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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年轻男人的食指拇指横向夹着我的脖子,突然一个施压,往我的肩颈穴又揉又按,一道道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背脊传遍全身,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哈~」手机那头突然没了声响,我以为郑楚曜挂电话了,手机往旁边一摆,继续哼哼哈哈,「嗯,就是这个点,再大力一点。。。 。。。」「这样的力道可以吗?」年轻男人说,对着刚才那一点使劲,「舒服吗?」「啊啊啊啊──,舒服。。。 。。。」我舒服到脚指都卷曲起来,忍不住嘤咛一声:「啊哈~BABY,你好棒。。。 。。。。」想起几天前本小姐住在医院儿童病房,望着满屋子表情木然的无嘴猫,时不时传来的惊声尖叫,没病也快精神衰弱了。
我严重怀疑,每个小孩都是内建金顶电池的扬声器,不然怎麽有办法连续嚎哭个半小时不停?
更恐怖的是只要一个小孩开始哭,像传染病似的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照这种哭法,十座万里长城都不够哭倒。
我忍了3小时34分又18秒,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火速办了出院,逃离那个噪音地狱。
本想松口气,谁知到了晚上,躺在义大利FALOMO 顶级床垫上却浑身不对劲,这里酸那里痛,好几天无法入眠。
朱莉亚大婶建议我做泰式指压,给了我一张名片说经验老道而且二十四小时随传传到,看了是位男师傅,我有些抗拒,想着自己的身体被陌生男人摸来摸去,多害羞啊。
本小姐少女矜持虽然不多,但还是有的。
「男师傅体力好力道也深,重点是『持久』,你做一次就会上瘾,以後都找男的了。」朱莉亚大婶伸了下懒腰,随着她伸懒腰的动作,波涛壮阔的胸脯差点把胸前扣子挤爆。
「是吗?」我半信半疑,瞄了一眼她呼之欲出的大波霸,暗恨这般优良基因怎麽没遗传给我,便恶毒地提醒她:「妈,你胸部最近好像有点下垂了。。。 。。。」朱莉亚大婶涨红了脸尖叫一声,狠狠搥了我一下。
「哎唷,我的脖子。。。 。。。」我发出一声哀嚎。
直到半夜,全身筋骨还在隐隐作痛,实在忍受不了,只好按耐住羞怯,找了朱莉亚大婶赞不绝口的泰式指压师来,本来以为来的是大叔,没想到居然是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手指灵活,技巧还真不错。
十几分钟过後,我一边咬牙一边轻哼:「。。。 。。。嗯,你很不错,以後你就让本小姐包了。。。 。。。」「请问需要『特别服务』吗?」指压师加重『特别』两个字的语气。
「唔。。。 。。。。」我抓了抓脑袋,心想还有『特别』服务啊,没想到指压业也多角化经营,不过接连几天没睡好,额头快冒出痘痘了,还是睡美容觉比较重要。
「唔。。。 。。。,行了行了,下次再说吧。」我微微一摆手。
指压师也不强迫推销,有礼貌地道了谢,还贴心地替我熄了大灯,静悄悄收拾好退下,找管家大叔领钱去了我仍维持侧脸趴在床上的姿势,全身筋骨彻底放松,眼皮渐渐被瞌睡虫攻占,越来越沉重。。。 。。。。
「林星辰!」
一道冰寒彻骨的嘶吼声突然从耳边传来,宛如地狱发出的鬼魅之声,我吓了一跳,瞌睡虫瞬间跑掉一大半,「妈呀,有鬼!谁叫我?」瞥见枕头旁隐隐发出亮光,原来是从手机传来的。
人吓人吓死人,我很胆小的。
揉揉眼,看清萤幕上暴躁鬼郑楚曜的大头像仍亮着,这家伙居然还没挂电话。
我不高兴地接起:「喂──你还没挂掉喔?」
σ`?д?)σ
标题取这样,大家会不会以为有肉肉啊
好孩子,别乱想,姐走纯爱唷(被丢鸡蛋
猥琐变态贱
猥琐变态贱
「你才要『挂掉』!」郑楚曜口气不善,「喂,你忙完了吗?」莫名其妙耶,三经半夜打电话来骚扰人,我都没生气了,他气什麽?
林星辰,优雅。
暴躁鬼就是暴躁鬼,动不动就炸毛,根本王子病,别跟他一般见识。
「请问有何贵干?」我打了一个呵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娘要睡了。
「你这个淫。。。 。。。」他咬牙切齿一番,默了一会,才憋着气开口,「这个礼拜五。。。 。。。。」「孟熙叔叔要找我们吃饭。。。 。。。。」
「嗯。」我惜字如金。
「时间地点我会发简讯给你,记得到。再见。」彷佛连多一秒都不愿意,他快速讲完,挂掉电话。
我迷茫一阵,不对,这家伙刚刚好像骂我淫荡欸?
我做了什麽招他这样污蔑啊
想起那天掉下泳池,郑楚曜抱起于姎姎,就在泳池边对晕呼呼的女孩上下其手又亲又吻,这不是猥琐变态贱是什麽?
八卦杂志居然还一面倒地夸赞他见义勇为、义勇救人。
有没有搞错啊?
口对口人工呼吸也犯不着这样啊!
郑楚曜这暴躁鬼摆明『混水摸鱼』。。。 。。。。咦,这成语用在这里好像怪怪,但又说不上哪里贴切,算了,我中文不好,大家知道意思就好。
我对着早已传来嘟嘟声的电话,咒骂了好一会:「郑楚曜,你才是淫荡的男人,猥琐变态贱。哼。」被他这样莫名一激,我的脑袋有些清醒了,细细回想起那天的事。。。 。。。,嗳,我也被救了欸。
虽然那人的方式暴力了点,但该死的,他居然说了两次对不起,说什麽对不起啊?害我。。。 。。。忍不住觉得自己真的被对不起了。
一股燥热血气莫名上涌,连带耳根也热辣辣烧灼了起来,我深吸一口气,溜下床,翻出那件银白色外套,我最狼狈的时候,那人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的… …。
他还说了:没事了。
『没事了。』这三个字,让我感到心安。
这是一件Marc Jacobs连帽薄外套,Marc Jacobs这个牌子的外套并不好驾驭,版型俐落修身,更何况是这种金属色,穿的人身材必须高瘦且宽肩才撑得出气场。
我把外套穿在身上,手从袖口穿出露出半截手指,外套长度堪堪遮住我的臀部,看来外套的主人应该有一百八… …。
不知道长相如何?
当时太混乱了,我根本没看清他的脸。
不知道救我的人是谁? 应该要好好谢谢人家。
我在脑海中不断搜寻比对那天派对身高一百八左右的男性年轻宾客。
穿得起Marc Jacobs这样的名牌,家世应该也不算太差,劈晕我之前还懂得先道歉,教养不错,唔,虽然吃了点我的豆腐,不过看在当时情况危急,本小姐人美心善不跟他计较… …。
嗯,不过… …,感觉不是很壮硕的人,但他环住我的手臂那麽有力,他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裸背,肌肉线条隐隐起伏,触感颇好,想来也是热爱运动的男人… …。
啊啊啊啊──我捂住脸,在大床上滚来滚去,最後坐起身,狠狠赏了自己一巴掌:林星辰,你就这点出息,居然对着一件Marc Jacobs外套意淫起来… …。
因为被未婚夫冷落,就抱着别的男人的外套取暖。。。 。。。,难道,真正猥琐变态贱的人是我?
接连几天没睡好,遮瑕膏遮不住眼窝四周的黑青,我索性画了烟牎保桨曜齑酵康醚欤泶㎝SGM 缎布迷你连衣裙,裙上红唇印花让我毫不迟疑地选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作为搭配。
烟牎薄⒑谏⒌ぁ⒑旄吒浼趋槛猛吩煨偷慕鹕至矗裉熳吲涌艘」龇纾只俑�45度角,微微彻过一边脸,熟练地摆出十连拍,一张张美照上传脸书成功,快快来按我赞吧!
贴文底下蓝色姆指竖起的图示旁边,数字蹭蹭蹭不停往上,我满意地笑了。
此时,收件匣闪烁着红色新讯息──
旋风巧克力: 哦!!…你好可爱呦!…你是小仙女小天使…我愿意和你做朋友…旋风巧克力? 谁啊不认识,翻了一下头贴,嗳,小屁孩一个,长相。。。 。。。不看也罢,看了伤眼。
「咳,星辰小姐… …」管家大叔尴尬敲了敲门,「只剩三分钟了。」我滑着手机,连头都没抬:「『还有』三分钟啊。」「可是… …郑家小少爷已经到了。」
「让他在客厅等一下。」我不耐烦地挥手,手指飞快回着讯息──郑楚曜吃素?
郑楚曜吃素?
:你谁啊?
旋风巧克力:我是帅哥,可以认识你嘛
我:你妹的,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