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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都不清楚冯明是如何安排的,管不了那么多了,酒壮怂人胆,先喝起来再说。这时,冯明带着任可走了过来。
任可身边站着一个秃顶的男人,看起来有五十岁之多,个头中等,肥头大耳,圆滚滚的大肚子,像是龟壳前置。
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男人,你叫他Jack就好。
这是我的好朋友,张淳。
说话的时候,任可抬手假装擦汗,我咧嘴挤出一丝笑容。
小凯一眼就看见了任可手腕上的链子。
哎呀,任可,你手上的是不是7月刚出的卡地亚限量版的LOVE手链?
任可一下就来了兴致。
你眼可真够尖的,还是你识货,一眼就认出来了。
前些日子,我妈也喜欢他们推出的一系列吊坠,可惜没有买到。
好可惜啊,你不早点说,这个还是前段时间我和Jack去法国,他送我的七夕礼物呢,不然就帮你带一个回来。
小凯和任可说话的时候,我和Jack偶尔尴尬的相视一笑,没有说话,小凯倒是比我好奇。
你们家那个Jack是那里人啊,怎么认识的?
山西人,做煤炭生意的。
那岂不是和张淳是老乡。
小凯转过头来告诉我,小声的说:
亲爱的,你看他这一身行头,少说也好几十万,不说身上穿的,光那一只百达翡丽手表就价格不菲,真有钱!
怎么,你嫌弃我穷啊?要不你也找个谢顶的去?我没好气的说。
小凯掐了我一下胳膊,瞪着我。
说什么呢,千金不换!
孙浩端着酒过来,小凯忙着介绍,舞台上已经准备就绪,今晚的活动即将开始。台上真人秀环节的时候,酒吧里彻底沸腾了。每个人的内裤上挂了号牌,眼神却勾引着场下的每一个看客,场下工作人员免费派发冈本的同志专用安全套,大家都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然后评头论足。
我想,今晚整个帝都都充斥着**的味道吧。
☆、第十八章(二)
舞台上的灯光越是绚烂,我内心越是孤单,这样的场景让我想起了初来北京的时候,想起了那个烂醉如泥的夜晚,方晨把我捡了回去。
冯明走上舞台,手捧着我要送给小凯的那一束百合。
这一大束百合漂亮吗?
漂亮!台下的人起哄。
好可惜,它不是送给我的。
是我老公送我的!一个人在人群里喊着。
你才没这么好命呢,小**!你老公才没有人家这么浪漫。冯明露出一脸的嫌弃。
你才是**,你才是!台下的人起哄起来。
小凯目不转睛的看着冯明,手抓着我的胳膊,摇着我说:
老公,你看人家多浪漫,百合百合,百年好合!
我看着小凯,心里在想,这可能是我能给他的最好的礼物了吧,闭上眼,微笑起来。
冯明在台上游刃有余的操控着场面,我却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心里有些紧张。台下的人都在催促他赶紧揭晓答案。
好了好了,别吵了,这束百合是我一个好朋友的男人送的,让他亲自上来送好不好!
哇我!掌声、口哨声在我的耳边响起,我的屁股像是被椅子拉住似得,不敢站起来。小凯和大家一样四处寻找那个送花的人。
哥们儿!你倒是快点啊,怎么这时候怂了呀!
冯明激将式的催促,硬着头皮从小凯身边站了起来,看了看小凯,走向了舞台,尖叫声不绝于耳。
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过话的我,两腿有些发抖,手里拿着麦克风,脑子一片空白,我看着台下已经泪流满面的小凯,内心充满了感激和对未来的期待。
我。。。。。。原本不知道要搞成这样的。
回头看了一眼冯明,冯明微笑着点头给我鼓励。
我有些紧张。
整个场子安静了下来,有人在台下说,大老爷们别紧张,大家又哄笑起来,我也跟着笑起来。
今天是七夕,传统意义上的情人节,是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小时候,我外婆会说,今晚站在葡萄树下就会听到牛郎织女的对话,我每次都没有听到,却装作听到了什么,讲给我外婆听。等长大了,工作了,恋爱了,就不再相信这些美好的东西了,因为我们活的太现实了,现实到不再相信会有这么一个人,一辈子就在那个地方等着你,等你来和他相会,我也一样。可是,我遇到了他,他让我明白,好的爱人是需要等待和坚守的。
好样的!人群里有人在喊,大家自发的鼓掌。我从冯明手里接过了鲜花,捧在怀里。
今天,借着Rainbow这个宝地,我把这束百合送给他,我的爱人,小凯。
此时的小凯,已经泣不成声,哭成泪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停的抹着眼泪,大家投向小凯的目光再次投向了我,有人在喊:
要单膝下跪!
对,跪下!
大家一边拍手,一边喊着。
跪下!跪下!跪下!跪下。。。。。。
我看着小凯,单膝跪地的那一刻,小凯从台下冲了上来,音响师放着陶喆的《今天你要嫁给我》,台下一起唱了起来。我和小凯就这样站在台上,大家一起上来跳起舞来。
孙浩拿着酒上来,也一起跳起来,小凯和冯明去了后台,远处我看到了一个人,泪流满面,孙浩和我不约而同的叫出来:
方晨!?
☆、第十九章(一)
拨开人群,走到方晨出现的位置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他的身影,孙浩也跟着走过来。
你认识方晨?
对,他是我的病人。
孙浩,看起来有些失落。
病人!?
嗯,是!你也认识他啊?
他怎么了?
我惊诧不安的问。
尿毒症!
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人群中,我有些站立不安。才不是这样,一定是搞错了,怎么会?他离开我的时候中气十足,脸上都长肉了,分开的三个月前刚刚爬了华山回来,这绝对不可能,绝对!
我心里被各种声音撕扯着,感觉就快要窒息,孙浩看着远处。
他是挺可怜的,听说他有一个男朋友,在一起七年,后来知道自己得了病,就主动提出和他分手了,剩下自己独自承受,现在除了能让自己不难受,几乎放弃了治疗。那个男人也真是个傻瓜,不长脑子吗?多动一点脑子就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事儿,为什么还要放他走,难道就没有一点留恋吗?难道七年的感情就这样不堪一击吗?为什么只能同甘,不能共苦。。。。。。
别说了!
丢下孙浩,冲了出去。
唉,张淳你去哪儿啊!小凯他们还在里面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事情,这不是我原本想的那样。方晨,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你把我当成了什么?我还是那个每天被你称呼叫老公,叫“大男人”的男人吗?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你这是陷我与不仁不义中,你知道吗?
方晨!方晨!你出来!
站在Rainbow的门口,不知道该往那里走,歇斯底里的哭喊着。
方晨,我知道你还在,你出来,别再躲着我了,我求你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此时,任可和Jack一起走了出来,我抓住任可不放。
任可,我该怎么办?
怎么了,哥?
突如其来的打击,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我一把抱住了任可。
方晨,生病了!他丢下我是因为他生病了,任可,我错了,我以为他真的爱上了别人,我以为我才是最受伤害的那一个,现在我才知道,最难过最痛苦的是方晨,他一个人承受了所有,他怕连累我,呜呜呜。。。。。。我该怎么办。。。。。。
你怎么知道的?
孙浩说方晨是他的病人!
哥,你别激动,也许是搞错了呢!
不会的,我们刚才都看见了他。不行,我要找他,我要找他。。。。。。
哥,你去哪儿找啊!
推开任可,没有理会。
疯了一样不停拨打方晨的电话,北京的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小凯也打了一夜的电话,手机早已没电。
不知不觉走到家的门口,眼泪控制不住的滚了下来,打开房门,走进卧室的时候,发现那一大堆熊猫玩偶不见了,他一定来过,转身出了卧室,却发现茶几上,放着一个信封,赶忙拆开,拿了出来,一封信和我当初送给他要买房的存折!
“老公: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
我们在一起七年,我承认,你真的对我很好!我不敢说,你是我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却也是我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