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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缩了缩脖子,她也没想到她这一嗓子能吼出这一堆人啊!本能地往倬闻身后躲去,拉着他的袍袖“他们是谁啊?”倬闻有些不习惯却也不好把手拉回来。云子逸有些呕火“你们究竟是何人?”这几个月里,这样的刺杀已经不计其数了。“要你们命的人!”黑衣人的头目捣鼓耳朵,有些咬牙切齿“杀了那丫头!”他的耳膜都要破裂了。一令下,一场厮杀开打了。陈默没有想到自己穿越来的第一天就遭到刺杀。这么大阵仗,非常时期倬闻也顾不得那么多拉着陈默的手左闪右避“姑娘,得罪了”陈默还没反应过来,倬闻已经将她揽腰抱起飞离了地面。她惊吓出声,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腰。鼻间萦绕的是她身上的幽香,倬闻身子僵了僵腰际被她紧紧抱着,脸有些微红。定了定神,继续全心全意地对付着紧随而至的黑衣人。
居然飞起来了!这就是所谓的轻功了!陈默有些害怕,又有些欣喜,想不到有一天,她也可以飞!
回头看着步步紧逼的黑衣人,她突然笑不出来了:悲催啊!这么拼命干嘛啊!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吼了“不就一嗓子吗,大不了你们吼回来啊!这么拼命干吗!你妈喊你们回家吃饭啊!”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了愣。嘴角一抽,一时无语。也只是一愣神,随即再次厮杀在一起。倬闻有些哭笑不得,这丫头,没敢分心,继续战斗。这些黑衣人的武功都不弱,他还要照顾怀里这丫头。分心不得,云子逸也很吃力。这些黑衣人非等闲之辈,好在之前已经交过手,对他们的路数有了大致了解,对付起来还算可以,至少身上没挂彩。只是双方都僵在了一起一时胜负难分。陈默看的胆战心惊,这些她只在电视上看过,第一次身临其境难免害怕。 她本能地想要闭眼不看却眼尖的发现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飞镖直袭倬闻的背部。她没有多想一个翻身替他挡了下来。待倬闻反应过来,飞镖已经刺入了她的背脊。倬闻一惊,一个旋踢踢翻了围在面前的黑衣人。反身抱住了滑落了陈默,突来的疼痛让陈默眼前阵阵发黑“姑娘 ,姑娘你没事吧”陈默嘴唇吸动了两下蹦出了一个字“疼”倬闻用玉箫点了她周身几个穴位将她扶起,探头查看她的伤势。被伤到地方正流着黑血,镖上有毒。倬闻眸光一冷,玉箫再次封住了她背后几个要穴阻止了毒素的蔓延,将那枚飞镖取下来。他的动作极轻,陈默还是低哼了一声昏了过去。看着手里的毒镖,倬闻眸底渐渐泛起寒意,生平第一次有了杀意云子逸早在陈默受伤的时候就逼退了围攻自己的黑衣人来到了二人身边“怎么样?”看着昏过去的陈默以及她背部流出的黑血云子逸眸色也是一冷。倬闻也不多说,那枚毒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了出去,准确无误地射中了那个头目的眉心,当即毙命。黑衣人一惊,还未回过神来又被云子逸所飞射出的银针射杀了大片。仅剩的几人大惊,纷纷退后几步,戒备的看着眼前的二人。二人皆眸含杀意周身的肃杀之气足以令人望而生畏。黑衣人互望一眼,识时务者为俊杰。转身,朝不同方向跑了。二人也不追,现在不是时候。“杀,一个不留。”倬闻说出了这五个字。空中一片附和声“是!”嗖嗖几声,隐藏在深处的暗卫得令追赶。倬闻恢复以往的温和谦让,看向怀里的陈默,表情凝重。云子逸则是上前将那黑衣头目搜了个遍。终于在他怀里搜到了一个瓷瓶以及一张雕刻着曼珠沙华的火红色令牌。待看清令牌上面的纹案以及上面的字,他的脸色变了变,拿着东西走了回去。将瓷瓶里的药喂给了陈默,又将那枚令牌交给了倬闻,看着面前的令牌倬闻脸色一变。眸底划过诧异,闭上了眼,云子逸看了他,又看了看昏睡的陈默“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倬闻睁开眼,看向怀里的陈默“去逍遥谷,她的伤口必须处理。”云子逸点点头,伸手打算抱起陈默。倬闻却先他一步将她抱起“我来,走吧。”云子逸看着落空的手眸色有些黯然,尴尬的收回手起身跟了上去。
幽冥间,一间华丽的有些过分的空旷雅间幽静得有些可怕。原因是那间雅间的正中央摆放了一个冰棺,里面住了一位与死神竞争时间的女子,名唤君曦。而在冰棺旁正站着一位银面男子。他正细细的擦拭着棺内女子的脸庞,手臂,一道黑色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院中,躬身一揖“宗主”银面男子嘴角一牵,并未停下手里的动作“如何?”黑衣人犹豫了一下“无一生还”银面男子动作一顿。随即恢复如常“怎么死的?”“一个是被张倬闻杀了,七个被云子逸杀了。其余是风影骑”银面男子轻笑出声“哦~他居然动了杀意,还出动了风影暗卫。”黑衣人不说话算默认“令牌留下了”“是”“很好”他长长地叹了一声“少主呢?”“属下不知”银面男子眸色一敛“下去吧”黑衣人一揖,闪身朝暗处隐去。黑衣人退下后,银面男子停下手中动作从怀里掏出一块发光的纹龙玉佩在手心反复摩挲。末了,低头看向冰棺里的女子微微一笑“曦儿,你看见了吗?命定之人来了,二十年,整整二十年,你一定等急了吧。 你放心,我一定会用她的血为你换命。一定,在这之前,我要让张显扬好好看看,我是怎么让他两个儿子相爱相杀。我要为你报仇。”说着在她额际印下一吻,唇角也勾起一丝诡异的笑…
☆、神医……莫逍遥
倬闻抱着昏睡不醒的陈默来到了逍遥谷,云子逸在前面开路。刚到谷口就闻到阵阵清香夹杂着淡淡草药的药香扑鼻而来,不会有任何不适反而让人神清气爽。谷中有一座竹楼,竹楼非常宽阔,有好几间房间。四面环山绕水,绿荫青葱,中央立着一座竹亭水榭。二人显然是这里的常客。抱着陈默径直往最近的一间竹屋走去,云子逸推开门,倬闻抱着陈默绕过屏风往床塌走去。刚想将她放下“慢着!”一声大叫害得他手一哆嗦差点抱不住,直觉一阵疾风朝自己的方向火速赶来,倬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将陈默放下。同一时间身后传来一声哀嚎“天啊!”回头,就见一袭红衣似火的俊美少年一脸无奈地耷拉着脑袋“逍遥”倬闻和云子逸都唤了他一声,被唤逍遥的少年抬起头一声哀叹,举起手里的银针在自己手臂上扎着,显然他又在拿自己的身体做实验“几个月不见了,你们”抬头看了他们俩一眼。调笑道 “这么风尘仆仆的,被追杀啊。”二人不说话,气氛顿时有些凝重。莫逍遥也察觉气氛的怪异,抬眼打量着他们,发现二人身上均有少量的血迹,收起了调笑的语气,拔出银针“不会真的被追杀吧。”二人点头,莫逍遥蹙眉“谁干的?”倬闻不说话,云子逸看了他一眼将手里一直握着的令牌递给莫逍遥,莫逍遥接过看清上面纹案和字,脸色一沉“是他”云子逸摇摇头“还不确定,不过令牌是在那些刺客身上搜到的。”莫逍遥点点头,倬闻打断他们“先不管这些,逍遥快点救人。”说着错身让莫逍遥看清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陈默。莫逍遥恢复以往的吊儿郎当 “我说大哥,几个月不见了,没给我带礼物也就算了,现在还”看了眼陈默“从哪弄出来这么一个奇怪的女人?”“先不要管她从哪来的了,她中毒了赶紧救她”云子逸有些不耐烦了。莫逍遥摆摆手“不救,真把我逍遥谷当医馆啊,什么人都救。”“逍遥,如果不是她,现在躺在这的就是我了。就当我欠你个人情你赶紧救她。”莫逍遥挑眉“哟,让你欠个人情可不容易啊。这么说我还非救不可了。”二人点点头。莫逍遥想了想“让我救人可不能白救,不如等她醒了之后”“不行。”二人齐齐开口打断他的话。末了,俩人古怪的对望一眼。莫逍遥有些郁闷了“我还没说完呢。”“你想让她给你做试验吧,不可以。”莫逍遥撇撇嘴“那等她醒了,叫她把床铺被褥给我洗了。”他刚换上去的。倬闻俩人有些无语,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莫逍遥从袖中拿出装着银针的布袋走到陈默面前有些犹豫不决“你在干嘛?”倬闻看着他奇怪地问道。莫逍遥神色有些古怪“她这衣服怎么脱啊?”“脱…脱衣服”二人一噎“对啊,不脱衣服怎么施针啊?怎么逼出她体内的毒素啊?”“这…”话虽如此“可是人家毕竟是姑娘啊”云子逸有些窘破。莫逍遥有些无语地瞥了他“在我眼里,病人没有性别。”云子逸一噎。倬闻也有些不认可“可是毕竟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