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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谨轻笑着补充:“能跟老朋友见一面,也算是不虚此行。”
“谁让你说话了?”施然瞪他一眼。
聂谨不再说话,只是微笑着坐在一旁,随手给施然倒了杯水。施然突然觉得这书呆子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她凶他一句,他就唯唯诺诺躲去一边了,现在怎么有种不卑不亢的感觉啊?他这种面对恶势力不卑不亢的态度,搞得施然好像是一股恶势力似的,怪不好意思的。
不多时,陆晨收拾好出来了。
“你怎么来了?”
“想去吃大排档,你可是答应我很久了,怎么样,今晚有时间吗?”
陆晨看看施然又看看聂谨,模样有些为难。
“要去就去,看我干吗?”施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远远走到了一边。
“哦,对了,我还说可以带上你表哥本祚呢。”
“啊?”
陆晨和施然一口同声,施然又从远处跑来过来,为了这颗八卦的心,他愿意当电灯泡。
聂谨被两位姑娘的反应吓一跳,他有些犹疑地问:“我说错什么了?”
“没有没有,”陆晨抢在施然前面接话,生怕施然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就是我表哥已经走了。”
“走了?没听你提过啊。”
施然赶紧插话:“当然要走啊,我回来了他在这儿多不方便!”
“这样啊,那大排档的事?”
施然跟聂谨好歹是青梅竹马,自己与聂谨结识,也全靠了施然。虽说不清楚施然对聂谨的态度,但陆晨实在不想当着施然的面,抛下施然,跟聂谨去吃东西。所以她随便敷衍了几句,承诺自己过几天要回去上班,等拿了工资就请聂谨吃饭。
聂谨也觉得当着施然有些尴尬,所以顺着陆晨给的梯子就下去了,大排档的事算是暂时搁浅。
聂谨随意聊了两句,跟施然逗了几句,便提出要走,陆晨自然去送他。聂谨走出了大门,陆晨在门内换鞋,施然突然在后面戳了戳她肩膀。
陆晨回头,见施然挤眉弄眼,笑得一脸暧昧:“两个男人?没想到,陆晨你够坏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申榜轮空,蠢作者的第一次就给了空~~~伤心,有没有小天使安慰一下
☆、本座也要撸串
两个月假期眨眼就过了,陆晨收拾好心情去上班。
那天她与聂谨喝奶茶时说的那些话,不过是为了逗乐子,不过她真动了心思。上班前几天在网上一顿好找,倒真让她找到几个写黑市贩卖器官的,其中有一篇故事非常精彩,作者文笔也十分老道,故事写得非常精彩。
陆晨查了一下那个作者,有一些小名气,但也不是她嚼不动的大神。在上班前几天,陆晨便去勾搭了这个作者。上班第一天,她就做了选题,从文章里选了些有卖点的精彩片段,然后做一份吊足人胃口的策划文案,最后写了六七条商业卖点,下班前将选题交给了主编。
这份选题不负所望,终于打动了主编大人。第二天下午,主编将陆晨叫进办公室,又是语重心长地教育了一番,并让陆晨总结这个两个月假期的收获。陆晨瞎胡说了一堆,主编听得频频点头。最后主编表扬了陆晨做的选题,但同时告诫陆晨不能骄傲,要守住初心。陆晨不住点头,心里却欢呼不止:这个月终于不用光吃底薪了!
为了表示对聂谨的感谢,同时也为了庆祝自己的选题通过,陆晨晚上给聂谨打了个电话,十分豪爽地告诉聂谨,周六她带他去圆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随即传来抑制不住的轻笑。
“这顿大排档可真难得,我等了一个多月了。”
“所有等待都是值得的。”陆晨也忍不住笑。
“等了这么久,能不能有点奖励?”
“什么奖励?”
“我们一块儿穿T恤短裤人字拖。”
我去,吓死我了,还以为要送香吻什么的呢!陆晨边想边笑:“这要求必须愉快答应啊。”
两人定下了周六之约,陆晨便挂了电话,埋头电脑,继续校对稿子。等她从稿子中回到现实世界,已经快凌晨了,她饿的前胸贴后背,随便泡了盒方便面端到电脑前边看稿子边吃。
吃完方便面,陆晨满足地伸个懒腰,眼角的余光扫过了手边那个大鱼缸。陆晨停下手里的活儿,蜷缩在凳子上,静静看着鱼缸里的小鱼。这段时间先是忙父母的事,后来忙工作的事,完全没有时间去想小鱼的事。现在细细一想,小鱼维持这种状态快一个月了吧?它还能不能变成人?
陆晨越想越觉得,小鱼变成人的事难道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由于工作生活双失意,她太过压抑了,才做了那样一个梦缓解压力?
陆晨想的有些心烦,她伸手敲了敲鱼缸,一直静静悬在水中的小鱼貌似吓了一跳,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东南西北乱游了一通,然后将屁股对着陆晨。陆晨气呼呼骂了一句,然后关电脑睡觉。
※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陆晨就忙不迭收拾起来了。虽说只能穿T恤短裤,但头发清爽,妆容干净也是能加分不少的。
陆晨穿着白色修身T恤和粉色内裤从浴室里走出来,夏天她在家经常这样,要出门了就直接套上裤子。她一边用浴巾擦头发一边推开房门,心里想着一会儿跟聂谨见面,该说些什么,会不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发展。
“回来了?”
陆晨想着心事,低头擦发丝,没有注意房间里突然多出了一个不明生物。她听到这道低沉的声音,吓得立刻炸开了,一把扔掉手里的浴巾,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
“你找死啊?每次见本座都这么大反应!本座耳朵都快被你喊聋了!”小鱼提高了音量,盖过了陆晨的尖叫。
陆晨这才反应过来,顺着声音去看小鱼。小鱼还跟上次一样,坐在书桌前的凳子上,背对着阳台吹凉风。另外有一点也跟上次一样——他仍旧□□!
陆晨立刻从惊吓模式进入暴走模式:你丫怎么那么喜欢luo啊!有种你去□□luo奔啊!你这么牛逼,你怎么不上天啊!
“不是给你买衣服了吗?为什么不穿?”陆晨以手遮眼,大声质问。
“鱼本来就不穿衣服。”
“你不是说你不是鱼吗?”
“不想穿衣服的时候是。”
小鱼说得理所当然,陆晨无话可说,只想提刀行凶。
“哎,你过来。”小鱼使唤起陆晨来,就跟使唤自家丫鬟似的,如鱼得水。
你脑子是不是有坑?我才是金主!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那我作为金主的尊严往哪儿放?!陆晨一动不动地站着,半点没有要过去的意思。
“你不把本座的裤子拿过来,本座只能这样走来走去了。故意的?”最后几个字音调突然提高,透着一股子欠揍的味道。
陆晨觉得这条鱼有特殊技能——随时随地可以让她炸毛!究其原因,就是这条鱼根本不知道要脸是何物!
陆晨气呼呼翻出小鱼的运动短裤和T恤扔过去。
小鱼将T恤放在一边,穿了裤子,luo着上半身就大步走到了陆晨跟前。
陆晨瞪他一眼:“把衣服也穿上!”
“干什么总是骂我?”小鱼露出一个无辜又诡异地表情,“你自己穿这也算裤子?自己屁股还没擦干净,总找我毛病。”小鱼说着话,眼光还不时往下飘。
小鱼放弃了“本座”两个字,立刻显得亲切起来,语气也不再那么凶神恶煞。不过这罕见的温柔的声音,换来的却是陆晨的尖叫。
“你丫流氓,赶紧把眼睛闭上!快点!马上!立刻!”
“闭上了!你再叫,本座弄死你!”小鱼低吼了起来。
确定小鱼闭上了眼睛,陆晨立马跑到衣柜旁,准备拿裤子,却听见一道诧异的声音响起——
“你们这是干嘛呢?楼道里都能听见了。”施然不知何时回来了,她探头进来看了一眼,见二人衣衫不整的样子,立刻将头缩了回去,并极有素养地替两人将门关好,“越玩儿越大发,这天都还没黑呢,下次记得要关门啊。”
陆晨无望地看着关紧的房门,连垂死挣扎的想法都没有了。她觉得,自己沾上了小鱼,这辈子恐怕要完蛋。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自己被不要脸的小鱼吃得死死的,这样下去一辈子没有翻身的机会了。从小陆家老太太就教育她“惯吃惯喝不能惯臭毛病”,所以她一定要想办法治治小鱼的臭毛病。
陆晨正暗自琢磨教育小鱼的办法,没注意到小鱼已经爬上了床。他手脚并用,爬到了床的另一边,凑到陆晨身边问:“撸串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