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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沉思时,有一人指着我让我裁决,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缓过神来知道是为了标志的事,其他人也开始附和,说我这同伴中没起到作用,我腹诽你们除了各持所见不听从指挥外跟我不还是一样?忽有一人反应过来,说我的目的地和他们不一样,他们对我摇了摇头也不指望我继续蹒跚前行。
忘掉对讲机的事情,我才放松自己畅游在雨林中,那些什么标志我打开始就没打算按着来,哪里有动听的鸟声我就走去倾听,哪里有未见过的花开放我去欣赏几眼,浓郁的树冠下倾泻清爽心情,前两天的下雨,此处叶叶点缀着点点晶莹,交错眼神混了我眼神乱了我心神,静静看蝴蝶舞翩跹,食火鸡出现的时候我迅速按下快门,一眨眼便又不见了踪迹。
走出雨林时,沙滩上的风出来,我一哆嗦才觉天色已近昏暗。
☆、活的糟糕
他们猜对了一些,我背包里的确有真空包装的食物,不然我走到沙滩也不会这么平静,老板之前给我示范了下如何扎帐篷,我做起来也没手忙脚乱。一阵忙碌后我伸了个懒腰,脱掉鞋脚踩着沙慢慢走着,虽说海边也去过,那是我和小陈小叶考上研究生后一起去了趟厦门,热闹有余,没有这里漂亮,听老板说海滩是连着大堡礁和雨林,世界唯一一处两大遗址的交汇处,眺望远处也望不见。却没有和常梓宥来过海边,不过我们从认识到相识也就一年的时间,我都不敢说是相恋,没去海边正常不过。压低帽檐,我又沿着原路走回去。刚没看到同学,如今竟出现了好几个,看到我的出现也如我一样很惊讶。而负责人和那个说讨厌的华人留学生站在我帐篷旁,看到我后负责人就对我大骂,我从包里拿出对讲机和卸下来的电池,他似也想到之前分发对讲机的事,挨着我坐了下来,说他当个负责人真是自作自受,还没吃饭。我从包里拿出一袋面包放到他手上,“Really!”应该是说有人猜对了我包里的东西,他撕开口大口啃,没有水艰难噎着,他一边啃一边欲要翻我的包,真脑袋发热了问我带枪了没!
闹了一番看我没多余的反应表情,他也泄了气,啃完面包后说了句‘Sorry’,他对不起我的地方多的是,谁知道他是为哪件事道歉,我也没理会,钻进帐篷里躺下。一直沉默的那个留学生在外面哼了声,帐篷陡然被掀开,他依然操着他标准的普通话吼我,“我们两个找你,你连句感谢都不表示吗!要是我们都不管你,你根本没人帮忙,这次你侥幸,下次呢!”
我对这个男孩充满了抵触感,我嘴角微抿,淡然处之,“我没要你们帮,假使你说的不幸发生了,我也不会去期待。”期待了就有希望,被帮了就要还人情。
“你觉得你这样算活着吗?你干脆去野林子里去别出来混!”
“除了听到你说话感到不快,我觉得还好。”我再次躺下,听到他甩下帐篷的声音,稍后我听到他微沉的话语,“我承认你很坚强,自己能照顾自己,从没想假借他人,我再说一次,事无绝对你不可能永远都不求助于人。”
我知道他们两人坐在外面并没走,我钻出帐篷,坐在了他俩中间,递给留学生一袋面包,负责人没吃他应该也是。我们三人静坐着看漆黑的海和天,谁都没再主动开口。
这次的大冒险算是一个转机,只是我发觉的有些晚。第二天我们坐了观光缆车后便乘机离开了凯恩斯。
回到悉尼后,学业课程松了些,我多了时间去打工,将去玩的花费给赚回来,来悉尼后,如不是打工的鞭笞我恐怕也会步入澳洲人的闲逸生活的潮流。
回了宿舍邮箱里有白沫和娄予学长寄来的信,我拿着信进了宿舍。我和小陈小叶是通电话网聊等,但和白沫他们就习惯性的造成了这个现象,基本是每隔两个月便寄来,信里讲的都是平时的生活趣事,即使不通电话我也仿似能了解他们的生活。这样也好,我将信放在书桌上准备做晚饭,吃完饭再慢慢读他们的信。
学长说通过写信给我,回到了曾经的无知年代,那个兴写信的年代,可以将最近发生的事一口气写完,算是发泄也是让我放心。学长现在已经在为教授做准备,他说不能一直止步不前。有时会跟我诉说管理不听话学生的苦恼,说是能体会到做老师的艰辛了,但看到学生的成长和进步成就感也是其他不能比的。他过年都会给大学的那个主任拜年送些礼品,经常谈论的内容却是我,学长虽说主任早已后悔之前的赤怒,我想这都拜学长所赐吧。至于偶尔回校的事我从没在信里保证过,学长当然也没严词对我。
白沫依旧是老样子,任性不可一世,话里的语气还是和之前一样,总是‘女人女人’的称呼,不过他要是改了语气我才觉奇怪呢。能保持原样也是不可多得,他说他现在真心相交的朋友很多了,我很开心,上次信里问他有没交女朋友,信里一点都没提到,是害羞了吧。白沫信里也是一样,希望我能偶尔回去一次,说什么车费找他报销。
两人都提到回去,我很不想见到这两个字眼,我出国就是为了不回去,为了忘记,为了逃避……
两人的信我仔细装进信封里放进了抽屉,提笔想了好久也很难下手,最后我还是心虚的用了最俗的说法说刚来不久学业重的原由不能回去,对自己挖苦一番后才开始往下写,要说的事就是去凯恩斯冒险之事,最后不忘说是学校强制性组织,塞了一张照片在信封里便封好。
信投了出去,我站在邮筒前发起了呆,我如今也在写信的时间里有回到那个天真时代,我和他们的每一封信竟连接着南北半球,多么不可思议。不论在世界的角落,总有如类似信的东西相互传达,我也不知道自己在邮筒前感叹什么,感叹羁绊的起源吗。
所有人不在我身边,我都知道他们过的如何,所以我没有思念只有欣慰,可你呢,是不是很狡猾,明明你没有关心过我的生活也没有想法设法联系我,我们彻底的断开,没有了联系我还在想你,我对你如潮水般的思念害的我很苦,你都那样对我,我还在苦苦思念,我是疯了吧。
那个留学生说我坚强的时候,我被他吓着了,我是说我想坚强,但我表现出来的只是平静的心情,这一次次的思恋和痛彻早已压垮了我的心,能坚强的起来吗?我靠着邮筒轻道,我快乐的回忆里都是和你一起的影子,还有谁能代替你,可却也只有你一人对我很坏,这时痛的心,应该有了伤痕,如果我能看到我的心,毕竟没有修复治疗过……
☆、再遇奔溃
我不知道是不是那天对邮筒的轻诉起了作用,在我毫无准备的时候突然出现我面前,那天应老板邀请去歌剧院时我听到‘常梓宥’的名字原来就不是幻觉,在那之后的第三天我在打工的店里和他,见了。
那是我帮一个人代班做临时服务员,见门铃响起,我习惯性的回头招呼,看到他的瞬间我僵住,招牌式的笑瞬间瓦解,我愣愣的立在原地,外面的白光刹那围绕在他周身,他似梦境般出现在我面前,直顺的发梳理的很齐,淡漠幽深的眼和微抿的薄唇,依旧是成熟男人处变不惊,没变,也变了……莫名的心渐渐膨胀到顶,我一直自问我是不是在做梦,时刻想,真出现在眼前时我手足无措,我如何表现?
陪同他一起来的是本地人,招呼着他到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他对身边人淡然点头转身直接从我身边绕过去,对眼前的我连惊诧都没有的表现,擦肩的那刻我是有所期待的侧眸望去,他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舍,毅然不回头离去,只剩我在原地脑袋发懵,他身上的味道还是我熟悉的干净舒服,但不属于我了,他能来澳大利亚谈生意,说明他得到他妻子的鼎力相助,他一直很理智,结婚也会找配得上能帮得上他生意的人,我很傻,被他欺骗抛弃我还有所期待,到来头期待的只有我一个人。对不起,是啊,他说的对不起就是代表决绝。
老板的叫喊打断了我出神,我立刻去泡茶和咖啡,避免老板追询和怀疑目光。我不知道我站在他桌前还能再挂起招牌式的笑说一声‘Please’,他微点头亦如曾经没相处前的生疏方式。他们在谈生意,谈了很久,我到了点后就交接给回来的同事,他们还没有离开,而我拔腿逃离。
能预见的话,我是不是不去期待,回到学校我跑到邮筒那里,我真不应该靠着邮筒说想遇见。
海风微起,脸颊一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