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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拂断邢落一一根发丝。邢落一左手将游华说抱在怀里,右手抵挡南都求的招数。忽而南都求一个转身,从腰间飞出一片金针,邢落一雄劲的掌风将金针扇离,但左臂猛然刺痛,尔后发麻,心知已然中针。但他依然抱着游华说悬于半空之中。南都求笑道:“这位仁兄,你已中了我金蟾针,若再运功一分,则半盏茶内必死无疑。“游华说听见此话,搭上邢落一的脉,果然几股极热毒之气在其体内窜动。邢落一渐感不适,头晕乎乎地,只看见自己手里抱着两个游华说。真气乍泄,两人跌落高台。“华儿,没事。。。“
游华说爬起来,用手托住他的头,手法熟练地在他身上点了几处大穴。然后觑向南都求,“识相的,赶快拿解药来。”
南都求眼里露出惊异,随即笑道:“姑娘手上功夫不错,啧啧。今晚跟我试试如何?“说罢,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唇。
王妈妈一脸谄媚:“南公子武艺高强,风流倜傥,与……小颜姑娘乃天生一对。一千两,小颜姑娘是你的了。“
“小颜姑娘?果真是‘颜如玉’啊!”说着就要上前,一件朱红的物件从游华说手中飞出,朝南都求射去。南都求微微侧身便轻轻避开了,国字脸笑得秋风凌乱。游华说嘴角微勾,只见那朱红的物件没有插入华柱,竟是生生地弹了回来,没入南都求的脊背。二楼里的安滁西怒极,她竟然用那根木簪!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可是……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南都求艰难地伸了一下手指,便跪了下去,扒倒在地。周素越跃上台来,在他身上摸出一小瓶,闻了下,给邢落一喝了下去。
老鸨看着台上的尸体,大惊失色,又马上恢复镇静,“来人啊!把门窗关了!其他客人送入客房!”
邢落一睁开茫然的双眼,脸上奇怪的潮红退了下去。他倾听着周围,问道:“怎么了,华儿?”
“无事。”
“落,我们先走。“周素越与游华说左右扶着邢落一。
邢落一不着痕迹地抽出左边的手,敏感的耳朵忽然一动,“华儿,我们被包围了。素,你先走,我和华儿殿后。”
“不行,多一个人多份力量。”
“周姑娘,你的死对头安滁西也在这,你最好不要轻易暴露你自己。你先走,我和落一哥哥随后就跟上来。”说着,游华说与邢落一一起发力将还在犹豫的周素越推得破瓦而出。周素越心如刀绞,两行清泪滚落,向下看了几眼,转身离去。早就知道不是自己的,却硬要等到泡沫破碎那一天。
☆、一蓑烟雨5
邢落一将一柄断剑踢向老鸨。那老鸨忙往后退,可身后全是壮汉。还没推开他们,断剑便没入她的脊背,鲜血汩汩涌出。
“落一哥哥,也不至于杀了她。。。。。。”
“一个做黑心买卖的人,留着也是祸害良家女子。”
“她也只是别人指使的。”
“谁叫她把贪心动到了你的头上。”
“落一哥哥,小心。”
烟雨楼的打手们一个个害怕得紧,却还是扑了上来。邢落一霎时拔出背后的刀,霎时云烟缭绕,只听到惊心的惨叫。
就在他拔刀那一瞬,安滁西捏碎了一个九龙lü茶杯,突地立起身子。腿上依偎的应暮雨哎哟倒地,揉着屁股不解地看向他,美眸娇嗔,风情无限。只可惜安滁西眼里只有那两个相互依靠的身影,多么似曾相识的两个人,仿佛还是昨日。只可惜,他们再也不是那么柔弱,可以随便让人□□。本想将你囚在自己身边,奈何你却长在空谷,与他相依多年。是你,是吗?
“落一哥哥,你这算拿他们试刀?”游华说搂着邢落一紧致壮实的腰,脸贴在他的胸上。
“不算,只是想快点带你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邢落一横剑一挥,又啊地一片。
“太血腥了……”游华说把脸埋回他的胸膛。
“谁叫你看……”
安滁西久久注视着那对若隐若现的人,他们的神情太过亲昵。安滁西,你必须承认,你的思念太过疯狂,以致现在太过可笑。还不确定她到底是不是呢,可直觉却如此的强烈。
邢落一撂倒一堂护卫,携同游华说翩然离去。惊倒了雅阁里瑟瑟发抖的一众嫖客。这些嫖客大多是武林人士,有的还是认出了悲烟剑,不禁互相瞋视,江湖上今日起又要兴起一场腥风血雨了。有评榜人,啧啧称道几日后,悲烟少侠和碧鸿仙子的名号传遍了大街小巷。悲烟少侠仅排在玉珠公子安滁西之后,而碧鸿仙子竟被时人列为美人榜榜首,一下子气哭了许多红颜白发。
“碧鸿仙子?呵,这名儿还挺好听的。”吃了三个包子,游华说便打了个饱嗝。
邢落一看着她微微勾起嘴角,修长的手指透过轻纱指向她柔软的唇角,准确无误地擦去了一粒碎屑。冰冷与温软的轻擦,即使看不见她的貌若天仙,也闪了,一会,绮念。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碧鸿仙子,我想是恰如切分的。像我悲烟少侠,这名号取得就敷衍了。”
游华说又吞下一口酒,“你说慕容山庄庄主我们又不认识,干嘛给我们发请帖去参加他的寿宴?”
“大概吃饱了撑的。”
游华说噗嗤一笑,猛咳起来,“落一哥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严肃地开玩笑?”
邢落一拍着她的背,“我没想到你像小孩子一样会被酒水呛到。”
游华说正要反驳,远远见一些人骑马而来,当中一个年轻的华服公子头簪玉龙束冠,脚蹬青云靴,跳下马来,在众人前呼后拥中走进茶棚坐下,赫然是安滁西。她忙将斗笠戴上,假装漫不经心看了一眼,手搭了搭邢落一,低声道冤家路窄,便将视线转向林子深处。
不一会,林子深处跑出一个红衣女子,她手被缚着跟在一匹疾驰的骏马后面,满头大汗,美丽的容颜苍白无力,嘴唇乌青,显是中了毒。骏马停在茶棚旁边,小二得了吩咐给马喂了一槽草料。红衣女子直接累得靠在马槽边。
“四少,你这份大礼不知慕容将受不受?“
“小贱人废了慕容将仅收的一双得意门徒,慕容将找她很久了,岂会不受?”
☆、冤家路窄1
“再说,她长得又水灵水灵的,是个男人都会动心的。”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抓不住她,四少一出马就搞定了,不愧是玉珠公子。“
忽然,马槽的骏马对天长嘶一声,便瘫倒在地。红衣女子挣断绳子,便往林子深处逃跑
安滁西冷笑,指尖一粒玉珠轻轻弹了出去,只见那女子单膝跪下,扑倒在地。“谢姑娘看来还很有力气,妙手三郎,你去问候问候她。”
“是,四少。”妙手三郎走到红衣女子身前,一脚踩在了她嫩白的柔荑上,“小贱人,怎么,还想逃?”
忽然,那女子另一只手朝妙手三郎弹了一指粉末,妙手三郎左袖及时一挥,粉末全都扇了回去。红衣女子掩面挡住,双目狠狠看向他。
妙手三郎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怎么,小贱人,还想暗算我?”说罢挥了她一巴掌。
女子的脸上便红肿一片,“今日我所受的委屈来日必让你们加倍奉还!”
“哟,还嘴硬,看我怎么收拾你!”又踢了她一脚,双手去扯她的衣服。丝质的薄衫瞬时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她晶莹润白的肌肤。妙手三郎不由吞了一口唾沫,茶馆里除了安滁西都是目不转睛地虎视眈眈着。
“你们也去。”安滁西一声令下,身边便只剩了三人。他喝着茶,眼睛看着游华说这桌。
那红衣女子用最后的力气踢倒了几人,可是换来的是更粗暴的对待。她疯狂地朝邢落一喊着“少侠,救命”。游华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邢落一剑眉蹙起,紧握成拳的手骨节分明,他转头看了看不动声色饮茶的游华说,她薄唇,“快去快回。”邢落一点了点头,便跃了过去。
安滁西笑了笑,示意身边二人过去助阵,随即道,“碧鸿仙子,久仰大名。”
“彼此彼此。”这几个字几乎说得咬牙切齿,“还真是冤家路窄,荒郊野外也能碰到你这个瘟神。”阿里宝剑出鞘,却被安滁西挥退。“这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敬姑娘一杯!”一杯茶旋急而来,游华说恰恰接住,抿了一口,“色泽碧绿,浓香袭人,入口清爽生津,回味无穷,乡野之处能品到如此上好的碧螺春,口福不浅。”说罢又丢了回来,一杯茶还是七分深。
“你居然没有喝?”
“我不惯饮。谢公子厚爱。”
“不知碧鸿仙子惯饮何种茶?”
“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