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走向了屋外:“昆吾就候在屋外,主子有事,尽可吩咐。”
龙丘渊其实和沈苍澜并不熟络,她不是喜欢和人装熟的人,也不会什么假意寒暄。
“渊小姐当真。。。要与那人成亲?”
沈苍澜没等龙丘渊开口问他有何贵干,便急迫的开口,不顾礼仪与矜持就那么走到了她的桌前。
“嗯。”龙丘渊点了点头。
自她公布婚讯,沈白霜就是第一个杀到府上,问她是否受人威胁。
还有表哥那一大叠的信件,她根本就没拆过。
算起来,对她要与那人成亲,抱持祝福之态的竟是只有昆吾和胞姐两人。
而后那些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却也发来信件反对,她也看都不看,只是命人拿去烧火了。分明和她不熟,却要装熟来干涉她的婚姻?何其可笑。
“你可知。。。。。。”沈苍澜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那面具似得笑容也崩坏了一个角。
什么?龙丘渊不解的抬头看着他,盈透的蓝色眼眸中就那么认真的映出了他的模样。
“愿姑娘与心上人意笃情深,鸾凤和鸣。”沈苍澜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抬起头来,脸上便是那与往常无二的温柔笑容,心口却好像在滴血。
故作潇洒的祝福心中所爱,说起来挺容易,但说起来就像是咽下了一块鱼骨头,刺破了喉咙,血直直的顺着喉管流进了心里。
想的再通透明白,说辞再洒脱而完美,也抵不过心中酸涩入骨。
“多谢。”龙丘渊认真的道谢,看着他的表情十分的专注。
“若我心上人能多看我一眼,我真是死了都甘愿。”
他的语气有几分的轻松。那藏在那绣着繁花的锦缎衣袖中的拳紧握住,指甲陷入手心之中,几乎掐出了血,他脸上的笑容还是那般算计完美的美丽与精致。
“。。。。。。”龙丘渊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而沈苍澜也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说话之间便道了声告辞,便拂袖离开。
刚出门便看见那昆吾就倚在门外看着人,一双杏仁眼眨也不眨的盯着人看。
“我若是你,今天便不会来这一遭。”他的语气依然不怎么好,说话的声音显得有些凉薄。
沈苍澜攥紧了衣袖,苦笑道:“你又如何知道求而不得之苦。。。”
昆吾没有说话,默默的看着他离开,一低头瞥见那穿着铃铛的红绳,有一瞬的恍惚。
求而不得之苦,他又如何不知。
只怕他要是在那人面前哭出来,她也只会苦恼的摸摸鼻子,说,昆吾啊,你还真是个水做的人儿啊。
“。。。。。。。”
龙丘渊一推门出来便看见昆吾脸上豆大的泪珠不停的掉,浅蓝色的眼眸明透如水玉,而她只是默不作声。
没等昆吾开口说话,龙丘渊就抬起了那雪白的袖子,为他擦去了脸上的眼泪,她的动作小心,就像是擦拭一件瓷器。
“主子莫要弄脏你的衣袖。。。”昆吾连忙装出了不在意的笑容,揪着袖子就往后退了一步。
龙丘渊从未给他擦过眼泪,他若是哭,她也就将他放到一边,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像是没有他这个人一样。
“进去。”
龙丘渊甩下这么一句话,便径直走了进去抱了一大卷的书卷。昆吾想要帮她收拾,但她却摇头拒绝。
她将书卷收拾好,便吩咐昆吾留在原地,转身就走了。昆吾有些弄不懂她想干什么,但也是顺从的待在了原地。
昆吾看着房间角落里放着的火盆有一些的愣神,思绪不自觉有一些的混沌不清。
龙丘渊的房间的坐落从来是避开了阳光,屋里从不燃什么火盆,在寒冬季节便总会偏冷一些。
她是不会特地为谁去添置火盆的,只是除了吩咐必要的事情,从来不会让人在她的房间久留。只是他总是放心不下她,便最多多添置几件衣裳,无论如何都会在旁守着她。
所以这火盆。。。。该是那人添置的吧。
她从少年时起,便总在这种细致的地方做的周到,以至于让人的心绪总是不自觉往她那里飘了一些。
这份感情很难让人弄清楚到底是从何时而起,又是从为何而起。懵懵懂懂,无法清楚明白,只是想惹心上人再多看自己一眼,多露出一些无奈的表情。
她笑自己就开心,她蹙眉自己就心忧,心绪念头完全为另一个人而波动,没有一个地方像是属于自己的。
她是不可能属于我的。这个念头如此鲜明,牵扯之下几乎能带着滚烫的鲜血,刻痕如此浓重的烙在心上。
昆吾是讨厌沈苍澜的,这种讨厌带着某种龌蹉的嫉妒心。
倒不是因为嫉妒他的容貌或是嫉妒他更让那人着迷,他对他的嫉妒显得更加的扭曲而且莫名其妙。
他嫉妒他能够如此明显的表达自己的爱慕,他嫉妒他最后还能走上这么一遭,潇洒又利落的甩下这么一句祝福便转身离去。
嫉妒一个人能处在和自己相同的位置下,却能伸手去试探自己与心上人的距离。
那人总会遇见心爱之人,自己也会和沈苍澜一般像个败犬一般的退走。这是他一直能预料到的,然而听到沈苍澜那句话仍是让他感觉到悲伤。
哦,其实他每次哭的时候都没多感到悲伤。
男人的眼泪是最没有用的东西。他只是想要让自己的主子明白这一点罢了。
但他这次,是真的。。。有一点感到难过了。
“哎,昆吾,你还真是个水做的人儿啊。”
哦,看吧。他猜得没错。他连语气和那尾音那微微的上升都预料得到,几乎不用转过身就能知道龙丘纯钧脸上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
“纯钧小姐,水做不成人,只能做汤。”他转过身露出一副懦弱可欺的表情,装模作样的用手绢揩眼泪。
——————————
“怎么跑到我这里来看账本了?”
龙丘渊的背脊绷得直直的,正坐在桌前拿着账本在看,闻言便抬头瞥了盘腿坐在床上的笨蛋男人一眼。
“书房有人。”
“你被赶出来了?说说,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么对我媳妇?”楚烈鸿戏谑的笑着,便一把从背后将她给熊抱住。
龙丘渊侧过脸,就着这极为别扭的姿势看着他,目光却出乎意料的柔和。
楚烈鸿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放在了腿上,就这么环着她,手下却一点也不安稳。一会儿揉揉她的耳朵尖,一会儿摸摸她的脸,一会儿又揉揉她的鼻尖。
在他干脆将她的手给攥在手里的时候,龙丘渊其实都有些不耐烦了,但他却突然惊了一下,声音也拔高了一些。
“艾玛,媳妇!手怎么这么冰?”
楚烈鸿一脸心疼,把自己的衣襟一掀,就将她的手往自己的胸口塞,粗糙的布料给扯得凌乱,露出的结实的肌理似乎还带着些许的热气。
“。。。。。。”龙丘渊看了他半响,静默无言。
那地方是挺暖和的,但龙丘渊就是觉得好像有哪点不对。
他这般。。。让她怎么看账本??
就在龙丘渊要把手抽回来的时候,他却按住她的手,干脆用整个人的身体的力道压着她,让她没法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在蛮力上,龙丘渊如何也拼不过他,拼命挣扎的结果只是惹得自己身上覆上了一层薄汗,只能狠瞪着他。
“来,媳妇。我给你拿着看。”
楚烈鸿一手环着龙丘渊,一手拿起了账本,语气十分的狗腿。
他这样。。。叫她如何看得进去?龙丘渊蹙着眉头,挨不住人用带着细小胡茬的下巴蹭自己的脖子,便叹了一口气转过了身子。
算了,也不是很急。他的身子像个暖炉,倚着他让龙丘渊稍微舒展了眉头,被他轻轻的按着的肩头稍微放松了一些。
“等你看完账本,哥哥带你去吃些暖和的。”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语调中带着笑。
楚烈鸿没有注意过龙丘渊完全没有让他翻动过书页,也完全没有发现龙丘渊只是在他的怀里发呆。
“走吧。”
龙丘渊突然抬起了头,然后看着他,语气难得的带了一丝懒散。
“啊?现在?”
“嗯。”
龙丘渊站了起来,从架上取下了自己的毛领大氅往他身上一披,拖着他的手就要往外走,却被人给一把拉到了怀里。
“你还怕我冷?”他闷笑着,脱下那毛领大氅裹着她,便在她的颊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穿着。”龙丘渊有些不悦的扬着眉,目光利得和把剑似得。
楚烈鸿懒懒的说了句‘我不’,将她往怀里一带,便将她给抱着出了门。
男人总是喜欢在些莫名其妙毫无意义的地方展现一下自己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