?
钱镒奶奶觉得时不利她,没有多言,看了旁边的谭教练一眼,起身要离去。
我也没有阻拦,只是在谭教练关门的时候说:“下周五我结婚,会送喜糖上门的。”
待门关上,我一个扑棱把孙斌扑在沙发上,掐着他的脖子:“说!你们趁着我晕晕忽忽的时候,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橙子在我们身后挠挠头发,“阿勤,你都说不可告人了,还问什么?”
孙斌被我掐得满脸通红,像被灌了辣椒水,“咳咳咳咳,我真不知道有这么复杂啊。我原来只知道这老太太是钱家的人,不知道她和钱铮钱镒有这么近的关系啊。”
我唾沫横飞地吼道:“那你还一本正经地说什么你觉得可靠,什么跟着钱铮走!你分明是个托儿!”
孙斌一个猛劲把我从身上退下去,“阿勤,那是钱家!你只是个平头百姓!不跟着他们走,他们不会让你舒服的。再说了,钱铮的为人我也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