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救护车……是的,不能乱动,我渐渐清醒过来,才发觉眼睛已经水雾朦胧,印上的也都是鲜红一片,我哭得稀里哗啦但也不敢趴在他身上,不能用以前撒娇的方式,常梓宥,只要你醒来我都听你的……
☆、醒来
坐在救护车里,我紧紧握着他的手,我好害怕他的手会从我手中滑落,我吻着他手指,时刻不忘抚摸我的大手此刻已有点冰凉,我用力搓着,“梓宥,梓宥,我不跟你闹了,我会乖乖的听你把话说完,你不要有事。”
不知道是不是担架的颠簸,在进急诊室前常梓宥竟奇迹般的睁开了眼,发散的眼光在看到的片刻恢复清明,他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我心疼的握紧他的手,“梓宥,我等你,你不要有事!什么也别说我不会走了。”
他眼无力闭上又睁开,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笑容,他带着我的手指向他的内里口袋,然后点头朝我示意。我顺着他的意思探进去,当摸到柔软的面料,我心咯噔,却怎么也扯不起笑容面对他,“让它陪着你,我就在外面等着。”
急诊室的门关上挡住了一片白色和那刺目鲜红,我软在门边无力倚靠,慌乱的心跳此时也要跳出嗓子眼,他会不会有事,如果不进去我还能再看他几眼……我抱着绝望的心情忐忑不安极了。
“小姐,你要等请坐在椅子上等,碍着我进去了。”一个女护士昂起下巴语气冷冰冰,我此刻没心情去想其他,颤巍巍站起挪开位子。翻看自己的双手,手上还是血迹斑斑,那是梓宥的血,为了救我失去的血,只要一想起眼前的鲜红一片还有温度的触感,我双手止不住颤抖,我双手交握贴在胸口,心里的惶恐灼的我浑身刺痛,可怎么比得上梓宥的痛苦。我立马跑上前哭喊,“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活他……”可是没有回答我。哭了好久好久,哭出这么多年的委屈不甘,哭出这么多年的痴缠爱恋,渐渐哭不出来了,我呆呆跌坐在门口哽咽着。
“宝儿!宝儿,你怎么了,你快起来,地上凉!”地上凉也比不得心里的冰凉,我挨着妈妈站起身,妈妈翻看我手上的血,心头又是一阵烦愁不安,看到我好端端站着才确定了不是我身上的血。
姨妈也上前打量我来,“宝儿,到底怎么回事,听邻里说你被坏人纠缠然后就是出了事故,发生什么事了?你想让我们担心死啊你!我已经叫温晨他们早点回来了,你可不能出事,你还有宝儿,为他想想。”
她们身后还有爸爸和姨父,我微点头,刚想开口却发现声音沙哑的出不了声,我指着急诊室刚止住的泪水又噼里啪啦掉。好容易缓了缓神,“他在里面,妈,他在里面……”
“孩子的爸?”姨妈看懂了我的意思,我眨了眨眼挤掉眼眶的泪水轻嗯一声。
什么!“个挨千刀的,老子今天不给他补一刀老子就不姓石!”一秒的安寂是爸爸嘹亮的破骂声骤然响起,爸脱了外套扔给姨父撸起袖子就哼着气跨向急诊室,没有一人反应过来。
我挣脱了姨妈的拉扯赶忙上前抱住爸爸的腰身,爸爸搭在门把的手顿了顿,回头恼怒不解问我,“你今天给老子说清楚,你拦着老子做什么!”
我从未看到爸爸发火,哪怕是我之前告知怀了私生子爸爸也没有像今天这么爆发,看我的神情透露着浓浓的恨意,我噎了口唾沫颤声道,“爸爸,他在做手术你别进去,他是因为……”
“这种人你还替他求情,他是给你喝什么迷药,把你所学的人性通通抛到脑后啊!他骗了你人,你这丫头不长点记性还念着他!今天我不捅他一刀老子就是死不瞑目。”我抬头瞥见老爸的眼睛泛红,心里也不是滋味,说到底是我害了爸妈伤心了,“女儿啊,爸爸从来没有说过你什么,爸知道你虽任性但很懂事,爸爸为有你这样的女儿骄傲,可是你这次太让爸失望了,你还想被他继续骗着吗!看在贝贝的份上我不会做的过分,但这一刀你爸不捅不痛快,它就像是在割你爸的肉啊,爸是替你不值难过……你别怨爸。”
爸爸!爸爸一把推开我扔在妈妈和姨妈怀里,我被她们拉住上不了前,就那么眼睁睁看着爸爸踢门进去。
“妈妈我求求你放开我,爸爸这么做是犯法的!女儿已经不孝了,求求您,姨妈求你了,他再不济也是贝贝的爸爸,他是为了救我才出事的,为了救我啊!爸爸,女儿求您出来,不要啊!我爱他!”我又想起常梓宥浑身是血倒在地上,我不能再失去他,爸爸,求您了求您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再次打开,急诊室的红灯也熄了。我扯开她们上前抓住率先出来的医生,医生看了眼身后的爸爸,表情僵硬为难,我喃喃一声‘爸’,忍不住惊恐,不会的,爸爸怎么会……
“医生……”
医生摘下口罩,叹息一声,“我尽力了……”
不,不可能的,他进去之前还睁开眼对我笑,我要失去他了,彻底失去他了,我苦涩一笑,真的太可笑了,他倒下的一刻我才感知我心里最强烈的呐喊,永远也不想失去他,我根本就忘不了他,说什么不想情爱的心思那些都是自欺欺人,可坦然面对时,事实又那么残酷,硬生生撕扯开我的心,让我用余下的一生来后悔痛恨吗?
“爸,他是为了救我啊,如果不是他,躺在那里的就是我,他用生命来宣誓他对我的心意,就算都是骗局我也认了,这辈子就倾心于他,其他人都是过客,我的心已经掉在他身上。纵然这爱卑微在泥土里,我也是甘之如饴,爸爸是女儿不孝,可你为什么不等我把话说完?”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我颓然低眸一时间我竟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女儿……你爸爸他……”妈妈想说些什么但一时也找不到话语,她只是想阻拦我进去,我摇头失笑,“妈妈,我想看看他,最后一面了。”
“哎,叔叔你说你咋看咋别扭!石丫头,我话还没说完呢你们就断章取义了。”医生拉住我的手臂,对着老爸苦笑,老爸只是冷哼一声扭过头。
☆、跟贝贝坦白
“你可别怪我,里面那位我尽力了,但是因为失血过多所以还在昏迷,应该是护着你的时候身体侧身受到撞击,只是左手臂和左腿部分骨折,我们已经给他打上石膏,只要别受感染染上风寒过两天就能醒来,住院几天观察下没事的话就可以出院了,不消一个月便能痊愈。这是车祸里最轻的病患了。”医生是笑着说完,虽没有取笑我的意思,可我看他眼神就是不顺眼,怎么爱吊人胃口的!还不把人吓出心脏病来!
“太好了太好了,我还以为要坐牢呢!”是那位司机,他憨厚的摸着后脑勺,许是去办住院手续刚过来听到了医生的话。这次的事故是我的任性造成,跟司机没有多大关系,而且他没有撇下责任叫上救护车,当时我太慌乱多亏有他冷静在一旁。我瞧了他一身不起身的装扮,衣服虽旧但很干净整洁,不由笑由心生,“多谢叔叔,这次的事跟您无关是我和他的事,牵扯到您实在不好意思,待会我会去付手续费的,不用您了。”
司机叔叔憨憨的笑容不减,“我还是第一次遇见明事理的,这种事都是司机倒霉,被杠上不说还会敲竹杠,姑娘心地真好。”
明明受冤枉的人是司机,被他这么一说我真有些不好意思,现在得知常梓宥没有事,我心里放下不少,整个人也渐渐平静下来。司机大叔憨实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最后递给我一张明信片说有事叫他,他不会推卸责任的。我也只能答应下来,送走了司机大叔我立马跑到病房去。
盯着他平静的睡脸我的心才似回到原点,握住他的手贴在脸庞不停摩挲,希望他能感受到我的温度快点醒过来。
“女儿,我和你姨妈他们就先回去,你要吃什么回头我给送过来。”妈妈到底是心疼我的,我拍拍妈妈布满皱纹的手背笑道,“随便,吃什么都行。妈妈,你能不能熬点汤啊,我想他……”
妈妈刚要应下,爸爸冷哼一声走到床边,似乎一眼也不愿看床上的人,沉着脸拉妈妈离开。我放下常梓宥的手立刻赶上前和他们道别,如果我说常梓宥这次来不是来缠着我欺骗我,是来和我领证的话,老爸就不会臭着脸,妈妈的笑容也不会牵强,可是一切还是个未知数,谁知常梓宥醒来之后会发生什么呢,所以即使看到爸妈难过的神情我也只能将不忍吞下。
“行了行了,看你这德性,那男人有什么好,臭皮囊一个!熬汤是吧,老子来熬,老子他妈狠狠放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