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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伸出手,我道,“给我。”
江泽挑眉,“这个?”他把切好的牛排和我一刀没动的互换。
“不是这个,给我,你知道是什么。”我想吃牛排自己切,我长手了。
江泽哦了声,提起公文包,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放在我手上。
我看着那个书本大小的礼品盒再次愣住。
“生日快乐。”烛光下,江泽笑道,“本来想吃完东西给你,不过你现在要,就现在给你好了。”
“这是什么?”我很久没过过生日了,久到自己都想不起来。
“拆开看看。”江泽看我,双眸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我抿抿嘴角,把牛排推到一边,拆礼盒。
玻璃纸散开,打开牛皮纸,一股新书特有的芳香飘进鼻腔。
我抚开紫色绸带。把沉甸甸的书册捧在手中。
封面是我拍的照片,就是那张美国一号公路。不仅封面,这书册里面的每一页都是我拍的照片。
有我闲来随手之作,也有我拍的那组画玉雕宣传照。
“只那一组照片印刷成册有点单调,所以我没经你允许就用了一些你别的作品。”江泽优雅的把刀叉放下,对我举杯道,“今天正好出样本,所以借花献佛当你的生日礼物。”
我看他一眼,嘴角上扬,“真小气。”不过我喜欢。
这还是我拍的照片第一次登在报刊上,虽然只是艺廊里的宣传册……
拿起酒杯和他轻碰,我小小抿了一口。红酒缠绕在舌尖,只滑到舌侧就没了。
原来能喝酒时没在意,现在不能喝了还真有点馋。
吃完晚餐晚上九点。
出来时,对面影院上方的电子屏上显着生日快乐四个大字。我仰头看,笑道,“江泽,这不是你花钱打上去的吧。”
江泽和我一起仰头,笑道,“应该是商场活动。私人打上去的肯定要指明道姓。不然谁知道是谁给谁过生日?这么做的人。是个十足十的笨蛋。”
我对他竖起大拇指,有理!
“看电影去?”
我侧头看江泽,对他笑着摇头,“不,天晚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不用你送,离着不远。”展氏的企业,我都不踏入。
江泽点头,目送我离开。
走出几步,我回头对他仰仰手里的书册,道,“谢谢,我很喜欢。”
漫步回酒店已经快十点,到前台划卡时,前台妹子笑着递过一个小蛋糕来。
“展小姐,今天您生日,这是酒店送您的生日蛋糕。本来八点送到您房里,可您不在。”
现在酒店还送蛋糕了啊,我笑着接过,“谢谢。”
“不客气。用的新鲜奶油,展小姐要尽快吃。”
我对她点点头回房间。
本来想把蛋糕放冰箱,可一看是我最喜欢的口味。再加上晚餐牛排我没多吃,怕胃受不了……
我打开音乐,坐在沙发上抱着书册,边看边挖蛋糕吃。
甜甜糯糯,入口即化。
蛋糕不大,几口就吃没了。最后,我含着铁勺,品着上面的甜味思量。我要是打电话让前台再送一个上来,会不会显的有点不要脸?
和吃了半饱的胃抗争了会,我落败,给前台打电话问蛋糕是在哪里订的,可不可以再帮我订一个。
前台妹子吱唔了一会儿,道,“……展小姐,白天不是我的班,这样,我问一下,然后给你回过去。”
我说好,放下电话后去洗澡。
洗到一半开始瞌睡,听到电话响,我围上浴巾出去,坐在沙发上接起来。
“展小姐,我问到了,直接帮您订了一个。您是现在要还是……”
“明天吧。”我打了个哈欠,靠在沙发上合上眼睛,“我要睡了。”
挂掉电话,我合上眼。
混沌中,听到门开的声音。凛冽的空气迎面扑来,我精神了下,往起挑挑眼皮。
啪的一声轻响,眼前光线变的昏暗不明。
才辨认清眼前有个人影,我唇间一湿,呼吸被卷走。
“唔……”
我抬手用力去推,两下后合实双眼,手臂无力垂下。
“……happyrthday。”
☆、120 拯救了整个宇宙的女人
睡的好沉,睁开眼时快十点。也就是说,我昨天睡了近十二个小时。
可精神却不好,有些木然。
靠着床头发了会儿呆,我下地去洗漱。
赤裸的双脚往地上一落,我心中微微一震,停下动作。
我脚落在柔软微凉的地毯上,而不是半尺外的家居拖鞋上。
这不对。
我每天睡前都会摆好拖鞋,睡醒后脚向下一伸就会穿进去。今天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偏了地方。
我扶额,昨天我是有点累,洗澡时就开始瞌睡。
然后……
前台电话。轻轻的开门声,关掉的灯,模糊的人影,霸道的深吻……
我捂住唇,连忙低头检查身上。
浴巾滚在被子里,我身上是裸的。身上没有任何痕迹,也没有任何不适。
抓起睡衣套在身上,我穿上鞋去外面客厅。
门关的死死的,我吃完的小蛋糕和勺子随意摆放在茶几上,书册展开,摊放在沙发上。
一切都是我记忆中睡前的样子。
难道轻开的门和那个人影都是我的幻觉?
拍拍有些木的额头,我松下口气去洗漱。
转身时,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飘进我鼻孔。
我撂起衣袖细闻胳膊。
片刻,脸一寒冲进浴室,拔光自己用力冲洗。
折腾完自己,时间已近中午。前台送来我要的蛋糕时,我正在收拾东西。
北城我不能继续待了,我精神又在向不好的方向发展。我是时候去下一站或是回海市了。两个月,我想死何丽了。
明明是同样的蛋糕,我却再吃不出昨天的香甜。不过正好果腹,吃完后我退房离开。
去了江泽的艺廊。
江泽办公室门没关,我站在门口时,江泽正在伏案做策划。
一身简单的灰色休闲t恤,眉头微皱一脸认真。
岁月对男人特别优待。
三十岁的男人正是魅力四射的时候,而三十岁的女人已经逐渐衰老。
似乎是感觉到我的目光,江泽抬起头来。眸中的厉练在看向我时转成笑意,道,“你今天迟到了。”
我无所谓的耸肩,笑道。“以后都要迟到,你记得扣我工资。江泽,我是来道别的,我要离开这里了。”
江泽一脸惊讶,“这么突然?小冉,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我对他笑笑,说没什么。
我实在说不出口我要疯了,我总是在自己身上闻到余扬的味道。我不能让他继续影响我,我得走出来才行。
“昨天我的举动让你误会了?”江泽合起手提电脑,走到我面前道,“我就是给你过个生日,没别的意思,你不要多想。”
“和你无关,真的。还有,礼物我很喜欢。”拍拍背包,我笑道,“所以随身携带。”
“那你……”
“我在一个地方待久了会烦燥。”我挠挠头发,再次对他伸出手,“给我吧。”
一定是这段时间没吃药才会再次出现这种幻觉,追根究底起来,江泽还真是罪魁祸首,他早点把药还给我不就没事了。
这次江泽没再说什么,回到办公桌后打开抽屉,把药拿出来放到我摊开的手心上。
“下一站去哪?”
我摇头,“还不知道。”
江泽叹气,“无论到哪,记得联系。我这边事有进展,会告诉你。”
我连连点头,倒水,吃药。吃完后对江泽摆摆手。向外走,“好了,我走了,去赶飞机。”
“今天就走?这么快?”江泽拎外套跟出来,“我开车送你。”
王婷捂着过来,“江哥。你电话。”一扭头,对我笑道,“嫂子,和江哥去约会啊?等下,等下,这电话特别急!”
我伸手掐在王婷脸上。“说多少遍了,我和他正在办离婚。江泽,你忙吧,我走了。”
艺廊里处处都好,人和气,事喜欢。唯一的不自在处就是这群孩子总叫我嫂子,一开始时我总会解释,次数多了会下意识的答应一声,知道他们叫的嫂子就是我。
如果不是江泽正在为我们离婚的事努力,我真会怀疑是他对我还有意思,是他让员工们这么叫的。
到了机场,我昂头看了会航班表。最后选择了去首都的机票。
何雪是何丽的心结。
她虽然从来不提不说,可内心里还是很惦记的。在回去前,我替她去看看何雪。
何雪过的好,何丽也会开心。
杨副总进去时何雪还是首都某大学一名大三学生,现在,她早毕业了吧。
在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