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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总想着能遇到你,因为你的转身和不回头我一直耿耿于怀,可我没想到或者说没有意识到,见到你后,残忍的选择也接踵而至,我不去想不去做选择,依然固执认为你回到我身边,把你当我的男朋友,而我是你的,可是,在澳大利亚可以,回去了呢,回去了你依然做回原来的你,而我即使在澳大利亚也说不出口我交了一个男友,他叫常梓宥……
☆、有你在没有不敢的
手上的戒指我依然戴着,我仰天自问不出个答案,心都丢给了他,慢慢踱步到他身前,他低垂的头猛然抬起,微红的眼眶我看的真切,不待我细看,他已霸道拥住我,身子不住的颤抖却不松手。等他的情绪慢慢恢复,他已经冻的牙齿打颤,拉着我手走进旅馆,我低眸承受四面的目光。
这次不管我意见直接拉我进了浴室,我背对着他听身后的水声,水雾朦胧的浴室瞬间变的模糊不清,水声渐小,他长手绕到我眼前用力将我带向他怀里,我靠在他胸口听他跳动异常的心跳,应该是被冻的,可他的手臂很暖和,怎么也不像是怕冷。我不安分转着头颅,身后一道沉闷声传来,“我真想掐死你!”
我挑眉,“哦,掐吧。”
我仰头看到他微微摇头,叹息道,“你救了我。你要是真不回头,我会化成厉鬼掐死你。”
“你确定我会回头?”我向后靠了靠幽幽道,“我也追过你的车,我也是确定你会回头的。”
他没有给我回答,我也没想他能回答的了。夜晚,我背对着他的身子几度被他扳过去,见我不为所动,他索性绕过我再次搂我在怀里。以前我没有去注意,这次他搂的太紧,我能感受他身体的变化,热的我难以呼吸,我看他眯着的眼,很不客气的鄙视了一眼,谁知他竟睁开眼深沉的眸子盯着我。
“你刚在想什么?”不等我回答,他又霸道封住我的唇,火热的舌不是温柔挑逗,而是狂风般侵袭我每一处。我被他的气势吓住,下意识抬起脚踹他,但是踹到一个硬邦邦东西,我看他捂着的地方,吓得收住脚连忙抱着被裹紧自己,心想踹坏了更好,可总有些心虚,“我不知道。”他虽拿开双手,但眉头依旧皱的很深,愁绪深起。我小心移动身体到他跟前,“那个……”啊,他闷笑一声将我从被窝里拖出来,抱着我在床上滚了几圈,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住,怕他被踹傻了,可我又没踹他脑袋。
“我说过我不会做你不愿的事,可你僵硬的身体让我想入非非了知道了没?”他突然很慎重道。
我们明明有不可化解的矛盾,通过这一闹莫名缓减了不少,我鄙视了一眼被我踹的地方,哼一声,“你又不愁女人,需要在我这儿装吗?”
他抱住我躺在床上,为我盖好被后继续拥着我入睡,“是不愁,可你惯了我,不是你不行。”他察觉我的挣扎,继续道,“那次,帮我忘了吧。”他竟知道我想起了他奉子成婚的事,想到这些,问题接踵而来,似又回到原点。我安静躺在他怀里,不知道我算是踏出了一步还是后退了一步,想到混沌处就犯了困。
我在运动上缺少天赋,如不是常梓宥的逼迫我才不要滑雪,我撮着手不愿从口袋里出来。他拿我没法,拥着我耐性等我的适应,我撇撇嘴,看来是逃脱不了了。我拿出手,他立刻给我套上手套,刚这副手套我看他一直放在胸口处捂着,原来是为我准备的,套上他给我准备的暖和和的手套我盯着他若有所思,他不需要我的提示就能让我感动不已,紧抓住我的心,对我的宠溺似已成了他身体本能的习惯,我戴着手套捂着脸问他是不是成了习惯,他拍我的头不作答。
他教的认真也很严肃,亦如教我煮咖啡一样,两个身影重叠在一起,没有多少变化。掌握了基本行动知识,我撑着支架一步一步滑行,遇到障碍我就大叫常梓宥,他握着我的手轻轻一带便躲过去,勉强滑了半天,我没出什么大错,心里有跃跃欲试的冲动,我用力滑过,速度加快,脚如生风般顺利极了。也不管常梓宥说的注意事项,学他的动作遇到障碍物前脚用力一勾身子跃起跳过,咦?滑板怎么平衡?在半空维持不了几秒,在我还没掌握平衡时身子已经开始往前倾了,耳边传来常梓宥担忧的喊声,我扔掉支杆双手抱头等着与大地碰撞。
“你个笨蛋!”紧接着一声闷声从头顶传来,我没感到疼痛,抬头见常梓宥正蹙眉看我情况,见我没事才放心似的躺在雪地上,我趴在他身上也没起身,“你是不是撞到哪里了?”
“没事,这点疼痛算不了什么。以后看你还敢……”
我一拍他腰侧,他疼痛的直起身阻止我的胡闹,“不是有你在吗,我还有什么不敢的?”以前的我肯定会撅着嘴傻傻笑说,现在我只摆着一张平静的理所当然的脸色,他沉默了几秒,不知在想什么还是看出了我表情变化,拥着我起身,“嗯。”
我诧异昂头看他,只是看他抿着的薄唇和幽深的眸,眸里映出的是我的愣神,最后我们坐着缆车回到原点。
我在学校和咖啡店还有他的地方来回奔波,虽累,不愿承认,我的心里有块地方被填充。
后来我告诉常梓宥我一直想去的旅馆,那是英国人开的旅馆,服务一流,插上我们国家的旗子,我当时只是看到一个故事里如此讲,具体在哪里我都无从知晓,当然这些头疼的事都是常梓宥在安排。我如愿以偿在那里住了一晚,吃到英国人自制的早茶点。
我们的相处在现在和曾经中不断重叠,总能重叠在一起,恍如我们什么也没发生,在我怀疑时,他不变的动作和习惯又时刻紧拽住我心。
他走前的那一晚,我在他怀里告诉了他一个秘密,在我们家乡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
常梓宥,我的乳名叫宝儿。我说完便闭上眼窝在他怀里。那一晚,他低喃我的乳名一遍又一遍,我竟在他的喃喃低语中沉沉进入梦乡。
恍惚间,常梓宥在澳大利亚住了有近一个半月,他走的那天坚决不让我送,他怕因他的不转身弄哭我,我说想送他也是脱口而出,根本没想到之后,面对他的解释低眸沉默不语。他不允许我在他面前掩藏情绪,抬起我下巴给了我一个绵长却点水般的吻,他看我坐上公交,开远了我还能看到车后他模糊的身影立着。不再不回头吗……
☆、谁吃谁的醋
我们在一大堆难题面前重新走在了一起,与以前不同的是我只能在心里承认并承受我的恋爱,说不出口的爱情和男友。
常梓宥第二天到达云南,在只有我们两人的别墅里休息了半天后去上班,晚上有个应酬推不掉,吃完饭他又回到了别墅没有随他们去酒吧,被他们嘲笑了一番,说什么绝世好男人。
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他每天不定时汇报他的情况,知道我对他的生意不感兴趣,所以基本是谈生意前后或是开会前后跟我简单说明一下,他将悉尼的天气设在手机的首页,都会提前跟我报告悉尼当天的天气情况,比天气预报还勤快,别忘带伞多穿衣也是他的习惯性关心。
我想笑他幼稚,也不嫌烦的,可渐渐我便习惯了他的短信和问候,下课后或打工后我都知道会有问候短信等我打开,所以也养成了我的一个习惯,忙完后我总会愉悦的去翻下手机,看到他的关心我都不自觉扬起嘴角,手机于我来说意义变得丰富。我们之间有跨越不了的沧海,我们之间的未来没有,哪怕现在说分开也不惊讶,处于濒临危险地带的我们竟然在苦苦挣扎,不是,挣扎没错,却不觉苦,涩中带甜,哪怕只有一点点甜蜜也能融化我平静的面容,我不知道对于常梓宥来说是何感情,这不可思议的思绪是彼此的吧。
对于他的问候,我的回复不多言,点到就好,习惯是可怕的东西,我不敢想象每天沉迷于他的问候里不停渴求更多会是恐怖的疯狂。
常梓宥我本是该恨的人,我想不通他有什么魔力可以让我在地狱天堂里来回,共处的同学也都说不认识我了,就连打工店里的老板也说要重新认识我了,现在经常安排我做首席服务员,说我的笑容是把利器。
我自认在恋爱里,恋爱里的我也该是笑容灿烂的,有他的短信和电话我不断告诉自己我在恋爱,可恋爱了为什么还要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