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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备铃响了后她才从操场离开,到了教室发现桌子上多了一个购物袋,应该是挺普通的少淑牌子,她之前都没听过。
她还没问,同桌就先答疑:“你嫂子送过来的。”
她疑惑的看着同桌,嫂子?第一反应就是沈凌有女朋友了?因为大哥和二哥他们都在纽约,嫂子们也没习惯给她买衣服。
同桌又感慨了句,“以为霍晴高冷女神,没想到这么体贴小姑子。”
“。。。”霍晴什么时候成她嫂子了。。。多悲哀的一件事。
一件白色的棉袄,款式简单,吊牌还没剪掉,看来是中午刚去买的,不算贵,原价是998元,她还还得起。
这衣服不会是霍晴所买,她点开微信,转了998元给慕时丰,她不想欠任何人,特别是现在的他。
几分钟后系统提示,他已经成功接收。她的心还是沉了沉,将他从联系人里彻底删除。
她还是病倒了,半夜时蒋慕承又将她送去了急诊,此时急诊输液大厅里来的最多的就是醉酒的人,大厅都飘着酒精味。
还有个酒品不好的中年男人,一边打着点滴,一边捶胸顿足的哭爹喊娘,还时不时就要拔掉自己的针管,几个随行来的朋友都差点按不住他。
蒋慕承掏出电话,却被她左手按住,“舅舅,就是打个点滴,不要再麻烦别人了。”其实在家里时蒋慕承就要叫家庭医生过来,可她也拒绝了,一点小感冒她不喜欢大半夜的折腾别人。
他皱眉,“你不嫌聒噪?”
“没事。”热闹一点总比她一个人静下来胡思乱想的要好。
蒋慕承最终作罢。
那个醉鬼越闹越厉害,吵的整个大厅都不得安宁,那些还想眯一会儿的家属意见特大,没过几分钟,输液大厅多了一张熟悉的脸,她记得,是给她做手术的苏医生。
可让一个女医生来对付一个醉鬼,管用吗?醉鬼现在连娘都不认,会买一个小医生的账?
陪着醉鬼前来的朋友跟苏医生打了声招呼,很熟悉的口气,看来苏医生与醉鬼认识。
苏医生双手别在身后,站在那个醉鬼跟前,踹了那个醉鬼一脚,力道好像也不小,醉鬼抽噎,“我告诉我妈你打我。”
轰的一下,大厅的人都笑了,她也忍不住笑了,她偷瞄了眼舅舅,他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不知道是同情那个醉鬼,还是觉得苏医生太过暴力。
苏医生让按着醉鬼的几个男人起开,“你们别按着他了,他不是要拔针吗?让他拔。”然后从身后拿出一个超级大的针管,大概是针管里的最大号,针头也粗,感觉是像给猪打针用的。
苏医生拿着针管在醉鬼跟前晃晃,威胁道:“你要是再乱动再乱喊,我就用这个给你扎针,专扎屁股!”
醉鬼突然停下哀嚎,一动不动的盯着苏医生,有点大舌头,结结巴巴的,“小。。。小韵啊,舅。。。舅。。。舅舅保证听话,别给我打。。。打打针。”
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苏医生走后,醉鬼一直都特别安静。
她看着身边的蒋慕承,都是做舅舅的人,她好像比苏医生幸运了一些,至少蒋慕承不会喝的酩酊大醉耍酒疯,其实她也挺好奇蒋慕承喝醉后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后半夜的输液大厅很静,电视机也关了,很多陪同的家属都在座位上小憩,蒋慕承也倚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安静时,她就容易胡思乱想。
想着此刻的慕时丰在做什么,是早已入睡,还是如同大多数情侣一样,与女友发着没有营养的微信,或是煲着十句有九句半都是废话的电话粥。。。
☆、第十九章
两周过去,学校大多数人都知道她陶然是慕时丰的表妹,有人开玩笑说难怪她和慕时丰都会上学校的黑名单,原来有家族遗传史,她听后也是一笑而过。
那天早读课后她接到谭老头的信息,让她去趟办公室,明天就期中考试,应该是给她做考前动员呢。
拐到楼梯口时,她看到了楼梯转台上的慕时丰,还有她的班主任于老师,他们好像还挺熟悉,正在聊天。
于老师对慕时丰的印象可不是一般的深刻,慕时丰读初三时,他交过他们班级的课。看看慕时丰手里的手提袋,径直问道:“又给你妹妹送的?”
对于班级的风吹草动他都了如指掌,早就听说慕时丰声称是陶然表妹,给她送吃的,他暗里还打了电话给陶然的监护人沈凌,没想到沈凌说确有此事,他也就放了心。
慕时丰应答:“恩,她做过手术后早饭一直都不怎么吃,我哥就让我给她带点吃的。”
于老师也觉得在理,问他:“要我给你带上去吗?我正好去教室。”
“好的,谢谢于老师。”慕时丰把手提袋递给于老师,欲要转身离开,不经意转头时就瞥见了陶然。
无法假装看不见,她讪讪的走下楼,和于老师问了声好,因为要赶去见谭老头,于老师将她那一包吃的先带去了教室。
她和慕时丰并肩下楼,期间谁都没有说话。因为是课间,教学楼一片沸腾声,可楼梯上却分外安静。
到了楼下,慕时丰问她,“把我微信删了?”
她没搭腔,明知故问。他好似叹了口气,“真是长不大了。”
她不想以后跟他有过多牵扯,抬头看他,“慕时丰,以后别再给我送酸奶和甜点,实话告诉你,你之前送的那些都让我分给同学吃了。”
他竟还能笑的出来,“没扔就好。”
怎么可以贱成这样。
该说的话她都已经表达清楚,转身向教师楼走去,他紧随其后,她回头,语气不耐:“慕时丰,你到底想干嘛?”
他很无辜的眼神,“我们班主任让我去办公室。”
陶然,“。。。”对付这样的痞子流氓,她深感无力。
突然她的右手被他拿过去摊开,掌心多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她毫不犹豫的就想扔掉,可手腕被他攥的很紧,他说:“这是薄荷糖。”
“。。。我不吃这个东西。”
“霍晴说好吃,我好不容易从她那里抢来的。”保险起见,他把她掌心的小盒子拿起来塞到她兜里,“你要是觉得好吃,以后我再去她那里抢。”
陶然彻底无语,五脏俱焚,特么的谁做他女朋友,谁倒霉。她板着脸,“慕时丰,你应该去挂个神经科的专家号。”
他很无所谓的态度,“霍晴从小就这么说我,但是你不觉着我比谁都正常?”
陶然抓住的重点是,“你和霍晴早就认识?”原来是青梅竹马俩小无猜的感情
他反问,“你和沈凌不是从小就认识?”
这是什么逻辑,她是沈凌的妹妹,自然就要从小就认识。
等等,他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她倏的看向他,“你和霍晴?”
他揶揄,“怎么,到现在连我最基本的家庭状况都没搞清楚?你这个居委会大姐不合格呀。”
陶然心道,不要脸。
他摸了一支烟出来,陶然诧异,提醒他,“这是校园!”他晃晃空荡的烟盒,又把烟放进去,“我只是提醒你,我烟快抽完了。”
“。。。”她还欠他三包烟,整天被追债,这个男人够小气无耻呀。
他的一支烟将他和霍晴的关系给岔了过去,她想着法子提醒他,没底气的瞎诌:“霍晴和你长得还挺像。”
“陶然,你眼瞎是吗?我和她长得像?”
眼不瞎能看上你吗?
他叹口气,把烟盒放进口袋,不再逗她,“霍晴是我姑姑的闺女,比我大一天,整天以姐姐自居,我从小就看她不爽。”
卧槽,原来是姐姐啊,原来自己这些日子都傻逼了。她拔腿就向教师楼那边跑去,他在身后喊她,“陶然,你也不问我为何要跟她传男女朋友?”
她头也没回的摆手,“关我屁事!我现在关心的是我明天语文能考几分。”她嘴角差点裂到耳门,一路上笑的停不下来。
不是男女朋友就好,她就有机会将他弄到手。
一路跑到办公室。
谭老头原来不是做动员的,而是让她明天尽量把试卷给画满,就算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阅卷老师看到满满的都是字,会酌情给点同情分的。
原来她已经混到这么惨。
回教室的路上她一直都哼着小曲,‘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
虽然已经是初冬,但校园沐浴在阳光里,到处暖洋洋的。
到了教室已经开始上课,她从后门溜进去,看到桌脚的那个手提袋,轻轻拉开来看了眼,一个保温杯和几个蛋挞,今天又换了新花样。
第一节课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