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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天使之殇,忧然眉毛轻挑了一下,把语哥哥的说法,天使之殇只是商业开发的一个产物而已,怎么有这么多人不择手段的想要得到它,就算产生的利益再大,但这种电子产品的更新速度,不至于会引起这么大的风浪才对,瞧瞧尹天墨的处理手法,凡是打过天使之殇主义的,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天使之殇被我盗走了,现在应该很多人都有了吧,你是不是处理他们去了。”忧然带着几分得意,好歹她还是摆了尹天墨一道。
ALEX却笑道:“你以为你真能盗走天使之殇啊,既然也只是一个饵,又怎么会拿真的给你。”
闻言,忧然怔了几少,明白过来后简直快被气炸了,原来她只是被尹天墨玩了一道,弄了大半天,她才是不折不扣的笨蛋。她鄙夷:“一个商业产品,还这多人抢破头,真是……”
“那只是表面。”ALEX开口道,他仰躺在沙发上,微微闭着眼睛,似乎快要睡着,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是什么。“那是对外的说法,而事实是经过改进的天使之殇可以作为杀伤性武器而用于军事目的,但是不知怎么消息走漏了,导致许多人对它虎视眈眈,你想想……要是落到了其它国家手里……”
“ALEX,你在胡说什么?”楼道里突然响起了叶宽的声音,他突的住了嘴,意识像是清醒了过来,不解的看着叶宽和忧然。“我刚刚说了什么?”
叶宽隐在楼道里,看不清脸上的表清,只是平淡的对他道:“你累了,该去休息了。”完了又防备的看了忧然一眼,眼中的警告意味甚浓。
忧然无所谓的回了房,催眠术被破除没有关系,她想要的资料已经得到了手,天使之殇既然这么重要,尹天墨肯定不可能让它落在别人手里,就算他允许,政府的人也不会允许,看来这可以成为要挟他的一个砝码,既然如此,她还得再盗一次天使之殇才可以。
纪氏咖啡
晚上一直在思考天使之殇的事情,第二天睡到很晚才起来,到了客厅才发现尹天墨、叶宽和ALEX都在,尹天墨和叶宽还是一副死人脸,她在ALEX旁边坐下来,凑到他耳边道:“尹氏快垮了吗,怎么全都在家坐着。
ALEX白了她一眼,显然对她的冷幽默十分的不感冒。“今天休假,国家法定假日,明不明白。”
忧然讪讪的点了点头。
她猜叶宽已经把昨天催眠的事告诉ALEX了,所以ALEX看她的眼神带着几分怒气,但叶宽应该还没有把这事知会尹天墨,不然尹天墨也不会这么平静的看着她。她想起昨天午睡后起床碰见的那个佣人。
其实事情发生得很快,那时她并没有完全清醒,打了一个呵欠后准备到客厅看会电视,谁知才下楼梯身后一个佣人就冲撞了她一下,甚至没有道歉就直直的出了门向右拐走了。
而她回神来之后就发现手里多了一张字条,而上面只写了四个字:天使之殇!
事情这么诡异,所以她才有了昨晚催眠试探的想法,要不是她的技术不到家,估计还可以弄到更多的信息。
想想就觉得有点遗憾,转念一想,也不知是谁在暗中对付尹天墨,而那伙人居然可以悄无声息的潜入尹园,而且把她的情况查得这么清楚,不得不让人猜想那伙人的实力有多深。
最好玉蚌相争,她这个渔翁得利。
结果那一天尹天墨都在家呆着,忧然十分的不习惯,感觉走到哪儿都有一道视线跟着,偏偏还发作不得,吃过午饭索性回房继续睡觉。
上午起得太晚,这一觉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躺在床上又想起了天使之殇的事,照ALEX昨晚透露的说词,天使之殇应该还在尹氏,关健是在尹氏的什么地方,叶宽已经对她起了防范之心,她想再利用ALEX估计是不可能了。而她整天被软禁在尹园,就算要去尹氏查探也不现实,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从身边最亲近的人,也是最了解天使之殇的人身上下手。
尹天墨!看来得再跟他低头才行,她怨念。
浓郁的咖啡香气盈满鼻间,忧然深深吸了一口,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她冲咖啡的时间极少,不过这手艺,也算是天份吧,每一个喝过喝过她咖啡的人,没有一个不称赞的。
精致的杯子与褐色的液体相得益彰,端起杯子去往二楼的书房,尹天墨一下午都呆在里面,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以前还在WILLIAMS家族的时候,她也喜欢不敲门就直接闯到她哥的书房里去,这种行为已经养成习惯了,所以当她突然推开门时,就看见尹天墨把电脑程序迅速的退出,而叶宽更是伸出手阻止了她的前进。
“小姐,请你留步。”还是平淡至极的声音。
忧然叹了一口气,放下咖啡杯伸手去扯叶宽的嘴。“你就不能笑一笑吗,我又没欠你们少爷的钱。”
叶宽性格木讷,不但没有回她嘴,还防备的看着她,忧然颇觉无趣,只见尹天墨已经处理好一切转过了身来。
“找我什么事。”
忧然举起手中的杯子。“纪氏咖啡,独一无二,要不要来尝尝。”
他狐疑的瞟了她两眼,叶宽让开路,忧然把杯子递到他手上,道:“尝尝,快尝尝,很好喝的。”
那副样子,像是一个考了一百分的小学生在等待大人的表扬,忧然那双眼睛,闪闪的,泛着一股活意,尹天墨举起杯子闻了一下,果然很香。
“突然对我这么好,该不会是下了毒的吧。”他笑。
忧然笑得更灿烂。“是啊,我下了素的,鹤顶红,无药可解。”说着就要伸手夺过他手里的杯子。“爱喝不喝。”
尹天墨握住她的手,把她扯进怀里道。“就算有毒我也得喝下去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啊。”
叶宽识趣的退了出去。
精巧的饰物
忧然玩着衣服上的一颗扣子,状似不经意的开口道:“我刚才进来时看见你在弄什么东西,但是我一进来你就关掉了,倒底是什么,这么神秘,似乎还防着我似的。”
尹天墨握住她的手。“宝贝,好奇心可是会杀死猫的。”
忧然抬起头看着他的脸。“那你会让我死吗。”
他盯着她半晌才道:“不会,但是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宝贝,任何时候,都不要做出背叛我的事,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也许那会让你我都后悔。”
他这话说得极慢,一字一句,像是要让她听清楚一般,似乎是警告,似乎又是提醒,忧然生生的打了个寒颤,窗外阳光正好,可是骨子里却寒意笼罩。
“宝贝,你很冷吗?”他抚着她的脸,表情像是发芽后舒展开的叶子,淡得没有任何颜色。
“没……没有……”
“没关系,我会让你热起来的……”他的眼神渐渐变得黯沉,搁在她腰上的手也变得不规矩了起来。
被放在书桌上,忧然刚想跳下桌,却被尹天墨按住了身体,他的眼睛渐渐笼罩上了浓重的情欲色彩,忧然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不要冲动,不要冲动……
密密的吻印了下来,这些天以来,忧然已经被他调教得很好,身体很快就起了反应,嘴里不自觉发出了一丝呻吟……
“宝贝,脱掉我的衣服……”似乎受到鼓励,他低哑的嘶吼,有些难耐的抓住了她的手。
脱去外套,剥掉衬衫,尹天墨已经迫不及待的脱下了裤子,他抬头的时候,颈间一个精巧的子弹模样的东西吸引了忧然的注意力。
以前欢爱的时候,忧然多处于被动的地位,同时也为了逃避,很多时候都是闭着眼睛默默承受,虽然有时也觉得有一件小饰物一直挂在尹天墨身上,冰凉冰凉的,还弄得她很不舒服。但一直都没注意,所以直到现在才留意到尹天墨似乎无论何时都没有把这样东西取下来的。
是什么东西这么宝贝或者重要到一秒也不能离开身上。
“这是什么?设计得蛮漂亮的。”她揪住那样饰物,问尹天墨道。
尹天墨此时*攻心,哪有心思去理睬忧然突然而来的好奇心,他只是掰开了她的双腿,进了了她。
忧然却不肯罢休。“尹天墨,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尹天墨皱起眉头。“那不重要。”
忧然使起了性子。“你说不说,不说就别想碰我。”神情之间,完全像个无理取闹的泼妇,尹天墨停了下来,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抓住她的手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只是一个纪念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