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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为了不留下遗憾,女生这边也有友谊赛,而我是最后一个得知的,乔说那天打算告诉我的,我笑说没事。只是女生的友谊赛是排球,我后怕,这里也只能求助乔,我不想参加。只是身旁算是个团队的不熟悉的女孩子都对我鄙夷不已,说我只有能力扮柔弱博人同情。
乔在这里很有震慑力,我知道只要他点头我就可以逃脱。看到乔点头,身边的女孩目光更恶毒,我一概不去理,安静坐在椅上看比赛。
☆、竞争
乔只当我身体不舒服,递了杯热饮给我暖着。我盯着他看了好久,他被我看的不好意思,问我怎么了。我临时违约,按理说乔会很生气的,他也讨厌身边的人仗势欺人,而我都触犯了,可看他神情,没有半丝不悦。我将心里的疑问问出,乔一愣,他说他的确不喜欢别人忤逆任性,他说他从没见我请求过别人的帮助,我第一次开口请求他,他很讶异也欣慰。
离开澳洲,我最挂念的是乔,与爱情无关,他在我心里的地位已经和小陈小叶并列。从他故意掉落梳子那天开始,他一直没有放弃过我,不追问我心里的秘密,只要我加入团队中尽情欢闹。
我想跟他说谢谢,可那早已道不尽感激之情。祝福他以后的人生丰富多彩,健康快乐。在我去教授办公室前我先告知了乔,我说我想读博但不是现在,毕业后我回去,有了几年工作经验后我会再来澳洲实现我的抱负。乔表示很惊讶,但他说我的人生自己做主,不悔便行。他的说话方式是我很喜欢的,一直都激励着我,是的,我的事只有自己做主,只要不后悔,不论在此前我有多悔痛,发生的事发生了,也回不到过去,我要做的只有不悔。他笑说等我再来读博,他就成教授了。我笑他难道不怕教授知道你的小野心,他做了个‘嘘’,说这是我俩的秘密。我被的神情逗笑了,不快的情绪也很快消散。
因为心情愉悦,我跟教授说的时候很真诚,没有无奈。教授说我在澳洲工作也是可以的,但没有多说什么,我也没有接,最后带着两年的敬仰我和教授慎重告了别。
在和乔还有小容他们最后一次聚餐时,我们还是选择在乔的公寓,做各自拿手的好菜,就算面对分离,但我们都很享受着相聚的不易和快乐。他们都等着我再次的到来,很多菜还没吃过呢。散场后,乔送我回宿舍,他说他很抱歉,不能陪我回去过年,我没想到他一晚上的愁眉苦脸是为这个,我知道他有他的不易,乔说他很期待带我去英国做客。我们做了点头约定。
常梓宥说那天我打电话他女儿在做急诊,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给我打,小孩子生病任谁听了都很心疼,我想起我在手机上看到的他女儿的照片,那是我无意为之,只是却提醒我只是个小三,做些可笑的行为。他的女儿的确很可爱,眉眼之间像极了那个和我几面之缘的女人,你不在意天下无敌,你在意了只让自己痛苦不堪,而我属于后者,我很在意。可笑吧,人家父亲在跟你说他女儿种种,他为他女儿担心,为他女儿心烦,为他女儿愁的挂断所有电话,常梓宥啊常梓宥,你不是不屑于做解释的人吗,是你的女儿让你失了分寸吗?你次次失信于我,你没半点内疚吗?我宁愿你不做解释,如之前一样无情淡漠。看到你的信息,你让我绝望,你是不是觉得我无动于衷,你当是局外人一般跟我诉说,都没考虑过我的心情吗?还是我已经被你定义为外面可有可无的人,你想了就要我,你不想了就果断挂了电话吗!
就算我清楚认清我的小三身份,就算所有人都鄙夷唾弃我,我无谓,在我选择回头的那刻我便知道。我最怕的是你的随意否定,你不用嘴说靠行动来表达你的否定更让我痛的分不清对错。
你有为我担心过吗,从没想过我会怀了你的孩子?
在我收拾行李的那天,我竟收到了白沫的信件还有包裹,包的严实密不透风。我拆开看是一袋文件。白沫不是恨透了我吗,带着疑惑我打开信,已是大一学生的他,字里行间的话语有了微妙变化,不再是以前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但我还是很怀恋那时恣意的白沫。信里没有的‘女人’二字,不与我调侃,句句诚恳完全是个小大人的说话方式,我越往下看越是吃惊,我倏地站起身,信里的事都是真的?怎么可能!
我是知道常梓宥和白凜之间的矛盾,怎么也想不到已经到了炽热化的地步,这几次的到来他忙着安抚情绪不稳的我,没有再跟我提到生意上的事。之前他的确说过已经有了条件和白凜抗争,难道那时他就再着手准备,不,在很早前了,我还在云南的时候,他恐怕已经开始布置,难怪白凜会跟我说常梓宥野心大,反咬一口让人无力返还!常梓宥在白凜各个领域里都安插了人手和眼线,潜伏的时间久而深,白凜大意下被他将了一军,到最后都没查出是哪里出了问题,一环套一环,有合同的违约有人员的动乱,在毫无预兆下他所有的商业链顷刻间瓦解,开始由常梓宥接手一切,白凜不甘心,钱没了可以再赚,但是他恨稀里糊涂下被人扳倒,他去找过常梓宥但都被拦了下来,破产后就再没机会找常梓宥算账,之前的生意伙伴也倒向常梓宥,避瘟神似的躲避白凜,最后连家也被封了。白凜每天愁眉不展,没了往日的风光。
白沫在大学期间开始打工,所以暂时还能支撑,但他不想看到老爸颓废下去,找我只是让我将一些资料亲手交给常梓宥,并叮嘱我看完他寄来的资料,就算常梓宥不接受我也可以告知他。
信的最后一页上,是白沫通过他自己的调查后的详细情况,白凜不是没有察觉,常梓宥最先插手的就是白凜在教育事业上的投资,因为白凜的关系,关于我的那些风言风语总算被清除,也不会影响我在澳洲的留学,但是对方早已和校方详谈好,只要白凜放弃,关于我的事不与处置。签合约的不是常梓宥,但是这人是常梓宥的得力助手,叫刘火,白凜不敢笃定这到底是常梓宥的手段还是手下人的自作聪明,最后还是签了。
接踵而来的就是工厂人员的动乱,还有公司项目合约的违法等等。
最后一页强调,是担心我不帮忙吗?我折好信将它和其他信件一起放进行李箱中。我欠白凜和白沫的太多,就算没有最后一页的说明,我都会想法设法帮忙,只想少点人情债。
☆、飞去云南
资料里是白凜和常梓宥爸爸的个人详细资料,还有一个叫刘火的资料,刘火是常梓宥爸爸曾经的助手,资料里白凜和常梓宥爸爸是多年的好搭档和挚友,所以即使常梓宥从白凜手中夺了江南的生意,他也没有真心要对付常梓宥,提议我去扰乱婚礼,也只是他开的一个玩笑吧,他是个精明的生意人,我怎样的性格他还是了解的,当时告诉我实情也是在可怜我,劝我清醒点,只是言行举止过激,而我也缺了冷静去判断。
资料里提到常梓宥爸爸是病死,临终前将生意托付给常梓宥,但是常梓宥并不这么想。加上刘火在一旁的煽风点火,常梓宥在父亲的事上失了惯有的冷静,只想一心对付白凜,误认他是父亲的杀父仇人。
常梓宥的爸爸年轻时做过军火走私,那也是逼不得已,为了手上有闲钱投资只能如此,后来在商场上遇到白凜,两人对商业的热衷还有独特的眼光上不谋而合,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挚友,是红极一时商场里的常白双龙。两人在婚姻上也不尽相同,热衷生意忽略了家庭,但婚姻变化时间不一样,常梓宥爸爸先遭受,曾萎靡一阵,生意上受损,为了弥补欠债,他决定做一笔军火生意,白凜知道后几次劝阻不成,他知道常梓宥爸爸是个极爱面子的,跟别人借钱就是打他的脸,所以他不听劝阻毅然决定铤而走险重操旧业。
当时走私军火,担心的不是政府而是是敌是友的盟方,一旦彻查出,是要被抄家的,所以和常梓宥爸爸合作的对方不信任他,之前一起合作过,但他金盆洗手多年,人也变得心善,难保他不会和盘托出,而且他有很多盟方和生意同伙,和盘托出也可保自己无罪。所以在交接的那天,他们在见面点安放了炸弹,一旦东西得手就毁了这个地方还有常梓宥的爸爸,常梓宥爸爸也不是糊涂之人,看他们神色和说话态度就知道事有蹊跷,合作惯了竟如此大意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