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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不说我们随你的意,只要你过的好时常给我们通个信就行,可不许再不辞而别。”最后一句威胁味十足,我垂眸低嗯一声。
前面的白沫听到我的回答,转身瞪着我,“靠,这男人一句话就顶我的一切,你怎么没答应我不再不辞而别,你还可以再残忍点。”
秦唯冽手插口袋,站在一边看好戏,“哦,你在说笑?你是小石什么人,张牙舞爪也看看身份。”
我看了一眼炸毛了的白沫,对白槿邵歉意一笑慌乱上前拉住他,“走快点。”
我抱着贝贝到表姐面前,静静等着表姐回过神,最后是白槿邵笑呵呵上前抱住,他抱着贝贝眉笑颜开,忘了这是在人前,没半点稳重。我给杨老师介绍过后,杨老师撇嘴,“我还以为机会来了,原来是你表姐夫,你表姐可真幸运。”
“我和你表姐过年结婚,本打算孩子顺其自然的,现在看到小贝贝后我心痒痒……潇儿!回神了,我们回去开始造人计划吧,你看他好可爱……”杨老师听到表姐夫的话愣住了,而表姐被他的话说的红透了脸,上前拍他后背一巴掌,“你看点场合!啊,好可爱,真的好可爱……”表姐拉着表姐夫的衣袖激动的语无伦次。
“我说吧……怎样?”表姐被表姐夫吃的死死的,只娇嗔了他一句算是默认,两人旁若无人秀着恩爱。
我告别了同事,带着表姐到我公寓,当然秦唯冽和白沫也跟上,两人一致说翘一两次没关系。
到了公寓后贝贝就醒了,我担心他会哭的,可在表姐夫的怀里竟安静的出奇,只睁着大大的眼转着眼珠和表姐夫对视,可把表姐夫和表姐乐坏了。
“不公平!”白沫是彻底气的肺炸了,他一个人都比不过啊。
表姐夫高举贝贝逗他玩,贝贝也很配合挥舞手脚嘻嘻哈哈,“这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贝贝跟姨父亲是不是?”表姐也抢着要抱,两人围着贝贝乐呵呵笑谈,秦唯冽和白沫也让贤,坐一旁帮衬。刚才的不愉快也早已消散,我看向高空中的贝贝,听他风铃声般笑声我庆幸我生下他,他是我的至宝。
☆、贝贝会叫妈妈了
“表姐,晚饭想吃什么?”我系着围裙,回头问道。
将贝贝交给表姐,表姐夫走来跟我说不用麻烦,说是已经在外面一家酒店订了。我不是太喜欢吃外面的菜,有些犹豫,表姐夫说那家酒店是这里的一个医生朋友推荐,里面有专为小孩提供的菜单。
“找到你也源于这位朋友,算是答谢他。”
“还有谁知道我的情况?”
表姐亲了口贝贝走上前,“要不是槿邵认识给你接生的医生,一次偶然的机会提到你,我们也不会知道你在大连。”
“这么说,你们早知道我在这里了?”
表姐摇头,“早知道我早来了!也是前几天,槿邵的医院有个妇科的研讨会,那个医生在聚会见到槿邵……”
这么说几个月前的跟踪不是表姐他们了?倒也是,如是表姐早跑到我面前抓住我了。表姐夫塞给我一个红包,我意识到的时候伸进口袋想还给他,表姐上前挡住我,“这是我的意思,小孩的东西你买的齐全我一时也不知买什么,这钱你给我拿着,你可是我的妹妹,想到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其中的辛苦我能体会,你给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好我的侄子。”
“是啊,要不是看到贝贝,你表姐还不想要小孩呢,我对你和贝贝感激的五体投地……哦。”
表姐捅表姐夫的肚子,发狠道,“你不说没人当你哑巴。”表姐夫捂着肚子靠在表姐身上,委屈的窝在表姐脖颈处。
我带着贝贝和秦唯冽还有白沫跟随表姐去了酒店,贝贝醒来后异常兴奋,水灵的双眼睁的大大,对外面的一切充满了好奇,这也是我第一次带他出来,我亲了亲他脸想表示我的内疚,贝贝撅着嘴也亲了亲我脸颊,我一愣,这是他第一次回亲,他表达感情的动作又多了。
“小家伙,亲我。”白沫跟着起哄,贝贝半眯着双眼,懒懒打了个哈欠往我怀里拱,根本是无视白沫。当然秦唯冽也没有得到回礼,两人开始借题发挥吵了起来,两人一天不吵都闲闷的慌。
关心我的人坐身边,有贝贝的笑语嬉闹,我很满足。有了表姐夫这层关系,以后我去医院也不用预约什么的,这份特例我当然当仁不让的接受。他们笑说世界真渺小,相遇总是缘分,我跟着点头附和,是挺渺小的。
晚饭过后,我和白沫打算先回学校,但表姐叫住秦唯冽和白沫,说是要跟他们说说话,表姐夫帮我抱着贝贝,我们在一个咖啡店坐下等着,但不一会儿秦唯冽便走了过来,我诧异怎么那么快。秦唯冽说表姐问他和我何时认识,秦唯冽说我来大连后,表姐便让秦唯冽先回来。我望向表姐夫,表姐夫逗着贝贝摆着无辜表情说不知道。难道是表姐一时兴起?她知道白沫在云南认识我了,她要打听什么我大概猜到些,表姐的出发点都是为我好,我也只有静下心坐着等她和白沫谈完。一个多小时,两人才从对面的茶厅出来,神情与之前无异,我也稍放心。
表姐夫他们送我们回了学校后就去预订的酒店休息了,等到我和白沫回到公寓,未等我开口他忙着去烧水,拖地抹桌,没有我插话的缝隙,直到一杯温热的牛奶放我手上,我只来得及说声,“谢谢。”他抿唇一笑,拿出衣服去了洗手间,他的举止是不想我问起,我以为不用我问起他会主动告诉我……
呜呜……我扯唇笑开,“我的贝贝饿了?”我检查了下尿布后稍敞开衣襟喂奶。
表姐走后,年关也将近,他们结婚那天我打了电话,表姐再忙也很开心接到我电话,她说一切都保密让我安心。白沫是班上学生最晚一个走的,他还有老爸等着他孝敬,我可不愿被白凜察觉我的存在。
年后,日子照样平淡,自从表姐知道我的所在,所以平静的日子里却是温情暖暖,每个月总会抽时间来陪我几天,只要表姐夫有空,他也会跟来,他说和贝贝有缘,就是忍不住想看到他。时间久了我也把那天的错觉和不安放却,这样的生活我安心了。贝贝是我生活的寄托,有他在我每天都精力充沛,我倾尽所有也只为他的笑脸。红扑扑的脸蛋粉雕玉琢般精致,娇小的红唇笑起来犹如太阳耀眼,每每看他深如黑夜的溢彩眸子折射出对我的喜爱和依赖我便欢心不已,我终于不用想那冷漠无情深邃眼眸。
而最开心的一天莫过于贝贝开口的第一句‘妈妈’,那天是我抱他在校园的花园里散步,风铃的声音拂过四周,刹那犹如百花齐放芳香沁人心脾,心在那刻开阔畅怀,四月的天,我高举贝贝在花团锦簇的花圃里转圈欢舞,贝贝喜欢被人高举过头,他的视野开拓,水灵的眸子里映射满园的花草树木,他挥舞着小手臂咯咯的笑着。
“贝贝,你叫贝贝,我们是彼此的宝贝。哈哈,再叫声妈妈。”
“贝,贝,妈妈!”
咯咯……
自那天起,我感觉自己的工作效率又提高一倍,而贝贝渐渐能开口表达自己的情绪,看到喜欢的抱着我脖子亲我,“妈妈,贝贝。”当然不喜欢的就是‘妈妈,不贝贝’,办公室里有教各科的老师在,贝贝在办公室里玩耍的时候,耳濡目染,说起话来也是怪异有趣,偏偏自个还能在周围人哄笑的氛围中一本正经说教。从‘不贝贝’变成‘NO贝贝’,估计是听到哪个外语老师在办公室里的张狂吧,我们也是花了很久才摸懂他说的何意,看到我笑他抱着我亲,随之咯咯笑了,“妈妈笑,贝贝要。”一句童言,却弥足珍贵是我坚持的支柱。
“不枉我们疼宝贝,长大定是个孝顺的。”李老师抹掉眼泪笑说,贝贝在我怀里忽的伸手想帮李老师抹泪水,“李妈妈,不要……酷。”贝贝皱眉头咬手指头,道了一句语不惊人的话,‘男泪不酷’,杨老师笑的弯了腰,连连夸赞,“孺子可教,男儿有泪不轻弹,男泪不酷,哈哈哈……”
欢声笑语中,迎来了贝贝的周岁生日,听说要抓周,贝贝却在我怀里闹别扭说‘粥要勺抓’。
☆、贝贝的周岁
只要是贝贝的事,我都想办的隆重,周岁的宴请当然也要不例外。我在大连的亲朋好友除了办公室里的老师就是我班上的同学了,还有在医院照顾我的医生以及表姐和表姐夫。宴席上的宾客四桌正好,场地也算适中,贝贝被白沫秦唯冽他们抱着站门外,两人已经把贝贝教坏了,来一个宾客,他们就教贝贝伸手,粉雕玉琢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