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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后妃传之珍珠传奇-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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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名红衣女子,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年纪,自称‘薛红线’,一身的武艺好生了得,奴婢也没有看清楚她怎样动的手,哎呀妈呀,剑花一闪,几十个狱吏都定住不动了。眨个眼,她就拎着薛嵩那小子不见了。真是邪门啊!”李辅国边说边以袖拭额头上的汗,拭着一会儿才省起在御前这般动作无礼之至,急急闪到一旁。
  肃宗未曾眼见事情经过,只道李辅国所言浮夸,更是气得手脚发抖,指着李俶的鼻子骂道:“好呀,好一个釜底抽薪,知道朕要传薛嵩对质,竟先下手为强。你愈来愈长进了!”李俶听闻薛嵩被劫,脸唰的白了下,此时更不敢辩解,低头让肃宗骂。
  沈珍珠听李辅国所言,心念一动,莫非那劫狱女子是薛鸿现?“红线”二字,想是李辅国听得有误。当即跪下道:“父皇息怒,儿臣有话禀明父皇!”
  肃宗道:“你若要为你家夫君狡词脱罪,且退下,不必多说!”
  沈珍珠叩头道:“陛下,若珍珠说,以大唐一品镇国夫人之名,为广平王殿下求情,陛下可会同意?”肃宗一愣,正待回答,沈珍珠却接着说道:“只是今日儿臣决不能以镇国夫人之名为殿下求情。珍珠乃殿下妻子,自然是与殿下同生死共荣辱,珍珠亦是父皇儿媳,儿子枉担罪名,见父亲盛怒不敢分辩,惟有儿媳冒死一言,求父皇听完,珍珠愿领任何责罚!”
  注1:唐代有夜禁制度,夜鼓鼓绝,街禁行人;晓鼓鼓动,解禁通行。从一更至五更二点或三点,是夜禁时间,若这个时段在街上行走,就叫做“犯夜”,依律要受到捆打,有时打得很重,因之丧生者也有。惟有每年正月有三天或皇帝特别诏令,方不禁夜。(参考自杨鸿年先生《隋唐两京考》)
  直比沧溟未是深
  肃宗闻言凝视沈珍珠片刻,道:“你可思量清楚了——你是朕亲封的镇国夫人,若他——”长袖一挥,指向李俶,“若他罪证确凿,你以镇国夫人之名,不必与他同罪论处!”
  沈珍珠不假思索,正要回答“已思量清楚”,李俶已低声喝止道:“珍珠!”沈珍珠回首抬眸,其时她上前一步跪伏于肃宗面前,这一回眸间,恰将立于身后的李俶神情看得清楚明白。却见他神色焦灼中似有犹疑,又似有不安,面色变幻不定,料知心中必有多种念头,复杂难明,也惟有以沈珍珠这般知他之人,才可体察出他神色的种种细微变化。沈珍珠心道,无论他作何种盘算,这一世,我终得与他相依,摄定心神,轻声对李俶道:“殿下可曾听闻时人所作这句诗——宁同万死碎绮翼……”
  李俶显然大为触动,只想着那下一句——
  宁同万死碎绮翼,不忍云间两分张。
  肃宗叹道:“俶儿,你果真是有福之人!”连李泌与张淑妃也微有动容。对沈珍珠道:“好,你有甚么为他辩解之辞,朕准一一道来!”
  沈珍珠这才露出丝许笑容,从容答道:“禀父皇,以儿臣所见,任何辩解之辞,都抵不上让薛嵩与殿下对质,殿下没有做过的事,自然能立见黑白明理!”
  肃宗“哼”道:“又是这通说辞,薛嵩已被劫走,还能如何?”顿一顿,面上又起狐疑之色。沈珍珠知道他再起生疑,认为是李俶指使所为,忙说道:“父皇,这薛嵩决非殿下所劫!”
  肃宗道:“何以见得!”
  “父皇可从两面来分析,便知殿下决不会劫薛嵩。其一,若殿下真有做过薛嵩所指之事,害怕薛嵩前来对质露出真相而遣人劫狱,以那红衣女子的武艺,可将薛嵩立时杀死,何必辛苦将他劫走?其二,若殿下没有做到薛嵩所指之事,只会盼望薛嵩前来对质说个明明白白,更不会劫走他了!”其实这本是极为明白的道理,只是肃宗为自己的疑心所障,一时想不到这层而已。
  沈珍珠这一解释,李泌也连连称是。
  肃宗对李泌十分信从,见李泌如此,缓声说道:“你所言虽然有道理,但只可证明薛嵩非这不肖子所劫,未能解除他行大逆不道之事的嫌疑!”
  沈珍珠早料到肃宗会如此说,心中总算缓过一口气,说道:“求父皇速速颁诏,准儿臣立即出宫拘拿薛嵩归案。”
  “你?”张淑妃笑着插言进来,似是软言劝慰,“珍珠你是急坏了头脑吧,眼下大理狱及京蕺留守派出不下千人拘查薛嵩,尚未得回音,你纤纤弱质女儿,又怎么去拘拿人啊!”
  沈珍珠心中焦急,想着薛鸿现劫走薛嵩有一段时辰了,不知现在已到何处,若不早些找到,一旦出了长安城可真是晚矣,脸上却不敢轻易露出着急,银牙一咬,断声道:“父皇,若珍珠三日内不能拘拿到薛嵩,愿领任何责罚,虽死无憾!”若三日内找不到薛嵩,那定已逃出长安城,万事休矣!
  刚踏出建福门,严明早已得到消息,在这宫门外等候沈珍珠。沈珍珠神色凝重,肃宗虽然答应她拘拿薛嵩的请求,然在明处她可倚靠的力量,不过就是严明及淑景殿侍从人等,她虽知是薛鸿现所作之事,然伊人何在,她到底一点把握都没有,惟知若自己不出马,以大理狱及其他人等茫无头续的寻觅,更无幸理。
  “某已打听过,”严明上前低声禀道,“自劫狱后城中各处城门都立时关闭,那城门高过九丈,守备森严,劫狱人便是大罗神仙想从城门跃过,守城兵卫虽不能擒到,却断无不被发现之理!”
  “这便是说,劫狱人至今未出长安城?”沈珍珠微喜。
  “全城正在挨家挨户搜捕,但目前尚无消息。”严明点头道。
  “挨家挨户的搜捕,”沈珍珠慢慢思索着,走到近前的一匹马前,这虽是最笨的方法,在有数十万户人家的长安城寻觅两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然而,这也似乎是目前最有效的法子。
  薛鸿现究竟现在何处?她在长安应该没有甚么亲人,只认得自己与张涵若。当此之时,她会不会?
  此念一起,沈珍珠一紧缰绳,便要认蹬上马。严明慌张的去抓辔头:“王妃,某已为你备下马车!”沈珍珠道:“不必!”调转马头,朝张涵若所居奔去。
  张涵若所居正是当年的太子别苑,是肃宗奖其功勋,加意赏赐于她的。这一路积雪甚厚,骑马而过寒风嗖嗖,马蹄绽起雪块四下飞扬,全身冻得刺骨麻木,沈珍珠心急如焚,只恨不能一步两步到达。
  好不容易到达太子别苑,只见府门灯笼高照,一派灯火通明,却肃严无声,不似一些豪富王候府第的笙歌连连,莺声燕语,想来张涵若本是女子,更为带兵之将,虽深受皇帝荣宠,终究与众不同。
  严明下马,亲自上前叩门。开门应对的是一五旬上下老者,五官和善可亲,听闻广平王妃来访,急急上前拜见,微有歉意的说道:“大小姐尚在西郊军营,未曾回府。”沈珍珠听他口音中颇带幽州土音,称呼张涵若又与众不同,便随意与他相聊几句,果然这老者是张氏多年的管家,看着张涵若自幼长大的。沈珍珠又问:“那薛家小姐这几日可曾来过?”
  老者答道:“来过来过,薛家小姐与我家小姐一向很好,这几日都在府中暂住着。”
  沈珍珠大喜:“薛家小姐现在何处?”
  老者道:“今日午时,她特地辞过老夫,已经走了。”
  这恰如从云端直坠而下,严明性子一急,喝骂道:“老家伙,你是在故意戏耍我们罢!”
  老者连连摆手,惊恐不已:“老奴不敢,老奴不敢!”
  沈珍珠秀目微扬,止住严明骂咧,好言劝慰几句那老者,告辞策马回返。
  严明随于其后,低声道:“王妃,你可真信那老者之言?”
  沈珍珠微笑:“你也不信,你方才不是悄悄部署人马,命他们察看太子别苑进出人等了么?”
  严明稍有羞赧:“原来王妃都看见了。”
  沈珍珠放慢马行,若有所思,“我觉得薛鸿现与薛嵩未必在张涵若府中,只是奇怪——张涵若既然不在府内,何以府中处处灯火鼎盛?”
  严明想出不头绪,搔首道:“严某愚笨,想不出原因。”
  沈珍珠深觉严明耿直可爱,微微一笑,正拟出言宽慰,却忽的眼冒金星,头晕目眩,那马倒似得了感应般,无端的长嘶一声,马头跃起!
  严明大惊失色,眼见沈珍珠竟无力拿稳缰绳,大呼一声,飞身由自己所骑马上跃起,直冲沈珍珠之马扑去。却是说时迟那时快,面前黑影一晃,竟有一人抢在自己之前,阔马金刀立定如磐石,一手死死拉住缰绳,一手已扶定沈珍珠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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