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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看不出任何别的感情。
双方的实力悬殊很明显,陆孤雪一咬牙,抬起的脚落下,身体一转,另一只脚又踢了上去,整个人凌空而起。
这一次,商没有再挡,那只手朴实无华的直直伸出,看起来轻松写意。
然而实际上,势若万钧。
砰!
陆孤雪的脚还没踢到,只感觉腹部一震,整个人不要自主的倒飞出去。一时间肚子一紧,险些吐了出来。
只是一掌,便将他击败。
“这个悬殊,是不是太大了。”
花鎏金也不由皱起了眉头。
“那可是排行第二的商!”陆昭川有些不开心的回道:“即便是现在的我,也不可能轻松取胜。”
“你还能取胜?”花鎏金一脸你别骗我的表情。
“哼!”
陆昭川轻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现在的他并不是全盛时期,随着年纪增大,他的身体已经没有年轻时健硕。如果是全盛时期,他自然有十足的把握。
被击飞的陆孤雪干呕了两下,而后在路边找了一个还算直的树枝。
他想以树枝代剑,再试一次。
拳脚不能取胜,那就比比剑法。不过他心里也很清楚,对方最擅长的,应该也是剑法。
现在他已经不求能取胜,只是想看看对方的剑法有多精妙,然后从中学习。
但是即便他真的有剑,想来也难以敌得过对方的空拳,又怎么能让对方出剑?
所以他看向后方,看向花鎏金。
“出剑。”大鎏金叫道,然后将自己的剑扔了出去,扔向陆孤雪。
商没有回答,默默抽出腰间的佩剑。
陆孤雪握住花鎏金的剑,只感觉有些冰凉,整个人都跟着平静下来。
这把剑,不是凡品。
……
今天一早,一辆马车急急忙忙的入了宫。
花绫依旧自己打扮了一番,而后准备出宫,前往小湖别院。
“公主,太史玉求见。”一个太监走了进来,恭敬的说道。
“她来做什么?”花绫不由看向花文卿。
“兴许又做了什么小玩意?”花文卿也不确定的回道。
花绫想了想,而后说道:“让她进来吧。”
“是。”
太监退了出去,很快太史玉就跑了进来,显得十分匆忙。
“公主殿下!”
“玉儿姑娘为何如此惊慌?”
“公主殿下,能否帮玉儿一个忙?”
太史玉看起来有些紧张,语速很快。
☆、一个好消息
今天的天气有些阴晴不定,朝阳刚露了个脸就藏了起来,到现在都没有再出来。
太史玉不知道是热还是心急,额头已经渗出汗珠。她一脸急切的看着花绫,希望对方能帮自己。
“不急,慢慢说。”
花绫心里疑惑,不过脸上一片平淡。她一甩长袖,而后端起旁边的茶,轻轻的喝了一口。
“公主知道,玉儿想为陛下分忧。”太史玉深吸了一口起,似乎是在让自己平静一些。
“上次的雕像残骸,玉儿没有告诉任何人,不过玉儿也没有放弃询查。今日一早玉儿去了工部,想查一下最近花都石料的开采和使用记录,但是工部的人好像在隐藏什么,说没有圣旨不让查。”
“那你怎么不找皇兄?”
“玉儿……不想让陛下知道,万一玉儿什么也查不到的话……”太史玉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微微浮起两朵红晕。
花绫没有理会对方的害羞,看向花文卿。
花文卿想了想,凑到花绫耳边说道:“公主,这件事陛下肯定在查。如果工部真的有问题,自然瞒不过陛下。而且,陛下说过让您别管。”
想起皇兄的样子,花绫心里忍不住又是一叹。
她何尝不想为皇兄分忧,但是似乎在皇兄眼里,自己只会捣乱。
“公主殿下,陛下日理万机,也许没有这么多精力来处理这个案子,我们……”
“皇兄没有精力,大理寺也会查。”花绫打断了对方的话,“不过既然玉儿姑娘想查,本宫也不好阻拦,就帮你一次。”
“谢公主。”
“不过,本宫还有一个条件,如果工部没能查出什么,还请玉儿姑娘就此罢手,此案无需再管。”
“这个……”太史玉低着头,抿了抿嘴,而后才回道:“玉儿明白。”
“公主殿下。”花文卿有些不解。
“无妨,我们去工部走一遭便是。”花绫没有多做解释。
三人出了洪福宫,便朝着工部而去。
其实不知道为什么,花绫对太史玉一直没有什么好感。太史玉几乎也不会主动找她做什么。
但是这一次,花绫觉得这件事是因自己而起。太史玉来查,便像是自己的过失让对方来负责,这让她有些不能接受。
所以她决定带对方去看看,好让对方死了这个念头。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自己也想弄清楚这个案子的真相。
……
天空变得阴暗起来,地上的剑光则显得更加明亮。
陆孤雪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借助花鎏金的宝剑,这无疑已经是他最强的水平。
然而没过几招,他就发现自己的剑法就像小孩子喝醉了之后的胡乱挥舞。
“这就是传说中的五音剑?”
商的动作一直是轻描淡写,但是每一招似乎都带动着一个音符,剑尖似乎在挑动琴弦。这其中不只是剑法,还有韵律。
所有的剑法,都不应该只是剑法。每一套剑法,应该都有一种相应的意境。
陆孤雪从小跟随陆昭川学习,其实并没有学过什么厉害的剑法。他学的是战场上最实用的杀敌与保命技巧。
所以他从来不曾理解过剑法意境是一个什么概念。
直到现在。
他不知道五音剑是当初初代宫聚集五人的见面礼,是一套意境外显的剑法。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刻意想要帮自己,才使他清楚的感知到了长剑传来的剑意,虚无而真实。
这让他忽然想到,父亲传授的战场技艺本身也许就是一种意境。
一种驰骋万里,纵剑杀敌的意境。
叮——
手中长剑脱手而出,在空中转着圈,最后落到地上。
陆孤雪无奈的摇摇头。
“我输了。”
虽然他从来没有想过会赢,却也没想到实力悬殊会这般大。
虽然他与对方比剑持续了数十个回合,但是对方用的是宫商角徵羽最基础的,五人皆会的五音剑。
他不敢想象,对方作为一个杀手,如果一出手就是自己的最强杀招,他是不是还能接下。
“输了不是很正常,瞧你那样子,快去盛饭去。”
陆昭川在后面叫道,一脸不屑的样子。
陆孤雪自然没有因此而气馁,他将剑捡起来,交还给花鎏金,而后便到厨房去盛饭。
“老家伙,你是不是太凶了。”花鎏金笑着说道。
“你不知道,这孩子脸皮厚着呢,没事。”
农舍的菜很清淡,一些豆腐,一些咸菜,一碗米饭。
“你也来吃点?”
陆昭川对着商叫道,后者似乎没听见,没有任何反应。
“还怕有毒不成。”他嘀咕了一句,也不再理会,惹得花鎏金又是一阵大笑。
平时锦衣玉食的花鎏金,倒是没有嫌弃饭菜简单。吃惯了大鱼大肉的他,偶尔吃点这样的清淡小菜,也觉得别有趣味。
“我说孤雪啊,你今年要不要进神国军学院?”
吃了两口之后,花鎏金随意的问道。
陆孤雪看了看自己的父亲,没有回答。
最初陆昭川并不想让陆孤雪从军,因为战场上生死难料。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不想决定陆孤雪以后该做什么。
后来陆孤雪表现出来的从军意愿又让他难以再阻拦,所以只得尊重对方的想法。
可是奇怪的是,十四岁的时候已经到了可以加入神国军学院的年纪,陆昭川却出言反对,这又让陆孤雪不明所以,却又不敢违背。
所以,他现在又要询问父亲的意见。
“你不用看他,前几年之所以阻止你加入军学院,是我和你父亲商量好的。”花鎏金笑着说道。
想到自己真的成功了,他便忍不住笑意。
“花……”陆孤雪原本想叫对方花老板,但是想到对方与自己的父亲似乎十分亲密,便微微一顿,改口道:“花叔叔,您能说得明白一点吗?”
花鎏金将碗筷放下,长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一般说道:“很久之前,平国将军还未北去的时候,曾与我说过一个想法。”
“简单来说,就是建造一个试炼场地,通过场地自身的安排,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