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轻浮。”龙丘渊扫了一眼鲁汉子那大开的领口,甩开他的手,皱眉。
楚烈鸿不论是前世还是今世第一次被人说轻浮,他就是拍一下她的肩膀,倒是哪里轻浮了?
楚烈鸿脸色也有点不好,刚想对人讽刺几句,脚下却一下子有些虚浮。
龙丘渊收起了剑,皱着眉扶了他一把,仅并起食指与中指,避开他□□在外面的肌肤,小心的隔开与他的距离。
楚烈鸿像是被她这种嫌弃的态度伤到了自尊,大手挥开扶着自己的手,楚烈鸿有些艰难的走回交椅处。
四肢有些发麻,双脚渐渐的失去了知觉,这种感觉让他极为焦躁,使劲的锤了锤双腿,落在腿上的却是没有力气的双手。
上辈子就是遭人暗算,以至于半生都在轮椅上度过。
他痛恨这种感觉,也深感无力。
“清风散。”龙丘渊冷冷的下了定义,也打断了楚烈鸿的负面情绪扩散。
“什么?你怎么没事?”
“从小服药。”
“你哪里有病?”
龙丘渊没有说话,颜色很浅的蓝眼睛看了他一眼,将他在椅子上扶正,就拿起了自己的剑。
那柄剑通体雪白,就像是她身上的衣裳,白的像是新雪。剑身很薄,却削铁如泥,楚烈鸿想了想自己裂了一个缺口的青钢刀,觉得这把剑还真是好剑。
她背脊挺得很直,就像是一把剑一般的钉在了地上,一头的黑发从发冠之下垂下,到他们再次破门而入的时候,她也一直维持着那副冷淡的表情。
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事,任何人能让她动容。
“哇,这丫头是谁?”
“噢,怕是他的姘头吧!”
“这小白脸长得还真不错。”
“小白脸来和姑奶奶睡一觉,我就放过你。”
那些人哄笑着,龙丘渊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静静的持剑而立。
“我帮你解决,剑还我。”她开口,没有给人拒绝的余地。
“行。”楚烈鸿没有拒绝的余地。
龙丘渊的剑特别漂亮,她的剑法也特别漂亮,就像是十二月临头的那一场新雪,纵横的剑气没有丝毫的犹豫,不伤一人性命,却让血腥气一下子弥漫在整个房间之中。
她拿剑的手戴着手套和护腕,只有她运剑的时候,袖口和护腕相接的一小截肉才会露出来。
她不用多时将那多人给制服,而旁人却连她一个衣角也没摸到。
在她的剑下,无一人敢再出言不逊,只敢瑟弱的缩成了一团。
这哪是什么相好的,分明是楚烈鸿请过来索人命的吧。想要□□的山匪们心中叫苦不已。
到她收了剑,便是冷着脸的要来了解药,而后一把就扔到了楚烈鸿的身上,然后就在旁边抱着剑靠在柱子上假寐去了。
她的意思大概是她的帮助已经结束了,剩下的烂摊子就让他自己解决把。楚烈鸿这么想着。
这女人还真是又凶又小气的很,楚烈鸿咧了咧嘴,露了一口大白牙。
剩下的事,楚烈鸿当然也不需要再依仗她,一口咽下了解药,一手拎着那九环的青钢大刀,一手拎着几个人就出去了。
龙丘渊不知道他是怎么解决反叛的,只知道他回来的时候,身上有一股血的味道。
看着跪在交椅下的土匪们瑟瑟发抖的身体,还有混着敬畏和恐惧的双眸。龙丘渊轻轻的抿了抿唇,她并不排斥这种会稍微显得有些残忍的手段,与她而言,更在意事情的结果。
龙丘渊靠在柱子上,毫无顾忌的对楚烈鸿对视,直到那人爽朗的笑出了声,龙丘渊才缓缓的将手中的‘长恨’入了鞘。
楚烈鸿不顾龙丘渊的皱眉,大力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而后便叫人抬上了一个箱子。
那箱子的花边是用玄金铸的,用的是珍贵的鸡翅木,箱子正中刻着铸剑山庄的徽纹,箱底灌注的是青铁,要八人合力才抬得动。
箱子的上面摆着几把宝剑,怕是也是从运镖的人手里抢来的。
“惊梦。”龙丘渊的声音就像是叹息,垂着眼眸,蔚蓝色的瞳眸之中暗潮涌动。
“你就是为了这把剑?”楚烈鸿想起了那个铸剑山庄少主‘以剑定情’的传言,不知为何,表情有些不自在。
“皇城。”龙丘渊指了指箱子淡淡道,然后将惊梦又扔了回去,就像扔回一块废铁。
她没有那么多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浪漫心思,也没有什么功夫老是沉浸在儿女情长,自怨自艾。
楚烈鸿心里那些莫名其妙的心思一下子就熄了,看着她用绳子将上面的几把宝剑绑在箱子上,楚烈鸿挠了挠头。
“你要走了?”
龙丘渊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完了以后却没有迈开步子,只是仰头,用那双蓝眼睛看他。
“搬不动?”楚烈鸿试探的问道。
龙丘渊又点了点头。
“要我帮你?”楚烈鸿笑得特别欠操,一口大白牙亮晃晃的。
龙丘渊没有说话,‘长恨’□□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极薄的剑锋贴着脖颈,就像是头发丝的触感,楚烈鸿却早就见识过它的锋利。
“要怎样就好好说,别动不动就舞刀弄枪的。”
“这是剑。”龙丘渊冷冷的说道。
“好好好,别舞刀弄剑的,我帮你搬就是。”
龙丘渊收回了剑,往前走了几步,就示意他跟上。
楚烈鸿叹了一口气,把箱子往肩上一扛就跟在她的身后,扛着八人合力才抬得动的木箱,却像是闲庭信步一般的随意自然。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然而我想苏荆棘嗷嗷,我想苏荆棘嗷!(╯‵□′)╯︵┻━┻我想写侠风的同人!会不会被打死!!!!
☆、第 2 章
铸剑山庄之前悬着大大的牌匾,有些偏紫的木材,看不出木料,牌匾的周围却镶着金边,楚烈鸿望着那牌匾,不住有些咂舌,这妮子不怕人家趁着半夜把她家牌匾给搬走了吗?
楚烈鸿的性子直,这么想着,就这么问了。
“玄铁的钉子钉上去的。”足金的牌匾,如果不是你这样的,还真是搬不动。这句话龙丘渊没说,瞟了一眼楚烈鸿扛在肩头的箱子,又移开了眼睛。
楚烈鸿点头表示明白,越发的有了铸剑山庄真是个财大气粗的暴发户的认知。
基本上这个人就和那种吃个蛋糕都要镶108颗钻也不管蛋糕还能不能吃的土豪一样吧。
龙丘渊不懂她身旁的人对她的腹诽,自顾自的迈着步子走着,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楚烈鸿稍微走近山庄就发觉山庄门口老早就有人等在门口迎接,站在最前面的男人也是一身白衣,楚烈鸿往旁边瞥了一眼白衣服上还有暗纹底子的龙丘渊,咂了咂舌,该死的有钱人喂。
男人的一头黑发盘成精致的发髻,他的唇间抹着点点的朱红,看起来便是精心打扮过的模样,一看见龙丘渊过来就迎了上去,看都没有看一眼在她身侧的楚烈鸿。
“表妹。”男人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柔柔的看着她。
“嗯。”龙丘渊点了点头表示问好。
“又不照顾好自己,手怎么了?”男人眼尖看着她渗血的手,便要抓过她的手,为她上药。
龙丘渊避开了他的手,声音依然不暖:“无碍”
“咳咳。”
楚烈鸿大力的咳嗽着,想让人别堵在门口郎情妾意,让他这个当苦力的老是扛着箱子杵着。
“清风散呛在嗓子里了?”龙丘渊侧过头,轻瞥了他一眼。
“呸,你这小娘皮才被钻石给呛在喉咙里了吧!”
“那是什么石?”
“算是很坚硬的石头吧,女人都挺喜欢的。”楚烈鸿挠了挠头。
女人都喜欢的石头?看来是易铸出神兵利器的矿石。
“倒是有趣。”龙丘渊凝眉思索道。
一声咳嗽打断了他们,而这下却换做男人假意咳嗽了。
“表妹。。。这位是?”男人终是将楚烈鸿看在了眼里,表情却已是不善。
“土匪头子。”龙丘渊简短的介绍道。
“竟是个男子?”男人上下打量着楚烈鸿,眉心越皱越紧,直觉得这男人穿着不检点,看起来好生不正经。
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敌意,楚烈鸿倒是不在意的咧嘴笑了笑。
龙丘渊跨步往前走了几步,见楚烈鸿没有跟上,停下脚步,冲着他皱眉。
“搬进去。”
楚烈鸿摇了摇头,深觉自己这个土匪头子当的窝囊,但还是将箱子往肩膀上一扛,跟着走了进去。
龙丘渊吩咐他将箱子放在一边,而后便任由后来过来的那个年龄稍大的老侍从为她上药。
楚烈鸿看着她裂开的虎口,看着那柔嫩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