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好像与我没多大关系吧。”凌缈晞淡然一笑,清纯又美丽。说真的,她并不想和他一起回国,以后也不想再与他有任何联系。这不是因为讨厌他,只是,他们真的只适合当朋友。
“小晞,不要这样,你明知道我是爱你的。”
听到他的表白,她又开始头疼了。“我知道啊,呃,好困哦。你今晚要不要睡这那个女人等不到你应该不会离开。先说好哦,我可没那么善良把床让给你睡,你要睡就睡沙发好了。”
“小晞”牧闵西好无力,为什么他最真心的表白总是一次次被她这样刻意忽视而且之后她居然还能若无事实地说别的。
“好了,乖乖睡觉,女人缺少睡眠很容易变老的。你不是那么残忍地对我吧”她抗议地嘟起红唇,全然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性感。
“好,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牧闵西苦笑。现在除了听她的话早点去睡外,他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呢不过,他们以后还有的是时间,他坚信自己的努力总有一天会感动她的。
第二天早晨。
“你是说你明天就回国”
“yes”凌缈晞利落地用便利袋打包好鲈鱼面。
“希望下次能再见到你,祝你好运。”餐馆主人执起她的手轻印上一吻。
凌缈晞提着便利袋没走几步,几辆超级豪华的轿车堵住了她的去路,数十名黑衣保镖整齐地排成一列。
老天,他们真的不是一般的黏人啊,她很想一人甩两个巴掌,然后昂头走掉。每天被他们这群阴魂不散的家伙缠着简直要命。
“抓住她”
凌缈晞反应敏捷地抬腿踢中一名保镖的腹部,接着旋身将便利袋砸伤上一个人的脸。“可恶,浪费了我的早餐”
她现在没吃早饭,没有太多力气可以浪费。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吧。想了想,她转身便跑,心里暗骂牧闵西这个麻烦精。
牧闵西她脑中顿现灵光,突然停下脚步。或许可以由于她的故意迟疑,几名保镖很快便抓住了她。
酒店内,局势一片紧张。“小晞,喂不想死的赶快放开她”牧闵西眼冒怒火地威胁挟持住凌缈晞的那几个人。
“少爷,对不起,除非您跟我回去。”
“如果我不回去呢你们敢碰她吗试试看”牧闵西手臂上已青筋直冒。如果不是她在他们手上,他发誓会好好教训他们。
“咝,好痛”凌缈晞“痛苦”地皱眉。
“嘎”几名保镖有苦难言。她在搞什么飞机他们根本就没敢碰她半分,她这样会害死他们耶。
“我再说一次,你们放、开、她,而且想让我跟你们回去,除非我死”
“少爷,请不要为难我们。”保镖们面有难色。
“哼,为难那这样呢”他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刀锋抵在颈上,“你们快放了她,否则我会划下去。”
他不至于吧不过是接管事业而已,有必要寻死觅活的么还真是不成熟。
照这样,如果以后被他缠上肯定麻烦得很。看来,她这次的选择是对的,她实在不得不佩服自己超人的预见力。
凌缈晞美眸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少爷,请不要”保镖们未料到他会以死相逼,不知该怎么处理。如果少爷有个什么闪失,他们铁定会没命的。
“最后问一次,放不放”牧闵西加重了几分力道,淡蓝的眸子覆上冰雪,竟有种惊心动魄的俊美。抓着凌缈晞的两名保镖互使了个眼色,同时松开她。
“小晞,你没事吧”牧闵西紧张地将她拉入怀中,低头检查她有没有受伤。如果她身上有一道伤口,他必定会让那几个笨蛋拿命来赔。
“我很好,不过,不对不起啰。”凌缈晞扬起算计的笑容。 。 首发
“小晞你“牧闵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
这是怎么一回事保镖们满头雾水地看着凌缈晞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又快又准地将少爷打晕。
“看什么看,快带你们少爷回去啊。”她无辜的眼神会让人产生一切与她毫无关系的错觉。
“是谢谢小姐。”虽然还弄不清这算哪出戏,识趣的保镖们还是扶起牧闵西迅速消失在房间内。
哎,终于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凌缈晞松了口气。
牧闵西,你别怪我哦,如果不是你缠得太紧,我也不想这样子。希望你能踏踏实实地建立起一番事业吧。
这趟神奇而美妙的墨尔本之行明天就到该结束的时候了。下一站,回国。
玫瑰娇妻番13
第二天早晨,凌缈晞刚收拾好行李,便听见有人在敲门。奇怪,牧闵西不是已经被带走了吗会是谁呢她打开门,一怔,“是你”
门外的人穿着三件式西服,带着晨风萧瑟之气,犹如一尊大理石雕塑,优雅而冷傲。他的眉宇间透着疲惫,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只是,他原本深邃的黑眸覆上了一层冰雪,浑身散发出一种骇人的气势。
“你怎么了来了”凌缈晞问道。但席宇斯并未回答,他径直走进房间,如猎鹰般犀利的目光将房间迅速扫视了一遍,声音冷冷的:“他呢”
“谁啊”
“你的男人。”
“我的男人”凌缈晞有些奇怪,除了眼前这个脾气坏坏的人,她哪有第二个男人
席宇斯不屑地闷哼,目光如利剑般投向她:“为了他,你不是胆大到挂我电话么怎么现在不敢承认”
承认什么承认她挂他电话是为了睡觉这个男人真是奇怪,一大清早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还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她有得罪他吗
难道那晚那个电话又是他打的,所以他误会她和牧闵西凌缈晞忽然明白过来,好脾气地解释道:“他只是我的朋友。”
“朋友什么样的朋友会留到晚上十二点多应该叫床伴比较合适吧。”席宇斯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有多不冷静,压抑多日的怒火让他继续说下去,
“我的电话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云雨的性趣了是他的床上功夫比我好,更能让你欲仙欲死。还是你生性这么才来几天就迫不及待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男人嘴巴毒起来果然比女人还要命,而且他的想象力会不会太丰富了她和牧闵西怎么可能见他怒火正盛,凌缈晞不想和他硬碰硬,于是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他只是我的朋友。当我说第二遍的时候,就代表这是真的。”
“倒是你,干嘛一副妒夫的样子我第一次发现你说话这么刻薄。难不成你吃醋了特地跑到墨尔本来找你想象中的奸夫你可是首席执行官耶,每天有那么多事要处理,不会这么无聊吧”
她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他,嘴角还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就像一个气球突然被针扎了一下,席宇斯突然清醒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他居然会因为一个女人失去一直以来引以为豪的冷静这是怎么回事被她看得不自然,他忙别开脸:“你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
“嗯,我想也是呢,我只是你的情人而已,你怎么可能在乎我。”凌缈晞故作叹息,然后笑起来,“不管怎么样,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先洗个澡吧,我帮你整理行李。”
她勾住他的脖颈轻轻在他唇上印上一吻,感觉到他的身子一僵,她故意在他耳旁喃语道:“顺便看看浴室有没有其他男人留下的东西啊,呵呵”
说完,她轻快地松开他,替他把行李箱拖进房间。见她自始至终一副坦然的样子,席宇斯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是自己误会了。
洗完澡,席宇斯躺上床休息,为了能早些结束手中的业务,赶过来这里,他把几天的工作都安排在一天内完成,在专机上也一直忙着处理一些事物,已经二十多个小时没合过眼了。但是这一切,他绝不会让她知道,也绝不承认自己是因为她才赶到这的。她说的对,她只是他的情人而已。
睡得朦朦胧胧,席宇斯闻到一股扑鼻的饭菜香气,他起身揉揉眉心,只觉得头痛欲裂。用力甩了甩头,他下床走出了房间。
客厅内,餐桌上放着三四道菜,凌缈晞正忙着摆放碗筷。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席宇斯莫名地心头一暖,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种感觉好像这里就是他的家,而她是他的妻子,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应该是头太痛了才会产生这种不该有的感觉吧,席宇斯再次甩甩头,想要将它赶出脑海。
“你起来了啊正考虑要不要叫你呢。”凌缈晞取下围裙,笑容清新动人,“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