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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是今天就要走了吗?”
年欣然点了下头,她也想呆的时间长一点,但是这周便是考试周了,她不得不回去。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放假就回来。”
“那是什么时候啊?你要给我个具体日子,这样我可以去接你。”年安然一字一句认真的说着。
年欣然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脸上流露出一抹*溺的笑,嗓音轻柔地回道:“确定了就告诉你。”
其实年欣然已经计划好了,在考完试后就回家,不在学校多呆一天,可是按目前情况来说,她至少是在北京多待上一个月,多找几份兼职,尽可能把钱一点点还给男人。
人情债是欠了,可是钱总不能一直欠着吧。
只有学会背负更多,才有可能更快地成长起来……
闻言,年安然点了下头,便去洗漱。
这时,年爸爸终于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个锅,脸上带着一如既往慈祥的笑容,道:“欣然,你要带几盒桂花糕回学校啊?”
她早就知道自己爸爸是在做桂花糕,庭院里就栽有桂花,取材绝对的新鲜,加上爸爸做这个桂花糕可是有一手的,他做的味道是年欣然最爱吃的,甜度刚好,吃起来软软腻腻的,还带着点桂花的清香,要是配上一壶桂花茶,那就更是一个好。
“随便。”年欣然随性地回着。
“三盒够吗?”
“嗯。”年欣然点着头回答道,在爸爸面前她永远是个孩子,永远也长不大。
年爸爸已经走到年欣然身边了,脸上的笑容也散去了,看着她的眼里是多了一分歉意。
“爸,怎么呢?”年欣然漂亮的黛眉蹙起,不解地问道,刚刚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子就变呢?
年爸爸结结巴巴地说着:“那个……那个雷先生……”
闻言,年欣然是懂了,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故作云淡风轻地说着:“爸,这你就别担心好了……”
“我能不担心吗?他是帮了一个大忙,可是欠人家总得还啊!”年爸爸打断了她的话,一脸惆怅地说着。
年欣然点了下头,样子也瞬间变得严肃认真了,缓缓道:“我知道,所以有一件事我正想告诉你。”
是的,年欣然是告诉他,不是和他商量。
“什么事?”
“这个暑假可能我要留在北京打工了,我尽可能留出一个星期的时间回来陪你和安然。”
这是年欣然思索了一个晚上得出的结果,在北京赚钱的机会比古镇多很多,而且工资也是相当得丰厚,再说学校可以免费住,这已经剩下了一笔租房费了。只要她不怕辛苦,一切都好说。再再说,夜宴的经理一直都有意思让她回去做,碍于上次周总的事情,她是一直处于考虑的阶段,可是现在她回回去夜宴的,因为那里的薪酬是真的很高,这对于严重需要钱的她来说,是很*的。
钱能使得鬼推磨,这道理年欣然很早就懂了。
就目前情况看来,她首要的任务就是还请那两百万,无论如何她都得还请这笔巨款。
“欣然,这是爸爸的……”
“行了,爸爸什么都别说,我打工是积累经验,我很快就要出来工作了,我想趁这个暑假先实习一下,这样以后出来工作了也不会说什么都不会。相信你女儿,无论是学校,还是工作,我都会是最优秀的那个,至于那笔钱——”说到这里,年欣然不禁顿了顿,嘴角轻轻扯出一抹笑,“雷冽说了他不着急,等我们有钱了再还也可以。”这句话是年欣然胡扯的,对于这笔钱雷冽没有跟她谈论过,从昨日送走他后,他便没有给她打过电话,或者发过短信了,就像消失在空气中了般。
年爸爸看着年欣然,脸上是特内疚的表情,语气沉重地说道:“欣然,是爸爸对不起你,让你吃苦了。”
“说什么傻话啦!”年欣然带着呵责的语气回到,可是她的内心一点也不好受。
苦涩,充满了她的心。
这个话题太沉重了,年欣然不想再说下去了,故转换了话题,“对了,爸,那个……你可以做一盒不要太甜的桂花糕给我吗?”
“不甜?你不是最爱吃甜的吗?”年爸爸好奇地问着。
“那个……我有朋友不爱吃甜的,但爸爸你做的桂花糕那么好吃,我想给他带一盒。”
是的,大家想得没错,年欣然那个不爱吃甜的就是雷冽。她记得他不爱吃甜,可是她想给他带点儿什么,又不能太普通,那么爸爸做的桂花糕不正合适吗?她家拿不出什么昂贵的礼物来答谢他,那这一点小小的心意算是对他帮忙的感谢。
年欣然是这么想的。
然而这一切,只有天知道,年欣然的心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好,没问题。”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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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0。一天的舍友,一辈子的姐妹
世界上最快而又最慢,最长而又最短,最平凡而又最珍贵,最易被忽略而又有最令人后悔的便是时间。‘‘‘‘
有人曾说:“时间太瘦了,悄悄地从指缝中溜走,握也握不住。”
也有人曾说:“时间仿佛一条直线,没有所谓的起点,也更加没有所谓的终点。”
也有人曾这么说:“你和时间开玩笑,它却很认真的对你。”
时间就如阳光,看得见,却摸不着。
五天了,年欣然从老家回京也就快要五天了。
但这五天对她来说却异常的漫长,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长久,每天对着手机发呆,却没有等到那一通电话,或者那一条短信。
时间倒转到五天前——
那一天她是应该从杭州搭飞机回京的,星期一下午就要考试了,她必须回来考试,而雷冽也和她约好了说要一起回来的,但那一晚陪伴年欣然回京的不是他,而是只有她一人。
雷冽是体贴的,他人没陪年欣然回来,却派了静送她去机场,看着她登机后,静才慢慢离开,而在她踏出北京国际机场时,那一边也安排了人来接她。这一切,雷冽都安排好了,但他的人始终是没有出现。她还特意让爸爸做了一盒不太甜的桂花糕给他,没想到最终是连他的人都见不着。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明明很想见一个人,却怎么也见不着,当你不想见一个人,她却拼了命地出现子在你眼前。
这便是上天冥冥中注定了命运,又或者是缘分……
她以为雷冽会给她打电话的,至少短信都会发一条,然而他却没有,他像是消失了在空气中,消失了在她的世界里。也是的,本来她和他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们能有交集已经是上天对她最大的怜悯了,她还能奢望些什么呢?
可是,欠钱怎么也得还啊!
年欣然不是那种借钱不还的人,虽然她也曾一度想过要是雷冽再不给她打电话或者发短信,那她就不还钱好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懊恼些什么,纠结些什么,她想见到他,可是她却不想做主动的那一方,就这么默默地等着,相信他会给她打电话的。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这股傻劲,总认为他会这么做。
也许他已经把她给忘了,忘得一干二净了……
反正在这五天里,年欣然是虚度了五天的光阴,在考试周里她没有认真复习,甚至连晚上一向都好得不得了的睡眠质量也呈直线下降了,她不知道为什么。
心不在焉,这是梁佳佳最近对年欣然的评价。
是的,她是心不在焉,那她的心都去哪呢?
年欣然低头摆弄着她的手机,它还是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一声声响,也没有一丝动静,就这么静静地躺在那里。
低头看着手机的年欣然,张了张嘴,无声地唤出了一个名字:“雷冽。”
雷冽,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名字。
……
李依琳朝着在发呆的年欣然猛地摇晃着手,见她云游太虚的样子,不禁提高嗓音叫道:“欣然,欣然……”
“嗯?”年欣然一脸愕然地看着她,很显然是上一秒才从太空飘了回来。
“我刚才都说什么呢?”李依琳朝着她,一挑眉,问道。
年欣然摇了下头,没好气地回道:“我怎么知道你刚才说什么呢?你能不这么搞笑吗?”
“我搞笑?”李依琳一脸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朝着在座的梁佳佳的问着。
“啊?是叫我吗?”梁佳佳也是一脸惊愕,脸上的表情和年欣然刚才是如出一辙,恍如外太空飘回来般。
李依琳转过�