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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小宝贝取名字了?贝贝,好听。”小龙简直笑眯了眼,放下花篮就跑去摇篮去看贝贝,轻轻摇晃着生怕吓着他,看来他真的喜欢小孩。
陈晨推了推林伟,“哎,老大第一次转移话题,有问题是不是?”林伟配合着陈晨,腹黑的陈晨当然乐意配合,“嗯,看出来了。”
我见秦唯冽站着不说话,朝着陈晨笑道,“在说什么呢?在吃醋吗?过来,让老师也来靠靠。”
“靠,老师你好重口味,人家不要。”陈晨瞪大眼,拽紧衣服后退几步,故作害怕的夸张肢体动作逗笑了房里的人。秦唯冽拿起花篮去帮我洗,几人在秦唯冽消失在门口后又开始互相打趣着,他们几人的性子截然不同,跟他们相处总是感觉自然和真实。
“说什么老大,老被你们打趣,这老大当的憋屈。”我笑对着陈晨,他现在一找到机会就紧抓不放住秦唯冽。
小龙蹭的坐到床边,闪亮着眼,“石老师,你是真笨啊!你是没看到,那天你昏过去之后,老大那要吃人的模样真的很吓人,我看的都浑身打颤。”
“没发生什么事吧?”我紧张抓住小龙的手臂担忧问道。
陈晨挨着小龙坐我身边,对我摇头,“你当时情况严重,秦唯冽没其他心思。都是后来的事。”
秦唯冽洗完水果后回来,陈晨他们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开,看到他们不在他讶异了一下后也没问。他习惯性的坐床边的凳子上,拿起水果和水果刀,自然开始削皮。
“怎么了?不舒服?”秦唯冽手上的动作一顿,担忧看向我。
我移开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才发觉他成熟稳重,看来是我以前看低他了,他顶着学生的身份,但举止投足之间都有大人的沉稳,想起当初昏迷的时候,我看到他奔来的身影我觉得安心才任由意识模糊。
“没什么,我记得我昏过去前听到你说了发狠的话……”我小心翼翼看他,他抬头与我视线相对,深邃的眼眸映上我不解的神情。他偏过去,“只是嘴上说说,没其他事。”
他送我来医院后就跑到学校去找了那个砸球的人,揍的那人去了半条命,不论谁劝阻他都听不进去,说着我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让那人赔命,他揪着那人来到我急诊室,让那人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候着急诊室,只要医生说没事就放过他,否则当场毙了他,分不清秦唯冽话里的真假,但那人是真的被吓着了,最后是深深被吓昏过去。
这事已经传遍整个校园整个医院,因我的情况危险,所以学校没有重罚秦唯冽和那男孩,说两人都有错,只扣了点学分,没有多大影响。但秦唯冽被扣学分还是让我心疼了,他是个很优秀的学生,我不想他身上有任何污点。如不是陈晨今天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他为我做了这么多,不过他没有提我提了倒显尴尬,就当不知,心里记着他的好。
我醒来的消息传出,每天来看我和贝贝的人不间断,就连校长也来过一次,我简直受宠若惊,他几句后提到秦唯冽打架的事,居然说主观上是赞同秦唯冽的作为,这要是让秦唯冽知道还不知多讶异呢,他们一直以为学校对他们敷衍了事。这一个月是杨老师帮我代课,也算是我之前帮忙的回报。她来看望我时,说的最多的是我班里的学生,她说代课后才真正认真看他们,说男的帅女的靓,是我们系里最养眼的一个班。
“哎,我要是再年轻个几岁,绝对要吃回嫩草!”杨老师鼓着腮帮子满脸的哀叹之情,李老师白她一眼但也没阻拦她的妄言,她内心很痛苦,找到目标转移注意力也是好的,只想时间能是她最好的伙伴。但我也知道,有些人和事,时间也无能为力。杨老师也能猜到我的情况吧,哪有男人会让一个女人怀着孩子独自生活,就连生死一线间的生产和坐月子都是一个人,她不再提我那老公的话题,只顾逗着我怀里的贝贝,我看她一眼收起内心汹涌的思绪,如今也只有抱着贝贝我心里才觉踏实安定。说起来,我们三人有时竟有同病相怜之意。我失笑出声。
“你班里的学生都很聪明,期末考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放心吧。”李老师削了个苹果给我,我笑着接住,“嗯,我对他们有信心。”
李老师点点头,“也是,他们是你教出来的。”
杨老师见贝贝睡着,兴致低落,“你请保姆吗?”
出院后就是暑假,头两个月我还能照顾的来,这段时间我也在想以后该如何,对与贝贝的一切,我都不想假借于人,“一个人走过大半的路程,我想我能做的更好。”
“干脆我和李老师认他做干儿子,好不好,你不在办公室的时候换我们照顾。”杨老师贴着脸揉摸贝贝熟睡的脸,“贝贝,我做你的干妈妈,好不好?”
我看向李老师,李老师背过身去,抬手摸着脸的动作让我心一动,看来她也很喜欢小孩子,“好啊,多个人疼贝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李老师转过身,吸了吸鼻子笑着点头,我亲了亲贝贝后道,“李老师,帮我抱贝贝到摇床里睡,好吗?”
“好……好。”李老师颤着声,从我手中接过贝贝,身子也僵硬住,床与摇床相距也就几步的距离,可李老师仿佛走出了一个世纪的路程。杨老师看后嬉笑打趣着。李老师将贝贝轻轻放进摇床,轻轻呼出一口气,脸上的神情也比往常柔和许多。
“对了,这摇床是谁买的?不像是医院里的,简约却很可爱。”杨老师盯着摇床疑问道,我也随之看向摇床,从我醒来就看见它了,也没去打听过,“不知道,你不说我还真没看出来。”但我心里隐约有了个答案,看到贝贝舒适的睡脸,我欠缺的一块被满满填起。
☆、终是出院
在医院的一个月里,并不觉得无趣发闷,医生给我几本育儿的书籍,每次喂完贝贝后,哄着他入睡,等他睡熟后我就看书打发时间,而经过一个月贝贝的脸也已经长开。秦唯冽说的没错,他笑起来和我很像,有时像是能感知我心底的怅然,他会甜甜的笑,弯弯的小嘴合不起来,直到我也跟着他笑起他才收起笑容。可长开的他,眉眼间特像他,尤其是那双眼,虽经常是半眯状态,但睁开时水雾的眸子清澈深幽,像极了他,说不上悲喜。时常想这真的是天注定,贝贝的生日和他是同一天。
母子连心,他醒着的时候也只在我怀里才能安静,小手紧紧拽住我的手指把玩,不知道欢乐个什么劲,挥舞着短小藕似的手臂想拍掌,无奈手太短,但只要我不收回手,他也不会哭闹。我不知道会是个男孩,所以也没提前买玩具,心疼着宝贝,只要不舔我的手也就随他摆弄。
这也是我在医院的最后一天了,想哄他睡着再起来收拾,谁知门被打开,抬头望去为首的是秦唯冽,手里是一捧鲜花,其他人跟在他身后一一进来,班里居然来了一大半,我一愣才恍然过来,暑假来临,能在回家之际赶来看望我……
“谢谢你们,我还真无以为报,呵呵。”
秦唯冽放下鲜花,从我手中抱走睡熟的贝贝放在摇床里,扬起嘴角逗弄贝贝熟睡的脸庞,其他人看的下巴都掉了,秦唯冽没有一点不适,举止间早已熟悉,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他是来医院最频繁的,并且小孩的衣服尿布都托他帮我购买,除了我他是第二个熟悉贝贝的人,贝贝对他也较为亲近。许是逗弄够了,他才惊觉有旁人在,轻咳一声,“我叫他们来帮你收拾行李。”
其他人收起眼里玩味,都知道套不住他们老大的话,转而看向我问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行李还真没多少,就几件换洗衣物罢了,不过这个小家伙的东西倒是很多,来医院看望的人带的都是奶粉和衣服之类的,奶粉估计几个月都喝不完,还好小家伙胃口适中,母乳已经够他喝了。
我指着旁边的行李,对他们抱歉一笑,我都还没来得及整理。他们在秦唯冽的示意下很快忙了起来。后来听陈晨说到上次的球赛,艺术系和外语系因打架一事取消名额,最后被机电系的人捷足先登了。陈晨说起来的时候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他那么直爽的人遇到不甘的事连眉头也不皱,让我惊讶了好一会儿。
收回思绪,看到秦唯冽已经折叠好摇床正抱着贝贝给他加衣服,虽说是到了夏日,但从医院出来经过海边,海风出来还是有些凉气,秦唯冽倒也细心。
“石老师,告诉你哦,我们考试是全系第一,校长说之前的学分都加上,我们现在不担心扣学分的事了。”铜铃般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