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战,你不觉得有一点热吗?”李小姐看着原楚战身上厚厚的毛衣,问道。“把毛衣脱掉吧,屋里很暖和。”
原楚战看了看李小姐,是觉得有一点热,于是脱掉了外面的毛衣,只穿了一件浅色的衬衫。
忧然躲在角落看他脱掉了衣服,又转身回了厨房,熬着的甜汤早已做好,她盛了两碗出去,眼里精光一闪。
李小姐和原楚战坐的位置有一点奇怪,成九十度角,忧然先放了一碗甜汤在李小姐面前,正准备把另一碗给原楚战时,意外在这时发生了。
也不知道她踢到了什么,身体就这么歪了下去,而手里的碗,直直的落到了原楚战的背上。
那是一碗才从锅里盛出来的甜汤,而他的身上又只穿了一件略厚的衬衣,后果如何,自然相当明显,两个女人简直不容他拒绝的剥了他身上的衬衣,查看他被烫伤的情况。
衣服剥掉,想像中的画面的并没有出现,忧然望着那一片黝黑却光滑的背部,一时之间,僵愣在原地。书包 网
… 手机访问 m。
想看书来
¤╭⌒╮ ╭⌒╮欢迎光临
╱◥██◣ ╭╭ ⌒
︱田︱田田| ╰……
╬╬╬╬╬╬╬╬╬╬╬╬╬╬╬版 权 归 原 作 者
感冒了
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忧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没有睡着,屋子里的灯已经关了,借着窗外的月色,隐约还能看清屋顶的浮雕。
晚上烫伤以后,被剥掉衣服的原楚战的背上的确没有了那天她看见的那个纹身,莫非那天是她眼花了,想想又觉得不怎么可能,完全没有道理的,惟一的解释似乎只有原楚战在作假,可是也不可能,因为后来的烫伤药是她亲自擦上去,她摸过他背上的皮肤,是真实的,绝不可能是伪装的,那么,问题究竟出在哪儿。
迷迷糊糊到两三点的时候才有了一点睡意,而此时,她的门外正好有一个人刚刚回来,而那个人,不就是晚上在尹园吃饭的原楚战么。
在忧然房间前停留了几秒钟,他叹了一口气,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好险,还好早上尹天墨的话给他提了一个醒,不然晚上这顿鸿门宴,恐怕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其实他瞒过她的手法很简单,直到忧然端甜汤出来之前,他都还在桌子上陪他们吃饭,可是忧然一走,他也找了一个借口去了洗手间,而这次回来的人,就已经不再是他了,还好事情很顺利,忧然顾着研究他背上的刺青,没有去研究其它的细节,不然会怎么样,他还真没有把握。
看她现在也过得不错,尹天墨也疼她,那天失约的遗憾终于可以放下了,原楚战推开房间的门,闭上眼睛之前想,再过几天,也许就是他消失的日子了。
之后直到尹天墨回来的几天,忧然都很少见到原楚战的身影,据他说是原帮有一点事要处理,很忙。
忧然看着他出去回来,又忍不住的想事情的真相,原楚战的房间据说是尹天墨特别交待过的,一旦启动安全警备,任何人都别想进去,以前忧然没注意,但现在才发现原楚战一出去就把门锁得死死的,害她想进去找一找线索都没有办法。
蝶城这几天都是急剧降温,鹅毛般的大雪像疯了一般从早下到晚,不知是不是少了尹天墨的被窝连温暖也流失了,在尹天墨回来的那一天早上,忧然一起床就发现自己光荣的感冒了。
正好这天是周末,李晓也从学校回了家,尹天墨到家的时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正在客厅聊天,忧然没料到他会提前几个小时到家,欣喜之余又止不住的咳嗽,尹天墨皱了皱眉头,他提前回来就是因为听说她感冒了。
“怎么样,看过医生了没有。”尹天墨把行李交给佣人处理,看见忧然就是一副责备的语气。
忧然吐了吐舌头,埋怨道:“还满心期待你回来的,谁知回来你就骂我,尹天墨,你怎么这样啊。”
这丫头,还有理了是不是,尹天墨直接打电话把家庭医生叫了过来,别说忧然还真没有吃药,她生平讨厌这些,以前被送去心理治疗时,那些人,每天也会逼她吃很多的药。
她倔起来是谁也拦不住的,尹天墨没有办法,看着医生留下的那些白色药片,感觉简直比让他跟一个难缠的公司谈判还麻烦。
“你倒底想怎么样。”最后,他干脆这样问道。
“不想怎么样,反正我就是不吃药。”忧然也毫不退让,两个人像小孩子一般在客厅争执起来,李晓眼底滑过一丝落寞,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天墨哥哥,忧然姐姐,我先回房了。”
没有人理她,她迟疑的把脚步放慢,可是还是没有,上楼时,不动声色的医生的药单揣进了怀里。
李晓一走,整个空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尹天墨望着忧然因为发烧而微红的脸,大步向她迈了两步。
“你干什么?”她的心里,无端的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说呢?”他笑得阴险,如同一只算计的黑狐狸,忧然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搁在了她的腰上,轻轻一带,她就跌落在他怀里,还没站稳,炙热的唇已经印了下来,辗转缠绵,不舍不弃。
“天墨,天墨……”她忙不迭的推开他。“我感冒了,会传染的。”
他无所谓看着她。“那有什么关系,正好咱们凑成一对,不是挺好吗,反正你又肯吃药。”
这个人,怎么这样无赖,忧然拧紧了眉,看他一副认真的模样,她毫不怀疑他会说到做到,哎,真是栽在他手里了。
“好啦,好啦,我吃,我吃总行了吧。”
尹天墨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吃了药,但是忧然的病情并没有什么起色,天气越发的阴冷了起来,忧然偶而还是会咳嗽,头晕,她可没有把这一切告诉尹天墨,要是说了,肯定会被抓去扎屁股,她才不干呢。
这样的日子没过几天,就迎来了尹天墨的生日。
并没有邀请太多的人,尹天墨担心着忧然的病情,连忧然要下厨的要求都给拒绝了,但是忧然还是在李晓的帮助下给尹天墨烤了一个蛋糕。
晚餐倒是宁静温馨,尹天墨喝了几杯之后突然提起了叶宽,对于叶宽的死,尹天墨一直还是有点介怀,要不是他对ALEX百分之百的信任,叶宽也不会就这样就离开了。
“他的尸体找到了吗?”原楚战问尹天墨道。
“尸体倒是没有找到,不过ALEX会留他一条生路吗,肯定不会。”
原楚战笑笑。“只有没找到尸体,就还有一线希望,天墨,天下没有绝对的事,所谓的喜,是以惊作为开头的。”
众人点点头,只当原楚战是在安慰尹天墨,尹天墨吃饭过程中一直留意着忧然,她的精神,比起前几天,似乎还差了一点,问她哪儿不舒服,她又说没事,要带她去看医生,又死活不肯,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不舒服就先上去休息吧。”尹天墨说道。
忧然想了一想还是点了点头,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头晕得厉害,心也很闷,她站起来,道:“生日快乐……”
乐字还没有出口,人已经倒了下去。
中药
“马叔叔,她怎么样?”眼见医生检查完了,尹天墨赶紧迎上前去。
老医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别那么担心了,不过是一点感冒而已。”
“可是她已经病了好几天了。”尹天墨看着忧然红通通的脸庞,实在是不怎么放心。
“要想她好啊,这个责任就要落在你身上了。”
啊,尹天墨一头雾水。
“盯着她,让她把一天的药吃完,一天三次的药只吃一次,说不定一次都还没吃完,这样下去,身体怎么会好起来。”
原来是这样,尹天墨盯着床上的忧然,不经意间,看她的睫毛微微晃动了一下,很好,很好,送走医生后,尹天墨转脚就回了卧室。
“你是要自已睁开眼睛呢还是要我帮你。”尹天墨阴恻恻的嗓音明显透着恼怒,忧然非常识时务的盯开眼睛,可怜的兮兮的看着他。“天墨,那个马叔叔肯定跟我有仇,他开给我的药,都好苦,你不能怪我的。”
“你还有理了是不是。”尹天墨的嗓音可以喷出火来,忧然识时务的闭嘴不言,没过多久李晓从医生那里把药拿了回来,又按照医生的吩咐分了一份出来,忧然看着她的动作,简直想哀嚎。
一把药递到她面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