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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十几年的期许,少女时期开始的爱恋,曾经以为天长地久的爱情,在这刻彻底化为了泡影,为什么会这样,倒底是什么环节错了。
哀莫大于心死,她忽然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就连被尹天墨抓回去也无所谓了。
而在距离忧然所在地的不远处,一个男人笼罩在黑色的阴影下,他的脸形瘦削,眉目如剑,一双手上有厚厚的茧,而眼神,则淡然得没有任何情绪。
他漠漠注视着歇斯底里的忧然,暗暗叹了一口气。
“青卡,我就不能让我跟她说一句话吗?”他道,背后的枪弄着他有几分不舒服,这个男人的力气真大。
“让你来见她一面已经是我退让的极限,你不要得寸进尺。”
他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
这些年来,他一直记得她,也一直记得那个约定,可是当那个女孩子为了救他而死的那一瞬间,他的那颗心也跟着去了。
一直以为那个仇恨和那个约定是支撑他活下去的所有理由,可是当那个他拒绝过无数次,像只无尾熊一样缠着他的女孩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的时候,他才发现,他失去了多么宝贵的东西。
他甚至一度怀疑,那是不是上天对他的惩罚,那沾满杀戮的双手,是不是要用纯净的灵魂来清醒。
他记得她在他怀里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钰,你要开开心心的活下去!”
失去了她,如何开心,如何快乐,命运是一团线,永远理不清过程,他这一次来,就是想告诉她,他给不了她想要的承诺,既然是失望,就不要给她希望。
他看着海滩的纪忧然,暗暗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给不了她爱情,就会给她安全,这次庄斯语应该可以将她带回英国,带回所有亲人身边。
“我们走吧。”
趴在沙滩上忧然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感觉,只是在茫然的发呆,而一旁的庄斯语,已经渐渐醒了过来。隐在暗处的两个男人转过身,迈开步子,渐行渐远,终于与整个夜色融为一体。
忧然,忘了我吧,再见!
“忧然,我们该离开了。”庄斯语走到她身边,轻轻扶起她,纪忧然像被抽了魂魄似的,呆呆的,任由他带着上了车。
庄斯语想说点什么安慰她,但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时间是最好的解药,但愿她可以尽快忘却。
车子启动,开向未知的命运。
游戏结束
纪忧然坐在庄斯语旁边,彻底没有了生气。
等待了四十分钟后,她所有的坚持,所有的理由,所有的希望,在时间的流逝中,宣告破灭。
很想找个借口说服自己,可是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结果摆在那儿,说什么都没有用。
难道这么多年来,真的是她一个人在一头热。钰哥哥对她,只不过是一个玩笑。她不想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如今梦醒了,下一步她又该怎么办。
身体突然向前倾,她回过神来。“语哥哥,到了吗。”尖锐的刹车声如同尖刀划过胸膛,心脏蓦的一紧,咚咚跳了起来。
庄斯语微微点点头,却没有打开车门,反而谨慎的注意着四周的情况。
“有点不对劲。”他说。这里太安静了,静得出奇。仿佛被火焚尽的草原一般透着烧焦的死亡气息。
拿出枪,打开车门,他注意着四周的情况,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
掏出电话,打给接应他们的人,传回来的,却是关机的提示音。
那是他在蝶城留的最后一招生棋,是完全可以托付性命的交情,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关机,现在这样,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出事了。
庄斯语快速坐回车上,倒转了一个方向,就要往回开。
车子还没开动,原本略显黑暗的港口忽然亮如白昼。从四面八方冲出来数辆车将他们团团围住。
当被人用枪指着头的时候,最好的选择是乖乖听话。
还是差了一步,庄斯语遗憾的下了车,纪忧然瞟了一眼不远处的阴暗角落,又看了看等待着她的尹园守卫,懒洋洋的跟着打开了车门。钰哥哥的失约对她打击过大,现在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她站上地面的地一瞬间,从黑暗中走出来一个人影,清冷的身影,看不出喜怒的表神,可是那缓慢的步伐却如同一面锣鼓一样一下一下的敲在了忧然的心头,他的视线一直凝结在庄斯语身上,阴隽的眼神杀意顿显。
心里蓦的一惊,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却看见他的眸子更加了黑沉。
“忧然,游戏结束了,回来。”
他淡淡的说,甚至还优雅的抽了一口指间的烟,细长莹白的烟,如同她的手指一样,他真不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从此骨血相融。本来他们应该是能够跑掉的,可是去海滩和等人花去了太多的时间。一个半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以让他们先机尽失,扭转胜负。
是她自己选择放弃的,为了和这个男人回到他们最值得纪念的地方。
“过来。”语气未变,只是声音微扬,这是警告。
她不能害了庄斯语,纪忧然就要迈脚。现在的她,什么都无所谓了,可是庄斯语却把她给拉了回去。
“不准去,你去了,我怎么跟你哥交待。”
纪忧然回头苦涩的看着他。“我们走不掉了。”这是事实,尹天墨已经来了,他们没机会了。
“我说不许去。”庄斯语加重了语气,现在纪忧然被抓回去,不知道要受到什么对待,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这么做。
“语哥哥——”忧然还在挣扎,尹天墨很小气,不知怎么回事,还对语哥哥特别的敌视,忧然有点担心,她和语哥哥这么拉扯下去,不知道尹天墨是什么感觉,她怎么样都没关系,反正钰哥哥没了,她也无所谓了。可是不能因为她而毁了语哥哥。“你放开我。”她冲庄斯语道。
“好感人啊!”尹天墨清脆的拍手声响起,他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不常见的笑,可是眼里的冷意硬生生叫纪忧然打了个寒颤。
“过来。”他加重语气,紧握的拳头显示他正极力压抑着情绪。现在他最想做的,是送庄斯语一颗子弹,再把纪忧然彻底洗脑,让她从此只记得他一个人。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该死的男人
这个女人,让他又爱又恨。从小到大,他就付出过这么一次真心,可是却换来了什么下场,一次一次想离开他,连一点机会也不给他,他哪点有错,每次都要被人抛弃。他那么小心翼翼的爱着她,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是她却仍不爱他。
可是她却一次一次利用他,打着逃离的念头。这叫他,如何甘心。
可是放手两个字,说起来易,做起来难,就像是他心头的肉,别说挖了,用针扎一下都疼。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尹天墨眼神点了一下,旁边的守卫立刻用枪直指庄斯语,只需他再点一下头,这个男人,就会变成马蜂窝。
“你答应我放过语哥哥。”她想起上次尹天墨对庄斯语的态度,愈想愈心惊。她知道,这次庄斯语落在他手里,只有死路一条。至于其它的,她反倒觉得很平静了,就连尹天墨可能加诸在她身上的惩罚,她都觉得无所谓了,似乎还有一点庆幸的感觉,那样至少她就不用内疚,她就不会对得对不起他了。
真是莫名其妙。
“你凭什么同我谈条件,一个自身难保的阶下之囚?”他冷眼看着她,语带讽刺。
“尹天墨,语哥哥和这件事根本无关,你不要为难他。”
“无关?”他呵呵笑了起来。“一个你爱着的男人会和这件事无关,忧然,你真可爱。”
“忧然,你别傻了。”庄斯语看着她,着急不已。
她有点反应不过来,尹天墨什么意思。“你说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忧然不确定的道:“你弄错了吧,你是说我喜欢庄斯语,不可能的事。”
尹天墨却不肯相信了,只是扬了扬眉道:“你认为我会相信。”
她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什么环节出了错让尹天墨以为她喜欢庄斯语。“天墨,我喜欢的人真的不是庄斯语。”她只能这样解释。“这件事我们回去再谈好不好,只要你不要伤害语哥哥,我就跟你回去。”
沉思了数秒,尹天墨没有再为难她,轻轻点点头。
纪忧然松了一口气,甩开庄斯语抓着她的手,走向尹天墨。
尹天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