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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绕过几人,走到我身边递上了红包。
坐在我不远处的许颜侧过头来,对我问道,“小冉,你得谢谢我,如果不是我通知郝助理,你都忘了吧。”
啊,你知道冯佳他们看重我和郝助理的“关系”,所以特意把人叫来恶心我的!
对许颜点点头,我笑道,“谢谢。”谢谢你八辈祖宗!
郝助理一递红包,其余人也动了起来。对误会的事歉意一番后,都递上了红包。
我大大方方接下,叠在一起压在酒杯下。
递完红包,茶也上的差不齐了。我以为郝助理会走,却没想到他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饭。
我惊讶,“你有空吃饭?”不用跟着余扬?
“我没空吃饭不饿死了?”郝助理笑咪咪的。
好吧,想吃就吃吧!
因为郝助理的加入,包厢里安静了一小会儿。两圈酒下去,江月带着几个人又闹起来了。
闹的主题只有一个,我老公什么时候来。晚十分钟,罚我一杯红酒。
我不停的看,一边喝酒一边说快了快了。这一个快,从晚上七点说到晚上九点,最后,酒席在众人对我既同情又怜悯的目光中散了。
本来还说去ktv玩的,不过我看她们谁也没心情了。
出江上人家时,瑟瑟寒风中飘来两个妹子的声音,“……你们看到没,方小冉连婚戒都没戴……”
“她老公真的会来接她吗?”
“不知道……”
郝助理压在最后,等人走净了,他到我身边道,“方小姐,我送你回去。”
我头有些晕,看着他,吐出一个字,“滚!”
郝助理笑笑,转身走了。
我站在灯火阑珊中呆了会儿,没打车回去,而是转身去了街对面的珠宝店。
进门后,导购小姐很热情的迎上来,问我买什么。
我说,“婚戒。”
她引着我往里面走,指着玻璃柜里的一排钻石问,“这边请。这边是刚到的新款,很走俏。小姐,方便我给你量一下指围吗?”
我把刚收到的红包掏出来放到柜台上,捧捧发烫的脸,从里面往出拿钱,“等下,我看看,我有多少钱。”
郝助理真小气,给的红包是空的。除去他的,其余八个人的红包加起来是五千块。
我揉揉眼,问,“就这些,能买什么样的婚戒?”
“小姐,你醉了。”导购小姐笑的礼貌,不再推荐。
“怎么,五千不是钱?”我抬头,看导购小姐。
“是钱,没说不是钱。这样,”她引我到另一边的柜台,“您看看这里的呢,做工很精致,都是名家设计。这一排,还带钻石……”
我随手指了一个,八千八。又指一个,六千六。
天啊,我在手指头上绑个红绳行不行?终于,在导购小姐的帮助下选了一对四千九的。
量好指围,导购美女把戒指取了出来。我打了个酒嗝,捏着那只戒指往拇指上套。
呃,有点小。
我心中委屈,可怜巴巴的看导购小姐,“能拿个大点的吗?”不能因为我穷,就给我小一圈的戒指。
我对她勾勾大拇指,看,戴不进去,戴不进去。
“我帮你。”
身侧,一只手伸过来,把戒指捏了过去,往我左手的无名指上戴。
江泽的脸,在柜台后方的镜子里映到我眼中。
我手指一缩,从戒指里缩出来了。
把手捧在脸上,我回头问他,“江泽,你怎么来了,阴魂不散的。”
江泽把戒指放到柜台上,不答反问,“你喝了多少酒?”
“没有,我没喝酒。”我连连摇头,矢口否认,“真没喝。”
不摇头还好,一摇头更晕了,看什么都重影。
导购小姐看着那只戒指,问,“小姐,先生,这只婚戒还要吗?我们要关门了……”
“要,包起来。”我把钱推过去。
“不要,谢谢。”江泽把钱抓过来塞到我包里,握着我胳膊把我往外拉。
“江泽,你不能这样,又不花你钱……”
“江泽,你抓的我疼。”
江泽拉我出门,夜风迎面一吹,我脑子清醒了些。回头看了眼他,一愣,“你为什么在这?”
江泽握起我右手,往里塞了一个冰凉略沉的东西。他握着我的手戳向他心口,道,“你往这里扎,用力扎。”
那东西硌的我掌心疼,我用力挣扎两下,啪嗒一下掉到地上。
一把巴掌大的军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我盯着那刀看了会,胃里一阵翻腾,哇的一下吐出来。
晕沉沉中,有人扶我起来,“方小姐,我送你回去,先别睡。”
“不回去,爬树好麻烦。”
“爬树?”
“因为我是猫啊,喵~”
☆、063 可乐
不要以为红酒不醉人,那酒喝多了不仅醉,而且,全然不记得醉后发生了什么。
就比如,今天清晨,我是被汪汪的狗叫声吵醒的。脑子里混沌着哪来的狗叫声呢,一睁开眼,看到一只小奶狗叨着我拖鞋坐在地板上。
一只哈士奇,黑白色,竖起来摇个没完的尾巴还没我手掌长。
我看过去时,它歪着脑袋和我对视两秒,一甩头,嘴里的拖鞋“咻”的一下甩出,正好砸到我额头上。
这一下,砸得我眼前发晕,到现在脑子里还一阵阵犯浑。
我的房子里怎么会有一只狗?
不对不对,我昨天是怎么回到住处的。
我对昨晚的记忆,停留在一群人出了江上人家。我去前台结完帐后,打电话叫了滴滴专车,然后我等车,假装我老公来接,别的同事纷纷离去……
然后,好像郝助理来和我说了两句话,可我态度十分不好的让他滚了……
再后,没有再后了。
余下的记忆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难道,是郝助理走后,我叫的专车来了,所以我才能平安回去?
可我屋子里那只狗怎么解释?
还有,我右手食指上有刀伤。不深,只浅浅的一划。
这刀伤是哪里来的?
我敢肯定,这伤不是我自己割的。我割不会是那个位置,也不会那么浅……
抓着头发在工位上发了近两个小时呆,我理不出一点头绪。当最后一丝感觉被冯佳的电话打断,我不再想了,揉揉脸起身去了冯佳的办公室。
冯佳递给我一张写了字的纸条,说是杨副总给我的贺礼。
我抬头看冯佳时,冯佳抿抿红唇笑了,“也是奖励。什么事的奖励,杨副总说你知道。”
拍拍我肩膀,冯佳让我出去了,“去工作吧,这才是个开始。提出来,不要存到你自己帐户上,这不用我教吧?”
我笑着道了声谢,转出出去了。
冯佳给我那张纸,上面有六位数,显然是银行卡密码。
可,冯佳并没有给我银行卡。
我想了下,趁着中午午休时间,拿着上次杨副总给我那张卡去了附近的自助银行。
果真,上次的密码已经不能用了。输入冯佳新给我的密码,显示里面有五万。
看着那一串零,我把手握紧了。
一个公司六个字,杨副总给了我七万元的酬劳……
拔出卡,我把电话给吴用打了过去。吴用听我说完后,轻声道了句,“怪不得,原来用的是黑户……”
我把玩着手里的的卡片,暗道这招挺高。
给下属一张不知道开户姓名的卡,每次奖励都换一次密码。这样,既可以保证下属本身帐户账务不出问题,又可以确保下属不再忠心时,不会从这张卡上泄露出信息。
毕竟,在没有身份证和密码的情况下,只有司法机关才能到银行调取银行卡流水信息。
还能随时注销帐户,不仅如此,还可以保证,奖金的独立和私密性。就像是冯佳,银行卡不从她手中过,她不会知道杨副总给了我多少奖励,更别提在这奖金上动手脚。
用银行卡轻扇了几下掌心时,吴用道,“方小冉,把钱转到你的银行帐户里。”
我一顿,过了好一会儿,回道,“好。”
在atm上操作转帐时,他道,“这些钱你可以随便用。”
“要我说谢谢吗?”
手指一敲,atm机上显示出操作成功四个大字。
吴用道,“我给你请了心理医生,你周末时……”
我笑着把电话挂掉,拔出卡回了公司。
下午公司高层开会,往次我都跟在冯佳身后旁听,这回只安静的坐在办公室里调表格做数据。
到了下班的点,不等别人动,我先动了。
池娜笑道,“小冉,不加班啊?”
“不加,”我拎着包打卡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