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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让她跟着我担心,我把这几天的事简略对何丽说了一遍,笑着道,“展老爷子不再对我另眼相看,余扬就没了对我再纠缠下去的必要。他现在,应该想着怎样做才会减少韩晴的压力吧。”
何丽拍拍我肩膀,不再说话,埋头喝粥。
我含着筷子,眼睛往她脖子上来回瞄,揶揄道,“说,不回来给我开门,和哪个野男人鬼混来着?”
上面全是吻痕不说,还有牙印,战况可见激烈!
何丽筷子一顿,抬头给我抛媚眼,“嫖了只鸭,怎么着,玩个3p一起试试?”
“去你的!”
本来想和何丽一起去酒吧的,结果我发烧了。
很久没感冒,这次发起烧来一发不可收拾。体温高居不下,一直维持在三十九度以上。好不容易退烧,又一个劲儿的咳嗽……
这场病病了足足半个月,在细雨渐歇,冬阳普照海市时好了。
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好像曾经的方小冉随着这一场大病葬在了过去。现在这个瘦到脱相,站在落地窗前摆弄月季的方小冉,已经重获新生。
何丽尽可能的留在家里多陪我,可很多时候她会被一个电话叫走。我问过她很多次这“鸭”是谁,她咬紧牙关就是不告诉我。
我暗暗认为是彼得。余,毕竟我离开时两个人已经眉来眼去彼此有情,在我离开这段日子勾搭成奸完全有可能。
可惜,直到我被何丽连行李一起塞到车里载向飞机场,也没能套出分毫。
我曾经给调酒小哥任强打电话打听过这件事,任强说,“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这是瞒的有多死!
候机时,我们话题再次绕到这个上面。何丽嚼着口香糖,吐破一个泡泡对我道,“你没完没了是不是?”
“又不是我提的,你不让说就不说喽。”是她先看着一个背景像彼得。余的人发呆的,不然我会提?
“落地时给我打电话。”何丽嘴碎的叮嘱,“你问问江泽能不能不和他画廊签约?咱们还有几个钱,支撑你学个两三年的不成问题。”
“应该能吧。”
无意中提起一句江泽要给我找老师教我学摄影,何丽一门心思的惦记上了。我病才刚好,她就把我打包扔上飞机。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喜欢的事就去做,喜欢的人就去操,不然和当只咸鱼有什么区别!
话是浑,道理却不错。
我现在无事一身轻,是要为以后做些打算。继续学摄影,把爱好变成事业,似乎是不错的选择。
就是何丽不想我先和江泽的画廊签约,她觉得我还是待在国外好。最好,一辈子也不回国内。
这是后话,先过去看看再说,我一直觉得有人看上我的作品这件事有点扯。
下午四点四十飞往北城的飞机,我本来想留在外面和何丽多坐一会,结果三点二十时何丽接了个电话,脸色一变。对我挥挥手就走了。
我问她出什么事了,她说有畜生发春……
畜生……
发春……
原谅我笑的张狂,实在是何丽这比喻!
直到登机,我脸上的笑容也没减下分毫。坐到坐位上,我在关闭前,给何丽发短信,“你小心被整口吞掉连骨头都不剩。”
何丽回道,“滚,再别回来了!”
我忍不住又笑,把塞回到包里,空姐面含微笑的走过来。
“方女士,由于您在我们航空公司的信誉值一直良好,所以这次旅行我们免费为您升到头等舱。”
空姐话说的轻柔快,第一遍我没听清,让她重复一遍我才肯定我没有听错。以前听说过有的航空公司会免费给乘客升舱,没想到竟然让我赶上了。
我近来这是霉气速散,好运鸿来?
周围人羡慕的目光中,我解开安全带,背起背包跟在空姐后面去了头等舱。
和经济舱相临的商务舱没人,头等舱只有八个座位。杯式坐椅,即舒适又有一定的私人空间。站在舱口看过去,只看清最前面那个座位的椅灯是亮的。
空姐引我到最后的座位坐下后,俯下身柔声道,“女士,您有需求的话,可以按铃叫我。稍后我会为您准备餐点,祝您旅途愉快。”
我轻声说谢谢,把包放到一旁,随手拿本杂志翻看。是本地理志,厚厚的一本全是照片。祖国的大好河山,壮丽风景尽显其上。
我看的入迷,连飞机起飞时的轰鸣都忽视了。直到感觉脖子有一点点僵硬,才放下杂志往直坐了坐。
此时飞机已经平稳飞在蔚蓝色的天空上,机窗外是大片大片的棉絮状云海。太阳挂在云海的另一侧,在云层之上洒下一片金光。
好美!
我手指点在机窗,睁大眼睛贪婪的看这难得一遇的美景时,左肩被轻碰了下。我微微回头,一架单反相机递了过来。
我接过来,端在手中对准窗外云海,调好焦距刚要按下快门,手和思想一起冻住。
鼻间的味道,太过熟悉。
“托稳。”身后人挤进座位,双臂环过我肩膀,修长的十指握在我手上,“这个角度光线有些欠佳,可以补光。看到云层下面了吗?倾斜而下的光束,可以这样取角度……”
我松手,却被他握紧。他手指微微一用力,随着“咔嚓”一声轻响,镜头里的美景在我们掌间定格。
余扬松开我,把相机拿到手中看,“是进步很多,你可以再拍几张。”他把单反重新递给我。
我后脑发凉,慢慢转过身去,对余扬道,“展先生,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没有签字,手里没有你想要的百分之五的股份。”
如果他想要,那就和他的好兄弟吴用要去。
“为什么不签字呢?”余扬低下头摆弄相机,轻笑,“你以前不是说你一直爱钱吗,那些股份价值几个亿。”
“……”
“不爱钱了?”他抬头,看我。眼眸被机窗外的光线照的闪闪发亮。
“不爱。”
“那你改爱什么了?”余扬托起单反,对准我,“笑一下。”
我没笑,他依旧按下快门。
我闭眼,深吸一口气,按下椅侧的服务铃。
余扬端起相机,不知是对着我还是对着窗外,又拍了几张。
空姐来的很快,在她含笑低头时,我道,“这位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觉得还是经济舱比较适合我。”
“女士,抱歉。”空姐笑的温和有礼,“飞机已经起飞不宜走动,而且……”她看了眼余扬,转而对我道,“女士,马上就要用餐了,我们有牛排,法式面包,土豆泥,鸭肉,沙拉,饮品有香槟、红酒、咖啡……”
“鸭肉,面包,沙拉,饮品给她鲜榨的果汁。她不能喝酒,餐前咖啡伤胃。”
“好的,展先生,您呢。”
“我随意就好。”
“好的,请稍等。”
空姐离开,余扬继续摆弄相机。第n次对准我,调动光圈,“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想干什么。”
“我在想你在想我想干什么。”他一笑,按下快门。“我想肯定不是好事。”
“你!”我刚拔一个高音,空姐推着车过来送餐。我强压下怒气,看着空姐将吃的喝的摆好放好,最后笑着离开,“祝展先生,方女士用餐愉快。”
目送空姐消失,我对把相机放到远处的余扬道,“你这样有意思吗?”
我抬手抓住头发,心中越加烦躁,“展寒阳,我这没有股份了,你不用再假腥腥的装着对我好。如果你想找一个人来转移大家放在韩晴身上的视线,那?烦你换人行吗?你身边有那么多像她的女人,环肥燕瘦……”
“你是不是不舒服?”余扬突然打断我。
“……”我看着他,愣眼。
“你应该扇我一耳光让我滚,”余扬看着我颇为认真的道,“可你没有。我离你这么近,你没推开我。我给你照相,你也没摔相机。那这样呢……”
他放平座椅,捉住我双手,低头吻过来。睫毛微垂,由远到近,每一根都看的清楚。他贴在我唇上,湿滑的舌头舔进齿间,和我的纠缠到一起。
我浑身颤抖,用力挣扎。可他抓的用力,我挣不开半分。
终于。在我呼吸不畅眼前发?时,他喘息着松开我唇。
“你刚才问我想干什么时我没想到,现在想到了。我想机震……”
“……”我强压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在看到他眼中的情欲时蹭的一下燃遍全身,“滚,你给我滚!”
挣开他手,我站起来指着舱外大声咆哮,“你他妈给我滚!”
“嘘,嘘……”余扬伸手往下拉我。笑着道,“飞机上,我往哪滚?你小点声,很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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