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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童言又陷入了情绪和理智拉扯的两难境地。
结果就在她还没研究出解决方案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一只大手扶上了她的后脑,然后她整个人都顺着那只手的力道缓缓靠向了身边,直到她的侧脸抵上一方坚硬,那只手方才抽离,却并没有就此离开她的身体,而是虚搭在了她的肩头。
童言整个僵住了。
此时此刻她只听到自己如同擂鼓的心跳,还有近在咫尺的某人微弱的呼吸声,他的皮肤就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她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他的喉结。。。。。。
周围一片静腻,海风吹在脸上有冰凉的触感,这是在此之前从未有过的亲密姿势,虽然带着些许安慰的成分,但还是激起童言心中一阵阵的酸涩。
她想到那些已经被她尘封的岁月。
她以为这一生都不会再和凌泽笙重见。于是她也想要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可是结局总是出人意料,他现在就在她的身边,揽着她。
虽然两人之间没有情愫相传,可是只是这种靠近,就让她觉得窝心。
原来时光才是最善待你的,不管前路多险恶,总会在最后给你一个圆满。
嗯。。。。。。这样的圆满对童言来说已是不错。
她不贪心。
“哈哈。”她不自觉的笑出声来,音色里多了几分感慨,她说:“回顾一下我24年的生命历程,吹过冷风、喝过烈酒、喜欢过渣男。。。。。。爱着你。”最后一句她没敢说出声,只是轻轻的一个气音,然后提高声调,接着说下去。
“这么来看,狗血青春的确狗血,操|蛋人生委实操|蛋。你再帮我加个横批。”说着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凌泽笙的腰。
听着身边的人这吊儿郎当的话,凌泽笙不免也扬起几分笑意,感觉到她的小动作,他下意识低头,“什么?”
就在他问话的时候,童言正好仰头看他,于是这一低头一仰头之间,两个人就那么猝不及防的碰到了一起。
顷刻间,近在咫尺,呼吸相闻。
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人脸,童言瞬时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就往后退缩了一下,而她身后还横着凌泽笙的手臂,所以这一动,也并没有拉开多少距离。
而凌泽笙却是一脸迷茫,他看着眼前一脸慌张往后退的童言,微微一愣,然后他用另一只手,轻轻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表情并没有什么异样。
童言脑子宕机:“。。。。。。”混身僵硬。
凌泽笙轻轻挑眉,语气平淡:“你刚刚说什么横批?”
呵,如此镇静自若也是没谁了。
听到这一句,童言愣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她说的话,随即心下就产生了一种极度纠结我的情绪,就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然后她阴阳怪气的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不虚此行。”
话音才落,眼前原本灰暗的海面上突然乍现一抹金光——是日出。
凌泽笙随即转头看向海面,清晨的风吹起,带着沁骨的寒意,他缩了下脖子,鬼使神差的看向身边的姑娘。。。。。。
她整张脸沐浴在清晨第一缕阳光之中,任清风吹乱她的头发,脸颊上残留着红晕,一双眼睛却是极黑极润,她抿着唇,望着海面,什么都没说。
凌泽笙感觉到自己心尖猛然一动,然后他默默点了下头,“嗯,的确不虚此行。”
好像,静腻之中,有什么正在破土而出。
——
人生之中,其实有些事从一开始就知道它的结局是什么。
比如你在大冬天的海边喝着啤酒熬夜等着看日出,那么最好的结局肯定是你第二天发烧感冒不省人事。
嗯。。。。。。童言就是这样中招的。
于是,接下来的两天,她基本就跟酒店的床铺连体了。
是在第三天早上接到了来自夏柒的慰问电话。
然而当童言听着夏柒在电话的另一头笑了快一分钟还没开口说话时,她就知道这通所谓的“慰问”电话其真实目的肯定不是传说中的“慰问。”
“你他妹的有什么话赶紧说!”童言终于忍不住怒吼出声,顺手扯过床头柜上的餐巾纸堵上了她正在流鼻涕的鼻子。
听着童言浓重的鼻音,夏柒终于忍住了笑声,只能一边抽气一边艰难的问她:“感冒啦?”
“。。。。。。”废话!童言翻白眼。
“是怎么感冒的呢?”夏柒继续忍笑,“冬天的海上日出好看么?”
“。。。。。。”童言继续翻白眼。
“哎呦,怎么不说话呢?我这是在关心你啊,小无忌。要知道,我现在对你可是老崇拜了。都说蔫人出豹子嘿,没想到您这简直出神入化了!”夏柒啧嘴。
童言终于忍不住了,一咕噜从床上翻了起来,压着嗓子开始讨伐:“夏柒你丫的今天没吃药啊,好好说话会不会?怎么什么话到你嘴里都能变味,你是闲的吧?!”
“哎嘿,我还真是闲的。”夏柒大言不惭。
“。。。。。。”童言继续翻白眼,深吸一口气,心说再跟她抬杠下去八成她这感冒会变成脑溢血,于是果断决定挂电话,“得,我没空跟你扯淡,我难受着呢,拜拜。”
刚才说完,童言把手机拿离自己耳边,就听那边夏柒开始求饶道歉。
童言停了几秒,不得已又把电话放回了耳边,冷冷哼出一个字:“说。”
“那个。。。。。。”夏柒把声音压低了几分,“我听程远说前天早上是凌泽笙送你回来的,这事没其他人知道吧?”
童言闻言一静,仔细回忆了一下那天早上的情景——
原本看完日出她和凌泽笙就准备回酒店了,可是当她站起来的一瞬间,她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突然一黑,连带着两腿发软,整个人瞬间就跪倒下去。幸亏当时凌泽笙就在她身边,看着她不对劲就立刻扶住了她。
“怎么了?”
这是当时凌泽笙问的话。
彼时童言只觉得脑门一阵胀痛,倒也说不清怎么了。她的身上很冷,腿上没劲,所以她就下意识的朝身边的人靠过去,然后整个人呈树袋熊状挂在了凌泽笙身上。
“坐太久了,腿麻。”这就是童言给自己找的借口。
可是这么拙劣的谎话怎么可能骗得了凌泽笙?
接下来童言就记不清了,迷迷糊糊中好像是凌泽笙摸了下她的头,就听他低声骂了句“该死”,然后就把她打横抱起。。。。。。
之后。。。。。。好像就回酒店了。
因为当时童言正处于发烧迷糊的状态,所以关于夏柒现在问她的“凌泽笙送她回来有没有其他人知道”,她真的是无能为力啊。
“呃。。。。。。不清楚。”童言抹了一把脸。
“。。。。。。”夏柒无语了,就听她在那边深呼吸了两口,片刻后才耐着性子问:“那你清楚什么?”
童言歪着脑袋想来想:“我睡醒的时候他就在我身边啊。”
夏柒:“。。。。。。嗷嗷嗷嗷嗷?”
☆、第36章 【零碎日常】
第三十六章
片场,凌泽笙休息的小屋。
程远进门,看一眼正盖着羽绒服补眠的凌泽笙,用手里卷成卷的台本打了他一下。
“嘿呦,我就说找不到人,原来你躲这了。”程远说着,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下来,“这两天照顾童言没好好休息吧,要不你先回去?你那几个镜头往后推推。”
凌泽笙掀了眼皮看他:“不用,她都退烧了,问题不大。你那边又拖戏了?”
“嗯。”程远拎起椅子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新演员进入状态比较慢,还总想着压对手的戏,默契跟不上,正常。”
凌泽笙点了点头,没应声。
程远静了一会,重又开口,嘴角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用手里的台本卷打了一下凌泽笙的手臂,强迫他睁眼看他。
“泽笙,你跟我说实话。”程远凑近凌泽笙身侧,把声音压得很低,“你是不是喜欢童言?”
“。。。。。。。”凌泽笙微皱了眉头,静了一瞬,不屑瞪了程远一眼,“有病。”
得到这样的回答程远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他缩回了身子,纸卷在手心里一下一下拍着,轻笑点头:“嗯嗯,我有病。”他重复了两遍,然后站起身来,啧了啧嘴,叹了口气,“算了,你自己怎么想的你自己清楚,我只提醒你,剧组里新人多。”
程远这话没有点透,凌泽笙也明白了。
新人多,话题自然也多,没准又是哪些人,逮着点蛛丝马迹,就想往不正常的方向思考。
“无聊。”他闭着眼冷哼一声,把身上盖的羽绒服往上拉了拉,“都是不务正业。我愿意怎么做,爱谁谁说去。”说完,他朝程远摆摆手。
这就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