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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我还是一个人。”她都不知道还要再说什么了。她以为他会一直等她的。
沉默了一阵子。还是梧桐开口了:“苏苏,我还有工作,不能陪你聊太久。我帮你联系胡杨,既然回来了,见个面也无妨的,就当老朋友见面。他已经结婚了,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苏悦荷是个聪明人,无需说得太多。
胡杨在得知苏悦荷在江湾的消息,有些吃惊。梧桐说她还单身,他倒不觉得意外了。她这样漂亮的女子,心比天高,当初追她都花了很大的力气。不是说自恋,胡杨自认为自己在同龄人中已经很优秀了,当时苏悦荷她们宿舍几个女生找的男朋友,跟他比起来差距不是一般地大,所有的人也都认为他们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金童玉女。到最后,她说要出国,去寻找一片更广阔的天空。
胡杨没有办法阻拦她,更不能跟随她一起出去。后来他总算明白,即使她没有出国,他也是驾驭不了她的。她是一条美人鱼,只能游弋在辽阔的大海里,一上岸她就会死。想通了这个道理,他不再固守初恋带给他的挫败,开始出去相亲。
抱着坦荡荡的心态,胡杨约了苏悦荷见面。大家都在江湾那么小的一个城市,总是会见面的。至于白露,他下意识地要隐瞒。为什么要隐瞒,大约他也觉得自己实在做不到坦荡。
这种预感,在见到苏悦荷之后,彻底地应验了。
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明显的痕迹,她以前就长得美,但那是一种青涩的美,而现在,她就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晶莹剔透,让人垂涎三尺。他想起十多年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手牵着手逛遍了青岛大大小小的街道,在劈柴院吃小吃,在海边拥吻。作为潜艇学院的学员,胡杨外出的机会不多,为了能跟苏悦荷多约会,他不知帮战友们洗了多少脏衣服臭袜子。毕业时,胡杨欠了许多人的假期,梧桐就是其中债主之一。
见面的地点约在了东面广场的酒店,这里有全江湾最好喝的咖啡厅之一,离赤湾又远。苏悦荷学的是外语,生活一贯小资情调,爱喝咖啡。
钢匙搅动咖啡,碰到骨瓷杯,叮叮响。两人没有说话。后来,苏悦荷抬头看他,见他两眼带笑痴痴望着自己,想起以前他们约会的时候,他不爱说话,却总是带着这样的笑。
还是苏悦荷先开口:“想不到你结婚了。我以为你会等我的。”
“你没说让我等你。”胡杨一副像做错了事的样子。
“以前,我不让你等我的。你却非要等。”以前约会的时候,她说有事不能来了,叫他不要等。他可是犟得很,你不来我就不走。搞得她没办法,只能丢下处理到一半儿的时候跑来跟他见面。
“我也等了你好几年。可是你没有说你要回来。只要你回来了,我一定娶你,哪怕脱下军装我也不怕。但是现在不行了。我的生活已经有另一个女人介入了。我们要重新再在一起,我除了要脱下军装,还要离婚。苏苏,你回来得太晚了。”他现在陷入了痛苦之中,原本他已经认命了,就这样死心过下去也没有什么不好。但是,她为什么又要回来?她回来也可以,中国那么大,为什么偏偏来江湾?
苏悦荷放下勺子,握着他的手:“我不要你离婚,也不要你脱下军装。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很满足了。”感情这种东西,岂是说满足就真的能满足?
两人絮絮叨叨聊了很久。晚饭是一起吃的,吃完了胡杨送她回去。送到小区门口,又送到她楼下。然后站在楼梯口,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俩人心知肚明,只等谁先开口。苏悦荷看看眼前这个男人,咬咬嘴唇,发出邀约:“说了这么多的话,一定口渴了。上去喝杯茶吧。我现在煮奶茶的手艺很好的。”
胡杨一脸笑意:“好!”
胡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苏悦荷换上了家居服,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他多年以前憧憬过样的场景。他爱她爱到无法自拔,暗地里曾计划,毕业后只要一到年龄,就立马打结婚报告。如今,他已经成为别人的丈夫,看她在厨房里,这种滋味真不好受。
苏悦荷端着煮好的奶茶出来,两个人坐在地上,背靠沙发。又是一阵沉默。
胡杨喝完杯里的茶,站起来:“奶茶很好喝。我先回去了。”苏悦荷也站起来:“我送送你。”
两人走到门边,胡杨打开门,一脚要迈出去的时候,苏悦荷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他的反应也很快,迈出去的脚收回来,另一只手把门关上。面对面抱在一起,呼吸很是急促,他们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欲望。
苏悦荷刚刚踮起脚,胡杨立马就低下头来。他们迫不急待地亲吻起来,带着重重的渴望。胡杨的右手托着她的头,用力往自己怀里按,仿佛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躯一样。吻得天旋地转的时候,他的手往下,滚烫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抚摸她纤细的腰肢。苏悦荷像触电了似的,身体轻颤。胡杨很满意她这样的表现,更肆无忌惮地往上游走,吻也沿着嘴辱一路向下来到她雪白的颈间。她情不自禁的低吟,更让他意乱情迷。
他们以前亲密的时候,除了没有突破最后的防线,什么都做过了。他是极度渴望着她那具年轻美丽的身体,但又不愿意草率冒犯。他一直坚信,只要他想要,她也一定肯给。在她要出国的时候,他甚至后悔,如果早一点拥有她,她会不会留下来。眼下,她浑身上下散发出要命的诱惑力,他曾极度渴望的身体就在他怀里。
他终于把持不住,将她打横抱起冲进卧室,把她扔在床上,自己欺身压上。
苏悦荷被他重重压在身下,已经感觉到他身体明显的变化,他的头埋在她的颈间,呼吸沉重。她期待他有进一步动作。
胡杨久久没有动。最后,他艰难地开口:“苏苏,不可以,我不可以这样做。”
他的泪滴落在她的肌肤上。她感觉到了。
旧情燃(二)
胡杨回到家时,卧室的灯还亮着。白露躺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他轻揉她的头发:“怎么还没睡?”
白露也不看他:“看会儿书就睡。”
在此之前,他们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见过面了。按往常,小别后的气氛都是很热烈的,完全没有像今天这样冷淡的场景。胡杨拿了睡衣去浴室,白露放下书本躺下。
这个下午,白露的心情跌宕起伏,最开始是惊讶,然后是愤怒,当时恨不得立马跟着进去,当着两人的面破口大骂。然而她没有这么做,愤怒之后冷静下来,只是去跟个异性吃饭,又有什么问题?她觉得没有问题,可是,为什么胡杨的手机打不通?朋友见个面吃个饭,为什么不敢开手机?这个问题她想不通,又没办法说服自己完全相信他。是了,只要他回来,只要他肯说,她一定相信他。
胡杨洗完澡,在白露身边躺下。看白露完全没有一点热情,他多少是心虚的。过一会儿,他带着负罪感将她搂过来,刚把手探进她的睡衣里,白露兴趣索然,将他的手拉出来:“今天有点儿累,想早点休息。”
他竟如释重负。
最后,两人各怀心思。不再交流。
白露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起床时,桌上已经摆好了丰富的早餐。她很失望。胡杨从来不在意早餐这种小细节,然而现在,居然通过做早餐来弥补内心的罪过,现在她真的不敢确定,他没有过亏心事。餐桌上又是一阵沉默。白露吃完就去游泳馆了。
胡杨收拾完桌子,去找手机,才发觉手机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一调好,梧桐的电话就打进来了:“你搞什么啊不开手机。你完蛋了。快出来我找你有事。”
两人开车到了离城市很远的海滩。那里基本上没人。
梧桐点上一支烟:“你现在摊上大事了。昨天,你老婆撞见你跟苏苏在一起了。我老婆和白桦的老婆都知道了。”
胡杨望向海面,不说话。
“我说你也真是,见个面选了那么远的地方,还被自己老婆撞见。你的人品真的太有问题了。连带我跟着倒霉。昨天晚上我老婆跟我闹了一宿。我怎么那么背啊我,又不是我去见前女友!”
听着梧桐的唠叨,胡杨还是不作声。
“喂,你给点反应好吗?白露有没有找你闹?你打算怎么办?”
“白露很平静,没有找我闹。我不知道她事先已经知道了。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如果她要离婚,我就由她吧。”起风了,海浪一阵接一阵翻滚。
“你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